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中午,我照例在饭后安躺在沙发上看书。健走过来与我搭讪,说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cctv-5的播音主持张斌的老婆胡紫薇大闹奥运发布会直播现场,向全世界人民宣布其老公的婚外恋隐情,引起公众一片哗然。我对这件事并不觉得特别惊奇,本来娱乐界就五花八门,各色恋情都见怪不怪,根本不差一个张斌,惟一在意料之外的是胡紫薇使用的手段极其“高明”,2008年奥运会在北京举行可是百年不遇的一件国家大事,她能利用这种机会发泄个人情感的郁积、愤懑,一方面表明她个性张扬的勇气,另一方面显示了她对“爱情”的重视,只是她的这种“爱情”观太极端、太霸道了,虽让人同情其遭遇,但对她的这种极端个人主义的做法,我想,大多数人都会摇头的。
关于婚外恋,上到国家政府,专家学者,下到每个普通家庭无一不在各个领域探讨此问题。法律最清闲,一旦各条款拟定好,做成法律条文,执法者便可拿着法律这个捕蝇器到处拍蚊蝇。可恋情这东西那里能捉得到,它“像雾像雨又像风”,这是一件
2007年11月25日星期日
晚上9点,我催正看书入迷的小鸥去洗漱,准备睡觉:“鸥,用十分钟搞定,你就可以在临睡前看书十分钟。”“遵命!”小鸥像弹簧一样的从沙发上蹦起,迅速冲进洗手间。几乎每个晚上,小鸥都会用尽量快捷的行动来换取十分钟的看书时间,这十分钟对小鸥来说,就像额外的添头对买者一样使他愉悦不已。
十分钟一晃而过,我进卧室催促小鸥脱衣睡觉。“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十分钟就到了?”小鸥不情愿地嚷嚷。“对,时间就是这么快,它是不等人的。”我坚定地说。小鸥疑惑地问:“它谁都不等吗?”我答:“对,谁都不等。”小鸥又问:“连他的爱人都不等吗?”这回轮到我疑惑了:“谁的爱人?”小鸥歪着小脸,微皱着眉头回答我:“时间的爱人呀。”我心头一惊,惊异于小鸥将无限与有限如此轻松、自然地柔和在了一起。我相信,在他的心中,爱是高于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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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谷游记
来厦门四年了,除了在生活与工作的小范围内活动外,我们一家人极少远足。唯一的一次南靖土楼之旅给小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说到郊游,小鸥就想起那次旅行中的野外烧烤,并且兴奋一如当时。从那以后,我便经常发誓:一定要从“百忙”中抽出点时间陪小鸥到处走走。可每个周末都有充分的“事务”与“理由”阻止我们出门,就这样,时间一周一周地流逝。前几天,我突然接到一个小朋友妈妈的电话,说星期天准备组织小朋友们去厦门同安的“野山谷”爬山。机会难得,我当即决定取消周日的一切事务,带小鸥参加这次活动。
星期天早上8点,11个小朋友和家长共23人汇集在厦大西校门,小孩子们眉开眼笑,手舞足蹈,像庆祝节日一样的开心。再看看大人们,每人的肩上、手上除了书包就是塑料袋,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各类美食和旅行必需品。我发现整个队伍中,清一色的都是妈妈陪伴孩子,只有一个孩子是个例外,他的爸爸妈妈都来了。好在孩子们玩伴多,爸爸的缺席并没
秋秋曾经是我的同事。
那是个深秋的下午。同事们忙完了手头的工作,便习惯性地端着茶杯,拿着报纸,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山南海北,无所不聊。消息灵通的小王突然神秘兮兮地向大家宣布:我们单位又进人了,听说是从银行过来的,李区长亲自安排……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汪主任一步迈了进来,边回头边说:“这是你的办公室,来,我来介绍一下……”我循声望去,汪主任身后站着一位俊秀的女孩,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两股精致的发辫垂在鬓间,眼睛不大,却明亮有神;眉毛高挑,下巴稍稍突出,显出一股倔劲;圆圆的鼻头配上一张薄唇小口,简直就是一个从希腊雕塑世界中走出来的古典美人!
在这单调、乏味的工作环境中,能有点赏心悦目的事物出现,真让人喜出望外。以后,我工作的每一天都有一个美女相伴了。
很多美女都或多或少地夹杂一些虚荣、虚伪、虚情假意,秋秋不然。偶尔秋秋的穿着搭配不甚协调,若有人提出相反意见,丝毫不能打击秋秋的错
死亡
凡是有良好的哲学悟性的人,必定有过对于死亡的隐秘体验和痛苦觉悟。这种体悟实质上是一切形而上思考的源头,不从这源头流出的思考就绝非真正形而上的。因此,差不多可以把对死亡的体悟看作衡量一个人的哲学悟性的标志。——周国平《人与永恒》
我不懂哲学。但对于死亡,我确实有着个人的独特体验。
最早从口里说出“死”字大约是在我9岁的时候。9岁的孩子外表看起来幼稚可笑,但在他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渴望独立的迫切要求。对于一个9岁的孩子,真正独立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的这种独立的要求只能是一种形式上的,于是,这形式便成了他内心的全部。那时的我就是这样,当妈妈拒绝给我买一双颇为精致的高跟鞋时,我绝望透顶,倒不是单单为一双鞋子,而是为了我作为一个像大人一样独立存在的愿望被藐视,我哭喊:“还不如死了算了!”如果把这个小插曲说给别人听,他肯定觉得我挺可笑的。我不认为这只是一件可笑的事情。9岁的孩子与90岁的老人谈到的死,其本质是一样的,不同的是
秋叶
晚饭后,应儿子之邀,我们一家三口出门去拣落叶。这是幼儿园老师布置的作业,所以全家人都没有等闲视之,拿着手电筒,带上塑料袋,披上风衣,我们走进了秋风瑟瑟的夜幕中。
漫无目的的闲庭信步是健常有的习惯,因为他是个不能忍受不思考的人,就算是我们一家人与朋友出去游玩,他也是个孤独的旅行者,那一刻,周围的人隐去了,剩下的只有他与自然。今天却不同,他积极地投入到我们的活动中,不时地为找到一片奇特的树叶而发出兴奋的叫声:“又找到一片!”我的思绪被这声音冲击着,就像平静的湖面被石子击中泛起的涟漪,波及着我的心湖,一直传播到我生命的深处。
我们每个人都拣了形色各异的叶子,每人都惊叹自己拣到了最漂亮最独特的叶子。小鸥说:“妈妈,你看,这一片多么小啊!”“这一片多么翠绿!”“这一片多么完整啊!”。我知道小鸥心中的欢喜,因为在他的心中,这片叶子是有生命的,他欣赏它,喜爱它,它无疑已进入了小鸥的心灵世界。我忍不住也欣赏起
好久没逛街了。为了添置一些日常用品,我决定晚上一个人去中山路。没想到,小鸥一反常态,居然要做我的跟屁虫。以往,只要我们一家人出去,一定是鸥跟老爸去书店,我一个人购物。鸥是不喜欢逛商店的,玩具专柜除外。所以,今晚他要跟我一起逛街一定有他的小目的。果然,出门后,小鸥就这样安排:“妈妈,你去逛吧,逛完了,你就到玩具那边找我。我是不是还有10天就过生日了?”原来,他在为自己的生日做准备呢。
晚上收获不小。给健买了身棉毛衫,给鸥买了双鞋子,为自己的“内在美”做了一点修饰——一身漂亮的内衣,还有一套柔软舒适的绒睡衣。以前,我把整个身心都放在了家里,无奈,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使我身心疲惫,积怨丛生。现在,小鸥已经开始从一个事事依赖我的小儿逐渐长成一个独立的小男子汉,我已经感受到了他那丰富饱满的爱心,以及他积极独立探索自然寻求知识的好奇心。当我头疼、腰疼时,鸥总会用他的小手在我身上温柔地按捏,末了,他还会深情地给我一个拥抱和一个吻;当他绘声绘色地向我描
妻子和母亲
今天是星期天,忙了近六天的工作,终于可以在这天得到休闲,即使是“忙碌”的休闲。几年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醒得晚,一睁眼,已经9点了,扭头一看,小鸥正拿一双眯眯的小眼睛对我笑呢。与小鸥肌肤相亲了一小阵子,我俩双双离开酣睡的健,各自去享受各自的安息日。早餐毕,小鸥投入到他的拼插玩具中,我则匆忙地跑向菜市场。
一个已为人妻人母的女人,家务是她的天职,这是我最近的心得。以前因为家务与健吵嘴,得到这样的答复:女人就是为了伺候男人的!当时还为这句话伤心了好半天。现在渐渐有些明白,男人与女人是天与壤的分别。周国平曾说:男人接近于兽性与神性,而女人是人性的。从某种意义上讲,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在甘愿或不甘愿地伺候着男人。凡欲与男人平分天下的女人都存在着某方面的缺陷,这也是我在生活中得到的一种或许片面的认识了。
我是个女人,但在妻子的角色上,我似乎后知后觉,在积累了近十年的生活经验后,我才正式登场。可在母亲这个角色上,虽算不上精彩,但我可以毫无愧色地说:我配得上这个角
皮耶罗·费鲁奇:夫妻
有次我们在火车站候车室。三岁的艾米利奥(长子)对我和他妈妈说:“爱!爱!”然后让我跟微微安明白,他要看到我们抱在一起。虽然这让人十分尴尬,但在闷得发慌得旅客面前我们还是照做了。可是对艾米利奥来说我们太含蓄、太敷衍了,他要的是我们更热情的拥抱。还要爱,他说,还要爱。我们只得很矜持的遵照吩咐,还是不行。艾米利奥一直坚持。最后直到他满意了,满意的一屁股坐到我们两个中间,当“爱的三明治”。
孩子就连做梦也没想过,有些事需要在众人面前保持矜持,为什么爱会不好意思呢?他所在意的,只是身为父母的我们彼此相爱。当他紧挨着父母做“三明治”的时候,小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我只能想象,但我相信他一定感觉很好。隐隐约约,在爱他的人的体温中,他知道这两个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彼此相爱,一切就都对了。那应该事很美好的感觉。
或许我们对生活的要求太多了。我们这个时代,家庭已病入膏肓。由几世同堂的大家庭已经式微,取而代之的是核心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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