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时期她在无线电台上报告新闻，诵读社论，每天工作半小时。她感慨地说:“我每天说半个钟头没意思的话，可以拿好几万的薪水，我一天到晚说着有意思的话，却拿不到一个钱。”

——张爱玲 《姑姑语录》

我觉得我现在就很类似

在油漆线实习的时候，正好赶上供应

清华是个安静单纯的地方，生活得久了人会变得清澈而天真，如果一生可以像这里的一株植物那样静静地生长，灿烂地开花，幽幽地老去，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大多数的人拥有更远大的理想，做一株植物是没有办法飞翔的。想起陈丹燕曾经说，如果有来世，愿意做一棵长在托斯卡纳山坡上的树，是啊，来世，这样的理想只能永远放在来世。

穿过西操，到万人和其他人汇合，吃饭。万人，如今已经叫做观畴园了，莫名其妙，附庸风雅。一边点菜一边等人，悉数到齐之后，依旧是觥筹交错。似乎每次在一起都是要喝得七荤八素才能罢休，似乎有些感情太过浓烈，只能用酒来表达。席间八卦，搞笑，胡说八道，笑得直不起腰，与我们在公司时的每一次聚餐一模一样，可是在心

经过马哥的精心协调和大家的通力配合，周日的聚会终于实现了。早晨的一批人由我和马哥当导游，游览清华园。十点钟我感到东门的时候，马哥和严建军已经等在那里了。将近一个月不见，马哥依旧是初见时的样子，不过，经他再三提醒，我发现他换了新皮鞋，因为旧的漏水，留在公司了。新鞋擦得非常亮，不过款式和原来的那个完全一样，男人的执着大概就是这样。严建军把头发剪得极其短，他在公司迟迟不肯理发，一定要等到回北京才肯剪，原来就是为了这样一个发型，这也是男人的执着吧。新剪的头发从后边可以看见新新的头发茬，好像小孩子。本来还有其他人的，可是由于种种原因，还没有到，所以，我们的旅游团由两名导游和一名游客组成，级别好高啊。

说来惭愧，我羽毛球和篮球都极差，常常需要被人迁就，不然就会溃不成军，实在对不起总是跟我搭档的郭晓东，因为是亲同学，不好意思说我什么，每次满场跑的大汗淋淋我们还是被人虐……这样看来，很多事情是讲天分的，就像《霸王别姬》里所说，行不行，要看祖师爷赏不赏饭，羽毛球祖师爷大概看不上我。

宾馆

公司食堂没有早餐，我们在宾馆解决。传说宾馆的主厨常年在中国驻德国大使馆工作，只是因为护照问题，每过一段时间需要在国内生活一年，在回国修养的这段时间，被伟大的曹总发现，安排到公司宾馆。其实早点还是比较常规的，至少我见到的都比较常规，和北京的差不多，主食就是包子啊，馒头啊，煎饺什么的，配着大米粥，鸡蛋或咸鸭蛋，还有一些咸菜，最开心的是有餐后水果。有时候会做一种当地特有的食物，用红糖煎的糯米饼，因为实在是太甜了，难以下咽，但总的说来，比食堂的饭菜让人期待多了。

以前老爹总是说，穷教员，饿学生。学生是永远吃不饱的，食堂是永远不厚道的。吃是我们在公司永恒的话题。

食堂

还在北京的时候，就已经听说大家对食堂的饭菜颇有微词了。说实话，做得不好是一方面，最主要可能还是因为南方和北方烹饪的习惯差别太大。这边真的很少放其他调味品，连味精都省略，更不要说酱油，花椒，葱姜蒜了，也许是为了清淡，几乎所有的菜品都是清水煮的，可是清是清了，却一点也不淡，咸的要死，大概是因为别的都不

被批评不够执着，好吧，我们再来说实习。

“小五路”把我们卸在公路边上，距离公司还有一段距离，再换乘蹦蹦（摩的？三蹦子？）一路上蹿下跳地向公司驶去。上坡，一直是上坡，路两边是一间间厂房，满载的卡车接连不断地呼啸而过，这镜头让我想起狮子王，我们是野牛阵里倒霉的辛巴。

终于到了公司，路过车间，办公室，会议室，没有什么感觉，仿佛一切都是它理所应当的样子，既不惊艳也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