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虫,样子极像蜈蚣,长着很多条脚,只是头部很怪异,和毒蛇一样呈三角形,会吐交叉的信子,尾部却和蝎子相同,有倒勾的刺。这个样子,有一点是让人绝对相信的,它是有毒的生物。
在它的不远处,一男一女在那里交谈。
男的长相很普通,穿着件白衬衫,脚上着一双凉鞋。女的打扮可就妖艳多了,嘴唇上涂着血红的口红,如同刚刚喝过血的吸血鬼一样,显得非常恐怖。两人似乎聊得十分开心,脸上都有掩饰不了的兴奋之色。但男的好象注意到了这条虫的存在了,他漫不经心问女的:
“这是条什么虫?”
“我不知道。”
男的摸了摸女的手,说:“你害怕了?”
“是的。”
“有什么可怕的。这种东西,我虽然不知道它叫什么,但我敢吃了它!”
“不要——”女的听了,脸色变得苍白。她似乎已经知道吃了这条虫的后果了。她可不希望眼前的男人为此丧命。但男的仿佛对她说的话丝毫不
“发生什么事情了?”何元保手里抱着捆草药,问正往山上逃的小原村地主和董平全。
董平全惊恐的说:“日本鬼子杀到村子来了!”说完话,他就像兔子一样溜了。何元保不由怔了怔.
这时候,他已经听到村子里传来密密麻麻的枪声了.
他并不知道这一次是日本鬼子对这个村子进行烧杀掳掠.在这个时候,他是根本不能回到村子的。他不想离开,除了他是村里唯一的医生外,更重要的一点原因是:他喜欢上了刚才和他说话的地主董平全的女儿董樱.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她生了病,把董平全吓得够呛,连夜将他召来给他的女儿看病.当他走进了她的闺房的时候,看到了斜倚在床上的董樱.她的脸上有着病人特有的虚假的红润,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一见他走过去,就拉着他的手,直到他走都没放下来.她的手洁白细腻,仿佛一块玉佩,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但是自从那天见到她以后,他再也没看到她了
在我的世界里 风用奇怪的声音
诉说往事 来自上海的 或是北京的
或是更远处 在想像的云朵里
当然 更多的是我对你说话的过程中
虚无的气息 到处在传递
死亡的动作 到处在进行
我没有在乎
因为这时我在敲响另一个世界的门
那是在1989年
一个男孩独自面对摇曳的灯光时的自语
而现在时空已经变换
男孩已经成为男人
当他回头看他经历的世界的时候
一道闪电击碎了所有的词语
荒凉成了一个孤独的人唯一的进行时
2009.06.07.
我先从刊物方面说起,《松阳文艺》最早不叫这个名称,叫《醴泉》,《白龙洲》,后来才改名为《松阳文学》的。松阳文学的正式命名,就是从那时开始的.《松阳文学》总共办了两期,后因原县文协主席毛小草的早逝而终止。之后,又经过众人的努力,再复刊,就成了我今天看到的《松阳文艺》。从出的几期刊物的标准来看,都远远超过了前期的水平。这为松阳文学的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文化平台。
松阳本土的文学发展,另一方面是由于有了《松阳报》。这张报纸的出现,为文学在发展中提供了不可缺少的平台。虽然因政策的原因,曾一度终止,到后来,更改名称,才成为今天我看到的《新松阳》的。还有松阳文协和兰雪诗社为文学作者提供了创作交流的场所,因此对这两种刊物,两种组织,应有相当肯定的评价,是必要的。
松阳本土的作者,踊跃创作,不少作者,到今天都已经成为当今地方文化的中流砥柱,比如乐思蜀,何山川,鲁晓敏,叶东香,伊一……等等,为松阳文学注入了新的思想,发挥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为“5.12.”汶川地震一周年作.
风继续吹,雨继续下
一个人在无人的街上慢慢的走,
眼前的风景,恍恍惚惚,
仿佛是来自远方,
更似乎是来自心底.
你说过:这是一个寂寞的符号.
这是一个寂寞的人手里的一杯酒,
喝了,就喝了吧!
我一直在你的前面等你.
我并不在期待你想对我说什么话.
在这个世界里,
我在努力揭开人的面具,
你在为我拼命疗伤.
2009.05.22.
我从来不自以为是天资聪敏的人.
我写作的开始,来源于一次伤害.我上初中的时候,我的班主任姓江,在一次上课的时候,因为我的同桌想让我拿本体育达标册给他看,我当时不肯,到后来还是禁不住他的话,给他看了.这时,全教室的声音忽然全静了.我的班主任,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用他手里的米尺,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我立足不定,立刻摔到了地上.我没吭声,还让他叫到了墙旁边站了半节课.从这个时候,我知道了人做好事是有代价的,付出的往往使人误解.而在上课的时候,没有一位同学替我说一句公道话.我明白自己的孤立.我是来自另一世界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人性本来有的?我不明白,所以开始了我的写作.
我第一次发表的文章,是在班里.我接连写了两三篇文章骂班主任和和自己的同学,结果在一次晚自修的时候,他们把我的东西拿出来念了.全班一片哗然,告诉老师是必然的事情.结果我又成为班里负面的典型,被班主任在班会上批评不说,从此,我又一次尝到了孤立的滋味.如果说韩寒后来不写《三重门》的话,我当时写的文章,针对那时的教育制度和它的执行者的荒谬态度,一点不亚于他.他太幸运了.
据我所知:鲁晓敏是我丽水市近几年崛起的,在国内散文界已经有影响的新锐散文家.他自发表文章到现在,已经在国家各级刊物上发表了将近六十多万字,曾在《浙江日报》等多家刊物上开设了专栏,多次获奖.对于这样卓有成绩的写作者,引起人的关注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为此,我专门收寻了他的作品,仔细看了他的文字,为他取得成绩感到骄傲的同时,也想写点文字表表自己的浅见.
鲁晓敏的散文,从内容上看,比由文学技巧上看,更能看出他的文学脉络.这是我对他的散文留下的第一印象.他的散文,从总体上说,分为以下几个方面:乡土散文,生活散文,风景散文和文化大散文.他在这几类散文写作的时候,各有风格.
首先由他的乡土散文说起.他写乡土散文的时候,所把握的语调很特别,不是一般散文作者写的那种十分表面化歌颂家乡的文章.他善于从身边不起眼的,甚至是已经让人遗忘的人和景说起,将人带到了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历史环境.比如说他写的比较早的《后山的稻草垛》,这篇文章的开始,可以说是丝毫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后山的小树林,摞着一只只稻草垛,圆滚得像陀螺.”这句话,让所有刚学写作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写
还是在六十年代中期,我就对长篇叙事小说失去了兴趣。在一段时间里,别说是写,就连读完一篇都觉得吃力。我的注意力难以持久,不再有耐心写长篇。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说来话长,我不想在这儿多罗嗦了。但我知道,这直接导致了我对诗和短篇小说的爱好。进去,出来,不拖延,下一个。也许我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就没了雄心壮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倒是件好事了。野心和一点运气对一个作家是有帮助的,但野心太大又碰上运气不好的话,会把一个作家置于死地。另外,没有才华也是不行的。
有些作家很有才华,我还真不知道一点才华都没有的作家。但是,对事物独特而准确的观察,再用恰当的文字把它表述出来,则又另当别论了。《加普的世界》其实是欧文(John Irving)自己奇妙的世界。对奥康纳(Flannery O’Connor)而言,则存在着另外一个世界。福克纳(William Faulkner)和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有他们自己的世界。对奇佛(Cheever), 厄普代克(Updike), 辛格(Singer), 埃尔金(Stanley Elkin), 贝蒂(Ann Beattie), 奥齐克(Cynthia Ozick), 巴塞尔姆(Donald Barthelme), 罗宾森(Mary Robison), 基特里奇(William Kittredge), 汉纳(Barry Hannah)和勒奎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