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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爹(2009-12-08 15:37)

    小满爹是我外公。

    小满爹姓李名守先,民国12年出生于湖南益阳,三岁丧父,十岁时益阳闹饥荒随母亲及四位兄长辗转来到常德富安垸,也就是现在的安乡县,在垸下的一个村庄落了户,扎了根,生下我的母亲及她的众弟妹七个,当时的贫下中农为求温饱都已经很辛苦了,小孩子生病没有条件治疗,大人要干活也无暇顾及,生个小病往往就夭折了,最后只剩下我妈和她的一弟一妹三人。

    小满爹那时还叫小满叔,在村里当村会计,小满婶在我妈十一岁时下地干活被一种叫做土屁股(音)的蛇咬中毒,耽误了治疗而死去,两年后,现任小满婶带着小儿子从益阳坐船来到富安垸求活路,船家见她年轻守寡,人长得眉清目秀,为人又良善,于是热心为她做了媒,成为了小满爹的续弦。小满婶又为小满爹生下了两个儿子,就这样,三种不同血脉的四子二女和他们的父母组成了一个大家庭。

    大舅是小满婶从前夫家带来的,性格温温吞吞,不太能干,妻子悍妇一名,折腾了几年后离婚收场,他也无力再娶妻,也无心种地,傍着大家庭混了几年,后来又去学看相,游走四方,不到五十岁时重病而死,无后。

 

昨日重现(2009-10-26 16:36)

那奔腾著向眼前涌来的
是尘封的日
尘封的夜
尘封的华年和秋草 

 

    高中同学群建立有半年了,毕业后大家纷飞天涯,除留守的同学常有来往,大部分都极少见面,1992—2009,十七年了,那些往日的青葱岁月,负笈求学的同窗生涯,已留在了发黄的相册里,但记忆从未曾删除。

    同学中有几位很早就开始着手策划国庆同学聚会的事了,收到讯息的同学都在尽力安排时间回乡,我也于四号按时抵达县城,订好下榻的酒店,匆匆赶去和先到的同学共进中餐,上得二楼,两张餐桌已坐满了人,惊见十几年未曾谋面的女同学风华依旧,笑靥盈盈恍如昨日,上前开心拥抱,坐定,却发现男同学大多已面目全非,或痴肥,或精瘦,或萎靡,或志得意满,莫非上帝偏爱女人?

    餐毕,大家同往天源酒店报名,这里才是聚会中心,大堂空阔,同学们随意落坐,其他同学也陆续到达,签到,互相辨认对方,把样貌和姓名一一对上号来,一时间,惊诧的欢呼,重逢的欣喜,充满了整个空间。

    多年未见,物是人非,我们当然难以逃过岁月的

谁杀死了谁(2009-09-24 16:14)

    又说到电影了。我等凡人资质太差,看电影跟看电视差不多吧,消磨时光罢了,没有啥艺术细胞接受所谓第七类艺术的熏陶,更不懂得写那些个性张扬独树一帜的影评。

    作为一名伪电影爱好者的我,平时也不轻易去电影院赶时髦,享受所谓大片们光影声音效果带来的震撼,原因有三:第一电影票价太贵了,一张票的钱钱是我一周的中餐伙食费,对于我这种无产阶级来说那是相当滴奢侈;第二严重怀疑影厅的电费不要钱,冷气开得足以把我冻得清涕长流,喷嚏难止,去要条毛毯披着也无济于事;第三最重要,真的很不喜欢电影结束那种曲终人散的感觉,很久以前说过这样一句话:就像和一群陌生人一起做了一场梦,梦醒了,灯亮了,人散了,又回到车水马龙的现实世界里,那种心理上的落差,我一直未能适应。

    鉴于以上几条理由,于是俺只能在夜深人静时分,蜷缩在俺小小的单人床上,对着俺那小小的十四寸本本看电影。

    看那些电影,犹如在体验别人的人生,灯光渐暗,画面展开,音乐开始牵引,牵着你的手穿过长长字幕的长廊,再轻轻推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你的魂魄渐渐从身体里抽离,融入徐徐开场

过家家(2009-08-06 15:57)

兰兰和花花,

一起过家家。

你撑锅,

我掌勺,

剩下妹妹抱草草。

弟弟在旁不干了,

也要吵着下水饺

             

 

    她带着一脸风尘,从南宁长途跋涉来深圳,应邀来参加一个网络产品的发布会。她是我最好的同

如果的果(2009-07-24 13:30)

    世界五百强的台湾制造企业,规模巨大,像一个村落般占据了龙华镇一隅,随之而衍生的各种商铺、酒吧、食肆星罗棋布,大部分是面向数量庞大的打工者人群,也有极少数是针对此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主要是台湾人)所开的高级消费场所。和友人在一个僻静的小区临街处,找到这家餐厅,门脸奢华而内里简约精致,外表看似宏大实际却是小巧玲珑的。可供选择的食物不多,干净漂亮的一碟端上来,味道却是寡淡。恰恰印证了它华而不实的外表,哈哈。

    所幸喝的东西还好,果汁、奶茶和咖啡都比别家的做得地道。其实我是个只配喝白开水的可怜人,各种酸的甜的呛的苦的饮料就不用说了,总觉得里面不知添加了多少色素香精之类的害人东东,只要和茶和咖啡有关的东西喝一口都立马精神抖擞,再多喝一口就会变成整夜不睡的铁人,身体倦怠而脑子清醒的那种感觉,真是折磨死个人。我是明明知道后果但仍要偶尔释放这种压抑的小渴望的,不然会朝思暮想忧郁而死,呵呵,有点夸张了。

   回家,哄自己睡觉,当数到第五百只羊的时候,我仍在我的单人床上翻烙饼,疲乏至极,思绪开始逃离我的身体,如云雾般飘浮在半空,迷离游走,远处有一首

摆诗摊(2009-06-29 09:33)

瞬间之旅

 

台风经过的夜晚

一如你经过的夏天

这场繁华的浩劫

席卷所有的爱恋

一如暴雨肆虐

席卷所有的花瓣

 

梦残 人倦

心事消红颜

生与死的边缘

握不住你

一如这

握不住的沧桑日月

寂寞流年

 

 

夏花

 

杨柳岸 晓风

残月静默

看人间无数灯火

 

村庄的烟火(2009-05-31 17:22)

   在我们湖南农村,有一种用泥坯垒的灶台,烧柴火的大灶,架一口很大的铁锅,灶额上留一个小小的圆架,正好接住从火膛口喷出来的火苗,放上烧水的罐子,或者炖肉的小耳锅,大锅旁边还有两个灶眼,装上铁制的水瓮,饭煮熟了,水瓮里的水也热了,耳锅里的肉也炖烂了,飘着诱人的香。

    这种古老的灶台很实用,还配有很多工具,例如火钳,这个现在仍然在农村普遍使用的。还有吹火筒,相当于扇子的功能,一根差不多三尺长的竹筒,中间掏空了,火膛里的柴火冒烟不燃的时候,把它伸进去对着吹一吹,小小的火苗噗地一下就窜起来了,很有意思。当灶额上的圆架子要炖菜,又得烧开水的时候,就要把水罐移到灶膛里了,我一直没弄清楚,水罐上那一片小小的盖子如何能在烟灰弥漫的灶膛里保护好这罐水,让它不惹尘埃,仍然清澈,这太神奇了。把水罐送进炙热的灶膛又要把它完好地端出来,用手肯定是危险的,那用什么呢?有一个可爱的木制工具,叫罐把子,长得很像浓缩版的犁耙,不过它只有两颗短短的牙齿,用来卡住水罐的耳朵,这样就能把它稳稳地送进去然后又接出来了。

    火膛里烧的是棉花杆,稻草,油菜杆,棉花杆特

更与何人说(2009-04-22 23:04)

    写下这个题目,我竟然无语。

    人生而孤独,孤独是一种迷离阴暗的气息,是雨夜昏黄的灯光,是寒蝉凄切,对长亭晚,是爱离别、憎相守,是急切地渴望诉说却发现无人可说的情境。

    我们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复杂的人际网络里,这个由亲人、朋友、同学、同事、甚至商业伙伴等等关系交织而成的网,每一种关系犹如一棵树的分杈,看起来和你息息相关,却似乎又可有可无,少了哪一个环节生活仍然会照常进行;哪一部分也没有和你血肉相联,但如果少了哪一部分,你会觉自己得有如风中的落叶,离群飘摇,单薄无所依。

    这是个幻像,亦真亦幻地跟随你,你以为和他们密不可分,你习惯被编织在这个巨大的网里,安全舒适,怡然自得。

    就算是在这个貌似安全的网络里,我们是仍然是脆弱的,这个功利的社会人人自危,每个人必须奋力打拼才有可能有自己的一片小天空,为了自保习惯性地对周围的世界时刻保持警惕,害怕被伤害,被掠夺,被欺骗。

    我们的国家还没有进步到把看心理医生和去药店买药当成同样习以为常的事,而且高昂的费用也不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