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买香皂的故事是在我高中毕业,下到企业新村的时候。住宿舍当然要有牙膏香皂啊。可不一定,我用光了一块香皂后,再不买了,一直坚持到半年后企业招工进企业。
那是怎么回事呢?哈,我们下去,和以前的老队员混住。开始没注意生活细节,时间一长,发现,好几个人洗脸的时候用我的香皂,原来大家都不买。所以不久,我们这新的一批香皂用没,这批人也不买了。大家天天干擦脸,看来,要能用上香皂,得等下批人到来。哈,乐死人的事情。
后来听一法制记者讲,他那时下去采访,要带牙具呀,没有现在这样齐备的宾馆。他想少带东西,占同行便宜,只包了一支牙刷。可对方也是极聪明的人,也想到了带一支牙刷,蹭别人牙膏的主意。第二天早,二人洗漱,才发现都是一支牙刷,只好含水刷刷了事。
我喜欢收集了宾馆的一次性牙刷,每次回乡的时候,揣一根牙刷回去,用家里的牙膏,刷了牙刷扔掉,省事极了。这都是省钱省事的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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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说其实台湾也没那么好。他说大陆人把满意的台湾现状,归结为继承了中华传统文化。他不同意,他说如果说延续了,可以,没有断裂。他不认为满意的现在,是传统文化之功。这是对我味口的。
传统文化没啥好东西,传统文化就是说一套做一套,满口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可能说过一点,但是虚伪不真实,这是的确的。
他说台湾学尊重了,学会听别人的意见,讨论意见,而不是只是打架。
传统文化一起劲,这社会又没好了,从党文化回到传统文化,一个粪坑跳进另一个粪炕,没品透味呢,就大喊,这味真不一样哎。不一样是不一样,可也同样不好闻。
看了《心术》,N次落泪,我泪点低,愿意感动。
可中国医疗事实不是这样。
最近一件小事,我指出中国医疗漏洞,这事谁来管好,能极大提高医疗效果,成全名医名声。
我耳有流脓,特买指甲包,有个大掏耳勺,每天掏。
为什么不看?看过,夫人找专家夫人关系,请专家看。专家看了没当回事,说你自己掏不尽,做一次就好。开了单子我就去了处理室。
处理室我躺到床上,耳朵吸了几下,说做一次三十,以后自己来就行。我看到有人给二十,不经过开单的。
然后还要激光处理。
一年间,我看过两次,每次一周期,一星期,都是第一次开单,以后捡便宜,给二十元偷着做。脓依然每天有,耳朵每天痒。我以为这招是骗人,不好使。
时间长了,我怀疑别得癌,到了社区医院。社区医院说,你得看啊,真有得癌的。
在夫人陪同下,专抽了一天时间,到医大一院,排队看了一天,最后一号走的。看病的不是名医,一个小姑娘。
我上中学的时候,上的是原来扶余县的高等学府。这很可笑,文革前,扶余七中,是省重点高中。一经历文革,全部划平身份,七中,成普通初高中学,改为三中。原扶余一初等中学,也初高中到底,它是好初中。镇中学,外号笨中,也初高到底中学。改称二中。还有城边有四中。都一样了。
我荣幸地划为三中区。那时公平得很,八粮店胡同以南,归二中,以北,归三中。公安局东,归一中,边上的好像是四中。听吉报一主编说,和高秀敏同学,在四中。一中,以正宗中学自居,文艺活动极好。二中,以镇领导子女都在那读书自居,天天搞名堂。三中,以有最优秀名师为骄傲,在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回潮期,教师来劲,把别的学校气得懵懵的。我很感谢这段时间。四中不知骄傲什么的,它前面是体育场,跟他们基本没接触。
划到三中,就听了原七中现三中老师的厉害,名声外传,什么物理黄家昌,语文王恕身,数学?那老头脑袋光光。极和善,画图功夫特厉害,我从心底敬佩他。叫什么了?可我的物理老师不是黄家昌,是李悦亭,李悦衣亭相当不错。我心里就嫉妒了,名师排名应该排上李老师。语文老师我不感兴趣,讲批作文,有同学
一,生在农村城市不一样,这是拼爹吧?
二,成份论,地主,贫农,革命干部,出身不同,出路不同,这是拼爹吧?
三,学区还真不拼,八粮店胡同北,三中了,南,二中了。
四,下乡回来工作,爹在粮食系统,子女分在粮食系统。爹在轻工系统,子
东北是倒骑驴,骑车人在后,前面是人或货厢,三轮。这个东西保险,因为拉货在眼皮底下,掉了能看到。可不能多装了,多装拦住视线,容易了事故,撞人撞车或看不到路。东北倒骑驴,是工人下岗后新兴职业,没钱置办别的,焊辆车拉人吧。有点钱的,买车开出租。有个贫困县,副县长做好事,开辟了县上唯一一条公交车线,他被倒骑驴下岗工人堵在县政府走廊里,打了几拳。还有个县,满街倒骑驴,竟是五毛钱的价,拉俩人,到很远的火车站。不这样,拉不到人,别的车也五毛钱拉。这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
北京黄包车,是骑车人在前,车厢在后。坐在车上,看前面车夫拉车跑,坐的人不大是滋味。不怪以前有民主思想的文人,不坐人拉黄车。不过这未见得是好事,黄包车夫挣不到钱了。北京黄包车,是旧社会职业,现在成旅游职业了。这是二十一世纪了。
河北清一色自行车。他们的自行车运输功能强大,电线杆子立着绑在后轮边。遇风,他们倾斜着保持平衡,本事甚是了得。
河南是板车,又叫架子车吧,是手推车,公路上随时可见,拉着走。这些是我七十年代见闻。我们干校面包车参观县化肥
我参与的电视连续剧《婆媳拼图》已在地方台播出,今早在网上看了一集。王姬曾到我博客来看过,估计是看我给她写的电视台作节目教育儿媳一集,打动了她。那集导演也叫好。我写了没几集。
这部剧缘起是网络小说《婆媳拼图》,但到剧本创作时,基本把小说扔了。婆媳剧高潮该过去了,抗战剧,谍战剧,宫廷剧,都猛烈地扫荡了电视剧频道,高潮不能持续不衰的,下面还能形成什么潮不好说。没潮只能浪最好,大浪淘沙。
20岁的时候,我成了“走南闯北”的人。当时听这评价,很自得。但细一思考,其实不实。确实南北地走了,从东北出山海关,进华北,但不是走,不是闯,只是这点到那地儿,是“挪”。一片偏荒,挪到另一片偏荒。
记得第一晚,住在百姓家。河北百姓家黑黢黢的,可院墙高耸,院落整齐,女厕所在内,而在外厕所,全是男人的。老乡住东屋,我和几个宣传科,秘书科干事住西屋。干事们都是部队转业在企业干了几年的,家都在农村,只有我是小县城高中生。农村干事几乎一致地对屋里情况表示了不屑和鄙视。那民兵连长主人,过来交流几句,干事们也不太愿谈。我是充满好奇的,问了几嘴。第二天,我领那家孩子去供销社买了两个苹果,同屋干事不知去向。晚上,主人给的黑黢黢皮的什么皮饺子,我吃了好几个,没吃出味。农村干事很贵族地吃一个,或不吃。
那时,明显地感到了队伍里,农村身份的回避,强烈的表现反而是农村出身的最瞧不起农村人。干事里有农村的,强调自己是在城里的舅家长大。可实际在提拔上,农村干部还是吃香的,他们听话,肯干。一屋几人唠嗑,对一不熟的人会问:“你也是农村的。”“不,他是县
我64年上小学,班上订《中国少年报》,每班给四份。老师要我订一份,不知是什么原因。开始是没人订。后来订的人多了,老师又动员我让给别人。在《中国少年报》上,我认识了刘少奇。
不知是几年级了的有一天,同胡同的同班同学百强告诉我,街上有好多红卫兵,看鞋底,咱的塑料鞋底花纹上有毛字,不让穿了。他讲得激动,我听得也兴奋,特意换上黑塑料鞋去体验革命洗礼。
走到公安局前面的转盘,戴红卫兵袖章的中学大哥哥大姐姐们,在街上忙碌。有一姐姐向我走来,要我脱下鞋来看,果然,她指出,这鞋底是毛字,我们热爱毛主席,不要穿了。我拎鞋在手,心里有了参与感,在那里看好久热闹。
接着,我们在班上一位中学哥哥的唆使下,成立红小兵。成立了,那哥哥不让他弟当队长,推了我当。我没那心眼,忐忑当了。我们红小兵写了一章大字报,是抄的。贴出去,又把落款抹了,怕人家来找我们。
杨校长来上课,听我是队长,叫我到前面问了几句话。那校长满面红光,慈眉善目,后来他遭到批判时,早有更厉害的老师领的淘学生队伍,就没我事了。那造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