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美国像一个美丽的的灯笼:空心、大风一吹就着。两百多年的建设、良好的自然环境、及远离战火使美国至今仍是最美丽的国家。GOOGLE EARTH 一下美国的国土,你会发现到处都是茂密的森林、密集的道路、大片的农田旁只有一两座房屋,而不像中国那样是一个几百人的村子。任何人在比较中美两国的空中俯瞰后都必然得出美国比中国富强的多的结论。可是一个国家的经济状况并不依赖于这个国家已有的财富,除非这个国家愿意出售这些财富,就像没落贵族出售他们的城堡一样。一个国家的经济状况依赖于它当前创造财富的能力,正是在这方面美国出了问题,它的“城堡”依然辉煌,但是“昔日贵族”全凭借贷度日。
昨天中国的新闻说美国的金融危机已经平缓了,这恐怕是一厢情愿,让我们罗列一下可能即将到来的新危机:
1.商业房地产破产危机。由于企业和零售业受经济危机影响而减少租赁,商业房地产拥有者的还贷能力下降,引起破产潮。与次级贷款一样,银行已对商业房地产的贷款证券化,其结果可能引起银行资产的进一步泡沫化。
真正的冬天终于到了北京。什么是真正的冬天?天是蓝的,暧昧的潮湿一扫而空;北风吹到脸上有一些刺疼,身上却是暖暖的;褐色的树林静静地与大地浑然一体,树枝中不断露出精巧的鸟窝;道路上行人少了,于是城市回复到其沉稳的本性。
我喜欢冬天,首先是因为北京的冬季最长,如果你不学会喜欢冬天,你会错过享受这一年中三分之一时间的机会。其次,冬天是人性回归平静的季节,人在冬天里少了许多企图心,是反省自我的最好季节。我喜欢寒冷带来的刺激,它使人体会到生命的勃发,当你感到身体中有一团火在抵御严寒时,你知道自己是一个健康的生命。
血统论被中央文革领导小组否定后,我们终于可以加入红卫兵,不过这时我们与那些“红五类”不可能站在一起了,北京甚至全中国的中学派别都是以血统论划线,成人的派别在“一月风暴”后则是以造反派(即在单位里一直处于弱势的群体)和保皇派(即曾与单位领导关系密切的群体)划线。这些派别的产生是文革失败的最根本原因。
我又恢复了以往的“刺头”性格。我曾是上级派来的军训指导员的红人,但转眼因为与这位朴实的解放军在意见上不合,又成为另类。但派性斗争似乎是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的,已记不清我当时如何表现,幸亏我还留着一本笔记,其中抄录的一封班上对手派别的信可以说明当时的斗争还是比较温情、理性的,该信的题目是“略与同志交心”,
思想的萌芽起始于13岁,那是1965年,我上初二。毛主席发表“向雷锋同志学习”已两年,学校里的学习热潮不减。同学们之间已开始传阅各人的“做好事”或“斗私批修”日记,并写上自己的读后感,无非是一些互相吹捧、鼓励。因为能想到的“好事”都被别人做了,有的同学干脆自己掏腰包给班里买东西:扫帚什么的。我不知为什么对此不起劲,甚至借当时的一句电影台词“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没钱没力,就地枪毙”来讽刺人家。到了这种地步,尽管这时我还靠着惯性保留着“班宣传委员”的头衔,但必须承认我的“退步”是惊人的。
1964年入中学后,大概是漂亮的班主任看了我在小学五、六年级当中队长的光辉业绩,她“力排众议”让我当了班长。我一开始还是努力工作报知遇之恩。记得为了管理每人一元的班费,不得不请我妈帮我整理账本(结果还是一本糊涂账)。到了初一第二学期,思想复杂了,开始对“形式主义”反感。有思想就会表现在行动上,其结果是在初二的班委选举中没得到全票,当不成班长了。于是“堕落”得一发不可收拾,表现为在课堂中当面指责老师对某些同学的批评不公平;不参
就像文革中的大字报都要以“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结尾一样,中国当代精英在他们的文章中总要设法与“民族主义”划清界限。最新的例子是最近一期凤凰世纪大讲堂,主持人王鲁湘和主讲人甘阳都是我欣赏的人,讲演题目“当代中国的思想解放”也能唤起我的共鸣,只是当王问甘“如何避免这第二次思想解放为民族主义所利用”时,我就像在一碗鱼翅捞饭中吃到了一个苍蝇。
民族主义在思想界成为禁忌的原因是“民族”这个概念被混淆了。查百度百科,民族主义定义为:“将自我民族作为政治、经济、文化的主体而置于至上至尊价值观考虑的思想或运动”。这里的关键是如何定义“民族”,如果定义为狭义上的民族(即中国有56个狭义上的民族),那末民族主义是不可取的。但是我们今天听到的绝大部分对“民族主义”的指摘都是基于广义的中华民族这个“国族”。只要我们对中国的现状加以表扬,对其它国家的错误进行批评,民族主义这个大帽子就扣上来了。与其争辩这个帽子适合不适合,不如我们乖乖地接过帽子。
因为人类“利他”的祖先都绝了后,我们天生
第三产业的基础是第一和第二产业,任何想以服务业代替工业和农业的企图必然失败。西方国家用国际分工的概念,合理化因其竞争力下降而引起的制造业外迁的事实,企图以金融中心、研发中心等所谓高端服务业保持其经济实力和人民生活水平,这次经济危机将彻底打破这个梦想。
经济实力是与货币的兑换率紧密相连的,当一个国家的货币对另一个国家升值时,这个国家的富裕程度就相对提高了。而货币的兑换率又和双方的贸易有关,当一个国家的贸易相对另一个国家出超时,其货币在理论上应该升值,即变得相对富裕。因此任何一个国家想要保持经济实力则必须在国际贸易中保持平衡。但发达的第三产业并不能为自己国家带来国际贸易中的优势,也就是说没有建立在相应的工农业基础上的服务业不可能为国家创造财富。
服务业不能单独创造财富的原因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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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我驾车和父亲及从美国回国探亲的弟弟到山西一游。我们早上从京张高速转到宣大高速,一路120公里时速,眼看要冲到大同了,向左一转直奔恒山悬空寺。在进入大山前路边的小饭馆里,我点了久违的过油肉,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肉做的又嫩又香,与在70年代包头工厂附近饭馆做的有一拼。要知道那菜可是我当年认为的顶级美食。悬空寺之游至今仍记忆犹新的是我有恐高症的父亲(我也有,轻一点)竟然在寺的最高点弯腰通过,楼板下面就是靠几根柱子支撑在陡壁上,想起仍后怕。
下一站是应县木塔。公元936年,后唐河东节度使石敬瑭反后唐自立,向契丹求援。辽国出兵扶植其建立晋国。作为条件,两年后石敬瑭把燕云十六州之地献给辽国,应县便是其中一州。一些史书都将这段历史说成中华民族由此失去了长城这个抵御北方游牧民族的屏障,其实这是中华民族大融合的又一突破,金庸笔下的萧峰便是这一时代的最好注解。应县木塔是辽代留给我们不多的文化遗产之一,木塔高67.31米,底层直径30.27米,总重量约为7400吨,用木料3500立方米。它的设计极其巧妙,全塔上下没有用一个铁钉,全靠木构件互相卯榫咬合成明五暗四九级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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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挡不住,人民币还得升,这是中国国力赶超美国的必要条件。干同样的活,出同样的产品,凭什么美国人挣的是中国人的七、八倍, 这个差距不可能永远保持下去。但是我们最担心的是一旦人民币升到一定程度,中国的出口优势不在,问题确实如此吗?我们应该分析以后再下结论。
首先应分析一下中国为什么可以成为制造业大国, 以下用表格作中国与其它国家的比较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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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 |
发展中国家 |
发达国家 |
说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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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力成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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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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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金融危机逼得我都快成了“金融专家”了,跟那些多少年来用金融术语吓唬老百姓的金融专家不一样,我是想把那些深奥的名词给老百姓解释清楚,比如CDO叫做“必死帐抵押债券”,CDS叫“无信用违约调换”。可当我最近碰到“quantitative easing”这个新词时出了一身冷汗。不是这个词不好翻,学名叫“定量宽松(货币政策)”, 而是它的通俗意思就是“印钞票”。
我一直在纳闷美国人一会儿7000亿救金融,一会儿8000亿刺激经济,还要减税、打仗、发失业救济金,钱从哪来?发国债?现在世界上除了傻中国人一年买个一两千亿,谁还会把钱往那个坑里扔。不会是要开动印钞机吧?!说曹操,曹操就到,金融专家们已经给我们预备好上边那个冠冕堂皇的术语,这边老包还在跟胡总寒暄,那边老薄说不定正在视察热火朝天的印钞厂, 美国人早就把路数都想好了。
怎么办!国家的事我们管不了,小康们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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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第五次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开幕,除了包大爷和王副,还一边一排站着各部大臣。可笑的是美方这一票人马再过几个礼拜就得跟着小布一块打道回府,不像中共干部在退休后还能混个顾问什么的,他们一旦摘了帽子可就什么都不是了,白宫新皇上不找他们的碴就得感谢上帝。那他们还人模狗样的在北京晃什么?不过是得空到北京活动活动种点自留地,为自己成为“中美两国的友谊使者”添砖加瓦。全世界人民对此已见怪不怪,大家都知道美国已进入“羊角疯”发病期,不就是在他病得太厉害时,往他嘴里塞一块布嘛,省得他糟践自己。
美国这每四年一犯的“羊角疯”还有一个特点:除了几乎长达一年的“诊断期”外,从“确诊”到开始“服药”必须要有两个多月祖上定下的“抓药”期,至于病人在这当口的死活那就不管了。大概老年间病人吃绿色食品抵抗力强,加上那会病菌没有当下这么邪乎,拖两仨月死不了人。这祖制可把现如今的美国人害惨了,眼见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弱,药也快抓齐了,就是不能喝。这不,全世界人民都盼着1月20日喝药那一天呢,说好听的是冲喜,保不齐有许多心术不正之徒正等着看咱的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