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夜
----理查德·克莱德蔓奏响绵阳

曾经风靡世界的钢琴王子,今晚终于一睹其芳容,依然是湛蓝的眼晴,可惜帅哥老罗~~~

理查德非常注重与台下观众的互动,每弹一曲,都要回望观众席~~~~
平安夜
这样的节日不属于我。骨子眼里就很抵制这种白痴般的疯狂。不了解西方文化,甚至连圣诞的由来都搞不清楚,就盲目地追从狂欢,心里深处就混崤了东西方的概念。我们该狂欢的是春节。是国庆。是新年。
圣诞节,不喜欢,不追随----这是我的坚持。
晚饭后,开车送老爸去医院。他下周才出院,昨又动了二次手术。一路堵得要命。城里到处是执勤民警,公园口两端居然用红色的椎形桶围起来,为了市民狂欢,连车也不让过了……
或许,在2009年最后的日子,人们为自己找个快乐的理由,也不足为奇。现在的80后、90后,是越来越越新潮前卫了,他们是和世界接轨,我这样偏执的观点,未必被他们苟同。
虽不过圣诞节,但收到祝福,心底仍是满足的。
“节日快乐。愿你一生平安。健康幸福。”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隔着遥遥时空飞奔而来,在手机上闪烁着,忽地鼻子发酸,有颗眼泪掉下来了……
久违的人,久违的记忆。
&
上战场,打硬仗(2009-12-22 22:48)
上战场,打硬仗
三天的五届十二次全委会结束,我也向战场般紧张的生活“Say
good-bey”。
坐在有空调的房间写稿,几个小时下来,脚板冻得冰凉。一直打着哈欠,这些天欠下了超级瞌睡帐。下午2点钟从安县回来时,我冲了杯咖啡提神,加了些许椰子粉。窗外有雨,熊艳的吃烤羊电话的邀请,提醒着我,2009的冬至来临。
可我不能去。要抓紧分分秒秒写稿。满脑子都是会议。讲话。稿子。选题。角度。消息。侧记。时评。
完稿时,感到如释重负。疲惫得快要垮掉,睛睛又胀,脖子又酸,腰也直不起来了。自我解嘲:或许真是老了……这些年的职业生涯,几乎天天熬夜受累,身体从来没有喊过吃不消,第二天照样精力充沛。可这一次,居然这么累,年龄不饶人啊!
连续几晚熬到凌晨一两点,第二天照样6点爬起来,这真是要命,对我这样一个从小到大极其奢睡的人来讲,我宁愿一日三餐绝食,也不要早起。于是安
老爸的手术
夜里,安静地练琴。场景一个个地切换,行走在姑苏堤岸,波光鳞鳞,杨柳依依……还有蝴蝶翩跹起舞的春日里,山伯与英台互诉衷肠,以身相许的缠绵依偎……
多日没有这样宁静过了,只有音乐能让我如此轻松。
这些日子以来,接踵而至的生活变故,出其不意地消磨着我的意志,粉碎着我的坚强,常常感到心慌意乱、无所适从。
一周前,老爸被查出心血管疾病。那日快要下班时忽然接到老妈的电话:“有件事,可能有点严重。你爸刚检查出来,心脏的血管有三根被堵住了……必须要马上入院动手术。”
我的头一瞬间懵了。接电话的手,停在半空中,呆立着。
一直引以为自豪的,就是父母硬朗的身体。这病,怎么说来就来了,一来,居然是这等严重!
脑中一片空白。老爸,365天风雨无阻地锻炼跑步,身体比年轻人还
生与死
连续两夜读庄子。关于生与死,人生起始的两个端点,印在脑海,挥之不去。“古之真人,不知说生,不知恶死……”
人生百年,终有一死。真正的君子,对生死的态度是相当淡然的,既不觉得拥有生命多么可贵,也不觉得死亡来临多么害怕。
于丹理解的生与死,不过是一种生命形态的转换而已。我看来,这种形态的转换,纵然是客观存在,因每个人难逃宿命。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得开想得透的,如果生命之大限将至时,仍有深深的恐惧感。
睡梦中。我穿过一条马路,一辆公共汽车停在绿化带旁。车门处,我看见一滩殷红的鲜血,红得刺眼,那滩鲜血弥漫开来,形成一片红色的海洋……我有些惊悚,听说这里刚发生一起车祸,有个小女孩是悲剧的主角……
早上醒来,咀嚼着这样的梦,竟然没有恐惧。
不知是怎么的,自“5.12”以来,一幕幕的悲剧经常在梦里出现,真实地感
要与不要
冬天已经不期而至。
冰冷的感觉总是让人惶恐。不喜欢冬天,是因为内心拒绝冰冷。穿越火热的夏,再到爽朗的秋,可心灵深处还一直冰冷着。
冰冷,由于距离。千重山,万座海,不过是隔着11个数字。
只有普洱茶,能让我温暖。还有紫砂壶,让我踏实。2009年,居然如痴如狂地爱上了茶具,每到一个地方,第一个逛的地点,必然是茶行。家里林林总总的茶具已经有了一大堆,把玩,也是种快乐。虽玩物,但不丧志。
今晚,练了一个小
祭
早上起床接到电话,是老弟低沉的声音:“姐,我请假去泸州了。现在长途车站,走时才想起,电话没费了,帮我代充一下……”
我的心里咯登一下。在这个冬日的清晨,冷风萧瑟的清晨,忽地感到背心发凉,一种悲伤迅速地穿透全身。
“怎么了?怎么了?”明知道,还是想从老弟那里得到证实。
“今天早上5点过。小陈的父亲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说不出话来,更不知该如何说,有什么卡在喉咙里,久久地哽咽着。或许这是意料中的结局,可突然间成了现实的时候,心里隐藏的悲伤一下子跳了出来,没有更好的语言去安慰他们小两口。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老人一路走好。
今年夏天,陈伯伯在绵阳生活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转眼间,就阴阳相隔。谁也没有想到,身体那么硬朗,谈吐那么伶俐,笑容那么明
报业大楼开建了(2009-11-17 00:14)
报业大楼开建了
写一篇小文。写到喉头哽咽。于是嘎然收尾。天气已经够冷了,不能再无限放大内心的寒冷。
冬天这么快就来了。降温的速度如此之快,简直在意料之外。甚至还没有做好准备,冬衣还束之高阁,忽然就变冷了,让人措手不及。
今天是一个纪念日,报业大楼正式动工修建。在凛冽的寒风中,我们全体社员同志打着寒颤矗立,为了证这个鼓舞人心的时刻,或许若干年后还是载入史册的时刻……
威风的锣鼓,震天的礼炮,还有啰索的致词,末了,举起铲子对着镜头秀一秀培土,奠基总算大功告成。
太冷了。人群中有人不断地试擦着清鼻涕。好不容易拖到最后,两家报社的人终于作鸟兽散……
新大楼在经开区的“鸿越瑞阁”旁。几年前并不看好的地段和位置,随着城南新区的打造,这里忽然身价陡涨,摇身一变成了风水宝地,买房圈地者趋之若骛。再隔一年多,我们也将成为这里的主人,已
外婆的雷人语录(2009-11-10 21:59)
外婆的雷人语录
穿了七件
中午回家吃饭,坐着直哆索。好冷啊!我缩在沙发里自言自语。
“多穿点儿嘛!”外婆接过话茬。
“你穿了几件,外婆?”
“我穿得少,才七件。”外婆轻松回答。
下午,带外婆去逛百盛。她惦着一双小脚,跑得飞快,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难得她老人家也会流汗。
商场空调太大了。外面象冬天,里面是春天。
出了商场,我提着大包小包,外婆喘着气,怀里抱了一堆衣服。都是她热得脱下来的:两件毛衣,一件棉衣,一件外套。
不知
钩鱼
之所以用“钩”,我觉得这样更有动感,而且非常形象。
周末,睡到9点过,接到电话,几个大佬相约去农家乐耍。好久没有出过门了,我的活动范围一般就在3公里范围内。报社--家,家---报社,两点一线,周而复始。久违了“耍”的感觉,乍听来,不禁心花怒放。
给燕儿电话,不要辜负了这阳光灿烂的秋日。
定了地点,驾“虫子”直奔青义山顶上的农家乐。
在一幢白墙青砖的小洋楼背后停下来,大腹便便的老板热情地出来招呼,定睛看去,有足足10秒的功夫,记忆里搜索……
好熟悉的一张面孔!是肖胖娃!
想起来了。肖胖娃,一个已经断了7、8年联系的朋友。真没想到,他这些年竟然也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