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上访”这一词条在主流媒体领域是绝对的禁区, 2009年8月4日凌晨的一起强奸案将这一禁区撕开了一条小缝。安徽籍女访民李蕊蕊被专门用于拘禁上访者的宾馆“看守”强暴,即便如此,在《南方周末》的报道中也只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蜗居在棠下的某条陋巷,感怀飘零,写了篇哀叹贱民辛酸的专栏《和十一月一起离去》。专栏的结尾如是写道:“今夜的我还在棠下的某间出租屋,身后是已经打包收拾好的行李物品,离职书上的生效日期是 11月30日。广州,我和十一月一起离去。”
一年后的今天,我仍在广州,四野静谧,薄寒袭人,失眠一如既往地前来侵扰,想起过去这一年的岁月,恍若一场冗长的梦游。
最近大伙儿都在谈《蜗居》,一部城市高房价之下众生男女的浮世绘,因其写实主义的叙述手法,感同身受的“房奴”一族自有泪中掺血般的共鸣。
兄弟虚长些许年岁,虽至今未踏入“房奴”一族,但也耳濡目染不少早早身为“房奴”者的艰辛苦楚——每日睁眼第一事便想着还有数目不菲的房贷要还,拖着疲倦的身躯奔赴未可预知的人生,竭尽所能地开源节流,更不敢有丝毫偷奸耍滑之想,日子过得极其压抑而毫无乐趣可言。
古人说衣食住行,在大多数人都得脱温饱行列的现状下,能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无
我是从《射雕时代》开始知道庸人的。2006年盛夏,我在长沙某文化公司做图书策划,每个周末都会去定王台以公款搜刮一些畅销书回家,美其名曰寻找选题,实则用行话来说便是打造“跟风”之作。《射雕时代》便是某次外出“扫荡”的战利品,该书以一个骗子的行骗经历为主线,各式人物次第登场,内容荒诞不经却又合乎情理,全书阅毕,竟不知窗外曦光微现。这哥们儿倒是把说故事的好手,我想。也便是从这本书开始,我开始关注庸人及其相关作品。
两年后的某天,在广州某家文化公司任职的我接到领导的指示,编辑一部他
昨日下午,北京资深媒体人萧三郎在新浪微薄上发布消息:“杨宪益去世”,随后不久,《中国图书商报·阅读周刊》记者、网站执行主编江筱湖也确认了这条消息。江筱湖说,“杨宪益老人,今晨去世。默哀。”
我读杨宪益较晚,6月份,四处漂泊半年后的我再次孤身南下,揾工受挫,更兼前途渺茫,千头万绪一并袭来,却难点缀成篇,又不敢疏了笔头,闲极无聊下竟不知天高地厚地着手翻译徐晋如的《红朝士林见闻录》。也就在 徐教授的这篇奇文中,每见其臧否贤达,常引杨宪益诗做注,后GOOGLE搜索之,竟大有故事可道。杨本为翻译家,却以诗名名世,兼且身世坎坷,一朝西去,官媒
2008年8月10日,第29届奥运会男子篮球小组赛B组中国对美国在北京五棵松体育馆进行。下班回家的我正思量着该去哪家有电视的朋友处看球赛,她的电话打来了。电话那头的她语气冰冷而决绝,让我以后不要再找她了。突如其来的冷言冷语让我措手不及,我问为什么,她回道,你自己做过的事你自己清楚。我继续契而不舍地追问,我做什么了,我真的不知道。好嘛,她冷冷道,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广州的深秋相较国内其他城市要来得舒适。秋风徐徐,酷热消退,从我所住的六楼阳台往外望去,几缕形状各异的云霞凌乱地飘散在半空,偶有飞机掠过,巨大的轰鸣盖过楼下菜市场的喧嚣,在黄昏的地面投下一个巨大的阴影。
锅里的菜肴滋滋作响,底下的炉火正旺,许多年来身体里积存的潮湿仿佛也被这明黄的火焰一点点烘干。人如果不是被往事浸润的话,在这样的秋日黄昏,原是可以像云游的散仙一般逍遥自在的。
然而,房间里传出清脆的“嘀
重阳初度,寒流南下,浸在夜雨中的广州城蓦地就有了一丝薄寒,窗外晚归的醉汉惊醒路边觅食的野狗,汪汪地狂吠一阵,陌生的故乡就以这样突兀的姿态侵入坚硬而冰冷的梦境。
日暮乡关何处是,遍地流窜丧家犬。这样的日子,年关看似遥不可及,秋风渐紧,独身在我打拼的犬族不免也要生起一丝乡愁。
故乡一词所能唤起的温馨,非仅因风景全殊,乃是那曾经的所在有自己牵肠挂肚的故人。想起故乡,便想起那些飘远的劫数和欢颜,想起初离家时母亲独立村口飘飞的白发,想起父亲在厨房里大勺翻飞的英武模样,想起哥嫂兄弟、亲朋故旧那一张张生动的笑脸……即便岁月淘换,如杜甫诗中所说“故人日以稀”,那故乡依旧是你苦寒的漂泊岁月中唯一的幸福念想。
当电脑右下角的数字变成四个0的时候,我发了一阵呆。 10月26日,重阳节,我的生日,即刻起,我已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