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蓝丝绒》(blue velvet)
影史上最著名的惊悚片之一,大卫·林奇用鲜艳的色彩,探索美国中产阶级貌似正常生活下汹涌的污垢暗流,上映当时极富争议。
我一直想弄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在乎这位另类导演的影片。葛陂氏还推荐我看《穆赫兰道》,却一直没淘到碟。
蓝丝绒——弗兰克的恋物癖和变态性行为;弗兰克吸入氦气;杰弗里家五金店的两个盲人;女歌手桃乐茜华伦的假发。
这是一部可以满足某一部分人心理的极端神秘诡异、暴力惊悚的经典之作。引人入胜的不只是情节,大师就是大师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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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56.《蓝丝绒》(blue velvet)
影史上最著名的惊悚片之一,大卫·林奇用鲜艳的色彩,探索美国中产阶级貌似正常生活下汹涌的污垢暗流,上映当时极富争议。
我一直想弄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在乎这位另类导演的影片。葛陂氏还推荐我看《穆赫兰道》,却一直没淘到碟。
蓝丝绒——弗兰克的恋物癖和变态性行为;弗兰克吸入氦气;杰弗里家五金店的两个盲人;女歌手桃乐茜华伦的假发。
这是一部可以满足某一部分人心理的极端神秘诡异、暴力惊悚的经典之作。引人入胜的不只是情节,大师就是大师哇。
有一个理论叫幸福积分理论,指一个人的好运和霉运是此消彼长、相互守恒的,上天用相等的“分值”来衡量它们。当你倒霉时,预示着霉运积分正在被消耗掉,否极泰来,随后而来的将是好运。同样道理,当你好运时,预示着好运积分正在被消耗掉,乐极生悲,随后而来的将会是霉运。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物极必反”。
这套理论在通过彩票获取巨额奖金的人身上也时常灵验,因为那些一夜暴富的人往往在很短时间内就输掉一切,仿佛受到了诅咒。也许,这也是现实的一种体现:一个有很好理财能力的人往往并不需要依靠理财,而依靠天上掉馅饼的人又因为本身能力的局限性,无法把运气转化为稳定的可持续资源。
这是换掉的新照片,原先那个太扎眼。
如果你出生在1980至1989年间,你一定认识LiLei和HanMeimei。
李雷和韩梅梅,是1990~2004年人民教育出版社中学英语教材里的两个虚拟主角:LiLei和HanMeimei(2000年的教材改名为HanMei)。这套教材1990年开始在北京试点,从1993年成为全国(除上海外)通行英语初中教材。有人估计,从1990年至2000年,10年间使用人教版英语教材的中学生,高达上亿人。
今年,人教出版了新的英语辅导教材,李雷和韩梅梅的故事,有了续集,他们也和80后们一样,开
“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这是施洗约翰,主耶稣基督,使徒彼得和使徒保罗一致传讲过的。
首先,我不是一个传道者,也不是一个教徒,而我喜欢这句话,在我第一次看到这句话,脑子中闪现很多的画面,画面之间的间隔使我很轻松,使我看清楚了,自己的路。
之后,我爱上了这句话,它让我懂得,谁都会输给天意。天国,应该指的就是天堂?
很久,没写点东西了,是根本不知道来这里写什么,这些日子,我过得不错,有爱的人,更有爱我的人,我喜欢着曾经喜欢的东西,看着自己在镜中一双看自己的眼睛,路过着,曾走过的路口。开心着,曾所有开心的事。当然,我也在一直数落着已过百年的悲伤,一片,两片,三片,四季重复着,我也在重复着,一切犹如那一年。
悔改,这两个字在我看来也就是,犯了一个别人都认
——拿这种艰难跟大多数人比较,就发现什么都不是了。
我工作的地方,处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旁边。太多的车祸在这里发生。我认为是当初规划修路时候的坡度决定了这个路口的死亡命运。坡陡又长,促使车速越来越快。也许和风水有关。
一辆猎豹越野车,甘肃的黑牌,一个脑浆迸裂的人,一辆粉碎的摩托车。
有一个规划局官员说,“教堂,就应该修在殡仪馆附近。”意思是信仰和死亡有关。更准确地说,是死亡和信仰有关。所以除非有人不死,不然每个人都与信仰有关。死亡,若不能改变人对生命的态度,一次死亡,就摧毁一个家庭;许多次死亡,就摧毁一个国家。更多的死亡,终将
我变成深灰色,光线不会再爱我。
——《十二种颜色》
亲爱的,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掉下眼泪。
我对单眼皮女生一向情有独钟。
我对四川妹子总是有些纯真的好感。
亲爱的,让我想想,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
清晰记得,在大学校园的一个上坡,崔广伟同学操着地道的泰安腔,对我说:陈琳唱歌真好听。
那是《爱就爱了》大红大紫的时候。
老崔,我们都被她迷住了。
你在泰安,还记得六年前的情景么?歌和人是不可分离的。是吧?
2002年济南的春天,明媚可人。
在山师东路的“天音无限”,我握着她柔软的双手,只有一张CD的距离。
那上面,有她的签名。
她娇小,亲切,自然,是个好姐姐。
《爱就爱了》,《不想骗自己
我们为自己的变异而尴尬,
希望能很正常的生活,
我们可以抛弃摇滚乐甚至为人的资格,
象史前的一只蜥蜴那样生活。
有时大家会说一些很绝望的话,
说疯掉或者烂掉算了。
而第二天早晨,
菜刀还得去上班和薪水战斗,
婷还得梳妆打扮以求生活也随之鲜艳。
我们总认为这个社会存在许多问题,并不时找到一些;
可不知为什么,
在这有问题的社会中蓬勃生长的有问题的人们看起来越来越没有问题,
而我们自己的问题似乎再不解决就会死掉。
我想我们中其他人也同我一样,
心里总感到很别扭,很难受,火烧火燎——好像总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去做,但一直想不起那是件什么事。
听摇滚乐听得越久,反而越难受,
我看波德莱尔、卡夫卡、米勒、金斯伯格、加缪、巴塞尔姆……
但发现他们同摇滚乐一样就像海洛因,舒服劲一过去就是痛苦,可惜我们已经上瘾了。
我想这里应该谈“清醒”这个词,这就是症状,
象裸体躺了冰或火里,象刀子向肉里插,
这就是摇滚与其他艺术传染给我们
林清玄的《法圆师妹》,他说:“每个人的命运其实和荔枝花一样,有些人天生就没有花瓣的,只是默默的开花,默默的结果,在季节的推移中,一株荔枝没有选择的结出它的果实,而一个人也没有能力选择自己的道路吧!”
席幕容的《初相遇》,她说: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里出现。
“有的心情你不会明白的,有时候过了五分钟,心情就完全不同了,生命的很多事,你错过一小时,很可能就错过一生了。那时候我只是做了,并不确知些道理,经过这些年,我才明白了,就象今天一样,你住在这个旅馆,正好是我服务的地方,如果你不叫咖啡,或者领班不叫我送,或者我转身时你没有叫我,我们都不能重逢,人生就是这样”。
人生真的就是这个样子吗?我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