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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很久没有在自己的博客中书写文字了。
今天,回顾起大家的留言,心中莫名的感动。
关于我的近况,很难形容。
冒死记录暂时已经结束了,冒死记录《厚皮》也在出版的过程中。
我在尝试编剧,因为是画面的东西,我喜欢把我脑海中的东西变成所有人可以看到的画面。
这条路很曲折。
然而,我在我的博客中只能淡淡的和大家说,我们需要告别很长一段时间。
希望大家一切都好!
很难想象一个强迫症患者、被害幻想症患者他们发病时所看到的世界,按他们的描述,当时发生的一切都是非常符合逻辑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在发病的时候,他们能够清楚的判断自己并没有发疯。
但,从这些心理患者的脑海中投射出来的影像,充满了神秘,未知和不可思议。
难道说,在人的脑海中,是能够完全独立的形成另外一个世界的?
这是唯心论,因为意识而产生物质的基本定义。
五六七八的结尾很荒谬,又一个编号的大石头从天而降,而编号还在继续延伸着,从7到8到9到10,到无穷尽,于是故事就结束了。其实我要表达的意思有两重:第一,事件远远不是这么简单;第二,强迫自己感受的另一个世界才真正开始。
这个结尾可以正说,也可以反着说,至于大家怎么理解,全靠大家自己了。
续上~~(结束)
王尔德到处打听赵怀义这个人,但是没有人知道,只是说以前的确住了看门人,不过两年前就死了,也不叫赵怀义,然后这里就一直锁着。
王尔德再次找到吴婷婷,但是吴婷婷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他毫不搭理,也对继续探讨的事情失去了兴趣。王尔德觉得吴婷婷一定被洗脑了,下一个就是他王尔德。
王尔德发疯似的寻找赵怀义,几次都差点打开了地道的入口,最后大家觉得王尔德可能真的精神出问题了。那个洞口也被水泥封住了。
五六七八的数字声,整天都在王尔德耳边回荡着,并且越来越响亮。王尔德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疯了,找到了老中医,求老中医救救他,老中医无计可施,只好听完了王尔德的胡言乱语。不过这个老中医听完了王尔德对赵怀义的描述后,突然说道:“是他!”
王尔德追问不停,老中医坚决不说,让王尔德回家了。
第二天,王尔德来找老中医,老中医已经死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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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中国人的心理健康问题已经很严重了,但是似乎没有更多的被重视。一个人有被害幻想症,他所看到和感受到的一切是真的,还是他虚构的?一切都是巧合?还是冥冥中,真的有人在操作什么?从故事上,一切的一切都有答案,而没有答案的部分,只能靠大家自己去想象了。
故事梗概:
主人公王尔德生活在一个小城市里,他结婚不久,工作是一个当地的中型石化企业的信息自动化工程师。
他住在厂里面小区的最后一栋,可以从窗外看到一片废弃的空地,空地旁边是一个废弃的机械修理厂。
结婚后不久,王尔德出现胃部疼痛的症状,吃了不少药也没有好,他经常去当地一个双腿残疾的老中医那里去做针灸治疗,还能起到一些效果,不过老中医还是建议他去省城大医院做一下身体检查。
但是王尔德到省城去检查,医生说他没有任何问题,非常健康。
不过王尔德胃疼的毛病一直在持续着,并且越来越严重,有时候会疼痛的无法入睡。
谢谢大家的支持!没有大家的支持,我也不可能获奖!
中国式越狱即将正式出版,更名为《青盲之越狱》同时由慈文影视投资的同名电视剧也在紧张的进行剧本创作中。
希望大家继续关注。
六十九、黑道合作
A猛地睁开眼睛,动了动身体,慢慢的坐了起来。四周一片宁静,他所在的病房还是上次他腰部受伤时的那一个。A摸了摸自己的腰,自己的腰伤处也被王玲雨换了药,重新包扎过,不禁微微笑了一下。
A伪装的癫痫病症已经消失了,那红牙棱和虫子爬爬混合起来的东西具有剧烈的毒性,发作时的症状和癫痫非常的相似,如果稍加伪装,几乎就和孙德亮女儿小芳患上的那种极为稀奇的癫痫病一模一样。
早在A计划整个越狱的过程中,A的直属上级王老板便去找到了那个陈大夫。所有的伪装癫痫发作的方法,以及去毒的方法都是从陈大夫那里得知。
从白山馆建立初始,孙德亮可能是白山馆馆长的身份就已经被王老板掌握。而孙德亮此人深居浅处,几乎不离白山馆半步,他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一个身患严重的癫痫症的女儿。孙德亮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但对他女儿小芳的病证却是非常的用心。尽管孙德亮为给女儿小芳寻医问药做的极其的小心,但以重山市我党组建的情报网,要掌握这个消息还不是特别的困难。在刘明义没有被捕之前,王老板便盘算着如何利用孙德亮女儿小芳的事情,可并没有可以施展之处,直到
六十八、忍耐不住
陈大夫说道:“你们这些恩恩怨怨的,实在也不想听。我老汉只管治病救人。”
王老板说道:“陈大夫,救的了人的命,但救不了人的心,救得了一个,救不了千千万万个。我尽管不是医生,但我知道只有先救千千万万人,才能称之为大义啊。陈大夫,尽管你做的事情,与你的有违于你的医德,但日后能救千千万万人啊!”
陈大夫沉默不语,心思凝重。
王老板继续说道:“陈大夫,拜托了!”
陈大夫抬起头来,说道:“我老汉一言九鼎,既然答应过你,自然不会有所闪失。”
王老板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举了个躬,说道:“我不宜久留,告辞了。”
陈大夫起身,将王老板送至院门口。
王老板再鞠一躬,快步走远,转眼就看不见了。
陈大夫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呆,喃喃说道:“救千千万万人,那是什么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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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楼的黑牙和郑小眼此时两个人凑在牢房窗口,其他人则远远的躲着他们,不能靠近。黑牙就着微弱的亮光又看了看那张草纸,然后递给郑小眼,说道:“妈的,无字天书啊。怎么试都没效啊!”
郑
六十七、A的癫痫病
周八似笑非笑的闪了出来,大吼一声:“干什么呢!郑小眼。”
郑小眼全身哆嗦了一下,手上的那张草纸几乎被吓的脱手。周八捏着鼻子走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郑小眼,说道:“吓成这样?琢磨什么呢?”
郑小眼缓了缓,堆着笑尴尬的说道:“长官,你突然出来真,真没想到。我还能琢磨啥,苦恼啊。”
周八眯着眼睛看了看郑小眼,说道:“你还苦恼?想逃跑?捏着张草纸干什么呢?给我看看!”说着就走了过来。
郑小眼也不等周八走过来,赶忙就把手中那张A的草纸递了上去。周八一看郑小眼主动递了过来,却也犹豫了一下,没有伸手接着。
郑小眼说道:“一号楼、二号楼的草纸比我们那边的好,这两天我拉稀,屁眼都被我们三号楼的那硬壳子磨破了,忍着早上的时候到外面来拉屎,捡张二号楼的干净草纸给自己擦擦屁股。”
说着,郑小眼一个屁挤出来,噗噗噗作响。
周八看了看,把自己鼻子一捏,骂道:“拉你的屎去吧!别耽误时间!告诉你,少他妈的想心思,小心拉不出来!”
郑小眼连忙应了声是,跟着又挤出一个屁来,噗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