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我只是爱胡思乱想。每一天睡醒后,上课、课间、午休……漫无边际的遐想打发了无数时光,也让我感受到眼睛之外的世界。
上高中时,我的作文里出现过这样的话语。当时老师给的评语是:你这是走神、开小差!再这样下去高考无望了!
后来,我意识到老师并不是在刺激我,而是明确告诉我这个残酷无比的结果。所以我认为她是一名好老师。我爸爸曾从一些不负责任的老师那里获得模棱两可的答复,比如“如果加把劲,还是有可能的”。这种不负责就像大夫告知患者家属“问题不大,但也不是说没有恶化的危险”一样。用北京土话来说,你丫就不能直给吗!
就这样家里多浪费了两年钱。在我生活的农村,打工是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花了家里辛苦赚来的钱,却浪费了两年赚钱的时间。这一笔账在农村谁都会算。
那一年酷夏到来,我的生活进入了另一个轨道。上海宜山路附近的蔬菜批发市场经常可以看到我的身影,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熟悉这一片的人都知道,买卖都在天亮之前完成,夜里三四点钟是最吵闹的。天一亮,脏乱不堪的古宜路已被清扫干净。在后半夜,我爸爸和各个大小贩子讨价还价,卸货
与同学们相聚,闲聊起来,一大堆现实困扰是绕不开的话题。房子、车子、孩子及家庭这些关键词渐渐占据越来越大的比重。世俗的口舌与眼光留给我们不多的选择,我们在有限的空间里交换观点,互相支持与鼓励。
我不赞成周遭普遍存在的势利观点,但也不否认这些想法既真实又朴素。而且,我认为在现实压迫下保持一个淡定的心态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虽然我时常把“淡定”挂在嘴上。
对女人的嫌弃。
既然这个社会的重担主要都压在男人肩上,那尖锐的矛头就会对准女人。除了少部分贪婪虚荣渴望坐享其成的女人,大多还是希望一起经营家庭,一起面对明天。退一步讲,就算没有女人的施压,我们距离真正的油盐柴米生活也不会太远。不要怪罪女人太现实,也不是眼光短浅,这是女人的责任。
贫贱夫妻百事哀,发生在身边的惨剧比比皆是,生活的真实让所有书本上的大道理黯然失色。想想看,既然一个为老不尊的老太太能让全国人民的道德退后50年,那凭什么指望一个弱女子站在世俗压力的对立面?我们谁都无法改变现实,只是屈服
“向幸福生活逼近,却发现快乐渐行渐远;努力争取尊严的过程,恰是尊严丧失的过程。在这其中,你获得了什么?”
生病的时候,有气无力,精神也短了一截。时刻感觉自己的弱小与微不足道,对人生的要求一下子就降了下来。第一是健康,第二是内心的宁静,其余皆是浮云,我在心中默念。
一次次近在咫尺的死亡,让我意识到健康愈发重要。
我的高中同学,在她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完全不知。当她悄无声息永远地离开了我们,我们依然一无所知,直至两年后的某一天,我通过搜索了解到她已病逝的整个情况。
我们曾坐在一处,这些年也曾多次想起,不过都没有主动去联系。现在很想去找她,但再没机会。
我的空间里保存了她的一些照片,封存了她留给几乎所有同学的印象:永远笑得那么甜,眼睛眯成一条线,声音甜美,似乎从来没有烦恼。
仅以我了解的信息,我已经有3个同班同学去世了。逝者已登仙境,剩下我们继续为幸福生活努力打拼,争取有尊
雨有点大,露天阳台因为排水不畅,很快就成小池塘,有意无意造成春夜听雨的情境。一扇落地窗之隔,我躺在床上思索着,我是否做好准备,再度过一个彻底的失眠之夜。
小时候我最爱雨季。无聊的下午,大人们都已午睡。我赤着脚,走在屋檐下的水流中,踩着雨水冲刷的细沙,有着妙不可言的感觉。我想象中的少女的皮肤,也不过如此。我和伙伴们凝视汩汩流淌的雨水溪流,希望能有一些意外收获。那是十几年前的暑假,除了看书,写作业,睡觉,听大人的唠叨,生活毫无趣味。
面对着烦躁的作业,日复一日的责骂,有时候真希望生活来个剧变。暴雨已经无法满足,我渴望来一次地震,或是洪水,最好世界大战……
也许我再也无法体味,在那个单纯而又贫乏的童年时代,还有什么比枯燥的生活更让我难以接受。同样,当初也料不到今天我已随波逐流成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人,过着稳稳妥妥的日子,渴望平淡而宁静。有时候也想回到过去,只是已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一次次的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
爱情,在那个年代尤显珍贵,它配的上
在沉寂一段时间后再次开博,我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在这个人人以撒谎欺瞒为业的社会里经营一块自留地,在这里,我要忘掉虚妄的一切,平静地与自己对话。
平时常与同事或朋友高谈阔论,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反复强调那些不值一提的成绩,全不顾多年以来一事无成的事实,也把父母师长的教诲全忘记了。
自工作以来,我一直从事市场宣传相关的工作,从广告公司到互联网公司。在这个过程中,我尽可能保持诚恳与谦虚,在满足领导、媒体及受众需求的前提下,尽力把自己的想法融合进去。一次次品尝失败的苦果,也获得了宝贵的经验,我喜欢这样的磨砺。
对我来说,最好的老师是我需要面对的人,不管是领导还是客户,尤其是给赠你批评的人,我这里说得是“赠”,在成长过程中,没有什么比批评更好。
在所有的批评中,父母的方式不一定是最明智,但一定是最善意的。任何父母都不容别人辱骂自己的孩子“没有教养”,但很多孩子从小至大没有意识到这
(2012-02-02 17:02)
除夕那一天,我和爷爷、姑父、弟弟一道去“烧纸”,这是我们那个地方的习俗,给故去的老人、亲人送钱花。每逢过年,或有后代子孙结婚,都要“烧纸”的。
我们家祖上多少代的坟墓都在农田里,三五成堆。除了M氏始祖(民国时修建)比较气派外,其他坟墓上都长满了荒草。夏天他们都淹没在玉米地里,秋收后,才冒出来,安静的守候着麦田。
麦田被分割成一块一块,边界都种上了树。树上依然可以看到鸟窝。我们沿着小路,踩在玉米杆与稻草等杂物上走向坟墓区。我差不多十年左右没有走过这条路。这里荒凉的让我有些吃惊。
我们脚下的土地以前是一个村落,某日上面下达一个决定,于是这里被辟为泄洪区。

一直以来,我对自己要求甚高,但这没给我带来快乐,也没有好结果。工作六年来,心力交瘁却一事无成。同事有时开玩笑地说我跌下神坛,其实我从未在神坛之上。努力是努力,但智商上的硬伤,接受能力的欠缺,表达能力的不足,也许都制约着我的发展。面对挫折,我喜欢折磨自己,给自己定计划定目标,比如长假不出门,全部用于学习;背诵《道德经》,学习《周易》……看起来都有些不着调。
大年初八,年也算过完了,我从张家港返回无锡,在车上写下了新的一年对自己的折磨:忌无谓浪费,贪图享受;忌夸夸其谈,卖弄学识;忌抱怨愤恨,目光短浅;忌高兴过头,忘乎所以;忌封闭自宅,疏远亲友;忌纠结私事,分散精力;忌自甘堕落,荒废写作;忌自满自大,忽视学习。
上班两天了,对照上面的“2012年工作生活自律”,发现我并未做到。工作繁重超出我的预料,压力大到有些睡不好。我不担心工作搞不定,也不担心领导的要求。我只是担心自己的状态,在忙乱中会不会急躁不安?会不会变得口不择言出口伤人?会不会牢骚太盛怨天怨地?如果只是对无关紧要的人,那还算罢了,如果伤及身边的
90年代,我在一个相对偏僻的学校读书,环境似《放牛班的春天》里面描述的情况。这个早已消失的学校据说是附近村民组建的联中,位于荒郊野外。随着校园不断向外扩张,很多桑树被连根刨起。被圈起的土地上荒草依然疯狂的成长,一些零散的野花辉煌的开着。但这里摇身一变成了我们的新操场,操场的一头是一小块菜地,种着几种蔬菜,还有十几棵桃树。
当时学校举办的一些活动主要在操场上进行。操场一直是我们的乐土,我喜欢荡秋千。除此之外,我们还时常从操场越墙而出,跑去打游戏。
有一回,我们半夜跑到操场边的菜地上捉拿不睡觉的室友,这次行动代号为“夜访桃树林”。临近菜地,我的心要跳出来,那一年我只有15岁,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我对大家的传言很感兴趣,心里一直在打鼓,会不会碰到他们,多么狼狈,多么尴尬。
这时,一个女生大大方方从前方走来,未经世事的我顺时目瞪口呆。她不是我们班最漂亮的一个,但今夜的她看起来腰肢纤细,双腿颀美,脸上带着红晕,在月光下款款走来,微风送来一阵花香。
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发现前面一个高高的男生又走了过来。我们一哄
如果我早想到,有一天会把所有的博文删掉,就不会枉费那么多心血。过去这里记叙了很多往事,我用比较委婉的方式表达了我的失落与低潮。四年多的琐碎生活,一页一页翻过去,大多已不值一提。今天,我与悲观情绪裹挟下的文字说再见,它们从没给我力量与温暖。
临近年关,又到了与亲朋好友相聚的日子,也是被“盘问”的时候。当他们问起我的时候,我该怎么和他们说呢?
过去的这几年,大概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失败与失落
从广告公司受尽折磨后,我进入了互联网领域。从事过移动互联网(08年)、电子政务(09年)、网络游戏(09、10、11年),全部失败。虽然,工作上尽心尽力,有一些想法可圈可点,但我没有成就感。所以,我一直不太喜欢和人聚餐,因为酒过三巡后,我没有什么可以吹嘘的资本,闷声不吭吧,又显得我很装。我的不少中学、大学同学都混得不错,至少从我获得的信息来看。
这么失败,会郁闷吗?
会啊!不过我都压抑住了。无论情绪多差,我都没有拍桌子摔板凳,也没有给同事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