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再开一个博, 就放在这里好了, 有些是好多年前的文字, 比茉莉都大, 也许我会接着写些,更琐碎更生活的故事。
见字如面
有些爱情存在着,被否认着,好像燃烧过后的灰烬,看着似乎已经平心静气了,但一触手,却是烫人的温度。
很多日子以前,海波见过一次秀秀。在见面之前,他们一直通信通了三年,还互相寄过一次照片。他们的信是一笔一划地用墨水写在纸上再通过邮筒邮局火车邮递员来到各自的手上的,在这个电子信件泛滥的年代,这样写信的人实在不多了。
虽然有照片为证,海波见到秀秀本人还是吓了一跳,因为那张参考照片中,秀秀骑在一匹矮矮胖胖的马上,也显得有点矮矮胖胖的样子,团团的一张脸上还有一个大眼镜。而出现在他面前的秀秀虽然不高,却因为瘦而且姿态优美显得非常挺拔,小小的下巴到修长的脖颈到恰到好处的胸脯再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和笔直的腿,海波一时间有点失态。秀秀也没带那个大眼镜,露出她天然的大眼睛,灼灼地盯着海波看。
海波知道秀秀会这样看他,还是不免有些陶醉。他们的相识本来是一种擦身而过的例行点头
暑假一开始,我需要经常带着土土跑出去上游泳课,恺猪就跟姥姥姥爷出去玩,天热,她又不肯自己走,姥爷把推车拿出来,让她坐。这天进了电梯,姥姥随手摁了G, 恺猪不高兴地说,讨厌。
恺猪目前着迷开关门、摁电梯钮、摁门铃之类的事情,比如谁从外面回来了,一定不能自己掏钥匙开门,会被听到动静的小猪拦在门口轰出去,敲门,然后由她来开这个门才行。如果进出电梯和楼门,谁习惯性地摁了楼层钮,那也是要惹小猪发顿火的。土土吃了很多次亏,现在一到门口之类的地方就可怜巴巴地主动说,我不摁,你来吧。
昨晚姥姥姥爷睡下了,恺猪非要去说晚安,其实一般她进去又得玩半天才肯走。我说你看姥爷已经睡着了,恺猪叹了口气说,麻烦。姥爷忍着笑不理她,我没忍住笑出来,恺猪迅速地回过头严肃地对我说,嘘!
虽然能说些话了,可是小脑瓜里要表达的东西太多,还是力不从心的时候多。看她眼珠子乱转地组织语言也是我们的一大乐事,终于有一次组织了半天还是不得要领,干脆对着姥姥哈哈一笑,不说了。
把一把尺子贴在爸爸额头,假装试体温
土土昨天宣布,恺猪的那个粉娃娃要过生日,她要策划一个生日聚会,我们必须参加。
晚饭摆好了,她不肯过来,说是正忙着弄娃娃的生日会的吃的呢,还神神秘秘地告诉我,妈妈,我准备了很多喝的东西,有水有果汁也有你爱喝的酒。
太好了,至少她在五岁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她老娘的恶习。
晚饭时分,别人都吃完撤了,只有我还陪着两个小的细嚼慢咽,最近不是老听刘若英的旧歌,我就随口哼哼几句,土土说,妈妈你大点声唱。我说这个歌不能大声唱的。(其实不是的,其实是我一大声唱就很难听,会吓坏孩子的。)土土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说,妈妈我知道了,这个歌是那种很柔软的歌,是你伤心时候唱的。
,真是把我下巴都快惊掉了,什么柔软啊,伤心啊,一般是不会出现在她的词库中的啊。我赶紧纠正她,不适合高声唱的歌并不一定都是柔软的,也不一定都伤心,何况她的妈妈练就一颗钢铁般的心,寻常动静是伤不了的。
好不容易两个人总算把各自的饭吃完了,土土开始招呼全家人从各自房间出来给
星期天土土有一堂画室的补课,占去了一上午,下午本来计划去图书馆还书的,可恺猪醒来茉莉弹完琴又吃这个吃那个,五点半了。星期天阿姨休息,我还得做饭洗碗,所以放弃任何出门的计划,下楼跳绳。
这是恺猪刚醒,她一般刚醒来脾气特别不好,非要自己坐在什末地方嘟着嘴巴好半天才能缓过劲儿来
到海边凉快的地方来练习,昨天不错的,最高记录是连着跳了二十一下
先补昨天本来就应该上的照片
小猪越来越淘气,比如玩个滑梯,一定不肯老老实实滑下来,非要搞花样,稍微没看住,她又跟别的小朋友打起来了。昨天阿姨跟我说,恺猪跨坐在阿姨腿上,让阿姨颠她,类似骑小马的玩法,阿姨逗她玩,时不常故意晃动一下双腿的距离,假装要把她漏下去, 恺猪很生气,扳着小脸对阿姨说,Naughty!(阿姨不乖)
晚上临睡前,我哄着她说:“我是个坏蛋。”,本来说得很高兴,可她爸爸在一旁说,不是坏蛋,是好蛋。恺猪不同意,大声喊,是坏蛋!!坏蛋!!看我乐得张牙舞爪,恺猪有点觉得自己大概上当了?我又说,走,咱们给姥姥去说。等我把她抱到客厅,站在姥姥面前了,恺猪笑眯眯地对姥姥说,你坏蛋!!姥姥哈哈大笑,效果比恺猪说自己是坏蛋还要好很多倍。

很多年以前看过一段话,大意是说,终生坐在父老筵席上的人是最幸福的,没有看过异乡节日焰火的人是最幸福的。那时候,我已经离开家,开始了独自四处乱跑的生活,看了这样的话,难免偶尔会有些情绪低落。这许多年过去了,突然再想起来这句话,已经没有功夫去情绪低落了,有了孩子以后,每一次的搬迁都代表着很多很多需要落实的细节,再不能上午想走下午已经走了那末简单了。经过很多很多次的讨论和权衡,我们决定无论我家爸爸工作调动到哪个城市,我们都集体行动,带着行李和孩子。把家安在轮子上,有爸爸妈妈的地方就是家,这就是我的两个女儿的童年幸福生活吧。
姥姥姥爷签证又要到期了,这次他们决定不回去,在深圳出关玩几天,一切手续委托小姨来操办。本来我家爸爸是计划我们也再去趟深圳过个周末的,可我反对。欢乐谷、华侨城、世界之窗啥的都去过了,并且再不想去。本来有点想去趟青青世界,是个农场,可以住树屋的,但看了一些妈妈写的博客上的照片,终于还是决定放弃。可是一旦动了心思要出去玩,没玩成我是一定不甘心的。于是我又计划去趟新加坡,离得又近,地方也小,就住在圣陶沙玩个周末回来正好,可没想到居然订不到机票了!!这不是
恺猪:
1. 跟姐姐打架抢东西,未果,开咬。咬土土的次数太多,姥姥不干了,终于拿着牙签威胁如果再有下次就真扎她的小嘴巴。晚上哄恺猪睡觉,我也咬她的小手,稍微用点力地咬,恺猪皱着小鼻子拉长音说,疼-------,妈妈不咬------。我说,你咬姐姐,姐姐也疼啊。恺猪小脑袋一摆说,姐姐不疼-------。哼,就她的猪肉金贵,怕疼,姐姐是铜皮铁骨。
2. 同样的,两个人打架,她先动手,打完姐姐,阿姨让她给姐姐道歉,她不干,用她的那点英文冲阿姨嚷嚷,意思是她还觉得疼呢,所以不道歉。
3. 总是不小心就磕磕碰碰的,碰着了那就不得了,到处找人告状,还非得拉着我们的手去教训一下碰了她的地方,阿姨问她需要打几下,恺猪说,onetwothreefour. (一二三四)
4. 吃饭吃着好好的,突然站起来,把脚丫子踩在饭桌上,看我一脸惊讶,恺猪说,这样不可以-----。
5. 总算今天上午一进教室就把那个大书包交给老师了,不过我看她上课依然是比较游离于群体之外的。昨天我问她,干嘛Snack时间你都不吃不喝的?恺猪说,不好吃。回家吃。我本来想给她带个水壶的,可她不要,只好看她一上午都
今天一早,茉莉兴冲冲地背好书包,一遍一遍看着表报告,快九点啦,九点啦,九点多啦。真是没辙,我没见过如此喜欢上学的孩子,我给她报了一个暑期班,就在马路对面的QClub,逢一三五,上午九点半到十二点半,内容包括:英国的一套配合孩子想象力的故事游戏课程+体育+理财+个人健康生活常识+数学逻辑训练。反正茉莉是那种一听说有课上就兴高采烈的孩子,好几天前就期待着要去玩了。从今天开始,她每周的一三五下午还要去游泳学校游一个小时泳,再加上原来的滑冰钢琴和画画儿,可真是够忙的。姥姥姥爷心疼孩子,说,现在当个小孩子可真是不容易。是啊,也没想着现在给小孩子当个妈妈也很不容易,她干啥都得陪着啊,陪完了还得练习啊,她不管在外面学了点啥,回来如果不经常让她练习运用,那还不是白花钱。
这边把茉莉送走的同时,我赶快上网溜了一眼,看恺猪教室的情况,好家伙,五六个孩子呢,好,赶紧让阿姨把她送到多多去。她受了姐姐的影响,也忙不迭地拽出多多的那个大书包,慌手慌脚地对阿姨说,let's go. 我在家里照例端坐电脑前,看我家小猪进了教室,没哭,也没粘老师,当然也不肯让老师摘下那个大书包,不肯吃东西,不肯喝水,不肯画画儿做
昨天去香港科学馆玩了差不多一天,
真是玩到大人们个个人困马乏,筋疲力尽。回家后姥姥姥爷吃完晚饭早早就躺下了,连电视都不想看了。我比较背,脚丫子被新买的鞋子磨破了,一直呲牙咧嘴地坚持,恺猪其实中午就困了,可就是不肯睡,一边玩一边发无名火,看谁都不顺眼。土土东奔西跑,怎么也玩不够,说破嘴皮子也不肯走,刚离开科学馆,马上又说累得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非要她爹抱着睡觉。可回到家以后,马上就来精神了,看完《西游记》的动画片,又翻箱倒柜刨出我收拾好的玩具,好不容易洗完澡讲完故事了,又非要让她爹来听她最近练习的钢琴曲子,可怜她爸爸第二天一早还要出差,困得头点地,
又被女儿责怪不肯用心听曲子。
近期的特别展览-----糖果嘉年华,两个孩子一听是糖糖的,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