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最好的事情是做什么呢?我认为是旅游。
不过我自问是一个懒人,要长途跋涉去旅游的话,那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如果是短途的话,或许可以考虑。来上海三年了,去旅游(当然指周边旅游)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每次决定要去杭州或者南京或者是苏州等,总是第二天睡得太晚而放弃。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极为讨厌这种行为
这次休息我打算去南京,虽然我不喜欢从一个城市往另一个城市,但是总比一直呆在上海要好一些。这几天来都是因为睡得太晚而放弃,这次早上我六点钟起床,虽然也不早了,但是总是可以去的。
从上海到南京动车组两个半小时,一趟车费93元。
在我的想象里,南京应该是一个古老的城市。该是那种古都的味道,但是还好,新旧建筑浑然相间。火车站刚好遇上大学新生报到,各个高校摆好摊位迎接新生。突然萌生一种想去大学校园里看看的心理,当然不能为了去学校而放弃原本的路线。
来的时候功课不足,在火车站隔壁的公车站牌上,看到哪一线的景点多,就往哪一路坐。
先到夫子庙,夫子庙我以为是一个庙宇,然后有很多夫子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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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赋闲在家写东西,写到两眼昏花的时候,总是要找点事情来做。尽管那些事情就算两眼不花也应该做的。叠衣服、洗衣服、买菜煮饭等基本生活料理。
今天拿了一大堆衣服去洗,因为白色的衣服尤其值得注意,所以我将所有的白衣服分开。然后专门放在一个地方独立洗。于是就先拿刚买的洗衣粉浸泡一下,时间大约二十分钟。
吃过饭屁颠屁颠地,准备亲手洗我那些精致的白衣服。拿起一件最爱的白衣服,一看,糟糕,我的心头一震,衣服好像长了白癜风似的,一块白一块黄。我在仔细看一下,所有的衣服都是这样,除开其中的一件名副其实的白,是那种洗衣粉的死白苍白雪白的那件,才没有出现这种状况。其它的乳白、米白全部都给洗衣粉强大的功效像涂改液似的把它们涂白。
愤怒啊愤怒。我再细细看这洗衣粉,说有洁白功效。如果要告他们,还真的告不下去,因为人家都写着洁白功效了,不给你洗白,还真是虚假广告呢。这次悔得我肠子青了,它有种就把整件衣服都漂白了也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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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写自己的人要不就是很真的人,要不就是很假的人。
如果一半一半,那将是一个痛苦的人。
做自己的人,也有很真的也有很假的。
假到自己也分不清。
一个矛盾的人始终矛盾。
拿了金奖之后,经历过这段时间真的不容易。虽然之前并没有丰富的获奖经历,做到真正的视它为粪土,但事实上这短时间让我看到了整个过程以来,自己的心里变化。
之前真的没想过拿奖,如果你非认为我谦虚那我就虚伪了,因为我觉得比赛拿奖好比中彩票一样,我没那个运气。说到实力我也并没有认为我有哪方面和哪点比任何一个人强,擅长写字长文案?谁不会写;创意好?我个人认为做广告的人都没什么创意,都是自己在玩而已;做出来的东西有多少真正能给人民带来影响和改变的,少之又少。
这次比赛一来真的是老大们给我机会,也是通知我一声之后还是如常工作。其实给选中也是一个双刃剑(原谅我这个人看什么事情都是双向的),没有绝对的好和坏。万一比赛输了的话(几率很大),真的某种程度上会给公司蒙羞,可能自己也更加的没自信;如果赢了的话,又担心自己心态没控制好,容易满足。不管如何,接受这次的任务是一次心里的挑战。
得知获奖后,我最大的感受是好害怕!
害怕看到其它选手的失落,害怕被攻击,害怕被关注,害怕自己得到的名不符其实,害怕......归根到底,是因为自己真的没有自信,拿
10月20至10月24,安徽合肥。任务有两个:比赛,拿奖。
不要误会比赛是能拿奖的,奖是别的奖,跟比赛无关的。比赛是一个未知之数。
尽管有些任务,只当是休息罢了。说是有些奖要拿,于是给叮嘱去买一个大箱子带去。拿大箱子去装奖杯回来一听是有点好笑,谁知道能拿多少,不过心怀希望是好的。
传闻中的搭档我未曾见过面,不像别人,搭档都能够知根知底,深谙搭档的招术才能互相补足。如今不知道两个未曾合作过的人,在一起限时比赛中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不过我依然相信,会有所收获的。保守自己的心比一切都来得重要。
只身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真不是我习惯。但是事已至此,只能开开心心了。不得不提那个大箱子,实在太大了。与我的身材相当的不称,招摇过市的~~~
比赛这个任务我只管去比了,结果难说。拿奖这个任务我已经准备好了大箱子了,结果就是出点
其实这段经历我相当不愿意回想,因为它让我在一段时间内很有挫败感,并且对这个社会充满恐惧感。尽管对于后来已经原谅并且释怀,但是念及和孩子们之间的美好,也就略略带过。
五个小孩(前面说最小的婴孩不用上课),一起坐在书房的桌子前,开始做作业开始。因为每个人年级不一样,程度也不一样,所以每天我计划的就是布置作业给他们做,再逐个检查兼教导。
我发现这几个兄弟姐妹们相当有趣,他们平时不喜欢学习,但是我在的时候他们却相互地争夺,非常地积极。譬如,正在教老大功课,但是老二见了,马上就说她有问题,当然老三也不让啊,也让我马上帮他解决问题,接着老四老五都有问题。总之,一天晚上下来就像打仗一样,不得消停。
不止是在学习上,私底下兄弟姐妹们都会跟我拉好关系。每次结束所有的功课,我就会准备一两个小故事讲给大家听,让他们发表一下看法,然后大家都七嘴八舌地回答自己的看法。然后就会扯着我说,是不是自己想得最对。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老三是一个女孩子。她可能在兄弟姐妹之间的地位不是很高,也得不到爸爸妈妈更多的关注,所以她特别喜欢跟我说话。还经常闹一下小别
今晚与其说是G的告别会,倒不如说成是揭秘会更合适。
本来,大家(至少我)以为她辞职回广州只不过是因为想家了,告老还乡。也没过多猜测,只是多少有不舍。直至GM来到现场后,直奔主题:G回去是准备要结婚了。她老公大家都认识,就在这张照片上,你们猜一下是谁?于是她就拿出一张我们全公司(上海、北京、广州)一月份在马来西亚照的集体照。
于是我们都炸开了锅,谁都想不到G要回去结婚了,更想不到她要结婚的对象是我们的同事。不过对于我而言,北京和广州的很多同事我还不认识,但是我直觉她老公肯定是在广州office的。要不干嘛回去广州结婚呢?!我们一个一个地猜,一个一个地猜错了。答案都很不靠谱。
最后答案揭晓了,真的就是广州的一位同事。不过我倒是没有印象。最后大家都呆滞了好多好多分钟,最后由当事人揭开谜底。她说:我们在一起六年了。三年前他帮我买了张来上海的飞机票,很多人就跟他说,你把她送去上海就是送走了她。
接到中介的电话,顶着大太阳屁颠屁颠地去和雇主汇合。那位肥硕的家长戴着一副墨镜,站在明晃晃的阳光下直视着我说了一句话:嗯,看你挺老实的,我看成。800一个月怎样?!我家孩子挺好教的。
我脑子咻地一下给震住了,800!对于寒酸学生的我而言,很强大的数字。至于那位家长后来还说了些什么,我几乎都是充耳不闻了。还好最后问清了地址,还有上课的时间。
就喜滋滋地回到宿舍跟各位姐妹报喜了。当时我们宿舍四个人,都嚷着要找家教。一来我们都不是富裕人家的孩子,想自食其力。二来大学时光不知如何消磨,想从别的地方得到一些充实感,浇灌下一代。莉琼同学一听我说,一周要去六天,她立马说:小兰,不是我说啊,我觉得你肯定不到两周就顶不顺了。我有点不知好歹地说:没关系的,我觉得没问题。
又惊又喜地坐上了学校门口55路一块钱的破公车(现在要2.5元了),摇晃了一个小时,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区。上了楼,一进门,我还以为我到了一家幼
我一直都想把大学三年的家教(第四年开始实习工作了)生涯写出来,因为它实在是我大学里为数不多值得我纪念的事。
大学四年我做过7个家庭的家教,一共教了11个小孩子。最小的是6岁,最大的是16岁。
其中有离异的单亲家庭,有第三者家庭,有老外加中国人的混血家庭,有普通人家也有大富大贵的富豪。
家教的日子里,酸甜苦辣难以概括。城市家庭的人生百态,现今小孩的成长环境,真的千差万别各有千秋。
曾经很多次我都想把这些写出来,都无疾而终。
好啦,从现在开始我要努力记忆,努力地争取完整记录下来。搞不好,还可以拿去做什么儿童研究之类的,哈哈。基本按顺序暂时拟下以下名字——
《一》潮州六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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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看电视,看着看着突然想买一辆自行车(电视内容跟自行车没任何关系)。
我想着秋天,凉风习习,骑着自行车逛大街小巷;冬天,寒风凛冽,骑着车晒太阳。这辆车一定要锈迹斑斑,拥有一定的历史。一来肯定是为了取消小偷的念头,二来觉得这样的车能让我有一种同生共死的感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问郭俊,因为此人花了几十块买了一个大铁了,咨询他主要是为了前车之鉴,也了解行情。他就把一个专卖二手自行车的网站转发给我,叮嘱不要像他一样买个太破的,到时候修车的钱还比买车的钱要贵(此话是实话,他修过了)。
正当我也把这个想法分享给vicky时,她说哪个买车的人愿望不是很美好的,不过结果一般有两个:一就是给偷了。二就是懒得骑。一盆冷水把我的热情从头浇到脚。我既然选择了买旧车,倒不是很担心给偷。但是后面这点真的是点到我的痛处了。原来在大学的时候就是骑着一个破自行车,迎着山坡满城跑,做家教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