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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姐姐,地下的妖精
甜儿到底有好甜
安意如大海
成都画粉
老子过两天,也许是三四天,一定要写一首给猫的诗,否则对不起她。
这样的诗歌,可以让佛去哭
我一直梦想能看到这样的诗歌,它仿佛一笔天边飞来的横财,佛光一闪,突然就摊
我要赶在禽流感前把飞鸟出版
我要去找向阳,必须从成都飞到天上,比侯鸟还慌。
马松的诗歌是毒品,绝对是毒品,读完之后居然有一种欣快感,百菜不香,万物失味。这种覆盖一切的欣快感只有罂粟才能带来。毒农,在词语的大地上种植罂粟的毒农!我必须揭发隐藏在马松诗歌里的这一巨大的秘密。
可是揭发了,我不就是同党吗?我把他诗歌的罂粟通过通过《撒娇》贩运给
花
这个春天有你先在 我就挤不进去
我的鼻子遍地呼喊着冲向空气
欢乐
春天就要来了
春天像炊烟顺着人的
亡
他看看一看天 天长在脖子上
天正在一下下地用天边切他肩膀
诗歌说,我比诗人还寂寞
文/亓 昕
这是7月的北京,我在黏腻的空气里编辑这一期专题,天,热得残酷。我平静地读稿,忽然,看见大卫说:“如果我突然摔倒/北京,你会感到疼吗?”泪水,一下就上来了……
光阴在风编的字典上下班
从风编的字典上
找出来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