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本竹椅饿死人。你看美国多少穷人可可怜了,不可怜怎么会去围堵话儿街啊。人有吃饭权,所以政府应该取缔卖饭的资本家,搞人民公社。射会竹椅的淫权才是真淫权。吃本竹椅国家一边贩卖淫圈概念,一边任由肯德基麦当劳秘密垄断统治控制人民的肠胃,这叫做淫权么?在吃本竹椅国家里,有钱人可以一顿吃一百个巨无霸,而穷人却只能眼巴巴地吃着两袋子薯条。这叫做公平么?消费主义跟纳粹主义一样坏。不对,消费主义比纳粹坏多了,消费主义的洗脑无处不在,麦当劳的广告和招牌无处不在,比希特勒的大喇叭还厉害。哦,你说神马?以前饿死过人么?我不知道,不清楚,神马?你说饿死了三千万人?虽然我不知道这三千万人是怎么来的,但是我相信这个数字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你们这些吃本竹椅势力乱扯出来的,如果不是,请你们拿出那三千万人的名单来,我一个一个来看。什么?档和政府封锁消息,不公开档案?关我屌事,反正就是你们的错,就是你们捏造三千万人这个数字出来的,多一个少一个都是捏造,恶就是恶,根本就没有大恶和小恶之分。如果只饿死了两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人,而你们说饿死了三千万人,那么明显,就算不是你们比档更邪恶,也是你们和档一样邪恶
后来,
我总算学会和他娘做爱。
可惜他,
早已远去, 骨灰散入海。
后来,
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片一旦错过就不再。
上天涯,扯豆瓣,
乐在我黑色笔记本上。
“操它!”你轻声说。
我抬起头闻见一阵舒爽。
那个永恒的夜晚,
十七岁仲夏,
你让我看到那部片子的夜晚,
让我往后的时光, 每当有感叹,
总想起当年的死亡。
那时候的油大,
为什么就能那样简单。
而又是为什么人年少时,
一定要看到前辈们受伤。
在这相似的深夜里,
你是否一样,
也在静静躺在地上。
如果当时我们能不得罪档,
现在也不那么遗憾。
你都如何回忆我, 撸着管或是很沉默。
这些年来有没有人能让你不寂寞。
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做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 漂洋过了海。
后来, 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所有人一旦死了就不再。
你都如何回忆我,
混了网络这么久,特别是混了豆瓣这么久,特别是在豆瓣的“最怕流氓有文化小组”简称“流氓组”混了那么久,我得出的关于热爱政治的屁民政治生态的结论是:左棍们团结的一逼,一致咬人,跟狼群一样。右狗们自相残杀,部分狗甚至因为狗群内的争斗而帮左棍咬别的狗。大体来说就是这样子了。
右狗为了一个极小的理念上的差异可以彻底翻脸。左棍们哪怕一个是民主社会主义者,一个是共产主义者,都可以很团结地咬人,不是团结一次咬一个人,而是每次都很团结地咬一个人。太特么的有组织纪律性了。其战斗默契度之高跟他妈的日俄战争期间的日本炮兵部队差不多。
作为一个右狗,我总是感觉鸭梨太大了。
支持小政府和支持无政府的右狗可以恨不得把对方弄死。但是无论是神叨叨的爱国无神论左棍还是信奉基督教的左棍都可以很自动自觉地联合起来咬右狗。半夜了,我就直说吧,右狗们四分五裂的,真的干起仗来,怕是真的玩儿不过左棍。人多人少不是万能的。
左棍们有一种高度的政治敏感性,各种阶级理论、斗争理论训练出来的敏感性,首要敌人很明确统一。右狗往往就是纯粹爱争个理。。。如果有一天,民间左右两派之间的斗争真的摆到
他认为,这当权的红党是个邪恶组织,是撒旦的化身。他终于决定要去亲身体验一下这撒旦究竟有多邪恶,于是他卖房子卖菊花,终于挤进了该国的公务员队伍中去。退休后,老乡问他,红党究竟有多邪恶。他却激动地说:“红党是上帝的代言!”老乡不解。他说:“该党贪淫荒诞,却总屹立不倒,唯一的解释就是上帝在背后支持它。”
——火星古典文学名著《十日痰》
当初,媒体上疯狂报道“地沟油”的时候,上网一看,只看到到处都是各种震惊。
那时候我心想,这有神马好震惊的……
我和我妈说:这些人,说得好像以前从来没喝过地沟油似的,大惊小怪。
后来,我发现,很多人,在媒体报道之前,还真是不知道有地沟油这事儿,相比起地沟油,这才让我震惊。
有些事儿,总是我们穷挫矮从小就知道,小“高富帅”们最后才震惊。
同样,有些事儿,总是小“高富帅”们从小就知道,我们穷挫矮最后才震惊。
一百岁不死都有新闻。
活了一岁也有不是新闻的新闻。
你讨厌蟑螂,你讨厌壁虎和它们的粪便,你讨厌生锈的铸铁水管。 南方的潮湿,让蛇虫鼠蚁四处横行。 硕大的蟑螂在到处爬行。壁虎的粪便上粘着白色的结晶体。在铸铁水管的连接处,这些粪便扎堆在一起。 空气中有挥之不去的霉味。到处都是水。无处不在的水非但带不来清洁,反而弄脏了一切。它把所有肮脏的东西都联通到你身上,你就想泡在一个污水池子里。那个池子里有粪便,有昆虫,有霉菌。 路过那家专门回收玻璃瓶子的回收站,你会闻到那股奇怪的味道。你琢磨了很久都琢磨不出那是什么味道,直到有一天,有人告诉你,那是变质后的人类唾液的味道。 春天,性欲勃发的季节。确是最肮脏的季节。你在污水池子里勃起,这种感觉,让你从内心深处把性与肮脏链接在一起。所以多年以后,你会对那种以屎尿为主体的AV特别感兴趣。
一片叫麦田的生物最近揪着韩寒童鞋穷追猛打,说韩寒的东西不是自己写的,是有一个阴毛集团在背后造出来的。虽然麦田童鞋木有拍到阴毛集团成员们奋笔造假的照片,但是他坚信,自己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韩寒是个连写个博文都有问题的扯线娃娃。
麦田童鞋在一大堆博文里面跳了十来条出来,“证明”韩寒童鞋造假。
我也要用同样的办法,证明海岩造假:海岩你丫的,要管那么多的事儿,写东西肿么可能产量那么高,比许多专职写作的作协会员还要高。海岩的小说绝逼是让他手下的服务员写的。
腿短男:人是不可能跑出马拉松,那太可怕了,人真的是不可能跑出马拉松的。所以某某某居然跑过几次1000米,那绝逼是造假。他造假的证据就是它跑了1000米。我们有证据,我们用事实说话。事实告诉我们,是一个机车团队代替他跑1000米的。
2020年,天国大地全面左车专,蛇灰煮亿全面复兴,一切都欣欣向荣。不过,有些反锅命小丑分子居然不为我们中国人民取得这么萎大的成果而高兴。有小丑分子居然写出如下荒唐言:
“那时候,房价虽然高,但是如果能凑到首期,还是能买房子的,不像现在,大伙都挤在连厨房厕所都没有的小单间里,科级干部才能分到一套一房一厅,处级干部才能分到一套两房一厅,如果你没有官位,完全没有可能改善居住环境。
那时候,创业虽然辛苦,工商税务虽然可恶,但是如果努力和有天赋,做生意还是有可能能够赚到些钱的,不像现在,自己省吃俭用节省了一斤白菜二两糖,买个邻居换了俩鸡蛋,还要被革命群众批斗。
那时候,我们还有一起追过的女孩,不像现在,随便搭讪一句话,就可能会有警察把我们捉起来,判我们坐牢和枪决。
那时候,盐论虽然也不柿油,但是至少不会因为只是悄悄在自己的日记本里写了这段文字,就被枪毙,父母家人被打得永世不得翻身。”
——上述文字属于绝密文档,仅供内部参考,请各位革命干部不要外传。外传必受严厉砖政。
南方系奇文深有内涵。
南方都市报发表了一篇名为《广州小学生做米饭实验
证实行为对事物有影响》(http://news.sina.com.cn/s/2011-11-30/180823552311.shtml)的神奇报道。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瞎了狗眼。后来才知道原来有深意。某领导说'不放大社会阴暗面丑陋面,好社会风气是讴歌出来的”
,接着南都就出现了这篇貌似傻逼其实牛逼的东西。
任何论述人民币和男女关系的文章都是二文。本文也不例外。 本文纯属一个二逼探讨和调侃现实世界里的人民币与男女关系,那些要探讨男权女权啊,物质基础与道德形成之关系之类的哲学又高端的话题的,自重。 人人都爱人民币。人民币可以买到房子车子还有法国设计师设计的粉红色hellokitty蕾丝花边缕空性感小内裤。男人都爱女人,女人都爱男人(拉拉、男同、无性恋不在本文探讨范围内)。 男人都爱女人。一个有钱男人会拿钱来哄女人。不是说只有把一张黑卡扔给女人那才叫做拿钱哄女人。正所谓有钱不是万能,但是木有钱则是万万不能。试想那些浪漫的事儿,十有八九都是需要钱的,乃说那哥们请你去烛光晚餐入座前给乃拉凳子,隔着那插着植物的生殖器的花瓶儿,切着血淋淋的牛尸体,和乃谈淫森谈理想,多浪漫啊——可是那牛尸体不是钱么?如果像油大那么全副身家只剩下21个大洋的,你想在情人节请妞儿去浪漫一下,吐血吧乃,吃饭旅游开房,样样不行,只好躲在家里对着14寸的屏幕上豆瓣,妹只一肥来还要给她让座,木有牛尸体切了,就只好自己对着手机切水果,无聊透顶只好在硬邦邦的小床上打滚卖萌,自己跟自己的手指头脚趾头玩儿去。 好吧,等到有钱儿男开着他那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