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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真实故事,是当事人到山东大学来主持我的博士生毕业答辩亲口说的。 
     香港回归不久,《红楼梦学刊》来了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要求购买创刊以来全部《红楼梦学刊》。学刊编辑部主任孙玉明教授接待了老人。他说:现在仅仅有部分过去的学刊,要想补齐,不可能。     
     老太太有些失望,继续跟孙玉明聊,好奇地问《红楼梦》研究和《红楼梦学刊》的现状。玉明一一回答,无意中说到,《红楼梦学刊》现在非常困难,有关部门“断奶”,以后要自负赢亏,刊物面临能不能办下去的困境。老太太听着这些话,若有所思。 
     不久,《红楼梦学刊》接到有关部门通知:卓琳同志请《红楼梦学刊》的人到家里谈一谈。 
     学刊的人如梦初醒,原来,那天那位像一般《红楼梦》热爱者一样,要求购买全部《红楼梦学刊》的普通老太太,是邓小平夫人! 
    《红楼梦学刊》主编张庆善教授应邀来到卓琳家。卓琳在邓小平的书房接待了他,问起学刊办刊经费困难一事。庆善如实回答。 
     卓琳说:“《红楼梦学刊》办刊有困难,小丁该管。” 
     庆善愣了,一时想不起来,这

 

 

    新版电视剧《红楼梦》定妆照,不管是剧组公开发布还是网上传出的,“雷”倒百分之九十红迷。黛玉、宝钗、湘云贴花黄、元妃画红眼圈、凤姐描红眉毛,几乎气得某些《红楼梦》热爱者吐血。叶锦添先生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拿了奥斯卡服饰奖的他,为什么插手《红楼梦》就出师未捷先遇口水大战?我以为,正是因为《红楼梦》是中华民族文化宝库中最神圣的一个角落,任何人拿《红楼梦》说事,读者只允许锦上添花,不容许佛头增秽。

    李少红导演说,《红楼梦》人物当时是什么打扮、什么服装,谁也不知道。这话说得有点儿冒失了。曹雪芹虽然尽量让小说“年代无考”,其实他写的故事和人物是清代却毫无疑问。因此,叶锦添在设计人物造

 

 

               此文写于5月16日下午

               解放日报5月23日发表

     

    5.12之后,时刻注意电视台关于四川大地震的滚动播出,时不时热泪盈眶。

    一个妻子,边哭边用洁白的手帕擦拭丈夫的手。那冰凉的手是一位小学教师的手。这双手臂在地震发生时大大张开,像大鹏鸟展开强大的羽翼,死死护住四个学生。学生得救,这位老师却走了。

    另一个小学教师,在地震开始时,下意识地迈出教室,马上想到职责,返回教室,带领学生有秩序地冲出楼房,跟几位同事一起,带着71名跟父母联系不上的小学生,沿山路长途跋涉,走到安全地带。

    一个战士,在余震发生,上级命令他立即撤出时,“扑通”跪倒在地哀求:“请你不要让我走,我还能再救一个人!”

    一个孕妇,奋不顾身抢救别人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却流产了。

 

 

  蒲松龄在《聊斋志异》里真实记录了中古史上发生在山东的大地震。根据历史记载,这次震级达八点五级的特大地震造成重大人员、财产损失。这次地震发生在康熙七年六月十七日戌刻,即公元1668年阴历6月17日晚7时至9时之间。当时蒲松龄正跟表哥饮酒,突然听到有雷一样的声音,从东南来,向西北去,一会儿,“几案摆簸,酒杯倾覆;屋梁椽柱,错折有声”,人们才知道发生了地震。急忙跑出房间,然后,看到了这样的惊人景象:“楼阁房舍,仆而复起;墙倾屋塌之声,与儿啼女号,喧如鼎沸。人眩晕不能立,坐地上,随地转侧。河水倾泼丈余,鸭鸣犬吠满城中。逾一时许始稍定。”“街上男女裸聚,竞相告语,并忘其未衣也。”后来又听说有的地方“井倾仄,不可汲”,有的人家“楼台南北易向”,这次地震中,栖霞山裂,沂水陷穴广数亩之广。

 

 

 

   星云大师是蜚声海内外的佛教大师,半月前我到扬州拜见大师,获益良多。

   佛教不是讲究轮回、讲究再世?我怀疑,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高僧,会不会是唐玄奘或鉴真和尚再世?

   我向大师请教:我这样讲解《聊斋志异》观世音的故事《菱角》是否对头?等我惴惴不安地说完我在百家讲坛“说聊斋”时的分析,大师表示可以。我很高兴,因为我的佛教知识只能算聊胜于无,我不过是按人情看菩萨。

   然后,大师说:“我们平时数着念珠儿念诵‘南无观世音菩萨’。”大师边说边抚摸胸前的念珠儿,“观世音菩萨自己也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可知是为何?”

   聆听大师闲聊的几十个人屏声静气等大师解释。

  

     看奥运火炬传递常热泪盈眶:中国残疾女孩护卫火炬,旧金山五万华人天上地面护火炬。十几亿华人,不管在哪儿都跟伟大祖国在一起。

   西藏是中国的!”西方任何别有用心者都无法改变。

    部分西方人莫名其妙,中国一块领土干汝何事?有些西方政治家别有用心,多数人是受到宣传懵懵懂懂,就像我1980年教的留学生。

    因为那是我第一次教留学生,至今对五个学生记忆犹新:瑞典傅瑞东、英国贺安雷和韩克图、日本伊藤直哉,荷兰俞荷白。曾有考证家分析,傅瑞东是我“新儒林”系列长篇小说《蓝眼睛黑眼睛》马尔克的原型。但我跟他没有合影。倒跟俞荷白有合影,当时我抱着女儿。日月如梭,女儿数年前已从荷兰留学回国。

  

易中天的荒诞小说(2008-04-08 13:49)
 

    易中天在解放日报文化讲堂跟郭德纲同台演讲,郭德纲拿他开涮:易老师的日子看来还比较艰窘,答应送我的书一直没寄!我跟郭德纲有同感。易中天答应送我的书也没寄。我又好奇地想知道他写过什么?前天顺手在小报亭买到《高高的树上》,看完大乐。

    易中天两个中篇小说都收在这集子里。

    《文火慢熬》没啥稀奇。写大学评职称。校园作家写这类“苦难”轻车熟路。其实,十五年前被我们看成“苦难”的评职称,现在已越来越像闹剧。

    稀奇的是《高高的树上》。搞笑到顶点,反思却可以令人流泪。

    高等学府这棵“高高的树上”,有群露着红屁股招摇过市的活猴儿......

 

     看到这个题目,可能有人会想,这个人的家里边,可能先生仅次于李德伦,女士可比郑小瑛,也许男孩在上陆军学校,女孩进了音乐学院指挥班。这都不对,我家的指挥家,是既不懂音乐,也不懂军事的奶奶。

    老太太只要来到我们这个家,大家就都成了她所指挥的一员。她随时会对每个人发布相应的命令,指挥得井井有条。

    对一家之主,会发布买什么什么菜之类的命令。

    对孙子孙女,总是命令怎么吃,怎么穿。

   “把这碗牛奶趁热喝了!”

    “把那些饺子全吃了!”

 

曹雪芹还背错一支曲(2008-03-31 20:38)
 

    曹雪芹把“花气袭人知骤暖”记成了“知昼暖”,不是唯一一次背错前人词句。曹雪芹还背错一支曲的若干处,就是第二十二回“听曲文宝玉悟禅机”薛宝钗念给贾宝玉听的《寄生草》。现将清初戏剧家邱圆《虎囊弹.山门》(收入《缀白裘》一书)跟曹雪芹叫薛宝钗念的曲子写在下边,钭体字是曹雪芹改的,红背景字是曹雪芹删的:

 

    漫拭()英雄泪,相随()处士家,谢恁个慈悲剃度莲台下。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那里去讨烟蓑雨笠捲单行,敢辞却(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曹雪芹背错诗(2008-03-28 08:44)

    

 

    曹雪芹看的书很多,而且他看了书都灵活地运用来写小说,但是有时候,古人词句会在他的脑袋“串门儿”。比如贾宝玉给袭人取名字的来源。贾宝玉到王夫人房间,王夫人说:叫袭人每天晚上服侍吃药。贾政问:袭人是谁?回答是个丫头,贾政说:一个丫头不管叫什么罢了,是谁起这么刁钻的名字?王夫人替儿子掩饰,说是老太太起的,贾政说:老太太如何知道这样的话?一定是宝玉。贾宝玉只好如实交待:读过一句“花气袭人知昼暖”的诗,因为这丫头姓花,就随口起了这个名字。   

    其实,贾宝玉的诗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