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初晴,只是个题目。和内容其实没什么联系。在隔了很久很久以后,我终于又重新回到了个人的文字风格上去了,就是文不对题,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其实也不能完全算文不对题,如果在雪后初晴前面加上日期和星期,变成日记的第一行,那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日记本该写上天气,而今天的天气,就是雪后初晴。
人们常说,有两种债不能欠,一是赌债,二是嫖债。欠了赌债没有人品,欠了嫖债丢了德行。我一不好赌,二不敢嫖
到落笔时为止,我在南宁这个城市一共待了61个小时。对于描绘一个城市来说,61个小时的观察是远远不够的。而我更是从来没有到过如此南方的城市,更是不知从何写起了。
关于南宁,在百度百科上有大约两万字的详细介
如果一个题目放在心里太久,那一定是因为这个题目对我触动很深,因而一直想要在这个题目下面写上一些文字。而它之所以会在心里放很久都没有写出来,那一定是因为这个题目对我的触动太深,难以梳理,即便写也无法写明白。
于是就那么一直放着,时时想写,又时时没写,但又天天挂念,日夜辗转,终于每每提笔,又每每放下。
每天,我有至少五分钟的读书时间。
我会把一本书,或者一本杂志,或者一份报纸,或者其它什么有字儿的玩艺,挟在胳膊下面。通常是挟在左边胳膊下面,然后左手拿一卷卫生纸,空出右手进行推门冲水之类的动作。钻进家里的厕所或是公共厕所的隔间,坐下或蹲下。把卫生纸放在左手边的窗台上,或是右手边的挡板上。
接近12点的时候,同事说早点睡吧,这两天看你脸色都是苍白的,睡得不好吧。我想了想说,还好还好,可能是没刮胡子所以显得白。
其实每年都有很多个时候,人们都会说这句话,就是“每年这个时候”。从纵向来看,一年一年又一年,这个季节一次又一次往复,这些故事一遍又一遍重演,确实是一件值得感叹地事。再从横向来看,这个季节一年就这么一次,这个时候一年也就这么一回,这些故事一年也仅仅上演这么一次,确实是一件值得记忆的事。
但是把纵向和横向叠加到一起时,这样的日子在纵横交错的生活中比比皆是,它们和其他特殊的日子密密麻麻地排布在整个生命中,于是,竟也没有那么精彩动人了。
每次准备写点东西,就要面对这个问题。从哪开始?生活绵延不绝,没有间断,从哪里才算上一段故事的终点,又从哪里开始才是这个故事的起点,而且昨天的结束就意味着今天的开始么?虽然时间被人为地划分了阶段,几月几号几点几分立秋,精确到秒。但这对我并不适用,昨天晚上和今天早晨在我看来是同一个概念。比如我常常不说昨天晚上睡得太晚,而说今天早晨睡得太晚。
生活就是这样,一段紧紧地连着一段。往往上一个片段还
一觉醒来是凌晨四点。二觉醒来是早晨八点。没有三觉。
是最近这个星期太累了么?也许吧。但愿是,这样我就能说服自己下个星期少熬夜早睡觉早起床。总之是我昨天晚上九点半就困了,缩在沙发里不想动弹。本来还说昨天天气好,吃过晚饭出去遛遛食,结果一坐下就开始困。九点半撑不住了,就决定稍微睡一小觉,起来再写点东西玩玩游戏。
写了500多字,一个退格通通删掉。我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凌晨四点,刚刚赶完一篇稿子,神志早就不太清醒了。写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题目,脑子里面就更加混沌了。
夏天其实还没过完,现在说这个夏天如何如何显然还有点早,尤其在这个日行千里的时代。没准即使等到夏天过完了,再说这个夏天如何如何也未必能够正确回忆,毕竟许多事的结果要许多年后才能看到,而更多事的缘由则要去很多年前寻找。
不过立秋已经过去半个月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