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政治学
熊易寒
[内容摘要]
政治影响着我们每一个人的命运。然而长期以来,命运却游离于主流政治学的视野之外。本文通过对《城市化的孩子》一书的反思,试图说明:群体的命运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权力结构设定的;国家、市场、社会与家庭是命运的主要塑造者;命运的政治学追问的是一个最基本的正义问题——如果我们的命运具有某种外部性,那么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关键词]命运 阶级 身份 外部性
*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10CZZ005)、教育部人文社科青年基金项目(09YJC810006)、上海市“晨光计划”项目(10CG05)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一、人生的岔路口
1999年9月,某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乘坐姑父的小车,进入了我的大学。差不多同一时间,以两分之差落榜的同桌兄弟搭上了南下深圳的火车,在那里开始了他的打工生涯。那是一个平凡的日子,以至于我忘掉了日期。在多年以后,我才意识到,那是我人生的一个岔路口。在那一天,我和同桌兄弟一起告别了农村,不同的是,我
又到清明时节。一年年来,岁月如梭,转眼间又是感叹人生如戏如梦的日子。
绍兴老家有清明提前扫墓的习俗。趁这个周末,便驱车来回了一趟。清明对我来说便是最重要的日子,比过年还重要。因为要去祭扫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
这时,他已经安然地睡在老家的山上了。他的周围绿草如茵,树木如抱,有清脆的小鸟,以及纷飞的蝴蝶。在他的坟头上,已经长出了白色的花。我甚至看到了坟边发出的几株幼小松树苗,想来,再过几年带着孩子过来祭扫的时候,他爷爷的边上又多出一颗遮天的大树了。
点上蜡烛,点上香,摆上十几碟小菜,一瓶他生前爱喝的黄酒。我和母亲依次拜了“山王”,拜了父亲,心中默念对父亲的祝福并祈求父亲在天之灵的庇佑,还求“山王”好好照顾父亲。我们还放了两个炮仗,为父亲烧了纸钱,希望他泉下不必再像生前那样过份节俭。想起父亲车祸去世时穿的两只不同样式的破袜子,心里便一阵悲戚。我照例为他点上了三支香烟,直等到香烟慢慢燃尽。我知道,这时候他很高兴。
说来也巧,今年扫墓,正好在老家村子里父亲要好的一位朋友。他也回来祭扫。便顺路搭我的车回杭州。我最后一次见到他还是初中的时候了。在车上讲起来父亲
窗外,一盆枯得发白的富贵竹。风打枯叶的时候,泛过台灯照的光,经常惊得我心里一紧,以为是老鼠窜过。
曾经有一段时间深受老鼠之苦。房子角落里,沙发低下,到处留下一堆堆咬得稀烂的什物。它们倒是欢乐了,连累我们半夜里凄惨醒来,聆听阵阵另一个世界的欢歌笑语。
老鼠让人惊讶,让人难琢磨。就比如说,这家已经按到六楼了,竟然还是躲不过它们的光顾,最后还是依靠最原始的办法,用一顿鼠药解决了事。但事后一有风吹草动、浮光掠影,总难免使人惊恐恶心。
(2011-03-24 20:32)

今天,看到这张图片。无论真假,心里却涌上另外一番感慨。其实,生存并生活在世上,有的时候就像是这样,被扒光了衣服,带着个面具,爬在地上拖着个破车,行进在冰凉的路上。
人是有负累和等级的。并非如寻常的动物一般,只要管好自己的肠胃和皮毛而已,便可在天地间自由撒欢、畅游、翱翔。再不济,动物也只要顾好自己的小命以及不负责任的繁殖而已。
人有责任,对自己所处的社会关系负责,自然已经没有古时三纲五常那样的严重,但需有社会所限定的道德伦理,乃至基本的法律规制。
人有爱,这是人所存在的基本意义和属性,否则就不是人了,就如同上述照片中所描述,然而,爱
前天,办公桌上的鱼被我养死了。现在独留下一个头大的鱼缸,打扫卫生的大姐倒也有趣,仍旧给我装了半缸子清水。她劝我再到王主任那里捞一条。我说,罢了,再抓那么一条,还是该死的命。今晚记上一笔,权作悼念,终究它是我养近两个月的鱼。过年放假个把礼拜回来它没死,如今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它却死了,凄凄惨惨地掉了半肚子的鳞片浮在水面上。
我不光是养不好鱼。我还养死过茉莉花、吊篮、仙人球,甚至一条草狗。我养的东西终究是那么一种下场。唯一例外的是初中时抱来的一只猫,我天天把它搂在被窝里睡,它用它的呼噜声以及留在我大腿上的爪印给我回报。结果它生了三只小猫,三只小猫长大了,又和外面的野猫杂交生下了六只小猫。我实在难以应付,只好关起食橱作罢。结果它们把橱门抓开了,于是便记恨上了猫。
在国务院决定加快推进三网融合的政策中,列在五大重点工作之首的便是“选择有条件的地区开展双向进入试点”。三网融合实质上只存在两个主体——电信和广电,试点城市则是这两大集团的利益对垒。在这场对垒中广电从一开始就没有占据有利的条件,而电信处心积虑谋划一个个阴谋更是让广电陷入
孙立平:中国亟需一场社会进步运动
2010-03-07 11:40 南方都市报
从很多国家的历史来看,在经历了快速的经济发展之后,社会的进步问题都会成为重要的主题。美国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曾经有一场社会进步运动。当时美国所面临的情况,和我们今天其实有很相近的一面。它经历了经济快速发展时期,虽然政治的腐败、经济寡头的垄断、权力和市场的结合、权力和资本的结合等等普遍存在,但是在社会进步的过程中,这样的势头得到了明显的遏制。
中国经历了30年的改革,经济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但是在其他方面,不尽如人意之处比比皆是,来一场社会进步运动,我觉得对于中国来说非常需要。社会进步运动的目标是什么?三句话:制约权力、驾驭资本、制止社会的溃败。而这三个方面,都需要有一个强有力的健康社会,需要社会的重建。从这样几个方面来考虑,我觉得到了今天应该将社会重建这个问题提出来了。最近这几年,社会建设这样的提法在中国社会已经开始多了起来,官方也开始在使用社会建设这样的提法,但是究竟建设什么,到现在还是一个相当空洞而笼统的概念。按照我个人的看法,在中国目前的情况下,社会重建至少需要六方
几天时间,终于读完格里高利·大为·罗伯茨的《项塔兰》。一部730多页的大书。走出校园三年,第一次碰这种字典一般厚的书,尽管只是小说。身处浮世,难得有这样的心境和毅力。
偶然从朋友那里借来《项塔兰》,照他的介绍,这是比《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更加精彩的故事。之所以这样比较,是因为其中讲的也是关于印度贫民窟的故事。一个澳大利亚的海洛因毒虫,因持枪抢劫入狱,之后他越狱逃往印度孟买,在这个现代化的“郊区”城市,他结识了因各种不愿启齿的变故聚到一起的外国人,也逐渐成为一个“印度人”;他住过贫民窟,在边缘化却依靠原始的人性秩序维持的世界,他靠一些急救知识做了赤脚医生并赢得尊重;他不自觉地成为孟买黑帮的一份子,从事黑市货币交易和假护照买卖,陷于帮派仇杀,并再次入狱;他跟随穆斯林的黑帮领袖参与了阿富汗战争,九死一生。故事很长,据说取自于作者本人的切身经历,看得出有日积月累的手稿痕迹。在不甚连贯的篇幅之间,有作者对于人性、人生的持续思考。在一次次的死亡历练后,在眼见一次次的亲友死亡后,贯穿全书的是作者在黑暗中始终手持的人性火把,一个永恒的人性主题或者说人生的终极
经常会不自觉得做一些傻事,每当累的时候更会这样,无论是心累还是人累。这很奇怪,有一种分裂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好比时常会把前一天写的博文删掉。
照理应该是平静而有逻辑的时候应该是真正的自己,但是转念想来,累的时候往往遵循了自己的本能需要。
就比如失落无助的深夜,会边抽烟边怨恨这世界,甚或哀叹这生命的空虚和没有意义,但第二天醒来享受完一碗热腾腾的青菜蘑菇面,又会精神百倍地投入机械的工作;就比如看到清新可人的姑娘,会不由自主地套近搭话,做出让老婆吃醋发酸的动作,但一旦孤身骑车在西湖边上,就又会嘲笑自己的幼稚,以及发达的雄性本能;就比如时常会感叹命运多舛,一生坎坷,会不由自主地向人祈求同情以及心灵的爱抚,但回家之后又深深责备自己的可怜,又何必寄希望于他人的情感施舍和这业已冷漠不堪的世界。
昨天和伟伟打台球。
两人都惊讶于时间的快逝,好似这一局又一局的pool8,球大桌子小,打起来简单且快,忙得台球室老板小步快跑着摆台。
伟伟这人话不多,昨天倒是说了句煞有哲理的话。他说,这2009年过得太快了,脑子里都没留下什么故事,因此总觉着这日子过得很茫然,茫然且快,而不是通常人们说的是因为快乐才觉得时间悄然过去。
回去之后躺在床上,这句话在天花板底下云绕。除了换了一个岗位,09年在我的记忆里着实浆糊一团,缺少有颜色的故事。过于简单的快乐,就好像pool8最后打得都麻木了。
倒是偶尔打打记分制的snooker,虽然桌子大球小洞更小,但总有无穷的变幻,无论高分彩球亦或是低分红球,打进之后总有得之不易的快感。
噢,倒不是犯贱愿意找麻烦找困难,其中之义是愿意有一些挑战,或者说一些挑战的机会,进步的机会。否则也荒废了这年轻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