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知道,这才相信这三个字,心上人。
他是我的心上人。
十几岁的年纪,不算懵懂,却也还青涩。这样的年纪认识了他,喜欢上他谈吐间的睿智与幽默。
他曾也说喜欢我,随后我远走。他有了女朋友,我归来后,看到了他俩牵着的手。
后来我也有了男朋友,每当听旁人说起他俩的事情,便静静的听,静静的微笑。
他高大英俊,笑起来很温暖,她小巧玲珑,温婉秀气。
看过她的照片,很平凡的一个女孩,笑的时候甜甜的。看他环着她的模样,就知道他很爱她。
知道自己从未忘记。也曾喜欢过别人,但却不像喜欢他这样。对他,喜欢里或许夹杂着欣赏,甚至有点倾慕,觉得自己够不着他。
有一天发神经,msn上问他,如果没有她,他是否会选择我。他沉默了很久,说,会。
那晚我又笑又哭,还一边跟朋友嚷嚷着,我知足了,我知足了。
然后他们结婚。
我祝福。
时而会想起多年前我们一起出游时我飞扬跋扈的笑容,和他眼角眉梢的宠溺。虽然只有两天,但这两天却成了我心头最深的一道纹。而现在,和此后,他的怀抱只属于那一个人。
我并没有太伤心难过的情绪,只是有时会想起一些过往。似乎他
亲爱的,亲爱的(2009-03-28 01:39)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2009-03-27 05:45)
请你,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2009-03-26 03:53)
5·12:是什么让我们如此悲伤?(2008-05-23 13:45)
多少万生命随着这次的地动山摇而消逝。生者哭天抢地,悲恸万分,然而是什么让他们如此难过?
是因为亲人的逝去么?
其实,不过是因为“回忆”。
因为过去的面容不再鲜活,因为过去的笑颜不再存在,因为过去悦耳的声音从此再也无法听到。
他们走了,于是不再有痛苦;承受痛苦的,只有生者,只有每日每日怀念亲友的幸存者。
幸生畏死的永远都只可能是活着的人,他们害怕死亡,却也无力承担亲友离去所带来的巨大痛苦。
既然如此,何不看清让我们痛苦的真正根源?那不是亲友的离去,而是我们心中固执保存回忆的那个小小的角落。
逝者一去不复返,他们的音容笑貌都只能在回忆中重聚,那么,何不让自己去拥抱明日的阳光,而不是将自己紧锁在回忆的禁锢中。
旁观者之所以伤心流泪,之所以痛心悲戚,那是因为我们眼见了血淋淋的事实,我们眼见了相片上痛哭流涕的生者,眼见了那些父母们老泪纵横的面庞,那些子女们孤独无依的目光。我们的痛苦,来自于生者的痛苦。然而,痛苦与哀伤并不能唤回消失的生命,我们何不让自己成为他们生命的延续?
用我们的
《当流年》写在前面(2008-04-23 10:28)
那些年少轻狂飞扬跋扈的痴缠,一笔一画的烙在了生命里。任是怎么说忘记,都隐藏着一些印记。也许那些爱恨只停留在了固定的光景里,但是记忆却刻在了生命中。
放生后的我们,贪婪的呼吸氧气。在那个被爱压得沉重的年代,我们的心真的曾在一起过吗。
然而还是不后悔。是不是。
像飞蛾扑闪着翅子朝焰火飞去一般。
醒来后,才明白,原来一切都会过去。原来这样的爱,真的不再重来。
——题记
每每有人问我,这个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总是付之一笑。
其实,当这个故事活跃在我心中的时候,它已然是真的。
初恋,这两个字,轻盈又沉重,任谁都很难随意从记忆里抹去。
年轻时候的爱,总是不遗余力的。想当年爱上那么一个人,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只沉浸在爱里,不知道窗外还有世界,不去想有一天将各自天涯。那个时候的爱总是纯美的让人不忍碰触,仿佛一个眼神一句叮咛就暗含了一生一世,仿佛一个浅笑一个回眸就是彼此最贪恋的美好。那个时候喜欢许下承诺,喜欢对对方说我们永远不分开,喜欢一知半解的抄着千古情诗咬着笔尖傻傻的笑,喜欢看着落叶感慨心
生活果真就是围成(2008-03-28 08:43)
生活果真就是围城,围成外的想进去,围成内的想出来。
大城市的生活有多少人羡慕,只怕十双手也数不过来。摩天大厦,高新科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白天车水马龙,夜晚万家灯火。数不清的公子小姐,看不穿的花团锦簇。繁华若此,小城市的人永远只能眼巴巴的期待,存一辈子钱,大约也只能到大城市销魂一夜。
然而大城市的人呢?是享受了还是厌倦了,是满足还是贪痴了,是得到了还是忘却了?
生于书香门第,每一步都只能踩在既定的轨道上,不能光耀门楣,就是大逆不道;长于经济迅猛发展的城市,95年的电脑,96年的家庭影院,97年的可视电话,陆陆续续的流进自家大门。就读于重点小学、重点中学,最终远赴重洋当了一回留学生,然而生活,只是金光闪闪的一张网;云淡风轻般的惬意,终究只能远望。见识再多,也不过是频频算计,一步一个脚印的细数哪一项投资得到了应有的回报。再看不到曾经夏天乘凉的竹席,破旧的蒲扇,再找不到逗蛐蛐的伙伴,抓金龟子的邻居,再没有了邻里之间的和乐融融,归家出门的问候。就连爱情,本应淳朴而简单的爱情,都成了质量的交易。
大城市的女孩儿,洗尽了青涩,褪去了娇羞,更增添了一分直接与现实。
荷桥子·忆秦淮河
画船轻渡灯撩水,紫雾绕低眉。玉笛吹波蕊,月洗鬓边丝。
暖香一缕秦楼里,公子赴芳姿。诗入行舟轨,词唱旧年时。
注:《荷桥子》是自创词牌名,双调44字,仄平仄平交替。「荷桥子」词谱如下∶
⊙○⊙●○○▲, ⊙●⊙○△。⊙●⊙○▲,⊙●●○△。
⊙○⊙●○○▲, ⊙●⊙○△。⊙●⊙○▲,⊙●●○△。
谒金门·祖孙游西湖
清波荡,
绿柳掠堤萦桨。
翘首凝眸湖岸上,
莺飞花意盎。
白发青丝携掌,
船嫂慢歌西向。
天暮水凉风正朗,
三潭双竹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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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游周庄
双桥疏雨楼台戏,
斜阳渔伯听舟醉。
陋屋叮当泉,
青阶一叶扁。
炊烟升酒肆,
客梦连天水。
廊映细波间,
飞檐半月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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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探源:诸葛亮“七擒孟获”是否真有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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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没有记载,《三国演义》大书特书———
“七擒孟获”《三国演义》大书特书的篇章,历来广为流传。说的是刘备病逝白帝城后,蜀国南边相继发生判乱。建兴三年(225年),诸葛亮经过充分准备后,亲率大军南渡泸水(金沙江),迅速平定了云、贵地区的叛乱,巩固了蜀国的后方。在这次具有重大意义的南征中,诸葛亮为了达到“攻心为上”的目的,七次抓住孟获,又七次放走了他。如今,云南许多地方还保留着“七擒七纵”的地点。近日,凉山彝族奴隶社会博物馆黄承宗先生撰文指出,历史上孟获确有其人,但七擒七纵的故事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历史上到底有无孟获其人?
关于孟获其人,学界一直是有争议的。民国时云南地方史志专家张华烂先生作《孟获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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