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曲的痛与爱
8月
8月
这段时间最热的当属足球,南非世界杯正到了如火如荼的阶段。我算不上球迷,我不会不远千里万里去看一场球赛,更不会把头脸当画板,画得个五马六到,但也看足球。那一年意大利世界杯的时候,开幕是北京时间凌晨
今天的《新华每日电讯》报道:广州一位5岁女童误吞一枚弯针,“医院按住就做了217项检查”,费用高达3366元,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没做任何治疗,“两天后女孩通过大便自行将弯针排出”。
老布有多个称号,但你喊哪个他也不应,只有喊布谷的时候他才抬起头瞥你一眼,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绽放一个灿然的微笑,还是不应。
不是老布傲慢,欠通融随和,而是他确实不会答应,明天他才满9个月。
老布是我9个月的小儿子。
布谷是他的正名,说是正名,实际也只是一个小名,到现在还没有大名。
老布还在孕育的时候,就颇费心思的给他考虑名字。一个周末的下午,躺在床上,听见布谷鸟远远的叫着,仿佛把我带回童年的高天远地之中,心有所动,就叫布谷吧。随后的几个月时间,一直在思考一个更好的名字,没能如愿,直到出生以后,在护士疑惑的眼神中在他的出生证上写下了马布谷。
老布是我和他18岁的姐姐对他的昵称。不过,他对这种亲昵好像并不认可,整天老布老布的喊,他并不给任何回应,他认可的自己就是马布谷。
老布并不是我对他唯一的昵称,对他的称呼总是随情随境不断的变化着。两三个月的时候,他躺在客厅的小床上,沐浴着春天暖暖的阳光,心情也格外灿烂,两只小手挥舞着,小腿欢欢的蹬着,给他的腿下放上一堆的彩色皮球,蹬的更加欢势,那腿一下内收,一下又外撇,盘,带,过人,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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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说起来是一个很大的概念,做起来却都在小小不言之处。
一次,乘车进入我所居住的小区,通过仅容一车的巷道,前面走着一位老者,开车的师傅没有打喇叭,慢慢的跟在后面,直到开阔的地方,才超了过去。一个小小的细节,让我心生感动,也心生敬意。可惜,生活中这样的事总是太少,让人不愉快、不文明的事情太多。
我的办公室面对的是机关的门厅,是出入大楼的必经之路,经常可以听到重重的咯痰声,每当“咯”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