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marceau060820[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咫尺天涯的重逢(2008-11-25 21:23)

    那天我带着MIUMIU大黑超疾走在阳光充沛的体育西路。耳朵被ipod不留余地充塞着,眼睛则投向前方无尽的虚无。面带浅笑形似装酷,却是神思游离,仅凭着惯性在这条熟悉不过的路上交换脚步,与人擦肩而过。每天和无数人擦肩而过,你我都是如此。每一个游走的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信息载体,行色匆匆,各怀心事,哪有闲暇旁顾他人是怎般风景?接住迎面而来的任何目光好像都是多余。面孔的三分之一被有效遮挡,紫外线下我自觉安全。我不介意它同时模糊了我的外部信息,在攒动的人潮中感受超然独行的舒适也是件享受的事。可是,那些现实的效应,那些想象的错乱,恍惚间谁能保持绝对清醒?那些交错的瞬间,那些千分之一秒的刹那,谁又能说得清到底是注定还是巧合?事后我回忆N多遍,确实没有目光的半刻偏移,那个身影究竟是如何被我抓住的?与其说是用余光逮住不如说是被感觉虏获,在她与我错身而过的最后一瞬。或者只能这样解释,每种机缘都有它的到来时刻,冥冥中自会安顿。而对于重逢这种东西,更是要安置一个绝不马虎的交代,继而玄妙出场。尽管常常是些意料不到的现身方式。

    五年前还是个学生。当时不知是什么魔力趋使,哪里来的动力和

素色晒暖儿(2008-11-23 14:22)

 

 

 

  

 

 

 

 

钟爱黑衣人(2008-11-21 11:39)

正午,光线夺目。

 

  

 

 

 

昨晚假正经受表扬(2008-11-18 19:47)

    打开邮箱,收到学生传来昨晚活动的现场图片。

    不愿参加集体活动。这是做花朵的时候养成的毛病,当了园丁也改不了。同事中有我叫不出名字的,还有几年也讲不到三句话的,更多的是仅限于见面点头个问好。这是我喜欢大学工作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不用朝夕相对。不进圈子就可以在圈外实现完全的自我,圈子里的是非亦与我没有干系。这样所幸的被遗忘了几年,终于还是冠上“有个性”的帽子。是懒,还是不愿扎堆儿,我自己也说不清。所以被扣了帽子也莫口难辩。辩也不辩吧,反正往后只要邀请就参加呗。

    不当班主任了,还真不知道学生的夜生活这么丰富。文化周,礼仪大赛,风采大赛五花八门。夜幕中的校舍灯火通明,学生们的兴致比白天高昂百倍。进行曲,咏叹调,周杰伦,此起彼伏倒也不觉得逆耳。不过在通往阶梯教室的热闹的路上我还是有点被搞晕了,想起了那部《博物馆历险记》,蜡像和标本们的午夜狂欢。眼前这些在夜色里动若脱兔的热情的火苗,几小时前在阳光下,在课室里,打着哈欠的困顿模样,哪个才是你们?正迷糊着,忽然被人群中一个发传单的男孩挡住去路,问话,笑容可掬语速很快没有间断的职业性

福气(2008-11-11 13:22)

    陡然转冷的天气让我有点惊慌失措。最害怕的季节终要临近了!在初冬的冷脸色里,我这只不肥的小蛇开始展不开笑颜。弥足珍贵的暖阳格外令人想亲近,想呵护,想珍惜,想撒欢,想永远缱绻。就像现在。就像几天前中午的那个时刻。就像我怀里抱紧的这份福气。

 

 

 

 

替女画家插个队先!(2008-11-09 21:55)

 久不见的画家女友邀我参观她的群展。欣然赴约,只为捧场。

捧场很重要,扎堆儿很重要。任何圈子都是这个玩法。哪有因为是艺术就能免俗的道理?如今到处都只见腐朽的人心,又何苦单只为难艺术这只替罪的羔羊?所以莫再道艺术破败吧,至少它没有在你的风言冷语中真的变得满目疮痍。

人心虽有腐朽,可总有能化神奇的力量:只要你确定没有烂掉的部分真的还属于自己而非把持圈子的权势,只要你那看似草莽也罢表浅也罢的所为真的不是愚弄着调戏着身为看客的我们和你自己。慧眼一双人人都有,只是,在今天的传统艺术领域,得到众人追捧并奉为高级品味的常常是些玩弄笔墨情趣和显摆年头功底的假仁人的惺惺作态。那面目行径与道貌岸然的感情骗子如出一辙。不知是众人单纯还是聪明过头,反正这当上得着实有点重了些。而在幡然醒悟之后又大呼“上了艺术的当”,却轻易放走了那个倚靠在艺术的树荫下郑重其事地恶心着你的人。如你忿忿的所言,艺术也许就是个狗屁。事实上千百年来它也从未觉得自己有多了不

    16号下午抵中山陵风景区。

    签到,入住,用膳。就再也无事可干。两个无聊女青年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在笼子里闲逛。笼子里没意思,可笼子外面又去不得。名门的师兄此时还在从上海赶来的路上,没人护驾,怎敢出笼?!千年的,百年的,壮烈的,冤屈的,寿终正寝的~~~~~入夜的明孝陵里一定开始热闹起来了吧?伴着秋风,凉意袭来。不由打了两个寒战~~~~

 

北京,南京和东京(2008-11-04 01:15)

行程已经过去一段日子了。这只是短短的几天工夫,被师兄华强在博客中称作“小小的越狱”。华强哥入主名门短短几年,已经成为不可或缺的当家人。我们除了以他为傲,就只有艳羡和仰视的份儿。虽然寥寥数行却足以吊起我续写“完全越狱手记”的胃口。无奈重返牢笼后就被捆住手脚,并被责罚到连喘息也不能够的地步。今天凌晨入睡前,想着我记忆里的这些零碎一日少于一日,不多久就将留不住丁点儿——,便再也没了睡意,以咖啡为伴开始挑灯了。

 

 

临行前的几天,与一位久久违再重逢的故人发短信致问候。告我:“后日上京。”“真巧。晚你一天,也是上京。”我这样回他。是调侃不假。但细想来,这此京与彼京也绝非南辕北辙的毫不相干吧,假若时光倒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