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找到了游戏的规律, 并依靠它熟练重复地做着一些事情,
获得自己想要的。 不是缺少乐子, 只是腻烦了寻找规律, 那么出口又在哪里? 按照一些条条框框约束自己, 最终只会成为一个毫无个性的人,
在这个过程中, 好多东西变得, 越来越可有可无。 一块石头扔进湖里, 激不起一丝波澜, 虽然曾经天翻地覆过, 现在跌入尘埃深处,
很难再来一次动乱。 就像有什么东西死了一样, 从生命中流失, 可是现实中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
能不能止住,刻意观察别人的细节再自我推理做好评价。 我很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知晓什么是合格的不合格的, 一次次落差之后,
我到底在坚守着什么?
原来这才是我最擅长写的。
晚饭吃了个大阪烧, 现在手上还有好闻的鰹節的味道。
吃什么身上就会散发什么味道, 特别是羊肉啦海鲜的, 有时候很讨厌有时候很回味。
以前不喜欢吃完海鲜手上腥味洗不掉的感觉(除去濑尿虾的), 不过近来越来越能接受了。
今天去超市的时候在挑吐司, 始终挑不到好的,
可能是刚烘焙出来的原因, 软软潮潮的, 袋子上还有热气, 觉得烤的话不是太适合, 难得来一次山崎也最终没有买。 由于没有合适的吐司,
之前的那个品种也吃腻了, 我的Toaster一直被闲置着。 上个星期随便买了种, 后来觉得..还是宁缺毋滥。
开学初, 一直在否定自己一些东西, 活在不可自拔的悖论中,
天很晴朗的一天去图书馆, 不知为何那天听肖邦的东西觉得很悲怆, 像是它对我有冥冥的暗示一样。 心情还是从开始阅读逐步好起来。
蒙田的随笔让我感觉很亲切, 有点我平时认真说教起来的口气(自夸一下), 睡前
找一首写博的歌, 找了半天, 也好久没有带着耳机听音乐,
总是一味地想要保护耳朵, 不插耳机放出来听, 不知错过了多少美妙的低音, 我又开始装逼了,
觉得和ハレ一起对骂脏话最好玩了。
又到期末了, 好像考完日语之后就一直期盼的是圣诞和期末,
又可以做整理癖爱做的事情, 很庆幸这个爱好没有被荒废, 至今有着耐心。 近段时间有梦到一两次和妈妈吵架, 昨天一次是和她讲道理,
然后她接受了, 这种梦醒来都有歇斯底里的一股气憋着, 在梦里讲话都很大声的样子。 其实我很爱妈妈, 小时候有好多关于妈妈美好的回忆,
现在听邓丽君的歌, 都会想起那时烫过一次卷发的她,
爸爸拍过一张妈妈对着镜子涂口红的照片。 有一次回家我把我儿时家里的CD翻录了个遍,
答应妈妈结婚时候要给她唱山口百惠的「コスモス」。
睡觉睡得脸上一小块淤青,
在重要的时候失手挑了只不好吃的柚子, 以及十几年不遇的搓事连连, 我想好事应该顺理成章地来了。
深夜食堂第二季的开播让生活又有了一些别样的期待,
现在天黑得很快, 在公车上时一直想『思ひで』这首歌, 无穷无尽的站, 也享受的。 能做拿手的料理真是件好事,
说到底作为人最基本的需求之一, 好吃的东西着实让人觉得快乐, 也是让别人快乐最简单的方式。 真的好想成为爸爸那种——マスター!
以后可以做给你们吃, 然后听你们说,哇!果然真传。 一定好幸福吧。
很多事情都慢慢走上正轨,
虽然还是不太清楚到底想要怎样具体的生活, 不过现在满开心的至少。
我已经懒得用鼠标了, 连打了几个Tab键。
这是个好键。
透明胶带一点也不透明,
我没有找到过十全十美的透明胶带, 特别当它在某处呆了一段时间之后,边缘总会多多少少渗出些胶, 然后变脏, 变得碍眼,
变得只能用它粘掉写错的字。
我发现我几乎总是糟糕的时候来这里带坏你们的情绪。
最近看书有些懒散,我总是在回家的事情上矛盾着,当然是权衡不出什么东西, 不能逼着自己什么事情都去用“权衡”两个字,
觉得自己变了。洗好澡脸燥热到现在, 手脚冰冷(对,我已经开始晚上睡觉脚冷了)一个痘痘一直没有下去, 经期不准,
有的没的事情充斥着我的毒体, 拉出一根
たくさんの毎日。 何度泣いて, 何度笑って。 どこでけんかをして。 うれしい, 悲しい。
きっと 忘れない。あたしたちの新たなスタートを切ることもできるでしょう。
何を言いたいのは本当に分からない。
你一直劝我的不要太想精神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塑造成了这样一个我。 上一次见你也是,
对不起,我是有点失控了, 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自私, 还真的是病, 这颗毒苗从出生就在,
一直在我体内茁壮成长着。 近两年, 这病重了, 而且危害到了别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加重, 像是身上的一种标签,
当然不可能引以为傲, 但已然成为一部分, 增加了改掉的懒惰性,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样东西。
这估计是我体内薄情的姊妹。
还有一些星座的评论, 像得受不了。 我是真的喜欢一个人吗。
我是真的很需要一个人吗。 我是真的很享受一个人存在的时光吗。 很多时候为这种无谓的想法在搏斗, 神经病好。 越来越不了解,
有时自我否定真的很爽, 精神病好。
毕业季似乎从来与我都没有关系, 总是有原因, 或者蹊跷,
错过毕业典礼。 然后遗失掉很多人, 不过大多数我都不在乎。 高中拍全校毕业照时也没去, 罪恶的是还拖走了两个美女。 毕业没有多伤感,
我是说之前的, 因为毕竟还在一个城市。 这次07的学长学姐毕业, 算是和我们玩的好的了, 我也没去学院里弄的很隆重的毕业典礼,
那些光芒下的人。 我这种闷闷的, 活在自己神经世界的神经还是呆在宿舍好了。
最近阴郁的周期很短, 反常态, 也可能期末的缘故。
吃不好睡不好, 脑子里想一堆东西像黑洞, 还有考试的东西在灌进去, 我觉得我的概率数理可以把妹的时候, 考完了却没有八十。
那天小了好像也没考好, 下午复习的时候在我左手臂上画满了纹身.. 说到她, 我实在很感激, 居然淘到了门萨的娼妓,
然后送给了我。
黄梅天, 雨下个不停,
小红伞派的用场满多的。 不过如果你在屋内, 在地板上, 在草垫子上, 那一定希望外面的雨越大越好, 最好睡一个午觉。 昨天上游泳课,
水不温和, 眼睛上还沾着水珠, 更加模糊的光影世界,
一直觉得游泳池是个很好的拍电影场所,从外面看到水底,从水里仰望外头或直视这与世隔绝的另一个世界, 或者水面,
有冷光灯。
对于六级的刷分信心不满,刚做了一片听力, 女的声音像Raj妹妹, 都没好好听进去。 中指关节处绑了个创口贴,
如戒指般束缚。 又为了一个包装买了盒糖。周末去图书馆继续看包装设计的书爽爽好了..
其实是有很多理论知识的!
听了一张Lacrimosa的『Elodia』, 很喜爱, 萌生想学德语的念头..
在念Lacrimosa的读音。想想我姐的哥特之路, 我真是不紧不慢不慌不忙跟着她在黑暗和光明的叠加中潜行。 看到
@猫君 的豆列,每一张专辑附注都是诗词,还有真的很想知道女神和
很少直接登在新浪上写博,一般都在Notepad上写好了, 复制粘贴上来,安全可靠。
反正要登团委的东西计时间,所以码着吧。
今天临走前在杏花楼买的椰浆糕里面没有浓稠的椰浆,
应该说影子都没有, 想象的和现实出入很大啊。 明知道我是冲着椰浆去的。 家里吃芒果吃的很爽, 每天晚上总要问爸爸,
我们什么时候吃芒果啊, 好想吃杨枝甘露啊, 宿舍的人都挺控芒果的。 可能是芒果产于热带,且乙烯含量较高, 熟, 洛丽塔,
肉质,便觉着有暧昧的氛围。
哎。
这个月要好好度过。 有期中考试,
有专场,有项目的中期检查,还有公共政策的作业——字数很多的论文, 这门课是太难, 如果不涉及自己的利益,
又有多少人在关注公共政策,教材又是以美国为例, 老师永远乐忠于讲计划生育, 这是他研究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