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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伤感,有点心疼(2008-12-29 02:19)

比饭岛爱死讯更让人吃惊的是,半天不到时间包括网络、报纸、电视都争相报道这则新闻,朋友间也如电脑病毒般传递信息,仿佛不知道就很落伍似的。我感到非常纳闷,同时也心生悲哀。

我悲哀的是,大家对待这件事情过于冷静,过多地去阐释外延的东西,而对事情本身避而不谈。大家说,她是中国男同胞的性启蒙,并不断在强调她的AV女优身份,在虚虚掩掩地表达自己的“真诚”以及“坦荡”。大家真是越来越会使聪明劲了。

 

“纸醉金迷”这个成语的意思就是用来形容奢侈豪华、腐朽享乐的生活,也很明白地点出了这部剧的整体大概:一个是“大”,肯定是在包装上竭尽全力让场面撑起来,服装道具乃至场地都弄得精细和宏大,属于大制作剧集;二是“金”,我说的剧情内容,从携金逃难到沉溺赌局,从投机囤金到金梦破碎,本剧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这个“金”字;三是“人”,纸醉金迷的是人,在那个时代更是作为一顶批判的帽子四处遮戴,挖深一点就是反映人在金钱漩涡里无法自拔的本

说来奇怪,看新版的《敌营十八年》(以下简称《敌营》)让我有种当年看《情深深雨蒙蒙》的感觉,一部红色剧,一部战争片,就以往的经验来说本是不该有这样的看法的,至少与28年前那部老版的《敌营》在氛围上千差万别。顺便说句,有资料说老版的《敌营》是我国第一部电视连续剧,我没看过,情况真实与否有待查证。

后来看导演游建鸣采访,说他有意想做成红色偶像剧,我就更坚定了自己的看法。无论从台词、配音,还是演员的选择和表演状态,都可以依稀看到偶像剧的影子。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什么是偶像剧,个人觉得,从受众群角度说

 

作为一个湖南人,我10年前就在湖南娱乐频道的《音乐Y地带》里认识了安琥。当时的安琥给人感觉不像“内地人”,用现在的话来说就范儿很港台,吋钉头,身材健硕,皮肤黝黑,普

 

我看83版射雕时正值暑假,没有学习和父母的压力,电视台一天四集联播,真是痛快得不行。当时最吸引我的是剧中那些人的姓名绰号,什么东邪西毒,什么江南七怪,多摆啊,迫不及待也想给自己来一个,可惜头都想穿了也搞不出一个有意思的。

不过我们家最迷射雕的不是我,而是我哥哥。我哥大我四岁,那时已经读初中了,每天放学回来就拉着我排练武打场景—

 

小时候,最让我难受和愤怒的事情不是被哥哥欺负,而是看《西游记》中“三打白骨精”的那一集。当时我打心底讨厌唐僧这个人,觉得他比猪还蠢,真诚希望他被妖怪吃掉而孙悟空别去救他。告诉你,那时候我才五岁,电视剧就已经赋予了我辨别是非的能力——唐僧当然就是这部剧中最坏最让人憎恶的人物。

后来,等我再大了几岁,我在反复重播的该剧中发现了更加好看、刺激的东西。记得那七个蜘蛛精吗?他们在河里洗澡,穿得少少,猪八戒呼呼呵呵往水里猛扑腾;记得那个专门在寺院里勾引小和尚的蝎子精吗?衣服一滑,香肩一露,指甲立即变

 

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栏目最早的播出时间是1978年的 11

 

28年前,许文强在走出咖啡厅门口时被乱枪扫射后,死在电视荧屏上,枪火硝烟久久不散。作为首部港台引入内地的电视剧,它让那些刚拥有“金星牌”黑白电视机的内地普通观众第一次体会到了纯娱乐化电视剧所带来的情感欢愉。人们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形容词来描述穿黑西装、戴白围巾、梳大背头的强哥,也无法唱准粤语歌词的“浪奔,浪流”,开放的大门刚刚打开,而香港却像是在梦里最触摸不着的地方。

电视剧明明播的是旧上海,而刺到国人神经的却是香港,无疑关乎的是意识形态。从表面上看,

一些喜欢跟自己过不去的人在看了08版射雕以后,第一反应是风格囧,是剧情雷人,是台词洒狗血,他们在评判一个东西的时候总是喜欢把隐藏在内心里的小情结带出来,或者是经典83版,又或者是完美94版,甚至是大胡子张纪中版都能忍一忍接受了。因为觉得跟金庸原著不大符,他们都不用看完新射雕就开始大肆批判,理直气壮还证据确凿。

 

近两年《编辑部的故事》再次被人反复提起不再是作为中国第一部情景喜剧,而是著名收藏 家马未都先生的编剧作品之一。当然,90年我看这部剧的时候别说是马先生,就连冯先生王先生葛大爷是谁都统统不清楚。我只知道在一家人围坐吃晚饭的时候,父亲会把20寸的彩色电视机调到播放该剧的频道,边吃饭边看一群老大不小的成年人窝在一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内说着毫不着边际的话。该剧当时最吸引我的倒不是什么诙谐幽默发人深省之类,而是那像泥鳅一样滑溜的北京普通话,叽里呱啦听得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