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悲伤时请举起双手,举起双手我们会抬起头,眼泪就不会滑落。
一段时间了,可以说很长一段时间了,没有在这里留下只言片语,似乎一切早已停止至最后一篇文章的那个时刻。
一段时间了,可以说很长一段时间了,没有在这里留下只言片语,似乎一切早已停止至最后一篇文章的那个时刻。
收拾好心情,回归吧。
上一次为生日写点什么已经是3年前的事了,24岁似乎已经离我很远了,离那被看成成年与幼年的时间线。
又一次为生日写点什么,为什么呢?就当为六十年大庆而写吧。也为由一个人变成两个人而写,更为那一个个朋友而写。
24岁之后的生日似乎不那么重要了,越来越世俗的一切,越来越紧凑的生活,让我似乎觉得生日只是一个日历上提前几天标注出来的日子,喜庆的味道越来越淡,发来祝贺的也尽是些网站,银行,保险公司。似是生日变成了我——一个潜在消费者加深对各种消费机构认识的机会。
但这次那些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只因为那LP准备拿我做菜的生日祝贺,因为那父母打来的要为我过一个革命化的生日(吃的差一点的意思)的声音,更因为那QQ空间上一个个久违老友的祝福,更为那熬着12点钟声第一个发来祝福的小妹妹。呵呵,让宿醉的我感到一阵眩晕。
谢谢,本不想说谢谢。但还是要谢谢,也许因为今年的事情太过曲折,太过戏剧化,让我的心态在加速变化,加速衰老。所以说要谢谢。那些经历时间沉淀的,大浪淘沙剩下的,久经考验闯过来的,让我感觉世事无常但你们始终
写下这个题目我都觉得吃惊,侨情劲儿大发了,可真的是猛然想到了这句话,就写上了。
突然想看《十分钟年华老去》那张盘,找了一圈才想起连盘包都借给了别人。只能作罢。借的梁文道的《常识》只看了一半就翻不动了,难道我已经过了那个拿杂文当战斗檄文的年纪?难道我已经彻底顺着这摊污水顺流而下了。谁知道。就算沉在水里我也会冒泡儿的。
环境的确是个厉害的东西,现在就连写签名都三句不离本行,写完了我自己都觉得逗。估计只有LG看着觉得奇怪。她那个智商我还是不解释了。不过值班也有值班的优点,可以静静的坐着琢磨些什么,写些什么,除了窗外的汽车声、叫卖声、隔壁房间的电视声和电脑风扇的嗡嗡声。
老了吗?没有吧。只是心沉了。沉下才可仰望,沉下才能积攒。
在经过老婆的百般要求下(主要是武力威逼),我终于动笔了,终于准备记录下生命的一次重要转折了。
在领到结婚证时以及以后的日子,我似乎没有她想要看到的兴奋,的确,我也兴奋。因为这是人生的一次重要转折。一次从年轻到成熟,从不会付出到倾其全部的转变。但我感到的更多的是压力,是责任,是一种担当。是一种要用肩挑起两个人幸福乃至全部的责任。
所以我一直没有下笔,也许是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也许是不敢下笔,不知道我是应该将甜蜜布满全篇还是应该对未来豪言壮语。所以还是按老婆说的,平铺直叙吧。虽然我最恨流水账。
与老婆相遇很像是命运的安排,又像是我自己导演的一出剧,让我在冥冥之中遇到了她,遇到了那个走到了一起,走成一个家的她。
她是个小小的女人,一切都小小的,不光外表,就连内心也小小的,似乎容不下其它东西。我一直努力想挤进那个小小的空间,想窥探那里的一切,甚至想占有那里的一切,我想我现在做到了。呵呵。那个小小的空间不光只有她自己,也有了一份属于我的空间,虽然我能占据的地方更小,但我估计它会慢
很早就打算写这个题目了,很早以前。一旦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与世事交流就打算把一切变为文字。但总是心存幻想,总认为一切是阶段性的产物,都会转瞬即逝。都会把这个题目放下,试着让自己轻松一点,让自己与一切融合在紧密一点。但发现却是那么困难。
我不承认我是一个患有沟通障碍官能症的人,我也从不认为我很难与人交流,很难与人沟通。甚至经常自诩自己有着一定得语言天赋。但是周遭的一切却总是一次次让我怀疑自己给自己下的定义。算了,干脆放弃语言交流吧,言多必失在我身上体现的是淋漓尽致。要是再有人说我的眼睛里都会流露出邪恶气息的话我就只能自挖双目了。
默世,这个名字我想了很久,沉默的世界,最直白的解释了。但我既不聋也不哑,这么解释肯定不会通,我只是想表示我的世界真的越来越无法有人能交流了,越来越少。哪怕只是倾听而不用随声附和,那样也少的可怜。所以我更想将默世理解为漠视或默示。我被漠视或是我漠视其他一切。在精神的层次上只留我一个就可以了。将自我人为地无限扩大,将其他一切人为地无限缩小。在这个层面上就剩我自己与我的文字。这就够了。
凑活,也有讲凑合的。应该是这个词,其字面大概其是勉强,将就。这只是大众认知的意义。其实它还有深一层次的含义。凑活拆开可以看作凑和活两个字,其实它的潜台词就是将就着生活。
很多时候我们有着无数的抱负,无数的期许,无数的希望与梦,我们为了它们的实现或是成立认真的、趴在那,脸贴在地上还不够还得那个几万倍的放大镜照着一点一点的规划着我们每一寸的生命。我们把一切都物化,都系统化,都条理化,认为只要我们按照既定方向去走,按照既定方针去执行,我们就一定能达到我们的既定目标。
累吗?累。但大家都乐此不疲。每一个人趴下算算、画画,再站起来往认为的方向瞄瞄,再趴下。周而复始。一旦偏离了方向都紧张的要死,涨的满脸通红,围着地上的图纸一个劲的转,再使劲的茫然的抬头看看四方,突然发现那个地方的忽略,翻出块橡皮使劲的在图纸上蹭蹭,再补上那神圣的,似是扭转乾坤的,似是拨乱反正的一笔。也有完全找不到错误地点的,颓废的坐倒在地,一把撕碎图纸嚎啕大哭。
如果你问他们过得如何?他们会羞怯的笑笑:“唉,凑活吧。”但丝毫掩饰不了眼
破天荒收拾东西,却意外发现在高中组织乐队时唯一一首原创-歌曲的歌词,词是我写的,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篇战斗檄文,这可能是唯一可以见证我愤青时代的证据了。
《飞翔》
——预言乐队
我们儿时有着种种的梦想
曾把它们作为前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