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六月已过的七月,热并烦乱着。
六月的一天,我给学生讲了一次关于人生的课,题目是:我的人生谁做主。
我没有克意了解过别人的童年、青春、大学和对未来的憧憬是什么,仅仅的,拿了自己的故事讲述我对人生的感悟。人的一生,无过于生与死两个点之间的轨迹。所以,越是曲折波动的轨迹线,越能够拉长那段任何人都不能越过的直线。故,当我们老去,当我们垂幕,当我们真正面对生命尽头那一点的时候,又有谁不会承认越是曲折的人生越精彩呢?而在当下这样的社会和五千年文化的传统里,我们唯一能够选择是什么?是童年,是青春,是学业?
如果连梦想和友情我们都无法掌握的时候,如何对得起自己那段不太长的生命轨迹?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这个世界的热爱、愤怒、忏悔、无奈、留恋。情感,发于心而表于形,我们都在用心底最真实的感觉思考着生存的环境和周围的一切,用之于社会语言的表述,便成了每个人的原则、个性、喜好、习惯,因为有那么多的个性的情感表达,世界才变得精彩、梦幻,才会让我们如此留恋,如此渴望拉长那段两点之间的轨迹线,渴望那
今年北方的春天尤为漫长,阳光温润与冷俏风尘间替着掌控了三月以来的天气。
这不是一个好的春天,因为在北纬38度里,这种春日分明的过于反常。所以,乱事也接连而生。
关注世界貌似与自己不相干的屁事儿,发几句牢骚或快意恩仇一下,过过嘴瘾仿佛也无可厚非。
但愤着却已经不青葱的岁月总是在眼前晃来晃去,不时提醒自己还是让心态不惑些的好。
无论是卡扎菲还是本拉灯,再NB的人也逃不过美丽奸的魔掌。当下的社会继续上演着适者生存,弱肉强食的自然规律。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尽管你可能吃着被核辐射的蔬菜,瘦肉精的猪也在快乐地跑,油画般的馒其实也可以充饥,生活的现实就是如此,咒骂与享用并不是对立的。
在城市中生存,你不得不为了那些人情世顾而掩饰自己。人际网络是构成一座城市复杂化的重要元素。每一个人都是这个网络上的一个节点,相临节点越多且关系越牢固,自己的能量跳越过相临节点传递的就会更远,城市就会越熟悉。也许熟悉的越多,美感不一定越多。
华子在阳台上种植的菜长势旺盛,今天第一次收割了韭菜,配着角瓜土鸡蛋和火腿包了饺子,就了2两白酒,日子有烦也有爽。
十五还真有月亮,象张大饼,红润润的。
花炮声音好大,没有什么风景,只觉得闹心。
看到一盏孔明灯,忽忧忧的在爬升,想来是有人又在许愿了。
上午喝了杯越南冰咖啡,还是加了点儿糖,生活不够甜,自个儿得想法子加点料。
绘了两张古镇的手绘钢笔画,我在想,如果能够坚持,兴许有一天真能手绘旅行了。
世界不是缺少精彩,只要你走得足够远。
母亲还是传承了老传统,尽管在我眼中有些非科学的,但我依旧还是象小时候一样尊从了。刚炸出锅的带鱼,我正准备捏一块来吃,母亲说,先去贡一下老天爷吧。记得小时候都这样,过年季,吃饭前都要先端了一碗在堂屋的门檐下,请玉帝先吃了一家人才开动。现在想来,原来这就是传统。
我家拜祖先都是在三十的傍晚,小时候在村里,三十傍晚快吃饺子前,孩子们就会带了鞭炮和纸到祖坟前放了,嘴里还要念着要祖先回家过年的词。然后回到家就拿出祖谱挂于堂前,同时拿出已故先人的画像贡于堂前的八仙桌上,点上香烛一起过年。
西单女孩开始上台了,草根也能充饥,不过那是在长征时刻。这说明了什么?只能说明春晚越办越完了,而不是越办越亲民。
有一种祝福叫永远在路上,熊猫从北极圈寄来的那份冰雪温暖依旧在旅行中,但每每想起都心存感动。有些结果就是这样,永远在进行比结束更美丽。
老同志说,他每去宾葬馆参加遗体告别一次,心灵都受到一次净化。人追求再多大的权力和金钱,死后也仅是选择不同档次的火化炉,而且这还要决定于孩子们的选择。
当一种社会还无力解决一些困难问题的时候,就不要再对那些已经施于的帮助说三道四了。做善事不分大小,一个拾荒者拿出一万元资助失学儿童值得敬佩,而一个百万富翁掏一块钱给流浪的孩子买个冰棒同样应该获得敬重。
广义相对论说,友情的相互吸引力可以将时空弯曲,那便成为人与人之间最短的距离。
一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