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的江南女子。影视系毕业。漂泊北京。
曾从事媒介市场运营、活动策划、艺人经纪与宣传、编剧、自由撰稿等各种传媒业工作。
有时候很搏命。但大部分时间很懒惰。伪潮人。真性情。
烟鬼一枚。习惯戴墨镜出行。爱男人胜过爱工作。爱爱情胜过爱男人。最爱发梦。
十一。爸妈来北京。
带他们去逛鸟巢。天安门。什刹海。雍和宫。弥补二十四年前,他们的蜜月旅行没有去过的那些地方。
新买的一套筷子每一双都有不同的花纹。吃饭的时候,他们拿混了。我说妈妈,你和爸爸的筷子拿错了,快换过来。妈妈说,有什么关系,我跟你爸爸老夫老妻了。
爸爸说。就是。女儿我跟你说。就像一首诗里写,一块泥巴,分成两块,捏一个你,捏一个我,再将两个泥人,一起打破……你说后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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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时候。天光一般是四时二十分亮起的。到了天秋。则逐渐地推迟为四点半。五点。五点半的时候我拉开窗帘,走到客厅点了一支烟。空气很好。夹杂潮湿的气息以及清脆的鸟鸣。外卖早餐送来的时候,打开门一阵秋凉。
这是我在北京度过的第二个夏天。换过的第三间房子。不知道自己还会在这个城市停留多久。而要走的时候,是否收拾包裹就可以上路。我在这里念完大学。换了几份工作。最近的一次恋爱发生在一年前。朋友们四散各处,北京城太过庞大,有些人联系得少了便会渐渐遗忘。而所谓节日短信,不过是残忍的提醒。原来有那么多名字已经被
他们十岁相识,十四岁相爱,二十五岁结婚,三十岁后,他在北京,她在香港。
从小时候的邻居到大学里的老友,没有人知道他们离了婚。节假日聚会的时候,仍然会问一句,你媳妇(老公)还好吧?
他们笑笑,掩饰过去。因都是简单纯朴的人,自己也理不清那许多复杂的思绪。他们是邻居,住在一个四合院里,一起玩耍,一起长大。他最爱读化学,她也一样,于是分到一样的班级,考到一样的大学,读一样的专业。有了彼此的扶持,枯燥的医科书也能一页一页看出繁花与星空来;食堂的宫爆鸡丁永远三块五毛一个味道,但饭后小点是唇齿和拥抱的甜香,所以也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节俭了下去。
也许每个男子生命中都有两个女子,一个是他明艳如火的红玫瑰;另一个则是素淡似雪的白玫瑰。
而也许每个女子的生命中也有两个男人,苏宝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仁良就是她的素咖啡,其味醇厚,入口苦涩,但饮久了就变作戒不掉的迷恋;而宇哲是她的奶咖啡,甜香四溢,是掌心升腾的暖意。
仁良生意忙,偌大间屋常常只有苏宝一个,除了键盘的劈啪声,就只有罐装咖啡和红双喜陪伴她。没有灵感的时候,烟缸一点点满出来,咖啡罐子一点点空下去,唯有Word文档始终是一动不动的白。这个时候的苏宝就特别烦躁,她打仁良电话,一遍,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