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无奈又跑医院。上午三甲医院都是正常门诊,护士直接扔给我一个专家号。想想这四个月都第五次了,就看看专家也好。专家的态度并不比普通号
旺仔
5岁7个月零1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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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无奈又跑医院。上午三甲医院都是正常门诊,护士直接扔给我一个专家号。想想这四个月都第五次了,就看看专家也好。专家的态度并不比普通号
20号那个周末,难得的舒适,略微阴天,还有春夏交替时特有的温润的风。而旺仔也终于从高烧中痊愈,早上吃了最后一次药。后来看日历才知道,那一天恰是小满。好久没有约奇宝一起玩了,今天宝宝娘俩特意纵穿北京城赶过来,要和我们一起去捞蝌蚪。有小伙伴在一起,是最开心的事。
抗上网子,哥俩出发了。
原来五月份常常去北园扎帐篷,反而忽略了家门口的风景。这次从西门进入奥林匹克森林公园,有不少惊喜。离入口几步之遥,便是一片蒲公英花海。
12号周六,一大早看着爷俩如常地出门去踢球,想着能把他俩都凑齐了“不旷课”可实在不容易。结果,两个多小时以后,猪爸爸气亨亨地就回来了,小同学后面不支声地跟着。看爷俩那脸色就知道,准是小朋友犯了啥错惹爸爸不高兴了。通常猪爸爸还算是有包容度的,这回可不得了,进门就指着小家伙无法自控地说他。一般这时候俺都插不上嘴,赶紧把大的先劝进屋去,然后偷偷问小的怎么了,却也不说。再进书房里去问猪爸爸,到底怎么了。猪爸爸无比气愤地说,“整整两个小时,就站在那不动,怎么说都不听,咬着衣服光看也不跑也不追……”。好了,基本情况我了解了,认真想了想,先跟猪爸爸统一意见:如果踢球这件事小朋友确实没兴趣,那么我觉得可以先放放,停一阵再说,等什么时候有兴趣自己想去再去。至于手机游戏和电视游戏,我也同意先停掉,让他寻找
北京出城的所有道路都被堵得水泄不通,不禁想起平谷的朋友曾经问我们的“你们北京人平时都躲哪了?”,一到节假日这阵势真比蝗虫还猛。我们也不能免俗地成了蝗虫之一。
地方是猪爸爸挑的,其实也是寻着大概的方向摸的,之所以他心里没压力,是因为这回带的“部队”全都是被他卖到哪就算哪不挑不捡的主儿。机械化游行了半天,才找妥这个地方,清静、临水、有树林、车能开到旁边有音乐听,这全是猪爸爸的腐败要求。
旺仔同学任劳任怨地成为给狗狗们打水的饲养员。
这可怜的毛豆,本来被他爹打扮好了出来见人的,结果就等我们找地方这会儿工夫,自己掉进了臭水沟,陷在淤泥中差点丧命。后来还是猪爸爸跑到河对岸把它救了上来,毛豆爹坐定了上来第一句话就是“我们毛豆今天还经历了生死考
今年的假期统统是扎堆的,元旦和春节都在一月,而清明和五一又都挤在了四月,让人很是不爽。非但假没休够,工作还感觉更累。而后,想起那漫长的夏天,该多么难过。
还好,四月里的假期,天气尚可,虽然迷雾般闹沙尘,但离开城市,没有风还是好的。老国际班的孩子再次相约,这回因为贺贺和乐乐的加入,男孩好不容易比重上升。
爬这个,对俺家小朋友早不是什么挑战了。
去航空博物馆,是猪爸爸提过好几次的,他对老沙河机场的前世今生都了解得甚多。因为在家里钻研模型的缘故,儿子也开始跟着认识和喜欢很多飞机。于是,猪爸爸觉得带旺仔去参观的时机成熟了。
“爸爸,这是做什么用的?”在诺大的广场上,旺仔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而猪爸爸成了免费讲解员。
一片婀娜灿烂的樱花,把我们引进了这个小农庄。并非特意来的,只是路过摸了进来。喜欢这种没有计划的“遇见”,很多美好都在路上不经意地被“遇见”。
记忆中,北京只有四月才算得上是花开芬芳的春天,尽管这些年常常伴有沙尘天气,那种春雨浸润后能闻到草香与泥土味道的舒展绿叶的春日越来越罕见,尤其今年忽冷骤热得完全没有北京的样子,但偶尔蓝天、阳光、春花的景象,还是让人恋恋不舍这人间四月天。
人都是喜欢“舍近求远”的,大半个城的人扑着奥林匹克森林公园来玩,而我们住在旁边却鲜去走走。月初旺仔被幼儿园里传染的一月一次的咳嗽好得不完全,大夫建议先把踢球的事放放,于是小朋友偷得“半日闲”,可以到公园里逛逛。
4月6日清早,正在出差路上的我接到小姨的电话,说姥爷正在抢救中。前一晚,老妈还担心地和我说起,大夫觉得如果不马上开始做透析的话,只能再维持5-8天了。我当时的预计是,最后时刻的来临将在大约一周以后。一个半小时之后,老妈的电话打来,“已经把管子都拔了,什么生命体征都没了,就是等我们来看最后一眼。
没有闹钟,没有固定的进餐时间,没有必须上床睡觉的时间,一切都是随意的。经过我和猪爸爸的允诺,小朋友得偿所愿地挤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