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1-04 15:25)
不是一般的胖,八十年代大家都没怎么见过世面,没吃过麦当劳也还没领教过美国肉山式的胖子,所以那时候毛新宇的体形在学校里还是相当惊人,当时常用的客气说法是做裤子费布,就像说脸大的女生费雪花膏。
人胖点儿在中国不见得是缺点,至少美国人这么认为。几年前总统大选,好像是《新闻周刊》一篇文章讲选举中非政治因素的重要性说总统候选人千万不能胖因为美国文化把瘦高和诚实等同,作为对比那篇文章又说东方文化正好相反,胖在中国是诚实可靠的象征。要是按这么推理,从我们新中国成立到现在的几代领导人的体重的升降变化就可以大概推测出我们“全盘西化”或者说是“与国际接轨”的程度——领袖是胖子的时代我们往东;瘦子掌了权
我真想
肆无忌惮地睡上一天
不去想工作,还有国家安全
在梦里
我回到故乡的小河流
又去了宝岛台湾
我真想
肆无忌惮地睡上一天
听不到电脑的嗡嗡声,没有QQ
在梦里
我看到宝马牌的出租车
搁浅在沙滩
我真想
肆无忌惮地睡上一天
不知道房价的高低,不了解经济
在梦里
我裸着身体跳进深渊
自由地呼唤
有一天啊有一天
我灰常肆无忌惮
美美的甜甜的足足的
睡了一天
地球会不会停转?
中日会不会大战?
offer会不会没有?
朋友会不会背叛?
有这么一天
有这么一天
我灰常肆无忌惮
扯着我的肚皮
笑的阳光灿烂
总是感觉自己轻浮了很多,许多问题不再去思考,把自己打造成很快乐的样子,这是我想要的吗?内心的忧伤可以用微笑遮掩;内心的苦闷可以被爱情冲淡。我可以改变很多,可再也难以洒脱。有时候静下心来,会想到很多;看到听到一些事,也会心潮澎湃。可是为什么会有种种虚无的感觉?
总是会想念我的直儿,即使两个人正在一起,她还不知道,她已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她的most还活在她的世界里。有时候我会怀疑这个世界,怀疑她,她对我的喜欢也许不是,她所说的最大值。可是我会用心去爱她,我会珍惜这个世界。我对前景并不乐观,但仍然要珍惜眼前。
总是会可怜一些人,看到他们营营的生活,我就会想到:这是他们想要的生活吗?这就是沉默的大多数——他们的生活吗?他们就这样度此一生吗?我会感动于生命的力量,但仍然不知道生命的意义何在。我的前方在哪里?要应付世俗的生活,我也可以做到;只是太多正经的人和事,压迫的我难以呼吸。
是应该好好读书的时候了,是应该多学一点东西的时候了,是不能再沉溺于儿女情长的时候了,是享受自由的时候了,是不被金钱奴役的时候了,是我
昨天我从文化广场经过,看到别人的生活,我知道:我过的只是“日子”。正如卡夫卡所说:我们躺着唱着,年复一年。如此单调,反复,不自由,我还得忍受多久。
曾经有过的友谊,原因种种,已经破灭;如今,听他在黑夜里叹息,我心里只剩下了同情和怜悯。或许,他的悲苦与欢乐,已无关我的痛痒。
也许,我会去喜欢一个人,开始我的恋爱。只是为什么会心绪不宁?难道是对失去自由的恐惧?不要去想,且往前行。
许多年来,知识分子已过了发情期,他们变得闷骚与意淫起来;而我这个小知识分子,在飘着雪花的午后,读着李洱《午后的诗学》,竟有一种想要手淫的感觉。这不是因为我龌龊,怀疑主义的闸门一旦打开,虚无便汹涌而来,为了填补这巨大的空虚,我需要直接的感官上的刺激。
诗人早已边缘化,大学叫兽多了起来;费边也不过如此,从激情到色情只有一步之遥。而生活的零碎点滴,渐渐把我们消耗,当天上的白云变成苍狗,谁也无法独自享受,你纵有奥巴马的口才,在嘲笑世界的同时,自己身体中的小也被照了出来。
俗男素女,纠缠在荒唐之中,而最离奇的却是真实;我们的思想,被无精部队严密监视,zf爱我们,我们也爱zf。我们只有沉迷其中,何者为真,谁也不问!我写的这些,与李洱无关,但却被他牵扯出来,而且鸡零狗碎,有辱斯文,这后一点最让我满意!
首先声明,写下这个题目不是为了哗众取宠,我不是标题党。区区不才今年金秋忝为一名研究生,刚开学那会儿,有许多表格要填,好在本人对自己的性别,年龄,家庭出身,政治成分等等了如指掌,填起来也是驾轻就熟,没什么新鲜感。然而我也太低估了校方的搞笑能力,说时迟那时快,一张在校研究生婚育情况调查表飘到了我手里。我低头细观瞧各项栏目,不觉喷饭。
问是否已婚,原谅我上学早,至今未到法定婚龄呢!问是否育有子女,想我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怎敢未婚先育子?问有子女几名,难道不知计划生育为基本国策?问子女性别,难道是为了宣传生男生女都一样?问是否节育,采取何种节育措施,是节育环呢,避孕药呢还是其它种种请说明,这末一项当时就把我雷到了,我们学校太有才了,太黑色幽默了!环顾周围同学,也都面露蒙娜丽莎的微笑,欣然提笔,一一答复,签名盖章摁手印,走完程序,各各鸟兽散去。
这事说起来是笑谈,然而细思量,不对不对不对啊,它学校凭什么调查我的婚育状况啊?想起近日翻阅林达的一本书(历史深处的忧虑),有一段话很值得摘录下来:如果你找工作去面试,雇主问你的年龄,是违法的;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残疾,是违法
秋风吹落叶满地,
寒鸦无处栖。
独上危楼听霜语,
月影解我意。
薄衫渐输夜色冷,
人间灯火稀。
缥缈丽人影浮现,
恍惚入梦里。
浅笑娇嗔耳尤闻,
往事成追忆。
物是人非事事非,
天地亦孤寂。
终于毕业了,要离开很多人,有失落也有高兴,在他们悲欢离合之际,我背上行囊,选择一个人,默默去旅行。这样,也许就可以忘记某些东西,让自己心胸更宽广。最高兴的时刻,是当我屹立在海上:船往前行,风往后吹,海水踉跄着脚步,落着细雨,而我独自在甲板歌唱,其时为凌晨,天冷如雪。有一种激动在我心里涌流,天地之间所有伟大的感情,都无法与之相比。我爱上了这座孤零零的大海。我也爱这深沉的夜。我愿就这样永远漂泊,就像我的理想,没有着落。但我知道,我还在前行,船总要靠岸,宴席总归要散,就像人走茶凉,多年以前的反革命暴行,再无人想起,都是一样。你无法抗拒,命运要带你去哪里,而烟台也不是我最终的归依。
在海上,我默默许下心愿,做实力派,暑假闭门读书,2008,远离毒品,远离奥运。其实应该远离所有喧嚣,只依偎着这大海,让我沉沉谁去,不再醒来,这样很好。只是有太多的情怀,无法释放,我的母亲就在期待,总想起她的眼神,让我不敢顺从心的安排。在传奇和悲剧之间,我选择平凡,我再不敢称自己为天才,但大海还在,我还是想飞起来。
被血染红的梦,
被枪声惊吓的自由,
被坦克碾碎的青春,
被豺狼吞噬的光荣和梦想。
那时候,我刚出生,未满三岁,
你们冒着风险,乘着激情,跳上卡车,驶向广场,
你们渴望民主,
偏却遭遇死亡。
十九年了,我已成长,
岁月却冲淡了你们的哭泣,
听豺狼笑,
无人再敢,扬眉剑出鞘。
xxx暴行,是你们背负的恶名,
钉上十字架,你们就拥有了光荣,
如今处处皆是各各他,
花落无声,亦无虫鸣。
无话可说的年代,我们有太多的爱憎分明,还有欢乐,
在沉默中,我丧失了很多,赢得很少,
再没了梦,夕阳也要入睡,
无以告慰,我们苍白的青春。
多么激烈的感情,都会沉淀,
多么洒脱的人啊,都会改变,
所有的一切,
都要回到尘世间。
为了艺术,为了爱情,为了我爱的羊肉泡馍,
在这一刻,我愧对很多,
美好的人,还有党和政府,
和四川灾区的人民。
我就要变的和他们一样,
心竟如此难过。
七点一刻,我从颓废中抬起头,想起有人说:
人人死而平等,憧憬光明,就不会惧怕黑暗。
我却看到那未来,门儿正向我打开,
就像,一只笼子在等待一只鸟,
悲观中我不再绝望,
我的青春离我远去了,心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