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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会议(2009-12-12 19:10)

   12月7日上午,匆匆忙忙赶往机场,乘机前往杭州参加8、9号在浙江理工大学召开的纪念史量才先生诞辰130周年学术研讨会。虽说我是教新闻史的,可对于《申报》及史量才先生并没有太多研究。若不是有这个会,我也不会花近一个月的时间收集整理资料,写了关于史量才先生“史家办报”思想的论文。可就是通过这篇文章,我对发生在史量才先生身上的这段新闻史,有了些新的认识,并使得我重视起这次研讨会来。

   让我对这次研讨会的好感还来源于浙江理工大学组委会的细心与热情,此次会议由校宣传部主办,从一开始提交论文起,就让人能感到对方暖暖的温情,不论是论文提交后宣传部杨老师的及时回复,此后一月左右的持续联系,临行前的电话,短信确认,到达机场后的专车接送,还是会议中的关照。让人感觉有些人文大学的味道。

   坦率地说,这次会议很有些收获,比如说见到了早就让我神往的傅国涌先生,我们在茶歇时聊了不少,谈到了胡适,也说到了《自由中国》和《美丽岛》,他还说起他的一位台湾朋友帮他在台北地摊上购得《自由中国》杂志的趣事。傅先生在会上的发言,见解独到,如石破天惊,给我将来的研究以很大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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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的风骨(2009-12-02 10:33)

  最近一直想要写点东西,可总找不出时间。在我看来,写作常常是需要机缘的,某件事情,某本书就可能会触动我们的写作神经,让人不吐不快。但我更以为,环境的清幽,心灵的静谧是思维运动的第一要件。可惜的是,我们现在缺的不是机缘,不是敏锐的判断,不是思考的冲动,而恰恰是环境的宁静。

  这几天重读了一本书,书名《文人的底气——百年中国言论史剪影》,作者傅国涌,这是一位以中国近现代知识分子为研究对象的学者。傅国涌的研究路数与文字的简洁清爽和谢泳颇为相似,他们也都因为游离于现行体制之外,而全凭兴趣治学而被调侃为“野鸡学者”,所不同的是,谢泳已经进入体制内,而傅国涌仍然“在野”。我想,恐怕正是这独立于体制的身份造就了傅国涌心中的那分淡定,也成就了他现在的成绩。

  好书是需要反复读的,因为每次读书的不同视角或心境都可能让我们有新的收获。以前读这本书,我关注更多的是那些在中国新闻史、知识界早已声名卓著的大人物,如史量才和蒋介石那次惊心动魄的“你有枪,我有报”的对话,胡适的“宁鸣而死,不默而生”的言论态度,陈独秀的“监狱,世界文明的发源地之一”的启蒙宣言。先贤虽逝,余音绕梁。

朋友的婚礼(2009-05-03 13:27)

  这几年参加了不少朋友的婚礼。坦率地说,我不喜欢婚礼现场的那种氛围,嘈杂、喧闹、主持人的参差不齐,过场安排的俗不可耐。我宁愿坐在一角,静静期待新人的真情告白。昨晚,我见证了静和海的婚礼仪式,让人颇有些感触。

  静是我读研究生时的同学,漂亮、活泼、热情、真诚的武汉女孩。读研时,静是男生关注的对象,她那爽朗的性格,黝黑的皮肤,大大咧咧的处事方式,响彻走廊的笑声还有神秘的男友人选,是大家议论的焦点。

  海的现身揭开了最重要的谜底,同时也埋下了最大的伏笔。海长得其貌不扬,除了身高超过一米七,在我们眼里简直身无长物,“憨呆”是他留给我们的第一印象。有时路过静的宿舍门口,里面传来静和海激烈的吵闹声,更让我们确信海只是静生命中的过客。

  时间过得很快,研究生的生活即将结束,我对海的印象也逐渐发生了改观。静在读研时,海已是汉口一家报社的编辑,工作稳定,收入可观。可令人费解的是,海却在静读研三时,辞去工作,考上研究生。临近毕业,静为找工作四处奔走,落脚金报见习,海亦通过招聘考试,成为楚报记者。再后来,静到了深圳晚报,海也选择了再次放弃,研究生毕业后考入了南

我的朋友张明新(2008-07-06 15:15)
前天中午在武汉大学的梅园餐厅,我又见到了张明新.他还是那样,清瘦,干净,朴素,只是脸上多了些成熟与自信.
和张明新的初识是在03年11月份,那是毕业前找工作期间.他是华科大广告专业的硕士毕业生,我是湖大新闻研究生,那天很巧,我们同时被武汉科技学院社科系选中试讲.我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和社科系主任谈得不亦乐乎.与他交流后,感觉这个人有些不拘小节,夸夸其谈.试讲结束,我被告知全票通过,成为广播电视新闻专业教研室的一员.而张明新,却不知什么原因,未被广告教研室录用.这时对他的了解,仅此而已.
让我记住张明新,是在几个月之后,我回母校办事,竟发现湖北大学录用了他.就这件事,我的导师说,张明新在读研究生期间,曾和他的导师一起出了本著作.这让我对他有了比较深刻的印象.
此后我们各自忙于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我偶尔回湖大也会碰到他,会简单聊上几句.直到2007年4月得知张明新被武汉大学一纸调令从湖大挖脚到武大,才让我重新认识这个与我年龄相仿,起点相当,如今却让我自愧弗如的年轻人来.
去年冬天的一天,在北京大学附近一家颇具规模的民营书店的书架上,发现了一本随笔集《往事知多少》,作者智效民。这个名字很陌生,但书中的内容还是很快吸引了我。当时的感觉,智效民先生如谢泳先生一样,也是一位说真话,负责任的学者。
全书钩沉史料,朴实无华,以通俗畅达的文笔谈及当今知识界存在的种种问题,其中有这样一篇短文《给教师一点宁静如何》,读罢,我深有同感。
对高等教育界浮躁之风的批评由来已久,身处其中的人都有同感,三两朋友小聚畅谈,讨论最多的就是现在当大学教师不易,不是工作辛苦,而是整天面对种类繁多的考核评估和那些永远填不完的表格,感觉就像被无形的绳索束紧了一般,没有片刻心灵的平静与精神的自由。
学校有学校的苦衷,没有那些令人炫目的数字,就意味着“学术资源”的流失。当下学术与政绩的媾和使得如果没有摆得上台面的数字,领导的政治生命也会变得黯淡无光。特别对于某些处于权力,学术资源边缘的省属高校,浮躁,急功近利便成了题中应有之意。
坚守的价值(2008-05-21 19:06)
最近四川发生的地震灾情牵动了全球华人的心,在灾难面前,全国万众一心,我们感到了久违的团结,新闻记者发自灾区现场的一幅幅图片,让我们衣襟渐湿.5月18日,国务院发布公告,确定5月19-21日为全国哀悼日,上至政府首脑,下至普通百姓,在19日14时28分都庄重地为死难同胞默哀.这是一个令人难忘的时刻!一次天灾折射出人性的善良,折射出一个文明国家的宽容与自信,一次对普通生命的无比敬意.
四川地震灾难中令人感动的镜头很多,那个已经废墟掩埋的幼小生命,小拳头却紧紧握住一只笔,心中坚守的是知识.一个名叫陈坚的青年,被预制板压住78小时,身负重伤,一息尚存,坚持到被解救出来,心中守望的是爱情,被救出之后,却永远盍上了眼睛.地震发生以来的十天,我深深地被灾区人们的始终坚守,不离不弃所感染.
坚守是一种力量,濒于生死边缘的人们,他们要坚守,是因为在与死神抗争的那一刻,他知道与对手是一场以命相搏的较量.
坚守是一种责任.濒于生死边缘的人们,他们要坚守,是因为在与死神抗争的那一刻,他想到了爱人深夜回家,需要他的光亮照路,孩子熟睡
当下的青年知识分子中,很少有人不知道《申报》、《大公报》的.它们是中国办得最成功、最长寿的民营报纸,见证了我国自清朝末期、北洋政府统治时期和国民党统治时期等不同历史阶段中国政治风云变幻,接受过辛亥革命、五四新文化运动、抗日战争、国内战争的洗礼,堪称中国的"大百科全书".《申》、《大》二报还以其办报的严肃性、政治态度的不偏不倚、经营管理科学民主、采写编评精湛、名记者灿若群星闻名于世,在中国政治、思想、文化史上留下了光辉的篇章.
但是,恐怕许多学新闻的人对《东方杂志》都并不熟悉,这份创刊于1904年3月,终刊于1948年12月,被尊称为"杂志中的杂志"的学术期刊,在20世纪上半叶的中国享有着与《申》、《大》二报同样的地位。
《东方杂志》和《申》、《大》二报有着许多相似之处.它们都是旧中国时代为数不多的不依靠政党官方津贴,而靠民间集资合股创办的民办报刊;它们的主办人或负责人都是具有自由主义办报理念的新式知识分子,笃信科学和民主,受西方自由民主思想的影响较大,是近现代"文人办报"的代表(注:
学术发现力(2007-12-03 17:18)
不久前,长江日报报业集团的老总潘堂林先生给湖北大学新闻系的师生作了场学术报告,主要内容是谈新闻发现力,这是潘先生在多年新闻实践基础上的理论总结,也是潘先生作为一名优秀记者和新闻业务研究者的闪光点.潘先生是湖大的校友,也是我在读研期间就十分景仰的新闻人,潘先生的文字如他本人,清瘦却透出刚毅与执着.尽管早已换角成'政治家办报'的潘先生,在整合资源,捏合团队,推动改革方面的能力尚未充分展现.或许潘先生在完成由业务工作向行政工作的角色转变中仍需适应,或许潘先生心有所往,力不能逮,有不能道明的苦衷.但他毕竟重启了由文人办新闻事业的大门,让人不得不心向往之.
由潘先生的著名观点'新闻发现力',我想到了'学术发现力'.诚如潘先生所言,一名优秀的新闻记者,在面对一堆看似繁杂无序却暗含价值的材料时,有没有一双'识货'的眼睛,即发现力是最为重要的素质.对于一名研究者而言,有没有能力从第一手材料或从他人研究成果中得到启发,找到亮点,识人于未识,是衡量一名研究者存在价值的标尺.
学术发现力同新闻发现力一样,需要参与者投身其中,需要从社会生活的方方面
拜访方汉奇教授(2007-11-05 20:57)
好久没有写博客了,动笔前感到有些生疏,如同两个很久未谋面的朋友,在谈话开始之前或许有些局促,但在一个肢体动作,一个眼神之后,一切都回归正常了.
11月1、2号在北京呆了两天,去北京的目的是为了拜访人民大学的方汉奇教授,一位让我仰之如高山的新闻学泰斗.在去北京的前两天,我和方老通了电话,约在11月2日早上10点见面,方老师有着极规律的生活习惯,早上起得很早,清晨出去走走,然后到新闻学院查收邮件和报刊,回到家里大约9点,9点到10点是查收电子邮件和回复时间,10点以后会客和接听电话.另外方老每天都会用1个小时左右读报,晚上10点以后电话就不再接听了.生活的规律使得方老尽管年过八十,却仍然保持着充沛的精力,对学界的各种动态了如指掌.
尽管不是第一次和方老见面,之前也多次通过电话,但到他家里和他面对面谈我的想法与追求,这还是头一次.方老师平易谦和的口碑圈内人皆知,但想到是与引领我进入新闻学殿堂的诸多经典著作的作者见面,心里仍是惴惴不安.
11月2日上午9:58分,我到
思想与技术(2007-09-28 09:25)
昨天下午例行参加了新生入学教育,主要内容是专业老师与新同学见面,然后由教研室主任介绍专业基本情况,各个老师的自我介绍与院长的总结性点评。年年如此,似乎已经成为了新学年的必修课。略有新意的是,其间为了向新生表明他们选择的明智,播放了一段由本专业毕业生自己制作的影像作品,主题是反映校园爱情的。从技术的角度看,拍摄以及制作都表现出了学生初步具备了进行独立采、编、播的能力,但从专业展示的角度看,我认为选取这样一个作品给新生,是不合适的。
出乎意料的是,现场的气氛竟然随着作品中搞怪的情节达到了高潮,看得出学生很欢迎这样的内容,领导看了也觉得很受用。我却有种怪怪的感觉,现在的教育,技术流已经牢牢占据了上风,但值得反思的是,难道我们教育的目的只是培养出一批懂技术的工程师,而不是那些具有跳跃灵魂、灵动思想的人吗?
在思想与技术的博弈中,思想似乎不堪一击,在教育者与被教育者眼中,思想似乎也变得可有可无。因为大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学校大兴土木,为的是购进一流的设备,建造一流的实验室,学生乐于学摄影,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