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恸哭! 连耳聋的老邻居都吵醒了,抓着我的脚腕使劲摇。醒了, 还是控制不了那极度悲伤的心,索性坐起来哭,哽哽咽咽述说着那毫无来由的噩梦~
似乎还很年轻,没有孩子的概念。他突然傻了,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了,成天傻乐着。她精心地伺候着他,还带他玩儿,竭尽全力想让他正常起来,可是没有一点效果。亲朋邻居来安慰,有一位拄着拐杖很耿直的老大娘,用拐杖狠狠地戳着地:“guangyu
怎么了,为什么把他弄成这样?天理不公啊!”她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嚎啕大哭:“你怎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前几天还在操场跑的好好地,现在这是怎么了?……”他像一个孩子偎在母亲的怀里一样,伸手给她擦着眼泪……。大家都在劝慰,只有她的弟弟抚着她的肩膀:“让我二姐哭吧,痛痛快快地哭一会儿也好。”
已经是早晨4:30了,头疼。起床吧,起来活动活动,喝点水,一切都好了。
上午去看望老邻居,走进医院的大门,就听见大家在惊讶地议论着,发生在五官科三楼急救病室两个技术含量极其高超的“事故”。
其一:
一位三十来岁的父亲(湖北人),晚上从幼儿园接六岁的女儿回家。父亲骑着摩托车,女儿坐在父亲身后,两只小手抱着父亲。此时,从他们的身边飞快地驶过一辆农用大卡车,父亲突然觉得女儿被什么扯着,狠狠地摔在地上,父亲急忙抱起女儿跑到医院抢救。小女孩儿的嘴被钩坏,脸也撕得血肉模糊。医生诊断:是大卡车马槽尾部栓绳子的铁钩子,钩住女孩子的嘴,把孩子从摩托车上甩出去的。紧急抢救之后,半夜送孩子转院去太原。
其二:
急救室还有一位经
一个大高压氧仓,一个小高压氧仓。
每天有四五个需要高压氧的病人,坐在舱里戴上吸氧器,在那里使劲吸氧,很累。于是他们就摘取呼吸器互相聊天,海阔天空的侃。监护员从监控显示屏上看到了,就厉声呵斥:不许拉呱,赶紧吸氧!于是他们就戴上吸氧器,活像几个在接受什么强迫改造的邪恶之人,乖乖地继续使劲地做着同样一个动作----深呼吸。我看了之后不由地想起了日本电影《追捕》里的那群强迫用药物刺激精神失常的人,很可怜,于是匆匆走开。
一天,高压仓里突然来了一位因车祸撞伤大脑的疯子,三四个人摁不住,就不吸氧。折腾的那几个好点的病人也精神有点不对劲了。监护人员就不懂得把那个疯子弄到那个小高压仓去,监护人员的精神也有毛病了----麻木。
老邻居住院已经11天了,病情大见好转;基本不晕了,只是耳朵听力尚未恢复,特别是右耳一点听力也没有。今天上午还下楼到医院的院子里转了一圈儿,只是转身回头得悠着点,上楼梯还是比我要快得多。
过分紧张的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前两天陪伴我的外甥今天下午也回学校了,我突然感到难捱的寂寞……
无聊得很,睡觉去。
参加一个什么学习班。
身着海蓝色制服,梳着三十年代妇女的那种盘发圆头,举止端庄,和蔼可亲的一位少妇;她是我们班里各方面出色的佼佼者,是我的好妹妹桦林。隐约间还有皓雪、安妮、孔雀河和心雅。我们一起学习,一起玩耍,我们太高兴了!不由得哈哈大笑,搅了我一场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