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位老师,花了两个晚上听我碎碎念。
那些别人的悲欢离合,那些父辈们的曲折转进,那些我工作中的进退两难。
唯独,没有规划,没有未来,也没有感情。
可他却如手术刀般犀利精准地剖开这些故事,
然后,劝我多些社交,勤奋念书。
2、
近来身边,总有姑娘来倾述。要离婚,要分手,要逃离。
生活荆棘丛生,我向来知道前行不易。可到底什么时候,世界竟险恶如斯?
老师听了也觉得有趣,只说现实原来远胜小说。
我感慨,您的生活总在积极向上,却不知道,有些人必须停下脚步处理身边的问题。
他点头,然后说,
等处理完这些问题,她们的青春已经结束了。
3、
与十年未见的老师相逢,他仍一眼认出我。
还能回忆起我在学校时的傻事,甚至记得,我参加过哪些课外活动。
最后他说,
你一直是个很有想法的女生。但有时候,想法太多了,会让你无所适从。
瞬间释然。
当年的我,不思进取;如今的我,也徘徊不前。
却原来,十年未变。
4、
有那么一个错误。
雨天,下班路上。
一名哭泣的姑娘,擦肩而过。
于是想起,七年前,我也曾这样。
步行穿越半个城市,任眼泪奔流。止不住,停不下,也拒绝他人做伴。
感谢那段路程,让我重新认识己身之弱小,
以及,
无穷力量。
1
上临床心理学课,做自我分析。突然就不能自控,在众人面前哽咽不成声。
在那一瞬间,我忽然了悟,自己可能出了问题。
某些不可见的,不知何时发生的,连自己都遗忘了的伤害,已经悄悄渗进了无意识。它们静静潜伏,无声无息,只在看到一丝丝裂缝时,趁机喷薄而出。
它们可能已经影响着我的某些行为,扭曲着我对自己的认知,让我试图隐藏、屈服、挣扎和逃避。
它们到底是什么?它们来自来哪里?
我毫不知情。
2
时常会想,我明天早上起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一觉回到十八岁,抑或变成巨大的甲虫。所有问题迎刃而解,或者失去一切全部归零。
却只是转瞬即逝的念头划过,没有继续深思。且在急速前进的生活中,不断把各种负面情绪紧急丢掉。
于是,渐渐忘记了自我反思,连梦也消失了。曾经用来记录日常只言片语的小本子,还有每天自我鼓励的小日记,全都不见踪影。
原来,不是不需要了呵。
只不过,变成黄昏中死亡的猫头鹰,再也不能看到白天所发生的一切。
1、
课堂上听来的个案
一名年轻的学生,迷恋着他年长的女老师。日复一日跟踪窥视,表达单纯的恋慕。
他受过良好教育,随时衣衫整洁、谦和礼貌。去见心理医生时,还给医生带去了一瓶水。
医生问他,你喜欢的女老师是胖还是瘦?他用手围圈,从小至大,不能确认。
再问,那么她有多高?他拿手比划,从腰到头部,也难以肯定。
……他对这女老师的长相、身高、体重一概不记得,哪怕费尽心力追查她刻意隐匿的踪迹,也无法对旁人描述她的模样。
彼时他的现实生活,正如西西弗斯一般无效又无望地消耗。当女老师温和可亲如慈母般出现时,他才从晨曦中得到一点光亮,得到一丝喘气的空息。自此,放下一切工作与学业,抓住她不放。
对他而言,心上人只是一团气、一场雾;是一场近在咫尺的梦,是一根溺水时的救命稻草。
2、
在我住的公寓楼里,有个几近疯魔的女邻居。
元旦本意要独自旅行,奈何父母大人发话,又只能回家。
回家上网要节制,作息要正常。这博客总算得以休息,不再承接我的碎碎念和唠叨。
今日午餐时,说起一名叫阿不都拉的维族孩子。
他长了满脸络腮胡,会说汉话。之前圣诞节活动的时候,我放维族音乐《快乐地跳吧》,他是第一个向我竖拇指的人。后来,还亲身上阵唱歌跳舞。
只是,大家都没把他当孩子,传说他都有两个娃了。
据他自己讲,他身份证上是15岁,实际年龄17岁,结婚证上是20岁。
反正当地风俗要早婚,而他又长相老道。于是,他现在已经是二婚了。
既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又二度结婚,我以为他也该历经沧桑神态沉敛什么的。
结果每天从活动场地过,都看到他和其它的小孩子们一起玩。打扑克,三步上篮,做手工,跑圈子……真不愧是新当选的班长。
他自己,果然还是孩子。
钱云会事件现场目击。
http://v.ifeng.com/society/201012/60c5ca8b-5e81-4e87-bdfd-5650efd8ce20.shtml
有些视频,永远无法被人遗忘,也永远无法被人删除。
真正的正义,不依附于官方媒体之中;
真正的公平,不依附于当权者的话语。
不过就在前几天,才有国家领导人说:“公平与正义比太阳还有光晖。”
不知道这只是说,还是做。
马克思在宗教批判中说,改变使人抗议的现实,来建立自己所需要的现实性。
这对于当下而言,同样实用。
昨天没来得及碎碎念。
现在也不迟,大张旗鼓地吼:认识不认识的人,快送我礼物!!
白日里奔波苦命,晚间又考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回家后,带着满脑门子官司熬银耳汤。汤还没好,人先睡着了。
幸好用的是可定时的电锅,早上起来还可享受温热的汤水。
原想着,要不把26和25的倒计时写做一篇。细想了下,坚决否定了。
本来28岁的时间就所剩无几,怎么能人为再减少一天呢?补上补上,再倒计时一次。
昨晚的马哲史考试,是开卷考试。我用六号字分三栏横向A4纸张,共打了九页的cheat
paper。到现场一看,好嘛,还有姑娘带着笔记本电脑现场查找——逼得我动用3G手机。
科技是好物。
其实这科考试我花了大概三个小时找资料,黑格尔法哲学,费尔巴哈唯物主义,论犹太人问题,斯大林主义神马的。
临出发前,已经糊涂一遍,恨恨地对科室姑娘们讲:“要是他们问我,科学社会主义为什么称之为科学,我就答因为那是马克思说的。”
神奇的是,这道题真的考了。但是我……最后还是认认真真抄唯物史观了。
事实一再证明,我是循规蹈矩的好姑娘。尤其是,在涉及自身利益的方面(-
12月28日,29岁生日倒计时27天。
走过路过,请记得生日礼物什么的。
打题目的时候,手滑了一下,把29打成了19。
从精神分析学上来讲,口误笔误之类都是内心潜意识的反映。
所以,结论是……
最近穿越文重生文神马的,看太多了——绝不是我还在妄想变年轻,绝不是。
今日白天工作,事多繁杂疲于奔命。出外勤又有小失败,铩羽而归。
到下班时间,连拾掇出个笑脸的精神都没了,恨不能瞬移扑回自家温暖的床上。这萧瑟冬日,神马都是浮云,只有电热毯是永恒的。
到家才发现,我没带家门钥匙。
苍天在上,那是最后一把傍身的钥匙了;另一个持有我家门钥匙的,是数百公里以外的母亲大人。
有理论说,遗忘之类,是一种阻抗心理。也有研究生理发展的教授讲,那是大脑结构和别人不一样。
按前一种理论,我每年掉一部手机,其实是不喜欢被迫与人联系;有脸盲症,是有交际障碍;丢三落四,或许是拒绝规律的生活。但是遗忘门钥匙这点……总不至于是我爱岗如爱家,喜欢在单位过夜甚过赖床不起。
所以,干脆偏向后一种理论(脑残论?- -||),把自己的责任择得一干二
从今日起,离我二十九岁生日还有二十八天了。
年纪一把,事业无成,存款尚无,兼人际交往狭窄,连个男盆友都木有。看起来很落魄。
所以,为了安抚在下千疮百孔的心,即日起征集生日礼物。
千字文,琴音,手工,小物……诸如此类,各位走过路过千万不要吝啬。
这不是赤裸裸的讨要,真的。请看我真诚的眼睛。
说起来,本是想从昨日开始倒计时。二十九岁的二十九天倒计时,巧合得很美好。
可是白天上课,晚间去了欧同学儿子的百日宴。等回家就困得爬不起来,实在没空悲春伤秋来祭奠逝去的又一天。这世道,连发个感慨都得挑时间。
最近念的书是心理测量学和心理统计学,各种算法量表一大堆。全天课程跟下来,脑子里像被打进无数根铁钉,又撑又痛。偏偏这份痛苦还是自己花钱买来的——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发现自己有受虐倾向。
晚间会餐时倒苦水,妞妞表示不理解,她眨着眼睛问:“所以,你为什么当初会学
(2010-11-18 14:54)
去听课的路上,暮秋已逝。进门是法国梧桐夹道,落叶铺陈;转过一湖残荷,又是漫天银杏。
深深吸气,五脏六腑都被萧瑟秋风翻新了一遍。
大概是禁闭太久,忽然透进大把大把新鲜空气,几近醉氧。
有那么一点光,照进黯沉沉世界里。
或许其实,所要不过就是这清新冷冽、简单鲜明。还有匆匆不可追的时光,隐隐不可言说的振奋。
一直平凡着,到生命凋零之时,忽而绽放出美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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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照片,总是很有力量。

PS.
当天课上,老师讲人文主义流派。
说,他们关注的,
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