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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7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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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根本牛人》

40

凌易在家里跟母亲聊着天,妈,过几天江玥要回北京了,我想……

刘慧端出一碗鸡蛋羹来,放在凌易面前,去吧,你到北京找份工作好了。

 

见母亲答应得那么爽快,凌易反而不太习惯,那你怎么办?把你一个人留上海我不放心的呀!

刘慧咂了下嘴,我说你这孩子,好不容易男子汉了一把,怎么又开始婆婆妈妈了呢,前面我跟你说让你留下来照顾我,那是我觉得你不够男子汉,会被人欺负,所以留你在我身边我可以罩着你。

靠,你就这么不信任你儿子啊?

 

刘慧终于开心了,哎,爆粗口了,这样说话又像男子汉了,嗯,不错,到北京跟江玥好好过日子吧!

 

凌易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头,奇怪得很,从没见老妈这样过,哎,妈,你不会说反话吧?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嗯……这样的……你牛叔说,那几只鸡养在阳台上,跟群租一样,太可怜了,他说……他老家有个大房子,他可以在旁边搭一个很大的鸡窝给它们住……我当年当知青的时候,就很喜欢农村的生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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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7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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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根本牛人》

39

江玥又下车捧着一台手提电脑跑到周振宇身边,神色很紧张,查到严骏的新号码了,不过半小时前那个号码还发了条奇怪的短信:Set Alarm 60min,我怀疑他远程启动了一个炸弹!

江玥看了看手表,还有半小时爆炸……

你确定是炸弹吗?

 

江玥把电脑往周振宇手里一塞,跑车上拿了个爆炸物探测器出来,对着希能集团的总部大楼,是炸弹!而且是三硝基甲苯,绝不是爆竹里的黑火药,应该是TNT或者C4之类的!

赶紧疏散!周振宇赶紧拿起对讲机通知里面正在指挥着队伍搬服务器收集证据的史壮壮,放弃证据,赶紧出来!

 

希能集团周围的马路上,拉起了一条条警戒线,江玥看着电脑上的计时器,开始读秒,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什么事都没发生。

 

安全起见,又等了十分钟,确实没有任何动静,排爆组便进去了,没过多久,排爆组通过对讲机传来一条好消息和一条坏消息。

 

坏消息是,大楼里的确有很多个炸弹,足够炸掉整栋楼,也的确是通过手机指令遥控的;好消息是,为了保证那么多个并联的电雷管能有足够的电量引爆,起爆装置是用照明电供电的……而整栋楼的电缆,被野蛮施工挖断了!

 

钱进在那边很委屈,什么叫野蛮施工,这叫挖墙脚救人好不好!

 

看证据都安然无事,周振宇拍拍史壮壮肩膀,好了,该去抓严骏了。

 

 

 

集装箱堆场,警车上,江玥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给严骏看,你说的是她们俩被炸死了吗?

严骏大惊,她们不在集装箱里?怎么逃出去的?

刚说完,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抬起头时,脸色煞白,不过马上又恢复了自信,我是英国籍,英国政府会来引渡我的,哈哈,英国已经取消死刑了。

是吗?我觉得你熬不到那么久,你好像中了自己的蓖麻毒素的毒。

严骏一想,自己的症状和蓖麻毒素中毒的症状果然如出一辙,可纳闷的是,自己怎么会中毒呢?毒素明明是自己提炼的啊!

 

江玥指指严骏缠着纱布的右手,这是被牛树根用竹刀扎伤的吧?他的竹刀上有你自己提炼的蓖麻毒素……

不……你们要救我,一定要救我,不救我的话,那笔钱在瑞士的银行里,你们永远都别想拿回来!

 

哦,蓖麻毒素中毒无药可救,严博士不会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吧?再说,严博士亲自提炼的毒素,纯度肯定很高,我想我就不要班门弄斧了吧。至于那笔钱,我无意中得到了一份你们魔方系统的拷贝,我把它反编译成汇编语言,不过有几条代码我始终搞不明白,于是,我手贱运行了一下,你猜发生什么事了?那笔钱呼的一下又转回中国来了,是到一个叫朱晓明的人的工商银行帐户里去了,工商银行我们有管辖权的吧?

 

史壮壮在一旁敲边,非常有,严重有!事实上,已经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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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7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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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根本牛人》

38

两小时前……

凌易给江玥打了个求助电话,让她帮忙定位严骏的手机,江玥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电话刚挂掉,手机又响起了,钱进一看来电显示,就抢了过来——找我的。

 

接完这个电话,钱进一脸兴奋,好了,下车吧。

下车干嘛?牛树根很疑惑,我们不去追他们了吗?

钱进神秘兮兮地往前方一指,前方路上,车灯闪闪而来,驶近了,才知前面一辆轿车领头,后面是一辆平板车,上面也拖着一辆挖掘机。

 

轿车在他们跟前停下,车门打开,牛春花和刘慧跳了下来,牛春花哭着扑到了牛树根的怀里。

凌易刚想拥抱老妈,却被老妈大大一个耳刮子,叫你跟老娘回嘴,打完,摸摸他的脑袋,不错,总算有点男子汉气概了。

 

钱进在旁边乐呵呵的,牛树根赶紧问他,你怎么把她们救出来的?

钱进指着平板拖车后面的挖掘机,跟另外那台挖掘机差不多,只是那辆挖掘机本来挖斗的部位,却装了个大钳子——你救人都不带开锁工具,看我,带了那么大一个液压剪!这玩意儿我当年还开到汶川去抢险救灾呢,用来剪钢筋剪柱子,不在话下,救了不少人呢,用来剪集装箱,小菜一碟!

 

原来,钱进前面发现牛树根和凌易撇下他去救人了,极其不爽,你们不带我,我自己去,就这样,带着自己的拆迁队和工程机械就出发了。出发的时候一腔怒火,妈了个逼的,老子委委屈屈地陪着你们又是当采购又是接橡皮筋的,给你们看看老子真正的实力,两台机器直接撞进大院,两台机器一台剪一台挖,不就是个三层楼吗,直接给推平咯,那伙人不是横吗?连人带房子一块儿推倒!

 

一路飞驰到了那儿,气消了一半,冷静下来的钱进倒也精细,没有莽撞地直接撞墙进去,而是远远地站车顶上拿望远镜先观察了一下。

看牛树根他们的进行得很顺利,便打算静观其变,谁知这两个蠢人居然连个锁都打不开!等到他们被严骏拿枪指着时,他也爱莫能助了,好在严骏只是把他们关起来,没拿枪打死他们,估计是国内子弹不好搞,能省则省。

 

等看到他们开着集卡跑掉,钱进让他的手下开着一辆轿车一辆平板车去跟着。在进到一条小道前,轿车超到了集卡的前头,放慢速度,惹得梁佑不停按喇叭闪大灯,但又担心节外生枝引来警察,没敢对前面的轿车做啥出格的事情。速度慢下来了么,后面平板拖车上的挖掘机开始工作了,直接伸出液压剪,剪开了集装箱的门,牛春花和刘慧一前一后,抓着液压剪,被吊出了集装箱,放到了平板车上。

 

而钱进,则亲自开着挖掘机,撞墙进去一个个房间挖过去,救牛树根去了。

 

把人救出来了,轿车也就把路让出来,严骏和梁佑松了口气,超车往前疾驰。

 

 

钱进刚跟牛树根眉飞色舞地讲完事情经过,几辆警车就没拉警报没亮警灯悄无声息地飞驰而来。

周振宇带着史壮壮从车上下来,警察们有序地把早已失去战斗力的犯罪嫌疑人们一个个带上了警车。

 

牛叔,你告诉你女儿呀,救人我也出了不少力!凌易悄悄跟牛树根说。

凌易!你有我一个还不够啊!江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后。

 

凌易回过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没了,只此一遍,江玥羞得满脸通红。

凌易顿时愁眉苦脸的,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一定要我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你才会在意我?

我……你好意思说!你跟小倩谈就谈吧,才谈了一个礼拜就把她甩了,你让我夹在中间怎么做人?

凌易一拍脑袋,靠,我是被算计的,小倩那时候跟我说,知道江玥为什么不肯做你女朋友吗?因为你是出了名的死宅男,谁会愿意跟一个死宅男谈恋爱?不如我们两个假装谈恋爱,江玥就会知道,哦,死宅也是有人要的,就会在意你了。嗯,后来你果然在意了,不过小倩却假戏真做了,那我只能离她越远越好了咯!

 

江玥没再说话,冲上去抱紧了凌易,过了许久,才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终于勇敢了一回,敢说出你的心里话了。

凌易惨然一笑,都快死了,有什么话不敢说!

江玥大吃一惊,快死了?谁快死了?

 

我,刚才严骏逼我喝了毒药,大概是什么蓖麻油之类的东西吧。

江玥眼泪一下子下来了,蓖麻毒素无药可解的,凌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一直在旁边偷听的牛树根走了过来,砸吧着嘴,拍拍凌易肩膀,放心,你死不掉,那个是我的秘制辣椒油,你嘴麻不麻?

凌易还没回答呢,江玥直接凑上去强吻了他一下,转头对牛树根说道,麻的……

这就对了,我还加了花椒!

 

那是怎么回事?凌易和江玥都很纳闷。

牛树根抓抓脑袋,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话说,今天我第一次闯进他们老巢的时候,进了一间实验室,看见桌上有个瓶子跟我装辣椒油的瓶子很像,我就想,莫非这群混蛋连我的秘制辣椒油都给偷来了?

我就拿着竹刀挑了点,闻了一下,哦,不是我的辣椒油,再一看边上,还放着一大瓶蓖麻籽,那我就知道了,肯定不是啥好东西,再一看我包里,那辣椒油好端端地在里面呢,我索性就给他调了个包,免得他拿这个去做坏事……

 

周振宇收队出来,看见江玥,我不是让你呆在车里吗?你怎么出来了!

报告长官,捍卫自己的爱情!

唔,不错的理由,你们两个都上车吧,我还有话要问他们。

 

周振宇把牛树根和钱进叫到一旁,你们跟我说实话,当年是谁把窑主和打手扔进窑里活活烧死的?

牛树根赶紧抢先答道,是我,他们完全没把我们当人看,把他们烧死是罪有应得!

不,是我!钱进看周振宇掏出了手铐,赶紧拦在了牛树根前面,老牛,你替我背过一次黑锅了,我不能让你背第二次!

牛树根低声说道,你有老婆孩子!

钱进向周振宇伸出双手,你女儿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周振宇收起了手铐,哈哈,别紧张,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这案子没有足够的证据,定不了的,唉,真是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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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7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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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根本牛人》

37

牛树根使劲挣了一下,自己带来的尼龙捆扎带异常结实,纹丝不动,摇摇晃晃站起身来,那灭蟑药真是厉害,腿都发软了,不过,救女儿要紧,使劲一脚踹过去,门发出沉闷的声音,牛树根倒在了地上。

那是金属门,漆成木纹而已,牛树根躺在地上,看看那扇门,再看看眼神迷离的凌易,终于也绝望了。

 

忽然,喀喇喇的巨响响个不停,那个巨响似乎还越来越近,忽然,灯灭了……

 

一团漆黑……

伴随着又一声喀喇喇,一道月光照了进来——墙上破了个洞,一个钢铁爪子从破洞里伸了进来。

牛树根和凌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凌易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幻觉,不由自主地大喊,是擎天柱大哥来救我们了吗?

 

不!是钱进大哥!

那个爪子又退了出去,从破洞里看出去,才发现是辆挖掘机。

 

嗬,你们太不像话了,说好一起来的,怎么就偷偷溜了呢,太坏了,居然不带我一起玩!看,遭报应了吧!

 

坐着挖掘机离开的时候,凌易才发现,那大楼已经被挖了好几个破洞了。

我挖了好几个房间才找到你们呢!钱进在那边得意地笑。

 

这个也开得太慢了吧?我们就开着这个去追他们啊?

凌易看开了那么久还没开出大院,不由着急起来。

当然不,这是挖掘工具,交通工具在马路上呢!

 

出了院子,看着一辆平板拖车,钱进直接把挖掘机顺着垫着的斜坡开上了平板车,钱进的两个手下麻利地给挖掘机扣上了钢丝绳。

手机借我用一下!凌易向钱进伸出手。

钱进把手机给了他,别打太久啊,我还有个重要电话要接。

牛树根则问,你打给谁啊?

当然是打给我的警察同学咯,要不然怎么知道你宝贝女儿和我活宝老妈去哪儿了?

也只能这样了,到了这一步,牛树根知道不得不求助警方了。

 

 

集装箱堆场,严骏和梁佑坐在车上,等蛇头过来跟他们接头。

梁佑敬佩地看着严骏,老大,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厉害,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你就想好后路了。

严骏苦笑着,这是一开始就有的后备方案,Plan B,懂不懂?

刚说完,严骏忽然忍不住摇下车窗呕吐了起来。

 

梁佑非常歉疚,不好意思啊,老大,我刚才为了逃命开太快了……害你晕车了。

严骏摆摆手,不是晕车!

 

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严骏的脸有点苍白,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梁佑看着有点害怕,老大,你没事吧?

 

对面车灯亮了一下,梁佑赶紧也闪了三下远光灯,对方又闪了两下,算是对上了暗号。两个人放心地下车了,严骏从车座地下拿出了个东西,揣在口袋里。

 

 

在两辆车的中间,严骏和对方握了握手,就在这时,警报大作,一束束探照灯光打了过来如同白昼,照得他们眼睛都睁不开来,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将他们围了起来。

 

 

严骏高高地举起双手,转了一圈,让大家看到他手中的遥控器。

这是死人开关……我要是松开手,集装箱里的两个女人就没命了……所以,你们最好把枪都收起来!误伤了我,我就握不住了哦!

 

嫌犯说的很有可能是实话,全体后撤,扩大包围圈,重复一遍,全体后撤,扩大包围圈!周振宇对着对讲机向队员们命令着。

 

上他的车,严骏悄悄告诉梁佑。

蛇头开来的是轿车,显然要从这里逃跑的话,轿车比大集卡要容易得多,刚才坐集卡逃命那是事出仓促,没得选择,一路上已经受够了,稍微小一点的路就没法通过,还颠颠簸簸远不如轿车舒服。

 

我们现在要离开,为了人质安全,建议你们让出一条路来,并且不要试图追赶……

严骏边说着,边蹒跚地带着梁佑和蛇头往轿车那边走去。

 

刚走到车前,严骏眼前一黑,全身乏力,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伴随他倒下的是,他手上的遥控器松开了……集装箱伴随着一声巨响,从底部升腾起一团火焰,将集装箱炸得粉碎……

 

警察们迅速围了上来,将他们扑倒,戴上了手铐。

为了防止严骏身上还有啥危险品,严骏直接被扒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塞进了警车。

 

 

警车里,严骏无力地抬头问周振宇,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手机定位呀,多简单的事!

严骏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不是换手机卡了吗?保险起见我连手机都换了,这张卡还从没用过呢。

周振宇笑笑,这个解释起来就复杂了,江玥!

你换了号码,可是你的蛇头没换过号,一查他的通话记录就知道你的新号码了。

严骏苦笑着,这也不复杂啊……你们怎么还那么高兴?两个人质都炸死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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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1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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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根本牛人》

36

你让我锯一会儿吧,看你都累成那样了。

我再累也比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有力啊!一辆集卡后面牛树根正用一把瑞士军刀上的锯子在锯集装箱上挂着的大锁。

 

我说牛叔啊,你计划那么周全,什么都带了,怎么就忘了带开锁工具呢?哪怕带把大力钳也好啊!我要没带把瑞士军刀,看你咋办!

这不怨我,武帅没跟我说上面还挂着锁呢!我又不是没在堆场干过,一般集装箱上也就一个封铅啊……春花啊,你坚持着点,爹很快就能把你救出来!

 

里面传来牛春花高兴的叫声,爸,你就放心吧,里面有吃的喝的,我一点事都没有。

凌易的母亲刘慧还在里面骂着,你个小畜生,老娘失踪了一夜你居然会以为我去打麻将了,有这么不孝的儿子吗!

凌易在外头哭笑不得,这不当年你通宵打麻将我报警了你还把我骂了一顿吗?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啊?

那是没手机的年代,能和现在的数码时代相提并论吗!刘慧听他回嘴,怒了。

 

怎么?哑口无言了吧?知道无言以对就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做错了什么!刘慧终于在跟儿子的骂架中占了上风。

哎,怎么不说话了啊?听见外面没声音了,刘慧有点纳闷,她不知道,这时外面,牛树根和凌易正被严骏拿枪指着,高举着双手呢。

 

 

严骏看着这两个人,恨得牙痒痒的,要不是这两个人,自己后天就能在地中海边晒太阳了!到现在这一步,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顶多也就想到过警察会提前找上门来,弟兄们还能跟他们拼上一下,谁知道在这两个混蛋的下流攻势下,弟兄们会这么不堪一击。

该结束了,速战速决,严骏想,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香水试用装的小瓶子,给了梁佑,让他们喝下去!

 

明知道瓶子里绝不会是印度神油,枪口当前,凌易和牛树根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喝了下去。牛树根倒还好,凌易是辣得合不拢嘴,又不敢吐出去。

严骏看他们喝完总算放心,看过太多的电影里头,大反派明明控制了主角,还要跟人家废话一大堆,结果让人家逮着机会给干掉了。

 

又让梁佑从他们身上搜出刚才用来捆人的尼龙扎带,将他们的手都在身后反绑住。拿枪逼着他们进到楼里,反锁在了一个房间里。

 

干完这些,又催促着梁佑,两个人马不停蹄地上了那辆集卡,连带着集装箱,一起驶出了大门。

看着路边烧成废铁的大奔,严骏长长地舒了口气。

老大,我们去哪儿?

去集装箱堆场……

还要把那两个女人交给蛇头吗?那我们怎么办?

严骏点了根烟,那两个女人是人质而已,把我们自己交给蛇头。

梁佑有些糊涂了,我们不是光明正大地坐飞机去的吗?

你个笨蛋!现在这情形还能坐飞机吗?一到机场就会被抓,而且也去不成欧洲了,只能去南美了。

 

我们不是原本就要去南美吗?摩洛哥不在南美啊?

严骏有点绝望了,难道要带那么没常识的手下去跑路吗?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给梁佑扫盲,我们原本要去的是摩纳哥,摩纳哥在欧洲,是很繁华的一个国家;你说的摩洛哥,也不在南美,而是在非洲,卡萨布兰卡听说过吧?那是摩洛哥的一个城市。

 

看梁佑的表情,严骏就知道他越听越糊涂了。

 

你给他们喝的是什么啊?梁佑在无知的同时,还保持着旺盛的求知欲。

蓖麻毒素,人类已知的最致命毒素之一,无药可解,所以他们俩死定了,这种毒素的好处是,无论是口服或者通过伤口进入血液都能毒死人。当年克格勃搞暗杀时经常用这玩意儿,用得好的话,中毒的人表现为急性器官衰竭,不进行专门的毒理检测,是查不出来的。

鉴于这个牛逼的计划没能实现,严骏就像是穿了件漂亮衣服却不能上街的女人一样难受,只好跟梁佑说说,稍微满足一下自己的成就感。

 

一说到化学的东西,严骏就兴奋了。

原本这些是打算用在那女孩身上的,你知道二甲基亚砜不?

不知道……只知道松岛枫……

严骏很想打人……不过,还是忍住了,这时候打他会翻车。

 

二甲基亚砜是一种渗透剂,几乎可以溶解任何有机物,被称为万能溶剂,还具有极好的皮肤渗透性,所以呢,如果把蓖麻毒素溶解在二甲基亚砜里,涂在人皮肤上,就能直接把毒素带进血液让人中毒,一点伤口都没有,就算解剖尸体,胃里也找不到痕迹。哈哈,原本是想让牛春花死在去南美的半路上,尸检也发现不了啥问题,最后得出结论是集装箱里太过闷热,热死的。

 

真是个好东西呀,老大,咱们到了南美,就开个厂生产那个什么砜吧,这样以后医院里治病就不用打针了,把药跟那个砜跟搅芝麻糊一样一搅,往人手臂上一涂就可以了。

不行,二甲基亚砜本身就有毒……

 

 

灭蟑烟弹尽管已经投了好长一会儿了,房间内依旧呛得要命,还头晕眼花的,牛树根后悔把二十枚全部扔进了通风管道,刚才是惟恐投得不多,现在是自作自受,报应来得真是快。

牛叔,他给我们喝的是什么?我头好晕啊!

肯定是毒药咯,头晕可能是灭蟑药的关系吧,跟上次一样的感觉……说到上次,我当年蓖麻中毒好像也是这种头晕的感觉哎!

呃……蓖麻中毒……哇靠,丫给我们喝的不会是蓖麻油吧?吃了会死的!

牛树根苦笑着,你才知道啊?

那咱们现在咋办?凌易总觉得牛树根会有办法。

不知道……

不知道?凌易绝望了。

 

 

严骏掏出手机,大卸八块,往车窗外一扔。又从旅行袋里拿出个新手机,还有张新的SIM卡装上,开机发了条短消息。

一个小时后,希能总部将被炸成一堆瓦砾!严骏向他唯一的听众宣布。

哇靠,那老头敢威胁咱们?不想活啦?

 

不是老头威胁我们,是我远程启动了大楼里的炸弹!严骏对这个反应很是不满。再过一小时,那时候估计警察们也都来了,正好,砰!什么都没了,服务器没了,证据没了,民工老头没了,宅男也没了,弟兄们也没了,人证也没了,警察也没了,大楼也没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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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9 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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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根本牛人》

35

哔……哔……哔……烟雾报警器又响起了。

严骏大怒,烦不烦呐,每次都是烧乒乓球,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真是班门弄斧,鼠标又是一点,把烟雾报警器关了,把通风开到最大。

谁知,通风口却冒出了白烟,异常呛人。严骏打开柜子,拿出三个防毒面具,扔了两个给他们。

别担心,通风口都是连通的,估计是别的房间蹿过来的烟雾吧。

 

三个人戴上防毒面具后,异常沉默地互相看着,房间里除了电脑风扇和硬盘的嘎吱声,没有别的声音,经历了前面牛树根过来砸场子的场面,陆天安和梁佑其实心里都慌慌的,这老头太诡异了,根本不知道他会从哪儿冒出来。

严骏打开抽屉,拿了把枪出来,如临大敌的样子让两个手下更加紧张了。

 

当房间里烟雾越来越浓的时候,严骏终于意识到,那个烟,是从新风口进来的,通风开得越大,烟雾进来得越快。

老头在楼顶上!不在楼里!

严骏边说着,边放心地打开了楼里的灯查看损失,屏幕上的景象让他傻眼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躲马蜂的兄弟们,这会儿都在浓烟中乌龟般四肢着地爬着使劲咳嗽,指望带他们去剿灭牛树根是别想了。

一群废物!

 

我们走,别管他们了!严骏把自己的旅行袋往梁佑脚边一扔,在电脑上再次关掉了灯。黑暗中逃跑起来安全点,不易被牛树根看见。

梁佑拎起旅行袋,三个人摸着黑,走楼梯下了楼,严骏拿着枪走在最后面,要是前面两个人有个闪失,他可以转身回去。

 

一路上居然非常顺利,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底楼,陆天安刚想一路小跑冲出去,严骏把他拽住了,当心,可能有诈,先观察一下!

三个人缩在楼梯口,只听到阵阵呻吟从外头传了进来,更加不敢贸然冲出去了,躲着,严骏握枪的手心里都是汗,一阵阵发晕,咬了咬牙,探出半个脑袋往大厅看了一眼。

 

不看还好,这一看,更加吓人了,大厅里一片白雾茫茫,中间几束移来移去的红色激光在雾里特别显眼。严骏向两人低喝一声,狙击手!

 

等了一会儿,没有枪声,严骏拍拍陆天安肩膀,去,查看一下。

我不去,会被打成马蜂窝的!

严骏从西装内袋里拿了个纸包塞他手里,喏,高僧开光过的护身符,带着就有佛法加持不会中弹,去吧!

这……要不,您拿着去吧。

严骏大怒,拿枪指着他,你去不去?

 

陆天安无奈,只得猫着腰一路小跑冲了出去,没听到枪声,可他也没再回来。严骏稍微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带着梁佑也冲了出去。

到了门口,知道陆天安为什么不回来了,院子里,六个手下都浑身鲜血,有的头还肿得跟维尼熊一样,躺在院子里呻吟,并且,手脚都被塑料扎带捆得严严实实的,所以都只能躺着。

 

而他们看到的狙击枪瞄准激光束,不过是几个通常人们放在车上装饰用的摇头娃娃头顶上用胶带粘了个激光灯。

 

本来已经包扎得像木乃伊一样的王大山见到主子来了,滚着过去抓着严骏的腿哭诉,上次被炸的伤口还没好,又炸,还让不让人活了!

严骏一脚把他揣开,不让活了,滚!

 

去停车场!老四,你走在前头!

你不是说升我做老三吗?陆天安见到激光是唬人的玩意儿,胆子大起来了,还想着趁机要价。

你是老二了,就我们三个跑路,不管他们了!

太好了,陆天安往停车场跑去,地上一个蛇皮袋,他也没在意,一脚踩了上去,砰的一声,一个火球腾空而起,又迅速往下落,就在一人高的高度,又是砰的一声炸开了,陆天安连惨叫都来不及,遍倒在了地上。

 

严骏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景象,我操,连跳雷都整出来了!他终于知道前面的爆竹声声是怎么回事了。

带着梁佑小心翼翼一步一顿往前推进,走到陆天安身边时,严骏看了一眼,死不掉,不过不能带他了。

 

推进到停车场时,严骏看着自己的大奔,忽然脑子里浮现出无数影视作品里面汽车一发动就爆炸的场面。顿时紧张起来,去,把车开过来,现在你是老二了。

我……还是当我的老十好了,当老二太不吉利了。

说是这么说,梁佑还是硬着头皮上了车,紧闭双眼发动了汽车,居然没事,梁佑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梁佑把车开到严骏跟前,让他上了车,车开到大门口的时候,梁佑一个急刹车。只见门口一个激光光栅醒目地栏在那里,地上,则一个个铝箔封口的不锈钢漏斗,对着他们,嚣张地大模大样摆在那里,一点伪装都没有。

严骏苦笑着,靠,连克莱默地雷都有了!倒车!

梁佑把车倒到侧面,严骏从后窗那里拿了个鸡毛掸子,向着光栅扔了过去,扔完马上缩手抱头弯腰,鸡毛掸子穿过光栅,居然没爆炸,严骏哈哈大笑,又是个唬人的!走吧!

 

大奔重新开到门口,正准备从漏斗上轧过去的时候,车胎先压到了跳舞毯……自然,又是砰砰砰炸开了……光栅是唬人的,事实上它依旧是踩踏引爆的……

大奔不愧是大奔,从一连串爆炸中驶过,居然没熄火,尽管如此,还是炸得周围满是烟尘。

终于没声音了,严骏看看自己,看看梁佑,人都没事,心有余悸。

两个人忽然相视而笑,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噔……噔……噔……仪表板上的警告灯亮起来了。

梁佑赶紧把车停路边,绝望地转头跟严骏说道,水箱被炸坏了,发动机过热了,这车没法开了。

 

咱们还有辆集卡!

两个人下了车,刚下车,就看油箱部位开始起火,油箱也被炸到了!

赶紧朝院子里飞奔,惊慌逃命中,居然也没踩到新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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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4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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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根本牛人》

34

史壮壮听到这里,赶紧就出去了,刚打开审讯室的门,就见周振宇站在外面打着手机,让电话那边调特警队来支援。

 

武帅看着对面的镜子,露出了一丝阴险又得意的笑容……

 

江玥从观察室里冲了出来,老大老大,我总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你们能不能不去啊?

周振宇检查了一下自己枪里的子弹,前面是地雷阵也好,万丈深渊也好,我们不去,谁去?没时间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会小心的,有特警队还有武警的排爆组协助我们的。

史壮壮拍拍她的脑袋,放心吧,我们会把你的宅~~~~男朋友救回来的。

江玥嘟着嘴,闺蜜,不是男朋友。

史壮壮从口袋里掏了张纸给她,要是我回不来,这就是最后的礼物吧。

 

说着,两个男人便已远去,江玥展开那张纸,脸色逐渐震惊了起来。

 

那是凌易的两张检讨书的复印件,打架那张,凌易交代打架的原因是,富二代同学企图打江玥的坏主意,在寝室里洋洋自得地讲述自己打算如何泡了江玥再把她甩掉的方案,凌易怒不可遏地揍了他一顿。

黑掉学校服务器的原因是,凌易试图把自己的课程选得跟江玥一模一样,谁知教务处的远程选课系统异常繁忙,他就索性黑掉了服务器,直接进后台查看了江玥的课表,选了份一模一样的课表。

 

江玥觉得自己眼睛湿了,她想起来了,凌易选了很多他根本不擅长的课,都挂掉了,问他原因,他总是回答,唉,选之前只觉得这些课名字很好听,谁知道那么难学……

 

 

外面天色已黑,周振宇他们整完队上了车,正要出发的时候,江玥飞奔了过来,拉开车门上去了,我要一起去!

史壮壮笑笑,放心不下你的宅……男朋友?

江玥锤了他一拳。

有一个条件,到了那里不许下车!周振宇说道。

遵命!

 

 

菜场旁的杂货店,摆满了乱七八糟的义乌小商品,难以置信的廉价背后是低劣的质量,要不是跟着牛树根,凌易打死也不会进这种店,作为一个受过理工科高等教育的人,他对粗制滥造的工业产品有着本能的反感。

牛树根走了进去,店主马上放下饭碗问,要点什么?

蟑螂药,牛树根答道,要厉害点的。

哦,这种可以吗?店主从货架上拿了袋给他看。

牛树根扫了一眼,不够厉害。

店主又拿了一个小塑料瓶给他。

用过,还不够厉害……要最厉害的。

 

店主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下,又警惕地看了看店门口,你打算用在什么地方啊?

仓库,一整个仓库……

等着,店主跑到后面,拿了一个大袋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给牛树根,神秘兮兮介绍着,这个厉害,不过,一般不卖的,居委会特供的!给下水道灭蟑时才用,千万不能在家里用啊,最好也别用在食品仓库……

给我来二十个!开发票!

要那么多啊?

 

店主帮牛树根用报纸包好,又叮嘱了一声,可别叫人看见了。

套了个塑料袋递给他,手都没洗又继续拿起了饭碗吃饭,看得凌易一阵胃痉挛。

 

如此诡异的购买过程让凌易心痒痒的,稍微走远了点,凌易就忍不住问,这到底是啥啊?

牛树根拿了一个给他看,长得跟小号的炮仗差不多,也带个导火线。

凌易很是失望,就这?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别小看这玩意儿啊,当年我在工地看仓库的时候,他们投放了这以后忘了告诉我,我才在里面呆了一会会儿就不行了,最后是爬着出去的……

靠,这是生化武器吧!哎,你开发票干嘛?你上哪报销去啊?

哦,开的欠我工资的建筑公司抬头,要是这玩意儿毒坏了人,就让他们背黑锅。

凌易感叹,牛叔你报复心真重。

我那哪是报复心啊,钱进那个才是呢。

这倒是,那我们现在就去他们老巢了?

不,等天黑,还有个东西要拿。

为什么非要等天黑?凌易不解地问。

马蜂窝要天黑了才能摘……

 

 

严骏收拾着办公室的东西,他知道武帅的消失意味着什么,必须尽快撤离了,他没注意到监控屏幕上,凌易正拿着一把巨大无比的玩具水枪,在往一个个摄像头上喷墨水,很快,监控画面没黑掉的只剩下室内的了。

 

院子里,一个窨井盖轻轻地打开了,牛树根从里面钻出,又从里面拽出了一个拴在脚上的蛇皮袋,这是凌易教他的,说是从《肖申克的救赎》里看来的办法,不然拎着那么大个蛇皮袋在里面穿行还真不方便。

牛树根盖回了盖子,一闪身消失在了阴影里。

 

严骏右手上缠满了纱布,一个手收拾东西还真不容易,最后打包好,也就一个旅行袋,环顾着自己的办公室,虽然是租的楼,毕竟是自己设计的装修,现在要跑路了,究竟有些不舍。

 

马蜂!马蜂!桌上的对讲机里传来了底楼暗哨的惨叫,随即就是“砰”的一声,对讲机里声息全无。隔着真空玻璃,严骏还能听到外面又传来一声“砰”的巨响,谁在外面放炮仗啊?正纳闷着,又是两下“砰砰”……

办公室的门也开始“砰砰”了,严骏终于回过神来,有人在外面敲门,一看屏幕,是陆天安和梁佑,严骏开门放他们进来,两个人一脸焦急,老大你没事吧?

我没事,下面是怎么回事?

梁佑答道,不知道为什么,飞进来好多马蜂,我们俩离电梯近,就躲进了电梯,在电梯里的时候我们担心是马蜂是调虎离山计,担心老大您了,就过来看看。

 

嗯,那炮仗声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今天是什么节日吗?炮仗节?陆天安一脸茫然。

严骏一看屏幕,楼外的摄像机画面全都漆黑一片,室内的摄像机,二楼的人都听到了风声学乖了,把门都紧闭了,一楼的人就惨了,只有十二哥陈锡峰一个人拿衣服包着头无头苍蝇般乱转。

 

哼,不就是马蜂吗,严骏左手拿起鼠标,左手用鼠标还真是不方便,生涩地在电脑上一阵点,遥控把灯都关掉了。轻蔑地对手下说道,雕虫小技,亏他想得出来用马蜂打头阵,没文化真可怕,马蜂有夜盲症,灯关了就叮不了人了。

一片漆黑的办公室里,只有严骏的脸被屏幕照耀着,泛着幽蓝的光,陆天安和梁佑看着他狰狞的表情有点心慌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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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2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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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根本牛人》

 

33

钱进拎着一蛇皮袋东西进来了,往牛树根跟前一扔,累死我了,你要的蟑螂药,到处都找不到,我找了好几家店呢。

哦,谁让你西装领带去的!当然不卖给你咯!没事,那玩意儿反正不用改装,等下路上买吧。

牛树根把蛇皮袋里东西一样样拿出来,爆竹肯定是少不了的,一大捆,不锈钢大漏斗,铁钉,激光小手电,塑料抽拉捆扎带,煤气点火器,跳舞毯,封箱胶带……

 

三个人一起动手,还是很快的,凌易把跳舞毯剪成了九块,每个都成了压力开关,连到拆了外壳的煤气点火器上,一踩跳舞毯,点火器的电线头上就啪啪啪冒蓝色电火花。

牛树根则把爆竹的头朝里塞进了啤酒瓶身,再把玻璃碎片填进爆竹与瓶子的缝隙里,最后填上胶用封箱带固定。

 

凌易做着踩踏点火开关,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牛叔,这简易反步兵跳雷,有个问题哎,就加上那么点玻璃瓶的重量,爆竹还是能飞很高呀,在空中爆炸起不到杀伤效果的……那就算你要增加配重,你又怎么精确计算重量和高度呢?

牛树根往钱进那边一指,正在哀怨地串橡皮筋的钱进晃晃手里的橡皮筋,用这个就行了,一头绑在跳雷上,一头固定在地上,就顶多能跳一人高,正好是杀伤力最大的范围。

靠,这土办法真简单!

对,简单,凭什么你们都在做技术含量那么高的活,我只能做那么简单的活呢?钱进对自己分到的工作很不满意。

 

行行行,等会儿阔刀地雷的战斗部你来做!牛树根安慰他。

凌易大惊,阔刀地雷你都能做?定向杀伤地雷?牛叔你哪学到的这高级玩意儿?别告诉我你还上铁血。

哦,火车上听两个大学生聊天聊起过,他们一说原理,我就知道怎么做了……你理解的,干过的工种多了,听见啥新玩意儿都心痒想要自己造一个,名字听上去还那么顺耳。

凌易一头黑线。有因为名字好听就想自己做一个阔刀地雷的吗?

 

 

审讯室后面的观察间,周振宇和江玥在单向透光玻璃后面观看着史壮壮审讯武帅,江玥正在考她的第四张本科文凭——犯罪心理学,周振宇把她拉来当人肉测谎器用。

审讯似乎进行得很顺利,经过前面的一番东拉西扯,史壮壮成功地和武帅拉近了关系,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事无巨细全部都和盘托出。

 

江玥皱着眉头,除了很多罪行,他明显推到别人身上以外,倒大多都是实话,可怎么让我感觉很不踏实呢?好像他有别的目的一样,心里头阴森森的。

周振宇在一旁始终沉默着,忽然,眉头一皱,他在拖延时间!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周振宇向史壮壮做了个切换的手势,史壮壮向武帅做了个恐惧的鬼脸,你惨了,升级还没升,就要打BOSS了……

 

问题1,你在拖延时间?周振宇单刀直入问道,嗯,猜对了。

武帅愁眉苦脸的,看来这货不好对付啊。

 

观察室里,江玥问史壮壮,老大也学过心理学吗?怎么一猜一个准啊?

他没学过,他只是审讯多了……

 

问题2,你在替你的团队拖延时间逃跑?哟,看来不是,你还很恨他们……

武帅有些惊慌了,自己还一个字都没说呢,都被他猜出来了。

 

哦,跟他们不和,问题3,他们要杀你,你在这边避难?呀,又猜对了。

武帅尽量控制着自己,让自己不露任何面部表情。

 

嗯,很好,知道我在观察表情,可是你脚别抖啊,一抖就表示你在焦虑,避难就不该有等待的焦虑,哟,别放松警惕呀,一放松,表情又来了,你在得意,在得意啥呢……问题4,你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现在就等好消息传来了?

这回武帅索性一动不动了,像尊雕像。

 

好吧,那我又猜对了,我要是猜错了,你会故意弄些表情动作来误导我的。什么方案会完美到让你得意成那样呢,从三十六计一个个猜吧,问题5,借刀杀人之计?

武帅一脸委屈,嘴唇动了动,想要抗议终于及时忍住,心说三十六计应该是从瞒天过海开始的呀!

 

别那么崩溃呀,我没说按照原著排序,我是按照可能性排序的,我又猜对了嘛,只剩下借谁的刀的问题了。问题6,牛树根?

武帅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周振宇。

 

周振宇没再多问,对着镜子又做了个切换的手势,史壮壮匆匆跑来,在门口遇到周振宇时,忍不住说道,恭喜老大,又破记录了。周振宇笑笑,之前记录是几个问题?

8个!

嗯,你去把细节审出来吧,抓紧时间……

 

江玥也从观察室里跑出来了,老大老大,这是我见过最牛逼的20Q游戏,要知道,他一个字都没跟你说哎!

 

好吧,见识过终极NPC的威力了,接下来轮到我猜了,你跟严骏那边闹翻了,他要灭你口,你就决定先下手为强,不过自己动手不一定有胜算不说,胜了也会出不了境被警方抓。不如投案自首,先把自己的罪行避重就轻交代了,让救女儿心切的牛树根去报警对付他们,最好在抓捕过程中,警方将你的同伙全部击毙,一个活口都不留,这样就死无对证,你会被轻罪发落,过个几年出狱了,那笔钱就都是你的了,武帅啊武帅,你真是个天才!

 

武帅笑笑,大多数都猜对了,不过,我没打算让你们去跟他们拼,你们还要尽量抓活的,牛树根自己就能对付他们,你没见识过他的战斗力,我今天算是见识过了,简直就是杀手里昂!我跟牛树根把他女儿的处境说得很危险……

武帅看了一眼史壮壮的手表,得意万分,这会儿,牛树根应该已经大开杀戒了吧,你们就算现在就出发,到那里也是去收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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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随便想想

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就有一个遭到老妈耻笑的习惯,每次吃东西,都要先看一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老妈认为,难道过期一天它就一下子变得有毒了吗?

在这种耻笑下,在渐渐长大的各种遭遇中,我意识到做人不能太较真……同学考试的时候想偷看,就让他们看看好了,不然你会没人缘;即便老师错了,也不能当场指出来,会伤老师面子给你穿小鞋;就算是捡到钱,只要没人看见,这钱也是你的了。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其实自身并没有直接损失,看上去是多么的惠而不费,更为重要的是,你如果不这么做,你就是傻逼,这世界上还有更多的价值取向在左右着决断,亲情友情爱情便利简单利益在决断那一刹那的优先级远远高于规则两字。

更为诱人的是,有着无数的先行者,他们用行动证明了,只要能抛掉认真两字,做点违反规则的事情,行个贿,炒个作,缺个德,就能轻松获取大把利益。利益谁都想要,香车别墅这种显性的元素显然更刺激眼球更刺激着一个个老实人的心灵,而比香车别墅更大的刺激是,那些是可以“轻松”获取的,尽管这种轻松建立在违反规则上面。但是,嘿,做人不要太较真!

好吧,大家都不较真了,整个社会的每一个环节都不较真了。

有条微博:现在去医院越来越紧张和不安……可能是因为卖药的是同学,坐诊的是同学,做检查的是同学,开刀的是同学,连造药的都是同学……大家还是别看医生了,他们上学时,特别不靠谱。。。

这条微博出来后,迅速衍生出飞机版、金融版、电影版等等无数的版本,当我们发现所有行业都被那伙平时玩游戏考前抱佛脚每学期都要挂上几科的人充斥着的时候,是不是很可怕呢?哦,还有更可怕的,作弊那些人呢?这些习惯走捷径的人或许正顺风顺水地占据着行业的要害部门呢!

一想到这些,不寒而栗,不靠谱已经深入到了整个社会的骨髓。

动车事故,只是个开始,它跟以往的事故不一样,无论是在现实层面的恶劣性质或是在情感层面的象征意义,都在向我们发出来自内心深处的呐喊:嘿!这样下去不行!

从最高决策层,到铁道部,到铁路职工,到各行各业,到每一个民众,都必须深深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我们不再是自给自足的农耕社会,在这个高度依赖他人服务的同时,每个人手中,都掌控着其他人的命运。

我们不能在一天之内改变这个互相谋害的格局,正如我们不能指望火车一夜提速,事实都证明了这样指望就是酿成悲剧,但是我们可以,也必须,改变这个格局,从手上的工作做起,稍微多点责任心。

 

其实我们也会较真,当自己是受害人的时候。

其实我们不会较真,当自己是责任人的时候。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周围的人也都渐渐变成各行业的栋梁,在饭局中,我们津津乐道的段子是谁挑战规则最没下限,有亲戚会告诉你他造房子的时候少打了几根桩顺利骗过了建筑监理;有学弟会告诉你他家在当地怎么作威作福开特权车挑衅交警;有朋友会告诉你在公司出现重大质量问题时是怎样糊弄消费者操控媒体。当我们听到这些段子时候,我们不会愤怒,而是会跟着开心大笑,我们觉得他们是自己人,自己人可以超越规则的时候,很爽!

我们同时扮演了两种角色,一种是在网上看到类似消息时破口大骂;另一种是在饭桌上听到这些段子时哈哈大笑。

这是一种本能,当药家鑫的同学们挑战民众敏感神经时,他们的出发点,跟我们看到同学作弊会加以庇护,看到同学被开除会给予惋惜一样。

那就是,我们从小所受的集体主义教育,加剧了我们对破坏规则的容忍甚至鼓励。而这又导致了我们几乎在任何问题上都存在着双重标准。

那么,在经历了这次动车事故之后,我们就算在饭局上听到这些故事时不能破口大骂,至少,也别拍手叫好呢?

我们可以骂任何一个国家,日本、菲律宾、美国、韩国、印尼……不遗余力地侮辱,编各种日本人的段子,有些还是硬生生将原版段子的主角换成日本人,管韩国叫棒子,管印尼人叫狗,为911庆祝。反过来呢?别的国家对中国稍有不满,马上就有人站起来,自说自话代表了全国人民去用脏话问候对方,甚至对方仅仅是善意的批评时也一样。双重标准再次体现出来,我们不尊重他人,却用一种严苛到病态的标准要求他人尊重我们。顺便说一下,我们经常用“家务事不用你管”来堵别人嘴巴,可问题在于,这家务事,作为家人,咱们也没资格管,我们早就“被代表”了。

 

几年前,发生过一件事情。

我给一本自己根本没看过的书,写了书评。

有个叫林静燕的小朋友知道了这个事情,跟我吵了一架,她的理由是这种行为跟诈骗没有区别,而我的理由是朋友之托,为朋友两肋插刀尚且应该,遑论只是写个书评?更何况还有个东西叫行业惯例。

我们谁也没说服谁,我不想多费口舌,将她拉黑了事。

我总觉得这属于孩子气的看法,小孩才会不顾人情世故做决定,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地意识到,自己恰恰就犯了前面说的两个错误:不较真和双重标准。

在写书评的时候我没较真,做了不负责任的事情,恰恰就是最朴素最孩子气的东西,才是该坚持的;

在她提出批评的时候,我又觉得别人没资格指责我,因此大发雷霆。

 

在这里,向林静燕同学表示歉意。

 

在意识到这两个错误之后,我决定再也不写书评。

前阵子曾玉出书,叫我写书评,哪怕是有着将近十年的交情,我依然拒绝了。尽管这种拒绝,让我在义气上觉得很难受,但是,在良心和原则上,我知道我只能也必须这么做。

 

如果没有那次争论,我不会有这种变化。

 

那么,尽管有关部门紧紧地捂着盖子想不较真,尽管当权者在自身和民众之间采用双重标准,我们依旧要去跟他们争论,去把事情辩个水落石出,哪怕不是现在,至少在将来,他们在做事情的时候,有所变化。派出来的新闻发言人,完全不像是来解决问题的,倒像是来挑衅公众的!不知道决定让他出场的人是怎么想的,英美法系中刑事辩护律师有时无法替当事人开脱时,就在庭上用各种表演,让陪审团的视线集中到自己身上,以削弱他们对当事人罪行的关注。也许吧,又或许,只是因为他跟领导关系好而已……

 

我认为在所有的决策选择中,他们都奇迹般地选择了错误的方式!——这跟全部是选择题的考试中得零分一样神奇。

姗姗来迟又草草结束的搜救,这是怎样的冷血才能做出的决定?涨价听证会流于形式,我们都认了,但是搜救走个形式?天,这是搜救啊!

不知道是谁下令将火车头粉碎掩埋的,我很想知道,因为这是犯罪,刑法第三百零七条写得明明白白的!需要多大的傲慢,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毁灭证据啊?做出这个决定的人,或许没有上网看看有多少镜头对准着那个地方,仅仅是习惯性地打了个电话指示了一下前方而已。

别的层出不穷的关键词……死亡人数、早签协议奖、媒体封口、律师紧急通知、原因都没查清就通车……我不知道你愤怒了没有,反正我是怒了。

这里有太多太多当事人了,或许他们也很无奈,或许他们也在违心,但是他们并非没有选择,还有一种选择是:把你的枪口抬高一公分。这是德国统一后法官对一位东德警察的判决理由。警察对东西德对立时,他开枪打死翻越柏林墙的东德青年乃是“服从上级的规定和命令”。他被作了有罪判决,判决理由为:“你是只能服从上级的命令,但你如果有良知的话,可以把枪口抬高一公分,不要打中他,这与你服从命令并不矛盾。”

在上级做出停止搜救尽早通车命令的时候,可不可以一边答应,一边继续搜救,拖延通车呢?

在不得不需要毁灭证据时,能不能仅仅是把火车头埋掉,能不能别切那么碎呢?

若说有一丝欣慰的话,还有特警队长,还有媒体们,他们都把枪口抬高了一公分,在高压下,挤出了一丝生存空间……

 

我想追问,这起事故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死亡人数到底是多少?详细名单呢?

谁下令停止搜救的?

谁下令在没有查清原因前,排除隐患前就恢复通车的?

谁下令毁灭证据的?

接下来怎样排除隐患?

那些被免职的官员,接下来会到哪重新任职?

 

这次,我相信我们还会得到跟以前相同的答案,他们依旧会将自己的罪行当成功劳来自我表彰,依旧会送几个民工到审判席上当替罪羊,依旧会用威逼利诱压制家属的怨愤……

放在以前,改变的仅仅是家属,不仅失去亲人,在可以预见的将来,每逢党代会人代会妇女大会大学生运动会他们家里就会有官员出现禁止他们出行……也改变了几个民工的命运,他们只是进城找一份糊口的工作,哪知道这工作还需要什么证书,没有这证书,就糊里糊涂坐牢……

 

这次,得到相同答案的我们,已经变了。

有太多的迹象让我感觉到,这,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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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8 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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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根本牛人》

32

老大老大老大,严骏不是严骏!

周振宇他们正在检查枪支防弹衣准备出发去带回希能集团的人回来调查的时候,江玥拿着张纸飞奔了过来。

 

前阵子不是闹学历门吗?我去调查了一下,根本不存在北冰洋大学,而且作为一个外籍人士,他居然没有入境记录!好在学车的时候都要指纹考勤,我就拿着他学车时留的指纹到国际刑警组织的数据库里比对了一下,结果,大吃一惊,他是被国际刑警组织通缉的彭彪!

史壮壮一下子来了精神,你是说,他是“炸药厨师”?

答对啦,奖励小红花一朵,江玥很兴奋地继续说道,他的中文之所以那么流利,是因为他父母就是文革时期在云南插队的知青,后来到缅甸去“国际支左”,“输出革命”了,在缅甸的游击战时期生下的彭彪。后来缅甸局势稳定后,他父母就改当蛇头了,并且把彭彪送去了英国读书。

彭彪很争气地一直读到了生物化学博士,2000年,也门的亚丁湾,一艘装载炸药的橡皮艇撞向美国科尔号导弹驱逐舰,导致17名美国海军水兵身亡,39人受伤,船体严重受损,史称“亚丁湾事件”。

 

事后查明,这种烈性炸药绝不是几个索马里海盗在山洞里能捣鼓出来的,就算是烈性炸药,由于舰体钢板承受了大部分冲击波,也顶多让军舰上多个破洞而已,还不足以对里面的人造成大规模杀伤,这根本就是还在实验室阶段的温压炸弹!只有这个才能产生超强压力破开钢板,用高温、高压、迅速消耗氧气这三大杀手锏残酷对待躲在舰体里的人,啧啧啧,很可怕。最后发现,这是彭博士的杰作,而就在军情五处和苏格兰场准备逮捕彭彪的时候,他却神秘失踪了。我想,他应该是从父母那边继承了很多偷渡的技能吧。

所以,你们先别急着出发,还是谨慎些吧,严骏……不,是彭彪的老巢,不是那么好端的。

 

周振宇赶紧通知下去,疑犯可能持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抓捕行动暂时取消。

史壮壮拍拍江玥的肩膀,你这情报可能救了我们好多条命呐!

就在这时候,一个警员匆匆忙忙跑了过来,有个疑犯来投案自首了,搜过他的身了,没有任何随身物品,指名只向负责这个案子的人交代罪行。

 

 

马路上,一辆迈巴赫的后座上,杜亚楠看着窗外的景色,王砖毅伸过手去覆在她的手上,杜亚楠猛地把手抽回,王总,这不是对待员工该有的方式。

唉,我知道当年我亏待你了,作为公司最资深的员工,本该已经在高位上了,但是你要替我想想,我要是当年不压着你,你处处跟我唱反调,万柯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团结,甚至可能早就倒闭了。

哦,当年在床上压着我,下了床还要压着我?唱反调?我只是不肯跟着喊口号罢了,你以为那些跟着喊口号的人,都真心以公司为荣吗?

一半一半吧,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声令下,他们就通宵达旦工作,这就够了。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杜亚楠抄起了双臂,不再理他。

我知道他们都靠不住,都是利益驱使,一旦有了问题就作鸟兽散,你们售楼处,有买公司股票的,一出事,全都悄悄抛掉了,这些我都知道。

杜亚楠看着他,有些惊讶。

我也知道,你的股票没抛,所以,只有你才是真正忠于公司……也忠于我的。

那又怎么样呢?谁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但都还吸;你也知道谁是真正做实事的,但照样发配边疆。

办公室政治啊,没办法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王砖毅叹了口气,跟我回北京吧……

 

不,前面把我放下吧,我在前面那个路口下车。杜亚楠非常坚决。

 

 

你真是负责这案子的警官吗?看上去太年轻了呀。

史壮壮没有理会被铐在椅子上的武帅的冷嘲热讽,不慌不忙地打开卷宗。

我叫武帅,武警退役之后就跟着严骏老大混了。

 

胡说!你根本没当过武警!

哎呀,跟着严老大说谎说惯了,好吧,武校毕业后,我就跟着严骏混了,刚开始,他只有我一个打手,后来慢慢慢慢做大了……从最早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跟着他混,只要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后半辈子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我就是被他这句话骗过去的……

嗯,接着交代,犯罪事实,这次案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等,我还是怀疑你不是负责这案子的警官,我只能向负责人交代。

看见那面镜子了吗?我们老大就在那面镜子后面看着,所以你说吧,说什么他都能听到,我给你的建议是,你还是跟我说吧,我们老大你可最好别去招惹他,五百年前,他大闹天宫,以莲花化身撞倒不周山,手持轩辕剑劈山救母,从奥林匹斯山上盗来了火种,在惊涛骇浪中练成了黯然销魂掌……啧啧,还是别让他亲自动手为妙。

他还去霍格沃茨魔法学院留学过对吧?

 

严肃点!审讯呢,说吧,你不是来自首的吗,犯罪经过说一下!

 

 

牛树根脚下一堆啤酒瓶,把啤酒瓶颈上拴上根棉绳,倒点酒精上去,烧一会儿,往冷水里一激,瓶颈就掉下来了,剩下个圆柱形的瓶身。

牛树根把那些瓶身扔给了凌易,去,都舂成玻璃片。

凌易接过去了,牛树根继续处理剩下的啤酒瓶,钱进不在公司里,去帮牛树根大采购去了。

 

牛叔,等一下我也要一起去救人。凌易说得很坚决。

不要不要,你妈被连累到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么能让你再冒险呢。

你刚才怎么说的,你是去救你唯一的亲人,那我也是去救我唯一的亲人啊!人这辈子,总要疯狂一次,否则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你说是吧?

牛树根想不出什么话反驳,回头看了下钱进还没回来,悄声说,好吧,那绝不能让钱进去。

为什么?因为他没有亲人被绑架吗?他很想帮你的。

这娃好斗,想见血,咱们是去救人,他去是要人命的。

 

那不是很好?

牛树根犹豫了一下,这话你听过也就算了,他刚才说黑砖窑的事,没说全,那个窑主和打手,是被钱进扔进窑里活活烧成灰了……警察看到两堆骨灰,以为是我和钱进的,所以才会说我们死了。

啊?不是被你炸死的吗?

那个土炸弹才多大威力,顶多破点外皮,疼上一会儿而已,我是去救人的,不是去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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