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营者》:你觉得你这一生可能达到的最高成就是什么?
宋郑还:可能一个是把我们好孩子这个企业啊,打造成为一个中国人的一个骄傲吧,作为中国的一个企业,作为中国自己创立的一个品牌,在全球范围内呢,能够被认同,成为一个名牌。
《中国经营者》:那您描述一下您想象中的好孩子的终级成就是一个什么样的企业?描述一下?
宋郑还:这样子的,我们曾经在前几年,一直叫我们的干部啊,做了这样一道题。怎么一个题目呢,就是让大家来描述自己希望自己的企业,像世界上的哪一个,他认为最好的企业。那么曾经有很多的干部都是说,要像通用啊,要像可口可乐啊,要像耐克啊,等等等等。其实我是希望,我们好孩子这个企业,因为它的一个,其实也是很好的一个机遇,国际的一个分工,这样子一个大环境,中国的一些比较优势,所以呢应该把这些,把它运用好发挥好。能够使我们这个企业在婴幼儿用品这个行业里面,成为啊真正研发性的一个基地。世界的一个研发性的基地。就是说你在这个婴幼儿用品的这个创意啊,它是来自于,一些新的创意是来自于我们好孩子。然后呢一些制造的工艺技术来自于好孩子,带领着世界整个这个行业在往前走。所以我们曾经有句话,就是说现在世界上,讲到香水,大家就会想到法国。讲到时装就会想到意大利,讲到IT技术就会想到美国硅谷。那我们今后希望呢,讲到婴幼儿用品就想到我们中国,想到我们好孩子。
《中国经营者》:第二个问题就是你最喜欢的书是哪一本?
宋郑还:这个已经很久不怎么看书了,但是我现在比较喜欢的是看一些文学的一些东西,也不是很著名的名著,看一些杂志啊小册子。
《中国经营者》就是我问你这个问题,你的第一反应是哪本书,可以告诉我们吗?第一反应,就是马上冒出来的是哪些本书?
宋郑还:这个讲不清楚,我就是喜欢看一些小册子,上面有一些文学的东西,而不是看一些企业的一些东西,经营的一些东西。比方说看报纸,喜欢看它的一些文艺版啊,这些。
《中国经营者》:你最不喜欢自己身上的哪个特点?你有没有自省的时候,觉得自己身上什么毛病要改掉?
宋郑还:一个阶段与一个阶段不一样,我刚刚跨入这个,就是刚刚开始经营这个企业的时候呢,我最不喜欢自己的是太理想化,跟实际结合得比较差。自己想的东西都是太,好像梦想一样。这样跟我们的,一个是跟公司的实际情况,企业的实际情况,一个是跟我们的员工啊,距离有点大,比较难以带动大家往前走。然后呢等到发展到一定规模的时候,我就发现,因为压力很大,经常会有宏观调控啊,经济,一个阶段的不景气啊,压力很大。使得我有点,有时候会有点优柔寡断,这个是我觉得这个绝对不行,一定要反省要坚持一个目标,一个方向。那么等到就是经营成果非常得显著,这个时候呢,我又有,经常会反省自己,不要步子跨得太快了,不要胆子太大了。所以各个阶段其实是不一样的。
《中国经营者》: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说,如果你要为自己写一段墓志铭的话,提前写,你会写什么?
宋郑还:我想是这样啊,我倒是蛮喜欢《财富杂志》啊,他们曾经采访我呢,就是写了一篇稿子,就是一篇蛮大的文章,它的题目就是《巨大的野心和高度的乐观》。这个大概是可以基本能够描述我。
《中国经营者》:你这一生到现在有没有什么后悔的事?
宋郑还:没什么太大的后悔,没有什么后悔,但是有点遗憾。比方说我在当老师的时候,我本来是有一个很高的目标,就是要成为这个领域里面的,我是教数学的,我要成为一个国家的特级教师,这个目标没有实现,后来就来到了,来做校办工厂了。然后我们在企业发展过程当中,经常会有一些,比如说不是很适当的一些决策,使得我们呢,遭受了一点损失。这个时候感觉到有点遗憾了。
《中国经营者》:你觉得在你的想象中,你这一生可能会达到的一个最高的成就状态会是什么?
邹胜龙:我还是一个工程师出身,应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觉得应该是我们能够,我和我的团队能够去做出一些改变互联网,某些催生领域的一些,我们叫基础设施上的一些技术,突破它。就是说在我们这个行业里面,可能最有名的一些,我们通讯的一些技术,在互联网上叫TCPA,那么我们可能想在这个上面呢,能够有自己的一套这样的传说的标准。这个标准能够,希望有一天能达到说,被我们国家的标准给采纳。
《中国经营者》:我觉得听起来像一个工程师的理想,不是一个企业老总的理想?
邹胜龙:我应该本质上还是一个,基因上还是一个工程师。
《中国经营者》:那你觉得你最想拥有的一种秉赋是什么?才能?
邹胜龙:其实我在做这个企业的过程里,我觉得这个企业一直能够有一些成长的原因,是它一直在创新,所以我希望在这个方面,我们还能有一些更大的,因为创新,每一次创新你去看的时候,你当时不知道,后来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证明过的东西,你认为那个创新有价值。但是创新不是天天能发生的,所以我觉得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们看见了几次比较大的这种创新,在我们的技术也好,产品也好,在这上面有体现。还是说在今后的五年,五年吧,没有这么一两次比较让我们比较认可的创新,我觉得是,这个会是我挺大的一个追求。
《中国经营者》:那如果作为一个企业家,你觉得自己身上最大的一个缺点是什么?
邹胜龙:我觉得每个人的,他这个缺点在不同的阶段是不一样的。我觉得在早期的时候吧,我们考虑问题的时候相对单纯,因为它的,企业的文化是百分之一百工程师文化,或者叫技术文化。那么到了后期以后呢,这个缺点就显露出它的问题来了,因为你太单纯,所以不能很好地去应对市场上的一些竞争带来的复杂性。媒体公关带来的复杂性,跟这个相关的这个社会政府,沟通当中带来的复杂性,我觉得那个时候的缺点在这方面挺明显的。酸了后来呢,逐步去学习克服,又到了说企业变大了,以前你做的事,我们叫感情管理很简单,一个人跟几十个兄弟,有兄弟感情就行,后面变成有几百个人的公司了,还有很多人叫不出名字的时候,这个时候我你觉得你的缺点又在哪儿呢?管理上出现了缺点,管人上以前没有学过,又碰上问题了。所以我觉得缺点都是在成长的过程里面,慢慢暴露出来的。暴露过以后呢,那你就去学习改正,然后再去,但是我觉得每个阶段都能看到自己有新的缺点暴露出来。
《中国经营者》:那你想想如果现在你的员工在底下,你知道没有员工不抱怨自己的老板,背后都要骂老板,你觉得是要你的员工背后骂你,会是指责你哪一方面?
邹胜龙:这个我倒不知道,因为我没有。
《中国经营者》:就让你猜?
邹胜龙:但是我做了一件事,我在我们咖啡吧里面,我给他们放了一个标靶,这个榜上就是我的一个头像,我给他们传递的一个信息呢就是说,我很开放,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来直接跟我说。我想这个是我在想这个,跟他们沟通的一个方式吧,但是由于,因为我是从穷的时候过来的,我想有一个肯定的,一直以来的一个抱怨就是老板太抠,老板太抠。
《中国经营者》:哪个方面的抠?
邹胜龙:比如说我们在工作里面,这个抠里面不是说对员工抠,在用钱上抠。比如说我们买东西,我们买地毯,我们买这个设备,那我是每一分钱都会抠得非常细。
《中国经营者》:如果现在让你,我相信很多人请你,到处做讲座,做什么讲演。如果现在一个商学院请你去开一门课,认为你是一个成功企业家,让你去开课,你会开一门什么样的课?
邹胜龙:这个倒真没有发生过。如果我有机会再回到商学院的话,我曾经在商学院上过课,那么我其实还是挺想跟商学院的同学呢,做案例分析。所以它有很多课,那时候我在商学院学业过统计的,学过经济学原理的,也做过,每个课里面都有案例分析,但是我想在过程里面,还有一种案例分析呢,在企业课里面做得比较少,这叫什么,叫战略布局。怎么去在一个产品线上作长线布局,怎么在一个产业里面做长线的布局 ,这样的案例呢,可能现在在课文里面比较少见。一般课文里面见到的案例都是就事论事,我们怎么做一个财务案例,我们做一个并购案例,怎么做一个竞争上的,我们叫市场案例吧。这种单个的案例比较多一些。
《中国经营者》:但是换句话说,你认为迅雷就是你典型的案例?
邹胜龙:迅雷在这个过程里面呢,在布局的这个方面,做得比较多一点,想得比较多一点。我相信很多企业都是这么过来的。
《中国经营者》:对你影响最大的一本书是什么?
周惟彦:真的是够八卦的,《圣界》,没有错。
《中国经营者》:……读到什么了?那个书很简单,讲的问题很直白。
周惟彦:对,没有错,但是怎么说呢,我一直在寻找这种精神上的东西,所以在佛法里面撞了好多年。《圣界》这本书,是突然让我发现,啊,原来本身它是这么的!根本没有那么多所谓形式的东西,那么多的这种,不同的这种形式的表现。所以一下让我在某一个层次某一个点上,突然就一下子有点,似乎是通了一下,这种感觉。
《中国经营者》:人间所有?
周惟彦:对,所以我买了好多本,数百本送人。
《中国经营者》:差不多,我也买了十几本送人。
周惟彦:下次我们可以团购,搞便宜点。
《中国经营者》:那你觉得你放开想象力,你可能会达到的最大成就是什么样的?
周惟彦: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中国经营者》:想一下?
周惟彦:尽可能帮到更多的人吧,影响到更多的人。就是能够把,说出来不一定对,因为每个人的想法不一定一样,但是我想我已经是形成了自己的一个价值观,就好像很多人一样,所以我是希望我的这种价值观,能够给更多的人带来一些帮助。他是全盘吸收,还是只受了一点儿影响,那不重要。我是希望说,尽可能去感染到更多的人,让他们更好。
《中国经营者》:那可能比如说这个成就方向,圣眼法是那个方向,还是特利斯修女那个方向?
周惟彦:这个好像不矛盾,这两个不矛盾,这个我也很难说自己的未来在哪儿,我也没有修过什么通啊。
《中国经营者》:天眼通?
周惟彦:不是天眼,有个叫什么通,能看到你的前世未来。这个很难说,因为这两个都是我非常尊敬的前辈,而且特莱斯修女跟,圣眼法跟特莱斯修女,他们二位应该讲确实可以说是我学习的对象,尤其是特莱斯修女那句话说,如果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一个人穿上鞋子,我就不穿。好,那也包括像圣眼法是,他这种亲力亲为去传播佛法,哪怕他走,他这种走的方式,都在让这个世界更加环保,更加得美好。那我觉得这些都是非常值得学习的。所以我想,没有办法去跟他们比较。
《中国经营者》:你最痛恨自己身上的一个缺点是什么?
周惟彦:急脾气,脾气大,特急。然后一急就容易飚起来,对,就所谓的撑,这个撑字,撑是很大的问题。
《中国经营者》:你最希望拥有的一种才华是什么?
周惟彦:伯乐智慧。
《中国经营者》:才华?
周惟彦:智慧呀,你给我选择的题目,要不然。
《中国经营者》:智慧是一切才华的这个总称?
周惟彦:就是智慧。
《中国经营者》:你有没有这一生一定要超过的一个人?
周惟彦:没有,没有这种想法,那样想多累啊,还得界定一个对手,太累了。只有说学习,每个人都有好的东西去学习,比如说您的这种淡定从容,以及怯场的感应,我也在学习。
《中国经营者》:我是装的。
周惟彦:装得也不错,也是可以学的,这装也是个本事。
《中国经营者》: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问?如果你提前给自己写墓志铭,你会怎么写?
周惟彦:我经常没有,我就想圣眼法似的那种方法,把骨灰磨成灰了之后,如果有舍利,就磨成灰,把骨灰埋在地底下,上面都长满了青草。别人来看,哟,一片草,真好,缅怀一下就可以了。不需要,那还得要找石头来刻,多累啊,还得,现在我得想,多累了。
《中国经营者》:你这样想,这片草一定比别的草好。
周惟彦:好认,那几个草特绿,是个小狗狗定点在那儿。
《中国经营者》:你有没有最喜欢的书?
张学斌:当然有,其实在我之前比较喜欢看卡乃基的人性的书。
《中国经营者》:《人性的优点》
张学斌:对,人性的优点啊弱点啊,之前呢,我还是,有的书还是看过好几遍的。实际上就是说我感觉呢,在一个社会组织里面,一个企业里面,关键是怎么把这个人能够调动起来,是最重要的,是最核心的点。说管理的核心其实也是在这里,如何去发觉人的那种内在的潜力,这是最主要的。
《中国经营者》:你觉得你这一生可能达到的最大成就是什么?
张学斌:我就是一个经历者,没有怎么去想过。
《中国经营者》:做中国第一定位的人?
张学斌:没有这样去想过,实际上说心里话没有这样去想,我只是在每一个阶段,想把自己的工作做得好一些。至于说未来究竟能够到哪一步,在我之前没有想过我今天,实际上真的是这样。只是努力把一切接手的工作,把它做得更好,把它当成是一种锻炼学习的机会。
《中国经营者》:你最痛恨自己身上的哪种特点?
张学斌:应该说我本人也是比较内向的,或者说很多人看到创维也是比较低调,我本人也是比较低调。其实在很多时候呢,需要去高调一点,但是我是不太愿意的。
《中国经营者》:我觉得这是缺点?
张学斌:这是缺点。
《中国经营者》:你喜欢的,如果成为你的朋友,这个人通常会具有什么样的特点?
张学斌:我比较喜欢,第一是守信的这种人,诚信我是最看中的,包括我的员工里面也是这样的,我的朋友也是这样。如果说你承诺了一件事,你都说不了,我觉得这个是不可交的,他也不可能做成真正一件什么大的事。这是第一,第二就是我觉得人要有这种相互的爱心和关心,这个是我比较赞赏的。第三就是不能够,人和人之间不能够太计较。如果一个人他是比较计较的,我觉得这种人我是必须要远离他的。
《中国经营者》:你这一生在世界上还活着的人当中,你有没有想要超越的人?
张学斌:因为我本身做得不怎么好,比我做得好的人多得多了,所以我也没有确立说有哪一个人,我一定要去超越,但是我还是我刚才所讲的,只是把自己,我的工作,不管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岗位,把自己的工作做得更好一些。所以我没有说,我一定要去超越哪一个企业,我没有定这样的目标。
《中国经营者》:最后一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问?就是假设你现在提前给自己写一段墓志铭,这个字应该是什么?
张学斌:我觉得一个值得可以信赖的人。
《中国经营者》:你觉得你这一生可能会达到的最高的成就会是什么?
张朝阳:就是首先在两个层面,如果说在事业的层面,就是在大众理解的事业的层面,希望搜狐能够做得更大一些,尤其是在媒体变革的过程中,互联网扮演的角色,就成为一个非常伟大的一个媒体公司吧。但是我可能在另外一个层面,精神层面,我觉得可能会对人类的大脑的思维过程,以及对于这种无焦虑状态的实现,可能会达到一个,可能历史上有很多人都达到过,但是我希望我能达到一个,很多人没有达到过的一个状态。这里面需要对这种,各种,很多方面的知识以及自己的体验,最后实现的,最后的表现就是说,因为无焦虑导致非常健康,活得很长。我觉得在精神层面,可能是一个,我认为更重要的一个成就。
《中国经营者》:然后你觉得你现在希望自己拥有的一种才华,会是什么?
张朝阳:就是一种,我不信佛,但是我的一个,甚至我自己的一个宗教吧,就是我自己形成了我自己的一个信仰,就是达到一种佛教里面所说的,这种荣辱不动的状态,什么事儿发生,好像对自己都没有影响,这种才能,这叫才能吗?或者叫一种境界。
《中国经营者》:那你有没有最痛恨自己身上什么缺点?
张朝阳:倒没有什么痛恨的,因为本身就是一种较力,一种排斥,一种不接受。
《中国经营者》:那你希望改掉自己身上什么缺点?
张朝阳:荣辱不动,对,我希望就是,因为在成长的历史中,也走过了很多年代,从小时候,还是一个蛮荒的年代,然后到美国,到回国创业,到现在中国走向了新时代吧,而且处在一个比较能够,最前沿的状态,所以就是说,在这个成长的过程中,有很多的记忆和经历,这种包括身份认同啊,包括很多这种状态,尤其是对自我的判断。而且曾经一段时间,我迷信西方心理学,所以对有些判断给放大了。后来我写了一篇博客说西方心理学是有局限性的,所以造成很大的问题。所以就是说,如果说要改变的话,我就是说,如果要改变的话,就是要对于这些历史的记忆,记起,存在,不是说把过去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不是忘记 ,都记得,但是应该把那种,在那种存在和发生过的事情,所在整个大脑和浑身上下,产生情绪和影射,和情绪记忆,把它彻底地忘掉。这个是我想达到的,甚至是因为达到一种状态,连想忘掉的意念都没有了,最后忽略了,因为你想忘掉它,本身是一种,也是一种就忘不掉了。
《中国经营者》:对负面情绪的彻底接受?
张朝阳:对。
《中国经营者》:有没有什么一本书或者一个人,通常讲的,会对你的一生有比较重要的影响?
张朝阳:在早期的,在传统意义上的事业的发展过程中,当然有很多人。从少年时代的这种陈景润,到杨广厚,那些数学家物理学家什么的,到后来的这种,去美国以后,这种物理学家的一种榜样,到后来就是在麻省理工学院的导师,我的论文的导师等,包括后来投资的教授什么的,这个是比较那个。但是在精神层面,我觉得可能经历了,当然如果说在这个事业层面的话,中学的老师,中学的物理老师,等等都很重要。因为我觉得中学的教育,可能这种老师的重视,会增加你的信心,让你觉得你是比较行的。后来的这种,在精神层面的话,我觉得,我曾经是一个无神论者,我现在也是无神论者,但是在美国也接触到了一些基督教,然后,但是从来不相信。回来以后经过奋斗的过程中呢,曾经有一段时间研究过佛教,我也不信佛教,后来就是说,包括读了一些书,包括,就是印度一整套的。不是一整套的一些思想方法吧,包括……
《中国经营者》鲍修什么的?
张朝阳:就是一系列的丛书吧,像克里西纳提的,我觉得它对我最大的触动,就是意识到了,这种西方心理学的局限性,以及我们的西方心理学业,我觉得是一个,用自然科学方法,来研究人类,就是用自然科学取得巨大成就的这种观察外界,然后自然地去,因为太成功了,从伽里略到牛顿,到爱因斯坦,到原子弹爆炸,卫星上天,一系列的科技的成就,然后就觉得自己这种西方的分析和归纳,来观察的,对外界这样的成就。那么很自然就把这种观察的方法,用在了人脑,来观察自己,包括佛洛耶德,也是自我研究,我发生过什么事,跟什么有关,什么的。我觉得有点盲人摸象,他在很多方面也是对的,但是是从最终级的,解决人类焦虑的角度来讲,它是不对的。就是因为思想本身就是焦虑的源泉。这个是,因为你自己观察自己的话,观察者和被观察者,很难定义了。所以这个是,我觉得精神上是克里希纳提的,包括一些印度的思考方法,我觉得,包括佛教里的一些东西,对我还是,尤其是近几年,触动挺大的。
《中国经营者》:我们假设30年后,你退休了不干这个事了,我们假设,如果北京大学请你去当教授,让你开一门课,这门课可能会是什么,如果按照你的意愿?
张朝阳:首先那个时候我觉得,我要是,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束缚,所以我必须,我无法忍受必须几点钟去上课的这种要求。
《中国经营者》:都随你,就是你给这门课起个名字?
张朝阳:打坐吧。
《中国经营者》: 20种打坐方式。
张朝阳:我倒不是说因为那个,这里面涉及到一个话题,关于思想。我觉得中国现在需要思想,中国就是说在,中国其实在诸子百家的时候,2000多年前是非常发达的,比西方还要发达。但是中国享受了诸子百家的思想,儒家,道家,墨家,佛家,这种享受了1000年,所以导致建立一个非常稳定和发达的社会。但是后来第二个1000年,就一切都开始复古了,最后不思进取了。所以中国最近改革开放,后来,包括这个100年来,现在五四运动也90周年了,然后什么德先生赛先生,这些讨论,包括更早的鸦片战争之后,包括康梁整个一系列的启蒙和过程。中国100多年的奋斗,都是处在一种彷徨,盲目的,就是。以前都是复古制,什么都是最好的。100多年来国门打开以后,世界距离接近了,然后文化版块之间开始碰撞了以后,中国人意识到自己落后了。然后这时候,我觉得100多年来,基本上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如饥似渴地学习的过程。但是随着开放改革,100多年来,最后逐渐做各种各样的尝试,最后终于开始走到一条路,就是在经济上崛起了,就是走社会化的道路,这种学习产生了一些成果。当中国经济崛起的时候,而且这里面中国还有很多文化的底蕴是很深厚的,中国人的勤奋精神,中国人的自我牺牲精神。所以就是开始在地球上崛起,希望这种崛起是长久的,而不是昙花一现的。在这种情况下,再往下走的话,西方文化,基于自己文化上的东西,然后一味地去学习西方文化,就是营养上已经有点不太够了。那么这时候中国需要思想,需要融会贯通中西方,以及地球上最先进的东西,来形成独立的一种新的思想,这种思想引导中国能够,真正地振兴,以后开始起一种世界领袖的地位。这种世界领袖不是说你经济多发达,而是说你有没有思想。中国现在缺乏思想,但是现在中国,我觉得目前处在一个成功崇拜和财富崇拜的状态,就是拜金主义的这种状态。就是因为贫穷的时间太长了,然后就穷怕了,然后又人口特别多,然后邓小平说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所以就形成了一个贫富极大的状态。这种极大的状态的拉升,导致价值观的这种归一性,就是全部是一致的。所有的人都受到刺激,因为穷人富人全在一块儿生活,相互刺激,形成了单一价值观,就是财富崇拜和成功崇拜,权力崇拜,成功崇拜,反正成功就是一切,没有多元价值观。在这种情况下,独立知识分子很难存在。所以就是说我觉得,回到这个思想的话,我觉得中国需要思想,但是现在中国很难有独立知识分子,因为这些独立知识分子,他没有办法来躲进小楼,成一统的,不管天下的这种状态,因为他也受到各种方向来的刺激。所以就是说他以前也被穷怕了,所以我觉得现在。可能中国很多的独立知识分子的产生,可能要再过20年以后,就是现在一代,就是80年后的孩子们,80年后的下一代,80年后生出来的小孩,他们从小已经富裕了,他们已经对这个社会的价值观多元化了,他们不会像一棵白杨树一样,一个东西来拉升,然后朝一个方向,这样他们有独立思考的空间,然后他觉得不一定要那么有钱,过着中产阶级的挺好的生活,社会的保障体系也起来了。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出现像美国现在,美国真的是一个充满思想的国家。所以,每次我去美国,尤其是奥巴马当政以后,我对美国的印象好点了。所以每次去美国,都会读大量的书籍。以前我那个8年,我是不去美国的,不怎么去美国的,布什那8年,所以我去世界任何其它地方,我都不会那么如饥似渴地来阅读,只有去美国我会阅读,因为这个国家真的是充满了思想。所以就是说,话又说回来,我觉得中国现在需要思想,但是中国在缓慢地产生,只有把物质和各个方面的这种底层心理,彻底抛弃的知识分子,才能有独立的观点。
《中国经营者》:可能要再过一两代人?
张朝阳:对。
《中国经营者》:很可惜你已经结婚了,下一代。
张朝阳:但是我走的是另一条路,我可能就是说,更多的倾向于走向一个隐市和道家的道路。我有社会责任,但是我觉得这个世界,逐渐会有人去管的。我就把自己撇清了,直接这种。所以我甚至连去讲课的这种,想遵守时间的意念都没有。然后如果说要是,我也没有任何兴趣要写书,使得自己更出名。我觉得很多书籍写出来都不值得读,为什么?因为写书的目的,都是为了让自己更出名,让自己更什么。我觉得只有独立的去,没有,所以你要说让我开一个什么讲座,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让自己的,除了做企业,别人说是不错,能做一个好的企业,之后说他还有思想,这种虚荣心满足一下的话,我觉得为了这个满足虚荣心,本身又是我,通向一个彻底的,无我状态的一个障碍。
《中国经营者》:小肠说法,修长了,你会修大肠吗?普渡众生会是你想念的另一个事吗?
张朝阳:所以可能会打坐,可能会,但是最后可能就是说,我希望我能够通过体育锻炼,运动,登山,包括思维层次的不断的探索,达到一种无焦虑,最后就活得特别年轻,最后就是鹤发童颜的状态。就是突然发现我自己不去做,不是那个什么,后面有一大批的跟随者说,告诉我怎么能够年轻,怎么能够,所以可能自动会有一批跟随者,所以这个也是可能的。
《中国经营者》:你个人觉得你这辈子能达到的一个事业顶峰会是什么样的
俞渝: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中国经营者》:总有远景吧?
俞渝:我觉得就是说,我先生就说我是一个脚踩西瓜皮,滑到哪儿算哪儿的人,我不会去想就是说,我这辈子怎么怎么样,我会去想下个星期下个月我会要做成什么事情,然后我对自己来讲的话,就是到我手里的事情,我把它做好,已经到的假期我给它做好。
《中国经营者》:你就没有做一种白日梦?什么什么就好了,有没有这个趋势?
俞渝:我觉得做白日梦是一件挺舒服的事情,我做白日梦,我们家孩子也做白日梦,但是这种白日梦,就是什么时候哪天就是在直升飞机里头看阿拉斯加的冰川,然后 等到落日的时候,折射出来的阳光都是粉红色的,所以我都是这种图画一样的白日梦。
《中国经营者》:跟当当没有什么关系?
俞渝:跟当当没有什么关系,当当是一个很具体的现实,每天给十万个顾客服务,对,这梦想的话,白日梦呢,做梦,还得,做点我的梦。
《中国经营者》:好,我们谈另外一种白日梦,就是你有没有渴望自己拥有哪个方面的秉赋,就是意思你现在还没有,但是特别渴望自己拥有?
俞渝:特别多啊,就是我不会跳舞,我特别笨,就是有男生请我跳舞的时候,是我最尴尬的时候,我肯定不止,人家给我一个手势或者把我往左往后往右带,我跟不上节奏,我经常踩人家的脚。然后我也不去卡拉OK,因为我不会唱歌,连国歌都唱不全。然后有的人一进去就如鱼得水,能够唱得很开心,那在我看来是特别好的,我特羡慕的一个本事。我还希望我会做饭,我曾经会做饭,然后好多年不做饭了,我就觉得,做两个小时吃十二分钟,这事儿挺。对,洗碗和收拾厨房比做饭痛苦和郁闷很多的一件事情,所以这些都是我想拥有的秉赋,但是我没有。
《中国经营者》:你当当网现在有多少个员工?
俞渝:当当网现在在公司做这些技术开发等等的人是将近五百吧,然后在各物流中心可能是1200人,在不同的地区。
《中国经营者》:将近2000,你估计底层员工如果抱怨你的话,各个公司都有骂老板的现象,我估计他们会骂你什么,抱怨你什么?
俞渝:我觉得我挨骂的可能性比较少,因为我们当当网的副总很强,所以每一个,比如说商品, 采购,财务,等等,骂人,就是副总在决定着预算,任务等等。
《中国经营者》:有人帮你挨骂?
俞渝:对,所以他们会挨骂,骂得比较多,要是说骂我的话,可能会说我事儿,就是说嫌我啰嗦,我对于很多,一方面我提倡像总裁一样思考,像秘书一样工作,就是你一个人他要有好的方向感,知道我的努力跟一个大的目标,跟网上购物有什么关系。但是做事情一定要细节落实得很好,但是很多人是没有这样的工作习惯的,我这个飞行检查起来,他们就会觉得你怎么这么事儿,这样。
《中国经营者》:你要求比较细?
俞渝:对。
《中国经营者》:你觉得当当有没有目标公司?
俞渝:当当是一个有目标的公司,当当是一个有执行力的公司。
《中国经营者》:我说有没有标杆公司?比如说亚马逊是不是你的标杆公司?
俞渝:一个公司一定要有若干标杆,不能有单一标杆,就是我花时间去学习携程,我花时间去学习沃尔玛,我花时间去学习招商银行,在国内的公司里头携程和招商银行,是我当当网看得比较多的公司。在国外的公司里头,我看沃尔玛,亚马逊,还有其他五六个公司。
《中国经营者》:你觉得你这一生,达到的最高的成就会是什么样子,你给我描述一下?
徐祖荣:最高的成就啊?
《中国经营者》:你能想象当中,这一生中最高的成就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徐祖荣:好像没有,在事业上没有想过。
《中国经营者》:那做人也可以啊,无所谓?
徐祖荣:做人,能够做得洒脱一点,不要被什么事情卷拌住,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最好不要有什么牵挂,最好。
《中国经营者》:估计你当总经理的时候,不大可能。
徐祖荣:就是啊。
《中国经营者》:那你最喜欢的一本书,或者说对你影响最大的一本书是什么?
徐祖荣:《老子》
《中国经营者》:《老子》,为什么?
徐祖荣:《老子》,现在我这两天还在看《庄子》,《老子》它教你怎么做事,怎么无为和无不为,达到这么一个境界,我感觉蛮有意思的。
《中国经营者》:你最希望拥有的一种才华是什么?
徐祖荣:最希望的才华,我希望自己,我想退休以后去学古典文学,感觉中国传统的这些,包括哲学思想啊,这个宝藏非常非常得丰富,但是感觉自己的中文不行,想去学,学这个文言文,好好的再钻研钻研。然后可能就是在这个里面,再去能够去遨游吧。
《中国经营者》:你最痛恨自己身上哪个缺点,是什么?
徐祖荣:痛恨自己的缺点啊,做事情好像太认真,有时候。
《中国经营者》:能举个例子吗?什么事情让你觉得,我很痛恨自己太认真了。
徐祖荣:就是一件事情我会一直想到,把它做到很完美,很完美。比方说做一个品牌,我希望能够把,能够做好了还不够,希望把竞争对手甩得远远的,成绩是高高的。但是这样的话,就会非常痛苦。反过来,领导看我这个可能是优点。但是这个习惯改不了,就是一件事情的话,做的话完全会,全身心的投入,你不去想它也不行。那么做了好了,人家一般都是说有100%的把握,我希望能够做到100%,或者是200%,这么一个,一种。
《中国经营者》:如果你退休之后要到哪儿去讲一门课,就是把你的职业生涯做一个总结,你这门课的名字,你希望是什么?
徐祖荣:这个名字倒是没有想好,我可以把我的这个,我感觉我自己对,这么些年,对工作上悟出来的一些,做事情的一些,做事业的一些心得,一些体验,我可以把它总结出来。我感觉这个,应该说比较有用。因为我看到有一些做企业的,做经理的,在看这个企业发展,包括做品牌也好,包括为处事也好,感觉有很多误区,有很多误区。我希望能够把我学到的一些,自己感悟到的一些,或者说是老庄的这种思想吧,如何运用到企业当中去,这个非常有用。能够作为一种心得经验,能够给大家做一些介绍。那这这个题目怎么写,我还没想好。
《中国经营者》:那你的这种感悟是集中在哪个方面?
徐祖荣:这个就是对一些事情的一些看法吧,你从哪个角度来看问题。比方说我们企业的发展,企业的发展,我们经历了经济型酒店快速的发展,在这个时候,可能有些人看的思路,是加快发展。那我们看到,你如果说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那你就看到这个发展质和速度的关系。你就会很清楚,我现在这么做,我是为了更快的发展。看上去现在是慢,但是今后可能会快。那么就是你要从哪个角度来看问题。
《中国经营者》:最后一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问?就是假设多年之后,你给自己要写一段墓志铭,最后刻碑上,这段话怎么写?
徐祖荣:我可能不会写这个墓志铭,我感觉一个人他要把这个人生看得很穿,我感觉啊,死了就是回归自然,没有什么可以再,死了之后再要去写一点什么东西,没什么意思的,这个社会肯定要发展。写墓志铭,我感觉你还是放不下,没有想过。
《中国经营者》: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一生,要把春秋这家公司,带到一个什么样的水准,或者你个人觉得有可能,在这个公司内部做到的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王正华:终级目标啊,总还是想说一点大的,留一点实实在在的东西,做多大,这都是看发展的实际状况。当然包括对员工、管理干部,一起干了10年20年30年,要让他们也感觉值,就像现在好多,跟了我28年29年,25年20年的这些同事们,他们感觉值,那这就是我的愿望。
《中国经营者》:我们都知道很多公司员工背后总是要抱怨老板,那你估计春秋的员工,底层的员工,要是在背后抱怨你,你估计会抱怨你什么?
王正华:要抱怨的话呢,首先说我太抠门,完了以后呢,工作时间太长,当然现在一线的员工,实际上是不存在工作时间太长的,但是我喜欢工作时间长一点的员工,我不太相信什么人聪明,什么人有悟性,我只相信你只要去耕耘,总会有收获的。
《中国经营者》:您个人,因为您在企业家当中也算是很年高的,那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想掌握的秉赋,掌握的一门技巧或者才能,还有没有?
王正华:跟上这个时代,你说还专门学一点什么?现在学的东西也就够我的了,比如管理类的书,包括类似像财富杂志什么。这一生好像自己感觉,除了改革开放晚一点,然后其它没有什么,无论是于工作于家庭于自己,都还是,都感觉自己是尽了力尽了心了。
《中国经营者》:没有什么大的遗憾?
王正华:对,没有什么遗憾。
《中国经营者》:您刚才提到管理的著作,您最喜欢或者对您影响最大的一本书,有可能脍是什么?
王正华:就看时代了,做旅游的时候是欧洲叫《世界旅游社及其哲学》,做航空以后,《美西南》这本书。眼前在管理上呢,就会类似这种《长纬理论》《世界是平的》《蓝海战术》这些书呢,对我眼前会有些影响。
《中国经营者》:你觉得你这一生可能达到的最高成就是一个什么状态,你给我们描述一下?
王璞:我觉得走到今天四十出头了,再想一想未来,我觉得这种理想可能就不会有了,我希望能够参与了一个伟大组织的建设,是创办并建设,是参与到这个伟大进程中。我百年以后,我个人没了以后,这个组织依然由于基因不错,打的底子比较不错,依然批蓬勃发展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五百年,八百年。这是我觉得,我那时候如果在天有灵,或者说我们还有,真的还有另外一个世界的话,我们是最快乐的。
《中国经营者》:你的想法跟美国当年的建国者差不多?
王璞:应该说哪个时代都有理想主义者,我也算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中国经营者》:你有没有站在特别希望自己拥有的某一种秉赋或者有一种天才?特别希望自己拥有,才能?
王璞:我倒是有,我觉得我倒是缺点,比如说这种缺点就是我想要有更好的。比如什么缺点呢,比如说我记不住人的名字,不容易记住人的名字。我虽然能记住每一个跟我共事的同事的,他对北大纵横的一个贡献,我可能都能如数家珍数出来,历历在目。但是我就不知道为什么,记别人名字特别难。是不是没有开发这个潜能呢,你想想如果我能很容易记住大家的名字,我在外边参加的论坛啊,或者同事啊这些,我能马上就喊出来谁的名字,而不用很熟悉才知道,那多好啊,别人这种融洽的感觉多好啊。
《中国经营者》:这一点咱俩感觉一样,记不住别人的名字。
王璞:对,这算是一个缺点,你说算我们要渴望得到的,也不见得是最渴望得到的,这样也挺好,记不住,我有个缺点,只能我知道,就是那个家里创智的,我们知道自己那个,自己也知道别人也知道的缺点,东西,我们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别人知道我们自己不知道的,分成四个象限嘛,我觉得这个我是,我们自己知识。
《中国经营者》:那把这个问题换个问法,你有没有痛恨自己身上哪一个缺点?
王璞:缺点我觉得真得好好想一想,到底的缺点是什么?是我的心胸不够宽大,是我的努力程度不够,是我的这个想主意的,比如说对公司发展的思路,经过验证经常出错,到底是什么?这些缺点,对了,这方面我倒觉得不明显,我想不出来。那我再深入想可能是,说缺点可能是,或者说现在也需要将来改进,对家里的投入的时间太少。你问我就是得慢慢想,完了想出自己最真实的东西来。
《中国经营者》:你觉得如果你要结交一个朋友,你认为什么品质是很重要的?
王璞:我觉得,我过去说过,她身上一定有一种英雄气,我喜欢就佩服,大量武器的那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我喜欢佩服。
《中国经营者》:你孩子今年多大?
王璞:我还没有小孩呢。
《中国经营者》:抱歉,就是如果你给后人要推荐一本很重要的书,如果只准推荐一本?
王璞:这个难坏我了,因为我每个阶段看的书不一样。
《中国经营者》:好,那你就按每个阶段多说几本。
王璞:我觉得小的时候看的《水浒传》,那里给我很多的,我觉得我现在还能记住很多典型的人物,和他那个故事,我有喜欢他。那么比如说《李自成》到今天我还津津乐道的一章章的章节,比如说李自成结识赫姚奇那段,我今天还真的在公司里不断地给大家讲,不断地用,包括外头采访我也说这一段。那段是这么讲,李自成兵败豫州,郝姚其就要逃跑,他扩下的大将啊,被他的,被李自成的义子张脉,和他的手下大将刘忠明,他们给截住了。完了好,李自成拍马骑马赶到。刀下留人,不要杀他。把盘缠拿来,因为他兵败豫州了,这个银子和战马,军刀什么都很少了。银子战马军刀送给他一些,李自成说为什么送你,因为不送你一点这些东西的话,你走不出,别说遇到官军你打不过,因为你没有几个人了。那么你就走不出这片林子,走不出这个地区,豫州乡匪啊,农村乡里的你都打不过,因此我送你走。不但不杀他,送他走。结果几年以后,李自成在三中,重整旗鼓,杀出山的时候,碰到滚滚灰尘,以为官军,一看一个战将拍马赶到,下马。大哥,闯王,我又回来了,我又带了几万骑兵,驻扎在外头。这段太感人。你看我们今天怎么对待我们有的同事离职,其实北纵横离职这个真的是低得不能再低了,在这个行业里。但是每走一个人,我们内部就起个名,就叫挂职锻炼。我们不叫离职,就叫挂职锻炼。用的理念是什么,其中就是我小的时候,看的这本,真的是,能不能有这个理念。我们现在这种情况,他出去好日子过,想去过好日子,我们能不能理解,还是咬着牙恨,还是这个岗位离不开他,还是把你腰斩了,咬着牙恨,还是百般的阻挠,还是出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还是绝对不允许再回来。这些纵横都是认,对这些都是认,好合好散,把他送走,一会儿你们可以拍一个东西。我给我们离职的同事,我唯一在公司签的名就是这个字,给我们离职同志签的一个毕业证书。在纵横,他参加了多少培训,比如说一个人在纵横参加了一百场培训,什么课题,什么培训内容,谁讲的,什么时间,一个完整的培训函,由我签字。就像在大学的毕业证一样,学分档案是一样的,发给他,送他出去找工作。送给他拿去做纪念,也许因为这个培训记录,他可能在找工作的时候,多几千元钱工资,都有可能。这样他看你是北大毕业的,给你多几千块钱工资。他是北大纵横工作过,经过这么多轮的培训,他相当于又读了一个大学。这个就是他走的时候我送他的。这个就像李自成送给他的银行子和战马盘缠一样。我送给大家的就是一个培训函。我哪儿吸收的,就是从当年很小的时候,我记不得是小学初中了,看的这本书里头,我想到用。当年没有想到用,包括我做公司刚开始也没有想到用,只不过这些年,越来越强烈地要用到这个东西了。
《中国经营者》: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问,假设你现在给自己百年之后写一段墓志铭,你会怎么写?
王璞:其实这个真的有过这段例子,五年前我在跟我们一个清华毕业的叫尹云雷的合伙人, 我们在一起合作有八九年了。我们去给江投,江西投资去做咨询项目。我们走到,我们跟他的客户的老总,我们岳总我们一起啊,走在路上我就说,真的我们今天是为墓志铭活着的。那么也就是说我们今天想做的一切东西,都是目的,或者说最后是供后人要评价的。墓碑,为墓志铭而活。那今天你问我的时候,到底这个墓志铭怎么写,我觉得我还没有想过,让我想一下。我佩服的人,或者我今天特别向往的人是谁,可能知道这个墓志铭会怎么写了,具体措词我想不去管它了。比如说我对蔡元培,在北大那么包容,胡适啦陈独秀,李大钊啊,等等,都在北大。完了这个组织缔造的,经过一百年以后,对中国作用这么大,而且得到中国人这么高的尊敬,北大,那我们怎么看待蔡元培。那我们再看美国。从美国总统的,华盛顿当选,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佛兰克林也可以当选,包括华盛顿当选总统以后,一两届就退出来,形成一个,这样一个更替的模式,我觉得我们怎么看华盛顿。你说,我就希望后人,怎么能够,往这个方向上看待我一下。至于到什么程度,可能不及人家的万分之一,但是毕竟 是在这个方向上,属于追随者。那超越不太可能了,是一个追随者,我觉得可能这个墓志铭已经出来了,类似华盛顿,类似蔡元培,这样一个方向上的一个崇拜者,一个追随者。他用他的行为,一直在努力,这个就是墓志铭。
《中国经营者》:你觉得你这一生,可能会达到的最高的一个境界,或者说成就会是什么,想过吗?
宋轶铭:我从来不会想这个问题,所以也不知道。
《中国经营者》:那换一个话题,就是你觉得你能把奥美带到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
宋轶铭:这个好像也很难回答,我想我们在澳门是一个,具有影响力的一个公司,然后能够协助国内的品牌,能够在中国成功,进而在全世界成功,我想这是我们期望在五到十年里,能够做到的一个目标。
《中国经营者》:但是我觉得你的回答不是很明确,因为你现在都在做这个事情了,总要有远景吧?
宋轶铭:远景啊。
《中国经营者》:这么说吧,如果今天你在开一个全公司的大会,你需要给你的团队一个远景,你会怎么描述?
宋轶铭:如果是远景的话,这还真的是,或许你就可以讲,我就希望我们是一个最国际化的本土公司,最本土化的国际公司。这不是一个很,这个进程还是没有做得那么好,所以我觉得在五到十年呢,这个还会是我们倾注的一个目标,应该说目标吧。
《中国经营者》:那你觉得自己身上,你最希望自己拥有的一种才华是什么?
宋轶铭:最希望拥有的才华,这个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问题,很奇怪的。
《中国经营者》:那你有没有最痛恨自己自身哪个缺点 ?
宋轶铭:我太喜欢新的东西了,所以说在持续力上可能是比较差的,所以这点是,就需要我的团队,大家的配合。
《中国经营者》:你能预估一下吗?如果你手下的员工,背后对你有抱怨,你估计会是对你抱怨什么?
宋轶铭:常常说做就忘了,然后有些时候应该是我做的事情,我并没有做,大概是这样的。
《中国经营者》:你这一辈子,有没有对你影响最大的书,或者人?
宋轶铭:书啊,事实上没有某一本,那你如果真的讲的话,就是应该说,我初高中的时候念的一些小说,尤其是白莪的小说,还有一些中国鲁迅啊,那个时代的一些作品,然后再就是一些社会科学的东西,人类学啊,心理学啊,社会学啊,这些东西会协助,从小的时候就协助你熟悉不同的世道,比较可以做一些客观的思考,如果说影响应该是这些。但是你要说某一本,我倒觉得还没有,找不出来某一本。
《中国经营者》:那最近你印象最深的一本书?
宋轶铭:最近印象最深刻,还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
《中国经营者》:好,最后一个问题,假设现在让你,我不知道方不方便问,现在让你为你自己多年之后写一段墓志铭,你会怎么写?
宋轶铭:我应当不会写,我不会写,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嘛,对不对,我觉得没有什么很大的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