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人本主义的执着与变异(2009-04-28 17:57)
人本主义的执着与变异
——周野诗集《十三月的羽毛》及其近作解析
北塔
中年写作是真正文如其人、内外契合的文字方式,澎湃的激情不再从内心奔突而出,裹挟着脑袋在任何一块偶然的石头上脑浆迸裂。中年写作,看似激情消减了,实则并没有消失,只是受到了监控,得到了替代,甚至改头换面了。周野近作的面目正是如此,已然平淡无奇、练达圆熟、和光同尘了,但内里却是有底气、有原则甚至是惊心动魄、不惊不休。一如午后的大海,看似风轻澜微,底下却遍布着活火山,积聚着无穷无尽的能量,既不急于喷发,也不放过每一次喷发的机会。有定力和定性,又有变化和惊奇。无论从创作方式还是作品风格而言,其近作堪称中年写作之一典范。
周野最坚执的原则还是人本主义,但在他的感受系统里,人不再是宇宙的精华、世界的中心,英雄主义色彩已然脱落。其诗集和发表的作品大多在表达同一种感受,即在机械文明和工具理性的重重围压下,人首先得承认对自己所参与创造的这个世界,很多时候是束手无策的,哪怕是他自己
我大哥写的:怀念胡圣砚老师(2009-06-18 14:45)
怀念胡圣砚老师
周幸福
胡圣砚老师是我小学的文艺老师,他离开我们已有十多年了。虽然他带我们的是一门辅课,从来都没有当过我的班主任,但他那多才多艺的艺术气质、为人师表的敬业精神、积极向上的工作作风、热爱生活的良好心态一直刻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上小学的时候正是文化大革命动乱的年代,造反有理的黄帅和交白卷的张铁生把本来就处在动乱中的全国教育战线搞得一团糟。不过有一点,那时候学校虽不以学习科学文化知识为主,但是兼学别样的风尚却造就了许多学生的一专多能。那时候学校每个班级都成立了许多学习专业小分队,同学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选学一个专业。学工的到工厂车间去向工人师傅们请教;学农的到田间地头去干农活;学医的到镇上卫生院请来医生护士教教扎针灸、打点滴。因为驻地没有部队,学军的找不到解放军做教官,就只好请生产大队的民兵来授课,同学们和民兵一起,在烈日炎炎的太阳底下来回走几个正步,嘴里齐声高喊着一二一的口号,做几套摸爬滚打的姿势。还有学农机的、学体育的、学唱歌的、学理发的、学修自行
“安全”往事 (周幸福)(2009-06-01 22:59)
“爸爸,今天我们全校师生听了市消防支队叔叔讲的消防安全课,会上主要讲了火灾起火的多种原因、注意事项以及防护措施;还教我们如何逃生、如何保护生命。会后学校还专门组织了实地演练,同学们都拿湿毛巾捂住鼻子和嘴巴,低头弯腰的跑出火场,可有意思了”。女儿放学回家后一番天真的描述,猛然间触动了我的神经,使我记忆深处中的那一段往事再一次浮现眼前……
我的童年是在江汉平原腹地的一座镇上度过的,镇子不大,只有二、三千人口。我上小学的时候,正是文化大革命动乱的年代,除了学习政治、语文、数学等一些基础知识外,学工、学农、学军就是我们当时在校学习的主要方向。那个年月我们对消防安全很陌生,不了解什么是消防安全知识,也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宣传教育,甚至连消防员、消防车是什么摸样都没有见过。父母和学校老师教我们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小孩不要玩火!
我记事的时候,镇子周边经常会发生一些火灾。火灾原因大都是居民抽烟时乱扔烟头,煤油灯、蜡烛使用不小心以及冬季取暖用的木炭火不注意引起的。那时候镇上还没有普及用电,高层建筑
【题记】鸟在楚人而言是自上古以来的一种文化图腾,从九凤、姑获到凤凰等一系列神鸟传说,均体现出楚人这一显著文化特征,而今已演变为华夏民族一种鲜活的精神象征。
广开兮天门,纷吾乘兮玄云①
高飞兮安翔,乘清气兮御阴阳②
在我眼里,做一只鸟是幸运的
擅飞的,无论雨雪风霜,一跃而及千里
稍逊的,徜徉风和日丽,成就山水大风景
云层飘逸瀚海,大地隐忽仙境
更多的鸟有过远走高飞的经历
拥有人所不及的胸襟
鸟在林间飞,一种返朴的情趣
鸟在山上飞,一种神勇的超越
鸟在草原或者大海上飞
一种显赫的风向标示
鸟在晨光或者斜阳里飞
生命和艺术一种可贵的抽象
鸟的始祖是一切生命的源初
鸟的后代是一切生命的奢望
春夏,鸟群体地拂掠大地
秋冬,鸟深邃地雕琢自然
远飞的鸟,对窠巢观念越淡薄
低飞的鸟,对花香草露越敏感
慢飞的鸟,梦想的影子越清晰
快飞的鸟,生命的里程越久长
鸟不怀旧,习惯了一往无前
鸟不恋爱,听任缘分和默契
大哥写的《家乡菜肴》可能不只让我回味(2009-05-10 15:30)
家乡菜肴
周幸福
远离家乡三十余年,走南闯北到过无数地方,无论是自己掏腰包、还是亲朋好友宴请、或是公务差事应酬,天下美食确实品尝不少,但大都没有多少印象;就连川、粤、湘、鲁、豫、杭、徽、闽八大名菜,吃过之后也只是略知一二,很难记住。唯有家乡菜肴,虽不闻名于世,每次提起它,总能令我有胃动心欢、垂涎欲滴之感。
我的家乡湖北省仙桃市毛嘴镇,地处江汉平原腹地,位于天、潜、仙三市交界处。北依汉水、南眺长江,楚天大地上的沪蓉高速公路、318国道、205省道穿越全境,绵绵清澈的通顺河水由西向东绕镇流过;这里河湖交错、水网密布、四季分明、物产丰富,是江汉平原著名的鱼米之乡。独特的地理位置,宜人的季节气候,便捷的交通路网,为家乡人民带来了日新月异的巨大变化。南来北往的旅游人流、商家云集的经商氛围造
从一首诗到一个影子的心路迷狂
——读黄葵的《被卷尺卷走的土地》
周 野
1.
我记得入睡前就是这雨了。它频匀地发出落地声,但是细听还能分辨出究竟哪一滴正经过窗前,哪一滴正接近地面,哪一滴正渗透着土地的零界。
之后我只身来到了郊外。像文怀沙有阵子经常去找艾青j,在京城的黎明,乡音和诗神使他们不能入眠而且走得很快,事实上这只是一种独立特行的生活习惯,与远大理想无关。
我和一个影子——原以为是我的——在荒芜的田地信步闲游,作诗人状。
突然间,从灰蓝的城迹投来几柱强光,像极度现实的语言使人瞳孔扩散心血贲张。
一个车队从城里溜出
在郊区的某块土地旁停下
呵,有奔驰也有宝马,有一辆看上去居然和红旗牌一模一样。
在这个发展和变化往往混淆不清的年代,我所亲历的地方多半就是这样,中西相混,势均力敌,工业化商业化城市化经幡猎猎,招摇过市。
车子并没有熄火,车队一直在嘤嗡。像暴发户特有的语言,司机留守在车里开着空调半
西北印象
周幸福
工作三十余年,大西北去的最远地方就是西安。再往西,所有的印象均来自电影电视、书籍和报刊杂志。贫瘠的黄土地、辽阔的戈壁滩、一望无际的大沙漠,恶劣的自然环境曾经带给西北人民的是经济落后和生活贫困。过去相当长一段时间,“贫穷”“愚昧”“野蛮”这些不恰当的词语成为西北人的代名词一度占据我的大脑,印象颇深。这次因事到甘肃武威、敦煌出差,亲身体验和西北人零距离接触,一路上所见所闻,西北人淳朴憨厚、为人真诚、文明礼谦的高尚品质深深地打动了我……
从兰州乘大巴到武威,大约三个半小时行程。坐在我身边的是一位美丽漂亮的烟台姑娘。和我一样,她也是第一次到甘肃,据说是到武威看未婚夫,一个远离她数千公里的边防军官。她是当日清晨从烟台乘机到北京,中午在京中转飞兰州,一路上风尘仆仆、马不停蹄。坐上开往武威的大巴后,姑娘急切焦虑的心情方才放松下来。车出兰州城,沿兰武高速一路西行,早春的塞北,映入眼帘的是公路两旁荒漠的黄土高坡,还未种任何庄稼的光秃秃农田以及人烟稀疏、
NO.1 听春鸟叫
清晨,我被鸟声叫醒
是很多只鸟,七嘴八舌地
有几种鸟,声音迥然有别
有近处的,有远处的,有在飞来的
这些我都能分辨得出
但老实说,这么多年来
我一直没听懂它们在叫些什么
也并不认为所有鸟叫都很动听
我想它们和我们一样
有喜也有悲,有爱也有恨
有称心也有不如意
甚至同于人类社会的等级和分工
很多时候它们发出叫声
不一定是在谈情说爱
或正经历某种难得的快活
可能只是在例行公事
或被传染了某种疾病
有时它们之所以让我感到欣慰
是因为一时让我觉得
一种远去了的东西终究如期归来
以为消逝了的事物如今仍然存在
虽说不能肯定,它们
就是去年离去的那一群,里面
有我曾经留意的那几只
换个角度,道理也是一样
只要那一片人类的居所还在
到时候鸟儿们就会不请自来
即便这里,有位老好人刚刚去世
一星期前,一个少妇光着身子
从对面七楼跳了下来
一个月前,某位局长退了休
从
M工作的N个场记(2009-04-28 17:46)
上午十点
不知昨夜经历的是风还是雨
这时候醒来,相关的事情
大多被早起的人带走了
最近的梦发生在凌晨,它的鳞光
已淹没于浩如烟海的光天化日之下
偌大的住宅小区变得空无一人
你在任何一处像拾荒者又像小偷
寂静涂抹出几小块草地的苍白
和一爿人造丛林的阴冷
你在附近的屋子和别的没什么不同
像空洞的蜂巢更像无人的囚笼
小区门口横亘着城市主干道
车水马龙却一片空白
没有问候的人和你要等的车
也找不到刚出来就回去的借口
一种被遗弃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使你暗下决心要为所欲为
去一个新的国度改写剩下日程
像切﹒格瓦拉从古巴到玻利维亚
在不到一天内做出的历史性决定
为着重新开始而不惜牺牲
伟大的成就乃至性命
听春鸟叫
早晨,我被鸟声叫醒
是很多只鸟,七嘴八舌地
有几种鸟,声音迥然有别
有近处的,有远处的,有在飞来的
这些我都能分辨得出
掠过春天的行旅(2009-03-13 12:00)
1,颐和园
若我记得你,必定是在
一个湖光山色不错的地方
一场大雪之后
一个人
那里,琉璃瓦屋顶和朱红的宫墙下
花花草草和一个个丫环
丰满、规矩和沉默
又时不时被马蹄子击打的战战兢兢
那些人,能工巧匠、多情才子或求觐的官员
被三山五园的暮色隐去了面孔
大哥春节期间发表在《安徽商报》的文章(2009-01-08 22: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