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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些天音乐节时,那个孤独的中年男人,那个和他的狗一起唱歌的歌手。他叫川子,他上台拎着瓶啤酒,说边喝边唱,大家开心。然后他开始抚弄吉他,我听到了灵魂的声音。几首歌后,他被台下的观众起哄,他们喊着另一个歌手的名字,川子说,知道大家烦我了,让我唱完这首“朋友”……歌罢,他转身孤独离开。我对着他喊,川子,你NB。听到的人笑了。我想,他应该听见了。
以下来自网络:
……他生性刚猛、自幼桀骜不驯,早年因为打架斗殴而受过牢狱之灾。出狱后,他的精神世界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他不再与过去的狐朋狗友交往,甚至不太喜欢结识新的朋友。他的世界一下子狭小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家人还有他的爱犬嘟嘟几乎成了他生活中的全部。
不久后,在北京南城,川子开了一间音乐主题的酒吧。去过的人都知道,酒吧除了老板唱歌非常好听之外,还有一条可会“唱歌”的狗,那就是嘟嘟。如今,嘟嘟越来越红,他的主人川子每晚就在自己的酒吧里喝酒唱歌,同嘟嘟一起表演,性格也渐渐开朗起来。川子说,他现在只为抚育自己七岁的女儿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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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上的奥运主题沙雕,很有冲进去给跺上一脚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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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总是个后知后觉的人,很多事情发生时,我都不会觉得怎样,然后等事情过去很久以后,才突然发现,怎样怎样了,然后开始有所感触。比如说,我的毕业。
可以说当时没有太多情绪的,只是觉得我要毕业了,兄弟们要各自天涯了,我的大学生活要结束了。然后开开心心的卷铺盖走人了。终于过去了那么久,某个夜里,梦见我毕业的情形,醒来时已然泪满襟。我知道,我最好的青春一去不再了,我最好的兄弟天各一方了,我最快乐的时光消逝不见了,我永远不可能再回到那段白日放歌,深夜纵酒,青春作伴的日子了。然后被纷扰的世事慢慢抹平我的那段记忆,房子,车子,事业,生活,执照,放单……这些突如其来异常汹涌的词汇涌进了我们的世界,然后我们将被这些淹没,再彼此遗忘,各自老去……
小黑突然电话给我,说我都一年没联系他了,我这才意识到,已经毕业一年了。时间在四天一循环的倒班中飞速逝去,这种周而复始的生活让我们如机械般运作,直到有一天突然回首时,才发现年华不再,旧事遗忘,偶尔忆起曾经的一些碎片,然后告诉自己,看,我也曾经那样的恣意汪洋,快意恩仇,大碗喝酒,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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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躺床上小睡一会,结果做一怪异至极的梦。
和几个同事一起到了高丽,给那帮棒子讲怎么指挥飞机。哥哥我明明听着丫跟那说朝鲜语,只好用英语给他们讲,我们怎么怎么指挥。记得梦里我的英语相当溜,正宗美国腔。
可我在台上讲着讲着,听见棒子们在说汉语,还特别顺。我就问,你们丫都会说汉语?
他们说,没办法,只能学了,现在我们的高空空域归北京管,云云……
直娘贼,这一天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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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说什么了,看了一天的新闻,满目的疮痍,满眼的泪水。
欣慰的是看到了吾国吾民的团结,或者说,众志成城。
愿逝者安息,生者平安。
相信这一切都会过去的,而之后,是温柔的黎明,是涅槃的凤凰,是复兴的巨龙。
我爱这土地
艾青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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