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每年6月到8月之间,我都发一到两篇很是埋怨太阳和温度的文章。原谅我,我是冬天出生的孩子,宁愿把自己包得像冰冻裹蒸粽也不要做一颗赤裸裸的小笼包。
特别是在S城。这个城市连我最佳的出气筒——太阳都没有。“那该死的太阳到底是要怎样啊!”只好变成一个劲地说“好热啊好热啊!这天怎么这么热啊!”,不但没有气势还搞不好会被误会成mental challenged.
拜我隔壁床的“创意”所赐,我现在恨不得重演一遍大一时某一在我人生中具有很重要意义的事件。
先是她那诡异并很带有嫌弃意味的洁癖。(门把是有多脏啊,都是你扔的垃圾还不倒。)
还有后面整个化成雷把我劈开的live事件。(楼上就有宾馆耶!我还在耶!)
跟着那个超级让人厌恶的摄像头。(我要换衣服!我要去洗澡!)
特别是那个fucking terrible男朋友。(你那什么咖还宝贝得不得了还倒贴。)
我真的很想把他们都打一打包,一脚踢到黄埔江去。“不要半夜讲电话讲那么大声!”怒!“不要大门打开让宿舍像台风过境一样!”怒!“不要未经我们同意就带你男人进来!”怒!“不要开着摄像头来抢我们的网速!”怒!
我要宣布
应该是最后的那位先生吧,当然很大的概率是由于我个人的偏好而愿意将所有的好事情都归到他头上并且将所有坏事情都归结到另两位的账上。呃,废话又多了。抱歉,被GRE的作文整得有点走火入魔。
他说,本就是我。是最内入,最本质的那个我。而外人能接触和看到的我却是一层加以妆点的面皮,而根据每人的化妆技巧显得有深有浅有真有假。
其实这句话是我说的,不过确实是那位先生的原始本意。
“一切感情皆有其时日。”
这句话能出于这位先生之手笔实在让我惊讶。很快也让人了然于心。他曾经也说过,我是写命题作文的,你给我个题目我就拿去写。
人皆凡人,修个小佛乘教也没说是出家当和尚了呀。所以,为什么不能谈谈感情呢?甚至耶稣人士也很有可能曾经是过着凡人日子,养家糊口生儿育女的呀。
我有点象是偷看了他人日记那般一边是兴奋的一边是羞怯的。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位先生外表热情地理性内里却冷冰冰地感性。让我一时次穷,想不出那个“火山”的反义词应该是何种奇妙现象。难道是“温室效应下的南极冰川”?
还有很多让旁人感觉可怕的共鸣。如果那位先生有所领悟,这位先生于情感这
这应该是我最初接收到的冷笑话之一。小时候周末总要追着看的《我猜》节目,整形医院门口的价目表:胸部整形—一对10万,一个3万。(猜一成语:一波三折)
还蛮冷的对不对,有时候就是这样,我也觉得自己的笑点很奇怪。
我还觉得你也很奇怪。倒是,我是多少岁了呢让你觉得我幼稚得要带在身边监管才放心?
也许我真实年龄很小?(你用瞒天过海的方法篡改了户口本的证明?)虽然我也很想要永恒的16岁。
也许我身患某种不治之症日不久已?(你联合大家打算演一场欺天大骗局?)虽然我从初中开始就枕着手机睡觉以博得脑癌的降临。
也许我不是你的孩子?(又正好是你仇敌的后代所以打算从我身上谋取报复的快感?)虽然我也曾有过被抱错的错觉。
但是这么多的胡扯的假设统统都解释不了我的,也是你造成的困惑,为什么你就那么热衷于剥夺我的自由来作为抵扣在你手上不能让我翻本的筹码,make my life as hell?
你整天威胁说,如果没有你我和老爸的生活就开心了。说真的,也许你说出了这生最真的预言。我从来都不恨你,但是我现在恨了。应该还有一句:如果我当了妈妈,一定不要像你一样。不过,很早我也决定这辈
[嗯]
大概是跨年的关系,还是觉得即使前3个小时努力与pizza作斗争的我和未来1个小时就要爬上床睡觉的我,在灵魂的阶级上有了高低的较下。
好像花了很多时间来形容一会要烟熏大妆一会又要清汤寡水的生活。
还是不停的抱怨学校的糟糕,同学间的无爱与相互虚伪利用。说真的,那点长辈间现在还很好的同学友爱我估计穷尽一生都体会不到了。
深默已久,也不需积累爆发。
接受了现实也没有代表要对它的丑陋妥协。
昨天,因为忘记把流露在外的电暖宝的电线收起来而被伺机待发的宿管阿姨受走了。为此我发了好大一场脾气,真的差一点就要演变成娇气的千金小姐要无敌老爸铲平势利学校的戏码。我承认,自己身上还是很有戏剧细胞的。
所以,现在的磁场很low。抱有一种戒酒很辛苦的酒鬼面对一瓶在眼前晃动的上好苏格兰的崩溃心情。
这样就一年了。而且没有烟花。
[The Devil Knows You're Dead]
马修大叔系列越来越好看了,标题很适合酷爱黑色的我,内容却有上升到探讨人生,死亡这等严肃文学的问题。
“ 如果你有负那些逝去的
[Just.1]
哎呀呀,再不快点,就错过了。
最后的十几分钟,告别这个很讨厌的月份。从明天起,我要整整红十五年!
The best 15 years of my life!
姑且这么安慰自己吧。
[Then.2]
11月份的生活称得上健康,所以才惹得人厌倦。
没有任何反对正常的因素出现。没有尼古丁,没有咖啡因,没有让人低落沮丧的黑暗因子,没有可以清醒整夜的刺激,没有挣脱浓雾的日出和凉意的晨风。
就这样安慰沉静的不痛不痒。
不算上那个梦的话。
我都快忘了多久没做梦了。应该是刻意。
[Before.3]
我睡过一些的床。从小与父母外出的机会亦不少,还有成长后自己的游走。
冰冷的,还漫有上位主人气息的被褥。
上下钢铁的硬板铺。
外婆家有阳光味的棉被。
自己铺弄的永远都是最柔软的单人床。
其实我怕做梦,所以诉求可以一沾便沉睡的床。幻化成茧,自缚其中。
但美梦又怎能一觉不起。
[Time.4]
历历在目。说的是过去,那就是梦魇;若是未来,便成灵师。
那一夜的世界末日。
天黑得快了。
坐在晚饭后的桌边,听着外婆他们的闲聊。无意地侧头,发现天已经黑得显亮出路灯混浊昏暗。不禁想说,这么晚了阿。钟表却不甚满意这个答案,它顽固的长短针停留在垂直表面的右边,迟迟不肯动弹。黑色这样的神速,逼得我内里一点心虚蚁噬骨髓。
Sea这个假期还是没有回来。差不多成了外婆的心病。即使她表面说也不在乎他是否会来,但是我也通晓她心里的遗憾。“即使我说错了什么,那他也要想起身体不好的外公阿。”我用的是引号sea,不是我刻意加工如同小说般戏剧的言语,你是为了什么呢。
暑假。中秋。国庆。
在归途中,不会拼音要打很久才能完成一条简单短信的外婆给了我触目惊心的三个字:太过份。
我一如既往了的沉默了。每次他们吵架,某方单独和我述说对方的不好时,我也只能沉默了。我能说什么呢,我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呢。过一会后,就像我从来没看到这条短信,就像我不知道他们的争执与抱怨,我笑嘻嘻说,现在有什么好吃的丫?
我宁愿我从来不知道这个消息。但是我必须。
那个让我很凄惨的考试成绩出来了,它决定着我这一年会是怎样的性质的关键。如果我听说的是全部都过了,其实我一
这个夏天我没有干太多特殊的事情。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热烈的阳光威逼下躲在家里吹着空调。有一场考试,但是偏偏不凑巧的排在全民奥运之间,所以我每天都很心虚地在看比赛和看书之间挣扎了很久,最终败给了美名曰爱国的情绪里。可想而知,当我发现那个口语考试连一道奥运问题都没有的错愕心情。真是枉费我的体育知识都可堪比专业人士了。
在外婆家懒散了一个月,每天在屋子里无所事事的从东荡到西,晚饭后和一群老婆婆们乘凉在小区的花园里,还可以抬头便看到城市里难得的星空。真是悠闲到骨头都酥掉了。
G城又是完全不同的风情。对于这座杂闹的城市,夹杂了太多可以称之为故乡的情愁。在路边摊前,一边吹凉滚烫的小吃,一边观察路过的人们。他们是多么的相似,但又有种与S城不同的风貌。他们少了很多S城人的莫名嚣张,多了更多的包容。可能是我的自私作祟,但更愿意生活在G城而不是很多人都奉劝我非常有前途的
新换的宿舍,有两个很照顾人的学姐。和每天都和男友打电话作弊QQ游戏的同级生。
一堆书。不知道何时能够完成。但是又禁止不住对其的渴求。经过漫长的一年,身心疲惫,像英法100年世纪之战后的空虚。
要好好开始读书。每个开始都是这么告诫自己。
我居然穿了一整个星期的黑色衣服,每天都像参加葬礼般的慎重。
自己和自己闹别扭,一边列出个长长的reading list还都是专业的东西,一边感到力不从心。不禁有点佩服高中时期的自己,到底是吃了什么神奇的药丸可以维持一整天的神奇不瞌睡。
原来我总想着要回去。一开口就高中的时候,没有想到高中已是很遥远的世纪。
晚上打电话的时候开口让母亲给与我买双靴子的权利,才出口就有个问题在心中冒出,我到底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过膝的长靴,风衣,高跟鞋等等,我什么时候开始竟期待起这些?
这变化来的太快,我一时承受不住。
居然才发现这改变。可是,我并有要刻意的变成这样。不知不觉就满口的市侩做作,脱口而出的刻意高调。不知不觉,竟然成了这样一个人。
可无论将来怎样,我是会胖还瘦,美丽或者丑陋,虚荣还是卑微,精神抖擞亦颓废放荡
August is a great month.
开始可能是,最后肯定不是。
[我并没有打算逃避你,相反我尽可能的让自己迎合你。但是你执意要驱使我。]
不到最后关头,我是没有计划要回到S城的。即使和她吵架,愤怒地说要改机票,依然还是挪不动脚步。我本来没有要讨厌你的,感情却直接跳到了厌倦。
小时候,每次放假都是盼着快点开学。一个人的夏天实在是太漫长了。迫不及待的要回到课堂和同学交换彼此两个月里的最新消息。上课也很好,哪怕有很烦人的考试。
我自认是个模范生,至少没有因为什么游戏而耽误学习大任。
现在我逃课逃得很凶,上学期警告自己要克制但逃课率仍旧是全班前列。而且,我也没干什么不道德违法的“好事”。静静的坐在宿舍或者睡觉,和大部分人上课状态没有本质区别。我只是忽然很讨厌上学这件事,非常。有个名词叫厌学,应该很适合我。所以我不想回来,特别是我的暑假只有短短的两周。
[这真是倒霉到了透顶]
我有个很伟大的计划,这个计划贯穿我的一生并决定着我的命运。可以说是我的人生总蓝图。但是这个计划在已开始就遭到上帝的谴责。
八月,热气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