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西安的第一次驴行,跟随西部山鹰户外俱乐部徒步50里到上天池寺,秋色绚丽,白芒摇曳,如梦似幻。秦岭,又一个行走的梦幻家园。
冷风刮过一大片暮色中灰暗的天空。我背着健身背包,提着两袋刚从超市买的食物,穿过冷风呼啸的唐延路回家。天气预报说2号的气温会降到0度,西安的冬天,就这么匆匆的来
终于到了5月,从5月到10月是兰州最好的季节。
打开衣柜整理衣服,发现柜子里又多了几件五颜六色的POL0衫,似乎在过去几个月漫长灰暗的冬天以及黄沙漫天的初春,我都在用买一件又一件鲜艳的短袖衣服来期待和迎接夏天的来临。而夏天终于来了,挨了一刀的身体也慢慢恢复好了,又可以脚下生风很潇洒地走过人群,又可以去健身房大汗淋漓器械着跑步着动感单车着,给生命以夏天般的活力和激情,尽管依然还是那么形只影单。
很年轻很青春的时候几乎是执迷不悟地迷恋黑色,基本上都是蓝色牛仔裤黑T黑衬衫或者黑色外套。一把年纪了不年轻了不青春了却突然“色”戒大开,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敢买回来,有的也许就是过一下购物的瘾,想像一下自己穿上后会何等的青春和潇洒,基本上就是“衣淫”一下,这其实多少有些恋物的痕迹,但幸好我不是一个喜欢向“癖”靠拢的人,因此应该不会成为这个那个癖,而人往往也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买回来的感觉比穿在身上更有快感。
五一就三天假,回了趟西安,处理了下房产证手续方面的事情,往房贷的账户里有存了几个月的米,走过高新路,在世纪金花星巴克店外的
(出院后的第一个星期,弟弟开车带全家去了位于兰州郊县皋兰什川的梨花会,万亩梨园,百年老树,如雪绽放。春天的感觉恍若新生。)
3月30日下午4点左右开始腹痛;
3月30日晚上没有进食,仍在腹痛;
3月30日凌晨4点钟腹部开始绞痛,疼痛难忍,满头大汗,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3月30日凌晨5点左右剧痛继续,惨叫喊醒了正在熟睡的父母。
3月30日凌晨5点半捂着肚子蜷着腰下楼,打车往兰州陆军总院赶,父亲跟随;
3月30日临晨6点多,验血做B超化
(2008年唯一的一次驴行-青海湖,和同事开车环湖一周,8月青海湖边的油菜花延绵数公里,阳光下色彩绚丽)
从川藏到西安,从西安到深圳,又从深圳到兰州。
我这一年,一直都在漂移。回头去看一切似乎如同一幕幕电影,场景转移,心情变化,只是有些苍茫的背影从来都无法摆脱岁月风尘中的那一缕孤单。
藏地是我梦中的天堂,西安是我有窝的故乡,深圳铭刻了我10年的青春和情感,而兰州有我大学时光的记忆和亲人。这些生命中的背景,注定我的每一次告别和漂移都是如此惆怅。我这个孤独的男人,就是在这匆忙的一年中,在这些背景的不断转换轮回中一次次调整自己的情绪,心情极其复杂。有两次更是无法自控的的潸然泪下,不是那种男人
长假,小雨。
不过这次的长假对我来说并无特别感觉,我已经给自己放了一个太长太长的假期了,长到最近有一些亲人朋友对我颇有微词,觉得我不求上进。回到深圳找工作,偏逢这个房地产不景气的灰色时期,好的工作机会并不多,好在经过两个月的奔波,工作的事终于尘埃落定,过几天就要去上班了,职务和薪水在我的坚持下还算比较满意。昨天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远在西北的父母和弟弟,电话那边一片欢声笑语,我知道他们是由衷的为我高兴,尽管我一再安慰父母暂时没工作我经济不会有任何困难,但我知道他们其实对我有多担心,我不结婚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个打击,如果再长时间失业,那打击更是雪上加霜。可怜天下父母心!
感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看过好多遍的一部英国电影《情欲九歌》,电影像一部音乐与性的抒情长诗,男女主人公的多次性爱场景在九首歌的分割中冷静而哀伤。然而,今天我的文字与做爱无关,与诗无关,只是像流水帐一样记录下这有些匆忙而恍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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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找工作。
下午刚结束了一场长达2小时的6人面试,面对对面6个人各种提问连环式的狂轰乱炸,在那么一瞬间,我有一种思维停滞的感觉,但好在很快凝神定气调整自己完成了全部的过程,还不知道结果,我只是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走完了一个过程,至于成功与否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里。命运被别人裁决的感觉多少有些像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境遇。走出大楼午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