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若在远行的路上
你悄然悄然地走在我身边
阳光拉长我们行走的影子
于是我们便成了一路风景
那一年我若在远行的路上
你欢快欢快陪伴在我身边
高山挡不住你我旅行之路
于是一路风景铭刻在心间
知道吗,给我一个支点,我不仅能撬起地球,还能撬开你的心灵之门...
但你不会给我那支点,所以我只是一个站在你门外,手里拿着撬棍的歹徒...
如祥林嫂的语气一样,我单是只知道火车的旅程很漫长,但绝不太晓得二十多个小时的独自火车之旅是如此漫长和难捱。
更不晓得特快也是可以这样慢这样随意停车浪费别人的生命的,但就这样没有丝毫解释的晚点和滞留着。
即便我带着洛丽,仍无法排遣这狭小的混淆与躁动!
洛丽安静的躺在那里,那是纳博科夫的天使。
厚实而带着柔软性感的绒布封面的纸媒介,承载着那些晦涩跳跃但自由无束的美丽文字。
我不是那种贪婪的从文字中吮吸快乐的人,也只有在如此漫长的旅行中才得以安静的阅读,这个仿佛遥远但又触手可及的旧日习惯,已经在离我越来越远!
朋友希望我不要再写那些锁碎的柔软的溢满伤痕的文字,我也在呼唤那沉睡心底的壮志豪情,大漠宏气,但那些姿肆而横流的忧伤与灰黯确每每抢入心首,落于笔端。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撒旦,在掌管这我脆弱的思想?
我有些想念Joe,那个安静而坚毅的女子。
仿若幻影但又真实的存在于某些回忆的九厘米片断中,总能引领我走出迷失的梦魇…
奥,我那可怜的多维时空,有太多的交错与叠加。
醉了,这如此漫长的孤江城子.飞雪
一夜冰雨天地凉,晨飞雪,树结霜。四壁值寒,满城尽茫茫。单衫廖瑟雪不停,幕秋冷,寒冬长。夜里挑灯梦一场,泪如冰,叹彷徨。念得伊人,遥寄思千行。尤忆岁岁初雪时,红泥炉,酒酣畅。
----哈啦梦语
前夜一场冬雨,悉悉挲裟的下了半宿,我着了棉服,瑟瑟地盘坐在电脑前,左侧烤着电暖气,右侧却仍感到寒气逼人,终于体会到传说中的一半冰水一半火焰的感觉了,这真是个寒冷的有些变态的供暖前季。
第一场大雪,今年来得有些早,只晓得醉酒的朱门官爷还没有把供暖的事情打理好,寒冬就早早的来了。
半夜冰雨冷难眠,晨忽大雪满城寒,朱门醉酒迟供暖,可怜百姓着厚衫。。。。不是我对你冷漠,是因为你仅在我心城的边缘游走,那是一座沉旧的砾漠与荒芜。
这是一个北方的二线城市,一个没有地下铁浪漫和轻轨时尚的城市。
33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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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却罢秋露凉,半城黄叶满城霜,不见鸿雁东南飞,西北倦恋美娇娘。 娇娘着霓裳,倚窗贴花黄,柔声细侬语,浅笑颜容香,滢滢眸含羞,纤纤玉指长。 天杀的,莫不是梦境一场? 丫丫说,一个成功的女人和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会有一个故事,不同的是,女人有了故事然后成功, |
当我站在城市的上空,俯视午夜灯火的时刻,我总是恍若感到置身于喧闹之外的安宁与平静,那一瞬间,我方能理解为什么上帝能够明查世间的秋毫,那是因为他站得更高,离得更远.....
很早很早以前,人类生活在洞穴中,守住了洞口便守住了安宁,洞里的人们是团结的,平和的,朴素的,那里叫做群落.
后来,人类走出山洞,在广茂之中建立属于自己的房屋,许多个房屋集合在一起,有着共同的信仰与族人,他们男耕女织,过着幸福详和的生活,那时的人们是简单的,纯洁的,那里叫做部落.
再后
滴答说我好久没有更新美食的博文或片片了.
的确,这次离厨的生理周期长了些,从8月份以来,就进入下厨的低绪期,至到现在.
并不是没有做饭,简单的裹腹充饥之物尽管味道也不错,但总是缺少了那份因热爱而外加于食物的情感,那是超越物质的形而上的精神层面.(唉,上升的境界有些高了,体力不好的同学还是做电梯吧.)
话说PIZZA,其实我还是蛮爱吃的,主要是喜欢吃上面的CHESS,这一点我相信多数吃货与我有同感吧.
但对于面点的制作却是一直没有心得,即使下面这款培根PIZZA,我也仅是参与了其中的一半工作,主要还是华子的手艺.
这也就符合了我一直以来的想法,那就是面点还是女主人最拿手,尤其餐后的甜品,没有美丽女主人的亲手呵护,即使再美味,也是缺少了些东西在里面的.
其实做PIZZA还是很简单,关键是要有各种配料和所需要的工具,口味可以根据本人的喜好填加,这是洋人做东西的习惯,想起什么加什么,很是自由随意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