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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6 01:05) 
一
昨天才从草原一路颠簸回到这座城市,此刻,从紫光电影院里出来,天正下着蒙蒙细雨。法国《最后一班地铁》的最后几个镜头,我没有看,我怕结局像一扇门把我关在里面。我走进雨水浇淋的夜里,不明白这个法国故事和我有什么联系。置身雨中,听行人雨伞的骨架上,话语清晰。小街微斜,
(2009-12-18 17:38) 
众所周知,画家梵高是一位对自然万物充满深情厚意的人,我们从他的《向日葵》等一系列著名画作中,就能感受到他对大地的情感是何等地水乳交融。但与此同时,画家梵高又是一位愿意流露内心世界的人。这幅梵高割自己的耳朵后的自画像,就是这方面的一个极好例证。在这幅自画像里,他流露出自己的悲伤,自己的内心世界,让我们看,让我们读,而不是用艺术手段整个儿把自己的日常生活状况以及精神状况遮蔽起来,藏得谁也看不见他的本来面目。如果是那样,那么,他也就不是伟大的画
这几天,有一个词,一直卡在我的大脑里:蔫坏。一是好友张廷珍在看了我的博文《养鱼和养博客》之后,说我有点蔫坏。二是,有博友回答了我的普鲁斯特问卷,问我为何自己避而不答,且不兑现给人家擦地板。好吧。为了抵消一下我蔫坏蔫坏之印象,本人就如实回答下面的30个问题。
1
你个人认为,什么时候觉得自己特像个穷人?
贫穷的感觉都是相对的。当年和诗友在酒馆里喝酒,有人扔下多半盘子的水饺,俺们赶紧过去端将过来,风卷残云一般送进胃里。(因为我们口袋里的钱只够喝口小酒的。)但即便是那样,也没有感到过多么穷。但有一次,我收到北京晚报给我寄来的两张稿费单,决定去超市采购一番、把这600元都花光。结果是,我兴高采烈地回家,楼道里碰上了位邻居。此位邻居也是大包小包,我问:你也去楼下崇文超市了?此先生答:
(2009-12-12 13:16)
表述可以表述的一切
了解可以了解的一切
决定可以决定的一切
达到可以达到的一切
重复可以重复的一
前几年,听到“全民博客”的说法,总觉得像鸭子听雷,说的有点儿邪乎,如今,一点不邪乎了,嘿嘿,“全民一博”真的到来了。说人手一博,可能有点夸张,但一家一博还是比较靠谱的。当然了,这也包括那些亚博客,所谓亚博客,就是没有自己的个人主页,主要是以点击进入名人的博客为乐。一般情况下,哪里动静大就往哪里去,叫好或者泼点冷水,当然,泼冷水的时候多。
美国诗人理查德·威尔伯有一句特别有名的话:“巨怪之所以有力量,是因为它被囚在瓶中。”这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他一直选择了技巧要求很严的传统形式写诗。许多年后,他对这句话补充说:我从未把一首诗当作一次技巧性的试验,诗的形式,传统的也好,革新的也好,都要根据诗的发展而自然地发展,成为整个诗的一个组成部分。所以有诗评家说,诗人威尔伯从不把所谓的巨怪强行囚在瓶中,而让它自在地安睡其中。或许,这首理查德·威尔伯写给女儿的诗歌名篇《作家》,就是这方面一个最好的读本。
在诗歌的开始部分,我们读到是他的女儿在房间里打字,卧室露出灯光,窗户被椴树掩映,那打字机的声音像铁链的哗啦作响。三言两语就为我们搭好了诗歌的布景。接着,他开始了一咏一叹,父亲作家的角色已经褪去,而女儿俨然成了一位作家。这种隐而不见的角度互换,完全是因为他的女儿正为写着故事出神。威尔伯就像是
小时候,曾经拔过一次牙,牙医用手中的各种器械,在我的口腔里猛敲猛打,着实把我吓怕了。所以,我一直对牙医敬而远之,觉得这些穿着白大褂的牙医,哪儿都好,就是没什么幽默感。在《碰巧的艺术》这本书中,作者就讲了一位牙医的故事,一个牙医竟然收藏了几十万只灯泡,在牙医诊所的不远处开了一个灯泡收藏馆。牙医的女儿讲了父亲的一桩轶事,足以说明一切,这位牙医经常把嘴里冒着汽泡的病人扔在手术台上,他可好,带人去参观他的白炽灯博物馆了。
五十岁之后,老态毕露,其中牙齿最能说明问题。话说有一天,又到了“牙痛不是病,痛起来真要命”的时候。我捂着渐渐红肿起来的腮帮子,不知如何是好,恰巧朋友来电话,电话里问:怎么了?我吱吱唔唔地说:牙痛。这位热心肠又说:“我认识位挺有名的牙医,就你那颗坏牙,哪天拔了算了。”
(2009-11-27 16:06)
每次观看梵高这幅著名的油画《两只鞋》,我都有不同从前的感受。有一次,在我禁不住潸然泪下时,我仿佛看见这两只鞋在一边亲切地交谈一边在大雪纷飞中走动,时光如雪,华丽而高贵,但鞋子是那么陈旧,那么卑微,那么黑。我仿佛听见凡高对弟弟说:“不要怕这黑,没有这黑,我们什么都不是。”而弟弟蒂奥又对哥哥凡高说了些什么呢?蒂奥说:“噢,我深陷于爱,我娶不上漂亮姑娘,我就娶一个丑的,我娶不上正经女人,我就娶一个妓女。”
你看,画面上是黑色色调,两只鞋
美国一位专栏作家在一篇《表情符号
2007》中,描述了如下一种心态:“这个冬天,我对全球变暖没有意见。”那么,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符号呢?最近的一天,气温骤降到摄氏零度以下。走过天寒地冻的大街,我到一家超市采购几袋牛奶,一袋通心粉和一袋去骨鸡脯。在超市里,我发现许多购物者都是肩搭手拎自己的衣物,或干脆把身上的棉服脱下,放在购物车里。许多人穿得比春天还要少,说不定穿的比家里还少呢?当然了,穿得更少的是那些商场售货员,几乎都是短袖衬衫,完全是一幅夏天的打扮。
不用说,这家超级市场里实在是太热了。不信,你听听我身旁一对夫妻的对话。丈夫说:“不行,我得去出呆会儿,这里太热。”而他的妻子说:“一跟我逛商场,你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热,你就再脱一件吗!”而在通往二楼的通道上,我身旁的两位女人也犯起了啼咕:一个说,“太热了。”另一
(2009-11-21 14:29)
观看上面的这张图片,最令你惊奇的是,钢丝绳不是平的,而是斜的,都是一头稍低,另一头稍高,走钢丝的表演艺术家从不走一条直线。
危险的飞行,一般人都坚持不了多久,危险的走钢丝也一样。
如果有谁对我说,他们的婚姻生活始终是恩恩爱爱,波澜不惊、没出过一丁点的问题,对此我只能这样说:
现在我想讲讲米德尔的故事;我且放进一点寓意。
他倒楣碰上了一头灰熊,又凶又猛
经常从小屋的檐下撕抢鹿肉吃。
不仅如此,他不理人,也不怕火。
一天夜里,他开始捶门了,还有爪子打破了窗,于是人们蜷成一团,
把猎枪放在身旁,等待着黎明。
晚上他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