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认识的。
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相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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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相爱的。
女孩问男孩:“你怎么样的喜欢我?”
少年想了想,用沉静的声音说:“就像喜欢夜半汽笛那个程度。”
少女默默地等待下文--里面肯定有什么故事。
“有一天半夜里,我忽然醒了。”他说,“确切时间不清楚,大约两三点吧,但那时是几点并不重要。总之,是夜深时分,我完完全全孤单一人,没有谁在我旁边。你试想这种情形。四周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没有一点声音,连时钟的针刻着时间的声音都不见--也许是始终停了。我忽然觉得自己被隔离在一处遥远的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在这广大世界上,不为任何人爱,不为任何人理睬,不为任何人记起--我发现自己成了这样的存在。即使我就这么消失不见,恐怕也没有人察觉。那种心情,就像被塞进厚铁箱沉入深海底。因为气压,心脏开始痛,痛的像要裂成两半。这滋味,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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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 分类: 潮起潮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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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就应该是这样子的。温暖。干燥。骚动。
冬日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仿佛听到时光淌过。就像坐在爷爷家堂屋门前,望着雪后山村,初化的雪水从屋瓦上迫不及待滴落的声音瞬间充满耳膜,清晰纯粹。
坐在车后座上,昏黄的路灯,偶尔几个摊铺在卖烟花,有大人带着小孩挑拣,在路旁点燃烟火。行人三两,大都因为夜凉戴着棉衣帽子,走的很慢。恍惚以为是荒村冷巷阴风里的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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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不到现在就是冬天了。
走在路上,看见飘着的雪,檐上的冰钩子,看见窗玻璃上的水气,才恍惚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寒冬了。一年里最冷的时节了。
雪被扫到道旁花坛处,脏灰色的,一堆一堆。和坛中的净雪靠在一起却不觉得突兀。它们同样滞重不轻盈,像黏附的细菌一样让人心生厌恶。
多么幸运。
遇见你,应该,算是遇见时光的奇迹吧。
我是多么感激。
原来,你也在这里。
亲爱的,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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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冬雪来临的时候,当雪瓣寂然飘落,侵袭入窗的时候,我发现我已不再瑟缩于寒冷。
是心中有了依靠,还是更冷淡对待了一切,连自己的清冷也能旁观,亦或只是
逃避得更为彻底。
直至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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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梦里有两座桥。灰绿色的背景。像平面粉彩但细致的树和空间。感觉清冷。移动缓慢的僵尸盲目漫游。似乎没有电影里所表现的食性,反倒干净许多。有点像掉线娃娃偶。动作迟缓却不僵硬。
网上我跟你说,分手吧。你嗯了一声。下一个场景已是陌生的一男一女。男的早上刚从情人家回来。坐着休息,女的是他未婚妻,坐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这时家 里电话响了。情人打来。未婚妻接过电话。两个女人似乎都心中了然的装作不知而自顾自的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我像体外脱离漂在他们的右上方窥视一切。却忽然意 识自己是分手了的。那样的慌。清晰的希望是梦。发现果真是梦的惊喜。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