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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美航空随机供应的花生米包装袋上印着这样的说明:“请开袋使用。”这东西俺不知道旁人怎么看,但如果是我难免会有点恼火,当我是 白痴不成?
后来听说了好多类似的说明,足以证明西方商家比较不开窍。比如:肥皂的使用说明:与普通肥皂的使用方法相同;吹风机的使用说明提醒消费者:请不要在睡眠时使用;安眠药的药瓶上注明“服用此药会产生困意”。。。。。
有熟悉情况的朋友解释说,这是人家西方国家对商家售后服务比较严格,而且打官司往往有利客户,为防万一只好来个面面俱到,难免就有了这样矫枉过正。
这样想来也不错,大概也算西式民主的一种体现方式吧。
当然要比民主,万恶腐朽的帝国主义哪里有什么真民主呢。这不,最近就看到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新出的一条法规,那才当得上真正的民主,足以吓死两百个老毛子、洋棒子不偿命。
此为伟大的教育部的一条新特产,令曰::“班主任在日常教育教学管理中,有采取适当方式对学生进行批评教育的权利。”
很好很强大,希望不久将来能将俺等小民在日常生活中,有采取适当方式手淫的权利,也能以法令形式加以推广便更完美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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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常听童安格和文章的歌曲,倒不是怀旧之类的,是新专辑(虽然也的确不算新)。童安格03年的《青春手卷》和文章06年的《如果,你知道》。
早年我也曾喜欢过这两位歌手,但当时正在读高中,说实在的好坏之类是分辨不来的。而当时的记忆也早已淡忘,无从判断前后时期,哪个更出色。以现在揣测,那时似乎仍略显生硬,这不是指歌唱技法上,而是当人生经过辉煌和低谷,由绚烂归于平淡,现在能感受到某种包容和承受。是的大概就是这样感觉,不再敌视伤害,也不再为无法把握的事痛苦,静静地吸收听者的伤感,而非将感伤交予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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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杭州有个家伙晚上没事,跑到人行横道上溜达,让人看了很生气,年纪轻轻的不好好学习,不在家扎大腿吊头发这么晚出来干嘛?有路见不平的义士胡斌先生当时就驱车相助,直接一个80码让他实现了I CAN FLY的梦想。
又前几天还是杭州有个打工妹又没事,居然跑到人行横道外溜达,照样有义士感到不平,同样一个80码,又帮她实现了 I CAN FLY的梦想。
万幸我是温州人,从小懂得走路不用走人行道,直接是马路上横着过的,所以几次去杭州也从没出过事。要是有哪个杂种敢碰我那我可是要开骂的:老子既没走人行横道,又没挨着人行横道,难道马路上也不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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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沙发上听汪峰的新专辑《信仰在空中飘扬》,不知不觉喝干了一瓶葡萄酒,从沙发后的箱子里再掏了一瓶出来,却是古井,只得作罢。觉得有种刺痛感,算不上伤感,毕竟已经这年纪了,在80,90后的小孩们看来都混到潦倒大叔的份上了,伤感已是奢侈,感动更是矫情。混了三十多年,好歹是学会了这社会就是如此,有情感便寸步难行。
汪峰也39岁了吧,这是一个男人站在人生十字路口对自己的重新审视。他的面前是面镜子,映射出对失去的伤感,和现实对自己身体磨损的无奈、彷徨和呐喊。能改变什么?信仰仍在,却只在空中飘扬,鲜明却虚无,必须奋起三十年这最后的力量却抓住它。在没有青春时激昂的愤怒,只有疲惫的意志,无法(不肯)放弃,信仰仍在。
还是把那瓶酒也开了,渴望亢奋和尖叫,哪怕是先要用酒精麻醉神志,这黑暗中信仰仍在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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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坚定的阴谋论支持者,但凡周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就认为这就是帝国主义“玩”我之心不死的表现。西方现在不亡我们,改玩我们了,好像我们有些管事的也喜欢被人玩。
早上看新闻说美国有议员张大嘴说美国国内其实早就承认钓鱼岛是日本的。我就想着美国佬是不是对我们购买他们国债的力度还不满意。虽然我才看到资料说光五月份中国就增持了380亿美元的美国国债。
我这么说也不是没根据,有注意新闻就知道,每到钓鱼岛有事,台湾搞独立,购武器,没两天美国佬就来了,双方合计合计,美国佬事后发个声明支持中国,然后提了我们送的钱袋子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买卖很值得做啊,弟兄们,若有人肯让我这么说几句话,我承认你妈是你爸爸个人独有的,就肯给我个5万10万,一天我说他10遍八遍也愿意啊。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种病属于喜欢被玩的,从这两年来看,我想大概是有的。现在据说中国是美国最大债权国,不过反而是越来越被自己的债权给限制了,不得不不断给人钱,让他来还债。好笑啊,没钱,你不能拿物来换吗?没钱,卖老婆、卖小孩来还啊。拿黄金,拿矿产,拿优质企业来还。买个狗屁债券,几句好话顶个屁用,等你没了钱,人家直接唾沫啐你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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