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继续写“地域视野中的正史与霸史”,一直是一句一句地拼凑,一个字一个字地硬崩,没有一点流动的感觉,难受极了。不仅是没有时间沉下心好好读《晋书·载记》的问题,理论上也几乎完全没有准备,像一个赤手空拳者茫然于战场,找到了敌人,却没有武器,只好在语言上缠来绕去,跟义和团在枪口下表演气功似的。对史书完全可以作文学作品一样的细读,历史行为也可以拿来做文本分析,只是这太困难了,绝对不仅是修辞学的问题,一些愿望只能空想而已。
下雨了,家里麦子还没有开始收割吧?中午和晚上来回两次坐在车窗旁边,看满地雨水淌过半个城市。
下午在所里听程巍老师报告《“方姚卒不之踣”析,兼谈文学革命之写作》,颇受启发。若干年前读过他一篇短文,怀念描写这一古老的修辞艺术。
现在雨停了。(是啊,我不会描写了,只能说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