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anne
Faithful,这个喜欢吸毒的女人你没听说过,但她性感迷人且才华横溢。有一天,她从休克中醒来,对身边的情人说:“野马们无法把我带走!”
“Wild horses couldn't drag me away
!”
疯狂的人会梦见野马。野马带不走疯狂的人。
(2009-10-08 12:17)2009年10月7日。留图不留文。

这段时间都没有给你留些文字,我应该通过自己的双眼和心灵,为你打开更多的生活之门。有时候在夜里,我会有为你书写的念头,但我怕那种孤独感染了你。亲爱的孩子,我是一个难懂的人。
我有了一个新的错号:X。除了我的姓,也是因为我难懂。这并不酷,而是一个问题。
当朋友“冠名”的时候,我并没有拒绝,虽然我特别不爱玩弄这些时髦的腔调。也许在你的时代,这国际化的创意都已成必须,你们所有人在26个英文字母中寻找位置。其实也没关系,只是朋友间的一种昵称,一种代号,记住自己是谁就好,对于很多事情,我们不必太纠缠。
对这“X”,我有更深刻的理解:未知,解答,光芒。
人们习惯用“X”来代表未知。比如XX人,诸如此类,我们中国老百姓把这叉叉叫做某某。在复杂的社会里,X更多的是渗透着假设和回避。生活里确实有太多的未知,孩子,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X,我的明天会发生什么,这又是一个X。我们应该在未知面前抱着诚实的态度,充满憧憬和渴望。未知的不一定美,不一定丑
你也是一场雨吗,所以了解我的故事?
这个时候不能喝咖啡,拒绝品尝苦涩滋味。
然而,我没有完美的故事,唯一能说的,和雨有关,像雨一样淋漓的痛楚,像雨一样闪烁的梦想,更像雨一样跳跃的孤独。
南京的雨季,压抑,都市的天空似乎只在头顶。这样的雨天,我更想念过去。深爱的绍兴,清水环绕,船桨荡漾。那里的雨天,美得让人不敢大口呼吸。我,一定是那个赤条条的儿郎,跟随伙伴冲向河边,水中的大鱼召唤着,水中的美妖召唤着,水中的青春之门召唤着......
我们,跃入水中。
梦,在异乡浮现。前天一个老友联系到我,嘘寒问暖,告诉我,谁谁谁现在做什么,谁谁谁永远不会回来,谁谁谁在婚宴上喝醉......窗外的南京暴雨,我再也看不到那群赤条条的孩子。
若我累了,该回去。我喜欢马,常幻想自己就是一匹马,既然狂奔而来,怎可散走而回?父亲在电话那头说:“不顺利的话,就回家。”
从电影院出来,已经是2:10。末班电影,看客较少,影院门口除了稀稀拉拉几辆的士之外,并没有多少喧闹。整个城市干净的像是脱发的秃顶,为数不多的观众如虱子一样清晰可见的朝四面八方散去。我独自一人闭起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站了一会,呼吸凉爽空气,等双眼睁开发现这个城市已经属于我。
想到一本书,F.S.菲茨杰拉德,《夜色温柔》。
司机开车很慢,犹如进行夜景游览,我倒正觉美妙,打开窗户,看不见一颗星星,这让我想起家乡。几天之前是父亲节,我本打算回去,最后终于作罢。最近特别想念我的父亲,无论是他的节日,还是今天的电影。
今天是父亲节,我铁了心要给父亲电话,但是不知道如何去表达一些内心情感,父子之间的心绪暖流总是平缓,男人之间的语言总是没有过多花哨。
我也会成为一个父亲,像我父亲那样做好一个男人该做的。而此时我突然想对我将来的孩子说些琐碎之言。
我该如何和他/她打招呼呢?嘿,小家伙你好。
呵呵,落笔到此我突然觉得有点紧张和羞涩。这种感觉如同我真有了孩子,我喜欢四处闯荡,但是内心的柔情比火焰还强烈,我渴望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做爸爸的感觉应该很好。
爸爸来这个世界才25年,也算是个坦荡无悔的汉子,没有做过对不起人的事,也没有给家人丢过脸,朋友之间相敬如宾。在我所有的青春时间里,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因为爸爸放弃了安逸生活的机会,创办了自己的公司,这是我的目标。爸爸心里有一个不变的梦想:把光荣带给家人。这个光荣来自哪里并不重要,是我从小渴望的舞台,还是充满手段的商海等等,我都不介意。梦想不是一个点,
(2009-06-05 17:18)
这个酒吧不在柏林,却让我怀念一段隐情:
1999年的柏林,我什么都没有。
在菩提树大街偶然初遇,她气质不凡,长裙飞扬,买走一株蝴蝶兰。
巴黎,伦敦,罗马,东京,陌生的漂泊,陌生的想念。
我不懂照相却开了照相馆,不会煮咖啡却开了咖啡店。
它们的名字都叫:蝴蝶兰。
也许某天她真会来,拍些照片,喝点咖啡,诸如此类。
而我双手插口袋,假装只是个忧郁的,用艺术来糊口的,瘦瘦的老板。
我不知道去哪里,所以,哪里也不会再去。
反正,天上总有来往的航班,地上总会人山人海。
准点打烊,按时发呆。我爱蝴蝶兰。
......
这是我的隐情,是否太过写意?请保密,一定不要说出去.
(2009-05-29 02:46)
2009年5月29日. 留图不留文。

《面对》
到了老的时候
偶然翻到自己年少的相片
淡淡的
似曾相识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