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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2009-12-31 13:17)

    一个一个新年过去,又一个一个新年到来,人却渐渐的老了。

    无论如何,新年快乐!

    祝福你们,所有的朋友。

冬眠·长根(2009-12-22 13:19)

    很久没更新,没登陆,看到朋友们的脚印和留言,有些歉疚。

    最好的朋友们,谢谢你们的关心......

    以后还会长时间蒸发,请大家,就当我在冬眠,在皑皑白雪下面悄悄的长根,这个冬天或许会比较长,然后,我希望,能让你们看到一朵新生的莲花。

臭果果(2009-09-11 12:36)

    晚上在法盟上完课回家,果还没有睡。叫他先去姥姥床上睡,让妈妈先吃点东西,他不同意。

    我要妈妈来陪我!我才见了你一点点......

    我跟他一起到姥姥房间,和衣躺在他旁边。他伸出胳膊揽着我的脖子,说,妈妈,我睡着了你也别走。

    我说,妈妈不走。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对我说幼儿园小朋友又有什么新玩具了,要我给他买一个;一会又要出去拿他的奥特曼或是烈焰刀,躺在被窝里把玩着,爱不释手。我说:快闭上眼睛睡觉!再不睡我就走了!

    他赶紧闭上眼睛,胳膊再过来揽住我:妈妈你别走。

    过了一会,他翻过身背对着我。听不到他偷偷拨弄玩具的声音,听不到他说话,看不到他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我,感觉不到他的手紧扣着我的,凝神静听才听到他细细的鼻息:他终于睡着了。

    我轻轻悄悄起来,关好他房间的门,回到客厅去吃东西,看电视,再看会法语书,然后才抱他回我房间睡。

    也许他睡前太兴奋了,入睡太晚了,他睡得很沉很香

挫折(2009-09-07 12:29)

    那年去美国使馆签证,在路上弄丢了护照毕业证书学位证书一干重要文件,整个过程稀里糊涂、莫名奇妙,现在想起来还像一场梦,惊醒过来一身冷汗。

    回到学校补办学历和学位证书,被告知只能出具一纸证明,连“原件丢失”这样的说明也无一句,轻轻薄薄的一张纸,比假的还像假的,看着它,自己都怀疑四年的大学都白念了。

    然后,凡是到了需要这些证明的时候,总是会被怀疑,被追问原由,多数时候忍受完几个狐疑的眼色,虚弱的解释几句也就罢了,今天,却成了一块难以逾越的大石头,冷冷挡住去路。

    青未了的活动通知,说对学生半价,有人问安澜,怎么证明我是学生呢?安澜答,本来无需证明自己。

是啊,没有那个证明,我就不是我吗?我的所有经历,骄傲,奋斗,辛苦,收获,都可以全部抹掉吗?

    每每咬紧牙关努力奋斗,总在某个时候遇到困境,过去种种显得荒谬而虚幻。有时我想,也许一切都有原因,都是命中注定,也许我只是不自量力,像可笑的唐吉珂德拼命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一天发现自己一直被某种偏执的念头支配着,做的都是毫无

法语课(2009-08-25 14:46)

    法语课又上完一期,渐渐感觉吃力。

    开课之初遇到上一期的中教老师莎莎,我说“Quel plaisir de vous revoir!”她也很高兴。上期就听说她要去法国和男朋友相聚完婚,这期结束,我又是第一个冲上口语考场,考完她对我说:我在法盟教的第一个班有你,这是最后一个班,还是有你,这次我真的要走啦。我想问她要email,却又没有说出口。就这样缘起缘灭。

    这期班还是学的很愉快,外教是个高高的比利时小伙,Frederec, 做问卷调查练习的时候,有两个女同学讨论女孩想嫁什么样的男人:-Il faut etre grand, moyen ou petit?  -C'est pas important.

    (-他应该是高大,中等个,还是矮个?  -这个不重要。)

    (Frederec在后面做点钞票的手势:S'il a beaucoup d'argent......)

    (Frederec:只要他很有钱)

    -Il faut etre beau ou laid? -C'est pas important.

    (-你希望他英俊还是相貌平平?  -这个不重要。)

    (Fre

2009年08月24日(2009-08-24 08:55)

    别人的错误,不是我们犯错误的理由。

    昨天犯的错误,也不能成为今天继续犯错的借口。

    遗憾的是,人们常常用抱怨别人,来为自己的错误开脱。

    有了一个错误,似乎就可以接二连三地做明知是不对的事情。

    不管开端如何,到最终,每个人必将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每个人必得承担自己的人生。

    所以,最初是一只蝴蝶用错误的方式扇动了翅膀,最后却成为一连串无可解救的灾难。

    有人说,错误的循环是可以中止的。不是只能等到一切覆灭。

    那需要怎样的力量?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承担起自己(2009-08-11 12:48)

    8月9日,来到了久违的青未了。

       很久以前看到有同学说,来到青未了,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家,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定义:温暖的,包容的,平静的,稳定的,安全的,接纳的,甜蜜的负担,舒服的小窝,可以停泊的港湾,可以休息的沙发;家是我们背负的蜗牛壳,可以让我们躲避外面的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如果没有这个壳,我们会惊慌失措地四处寻找,找到了才会觉得安心;家是我们栖身的那十几平米到几百平米的空间,是我们为了去远方追逐理想而离开的地方,也是从月球或广袤的宇宙空间可以看到的一个蓝色星球;家是让我们可以毫无顾忌出去流浪的起点,也是我们远行疲惫之后唯一的归宿。

    可是,家也是我们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地方。在家里的我们,是最真实,最不设防的,就像蜗牛褪去了坚硬的壳,暴露出了它的柔软、它的丑陋、它所有的缺点和弱点。经由婚姻礼堂走进家庭的两个人,带来了他们的过去、来自原生家庭的矛盾和情结、成长过程中的未完成,也带来了他们对未来、对这个婚姻和家庭的期望

开心果(2009-08-07 10:26)

    一天,果果和小朋友玩过家家,一个小女孩给大家分配角色:你是爸爸,我是妈妈,他们两个是宝宝,现在爸爸妈妈要上班去了,宝宝在家要听话,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说着,她挽起果果的手,出门“上班”去了。一边走一边说:爸爸妈妈上班路上要说说话——你别老说奥特曼和怪兽,要说说感情啊,爱情啊什么的......

 

    看起来,果还处在“思无邪”的阶段。

    大概两个月后的一天,他要求我去幼儿园接他,说每天都是姥爷接他,他不喜欢。

    我问:为什么不喜欢呢?

    他说,我想让姥姥接我。

    接着问他原因,他的小心思终于暴露了:姥姥是女的,姥爷是男的,我喜欢女的,不喜欢男的。

    我像小品里的蔡明一样紧紧追问:为什么呢?

    他很不屑于解释的样子,说:因为我是男的呗!

 

    有一天坐车出去玩,果突然指着前面的一辆车说:看,那辆车是“找不同”。我们又不明白了,他说:它左边那个灯

和果果在一起(2009-08-06 09:29)

    一星期里唯一一个没有课的晚上,早早下班去幼儿园接果果。

    “今天妈妈来接我”,一个简单的愿望,果果反复提了很多次,我才能做到一次。以往该努力的时候,荒废了太多光阴,今天终于开始坚持不懈地做一件事,却又亏欠了我的果果。我的人生啊,好像总是这样慢半拍,一个迟到接着下一个迟到,一步步紧赶慢赶,还是踩不上正确的节拍。

    回家的路上,果果无理取闹,因为姥姥没有给他带回生日礼物而发飚。我差点又失去耐心,宣告要动手修理他。他说:我不跟你好了!我问为什么?他说,你老想打我。我说,我一点都不想打你,也不会打你的。他还是很委屈,很计较,说,我小时候你打过我。我说,妈妈以后不打你了。他说,要是你不打我,我还跟你好。

    晚上陪他看了两集奥特曼,吃完饭一起读了书,写了几个字,应他的要求带他出去玩。他玩得很开心,总是咯咯的笑着。他让我坐在滑梯下面,自己从上面滑下来给我突然袭击;抓着滑梯旁边的横杆吊在半空中,让我在下面抱着他;在跑步机上迈着大步,假装快要掉下来向我求救;坐在一个转盘上一圈圈地转着,和我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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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咖啡倒进杯中。他在咖啡中加入牛奶。他在牛奶咖啡里加糖。他用小勺搅动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