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的黎明通常都会下起小雨,这增加了人们对已故亲人的哀思。
天刚有点亮,他就早早地起床了。推开窗子,外面到处都是春的颜色。绿叶被雨水冲洗后,更加地清新,深吸一口气,绿的味道沁人心脾。
他爱抚地拨弄着儿子淘气的头发,似乎想叫醒他,似乎又不忍心,他坐在床沿边仔细地端详着这个小东西。
五年前,他与妻子离了婚。离婚是在他事业有成之后,所以周围的人还有他的妻子,都怀疑有“第三者”插足。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因为那是两个没有关联的问题。
离婚一年后,他来到了另外一个城市。在那个城市里,有一个他大学时候的同班同学。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没有结婚,而他的到来,不是为了爱情。
她说自己对认识的人没有兴趣,所以还在等待。这,他能够理解!
一个月后,他又一次来到那个城市。为了不让对方误解,他有意把自己打扮得有点随意。
他说,他对爱情仍然抱有幻想,总觉得有一个人在遥远的地方等待着。这个感觉已经保存了
(2010-06-14 10:27)
假期来了。
有没找好男朋友的博友回家不好糊弄的,这里可以把“@”出租给您。包有才,包能揍,呵呵。为避免与其他专业的人才混淆,这里用了“才人”一词,不过这个名词好像宫里面用过。没办法,只能顾一头了。
帮您面试一下(米粒负责主考)。
问:懂点幽默不,到家里得知道说点笑话?
答:知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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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14 09:07)
昨天发了王干先生给拙著的书评,文中有类比华君武老先生漫画之处,当然,那是王干先生的溢美之词,本人实在惶恐。评论发过,听人生艺术家提到华老先生刚好当日离世,本人顿觉悲凉。我从小学时候就开始看先生的作品,受先生影响至深。先生走了,国人的笑声也走了;国人是需要有思想的幽默的,先生不该走!

华君武先生自画像
著名文学评论家、《中华文学选刊》总编辑 王干
如果说洋洋洒洒的长篇小说好似一股汹涌澎湃的江水,那么精致细腻的短篇小说便是一湾涓涓细流的山泉。如果说波澜起伏的故事和纷繁复杂的人物书写了时代的宏伟面貌,那么言简意赅的文字和白描化的叙事便汇聚着人间万象的点滴。在当下的小说创作中,短篇小说并非因为尺幅的短小而遭到人们的鄙视,也并非因为文字的简练而生发出江河日下的惨状。相反,短篇小说在其固有的形式里,借用自身的小容量见证着小说的大气象。所以,短篇小说里的精彩之作往往更能得到人们的关注,更能引起人们的思虑。李昌银的短篇小说集《烦着呢》就是这样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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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6 14:32)
最近泰国乱成一团糟,暂时休兵之后,我们问:为啥是这个样子?
有人说,泰国之乱是民主之祸。胡扯!泰国的问题不是民主惹的祸,而恰恰是民主不彻底造成的。
泰国,只是有了一个民主的外衣,但是,民主外衣之下的躯体里,泰国有两个顽疾。
其一,泰国社会结构不合理,城乡之间、精英与草根之间共同利益少,出现深刻的裂痕,整个社会缺乏包容性。
我们明白,民主这朵鲜花是需要社会各阶层、各利益团体相互包容、妥协的土壤的。而社会严重对立,割裂成为非此即彼,博弈变成零和游
前几天,我曾写过一篇关于房价的文章(前面博文《把房价上涨变成好事,涨去吧!》),今天下午在办公室没事,又有了说说这事的冲动。以前,我是不愿意写这样的文章的,写的时候惹自己生气,写好之后惹别人生气,对于损人不利己的事,我一向是不乐意为之的。今天之所以愿意动笔,我说不出理由,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可能是吃错药了。
和吃错药相比,把房价问题弄拧了更让人不舒服。目前,“房价问题”拧的还不是一圈,要弄清楚房价的问题是什么问题,我们就应该先弄清楚房价的问题不是什么问题。表达的有点绕啊,呵呵,就这个水平了。
在下认为,房价的问题不是一个和(大部分)老百姓有关的问题。
为什么呢?这个时候可不能玩幽默啊!没有,我能分清楚场合。几乎在世界上大部分文明国家之中,都会把教育、医疗、住房问题作为政府的职责,而应该去更多承担的事情。世界上比较普遍的做法有两种,发达国家更多的是为老百姓提供经济房、廉租房,不发达国家允许老百姓自建房子(比如印度划出地块
(2010-05-23 11:50)
“你胡说什么?”老袁最后一句话说得七嫂脸上一红,被那破鞋踩了一下更让她生气,“去你个头吧!”七嫂用力一推,农具歪倒在老袁身上。
“老袁,”老李走过来了,“有点不像话了啊,呵呵。”
“没事,经理,我们在谈论小鸡育苗的问题。”老袁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阳光般的灿烂。
“一、二、三,袁师傅,哈哈哈!”小张、小朱、米粒三个人一边鼓掌,一边对着老袁大笑。
“怎么啦,徒弟们?”老袁很迷惑。
“一、二、三,袁师傅,哈哈哈!”三个家伙又是一阵大笑。
“怎么回事,嗯?”老袁更迷惑了。

(2010-05-19 10:27)
最近受到大家的指责,说在下太懒了,更新太慢——唉,苦啊!废话少说,咱接着说咱们的故事。
见有这么多人在葡萄园里,看门的老袁也过来凑热闹了。老袁属于那种见谁都眯眯笑的人,而且最近又有了踩人脚的习惯。
“七妹,你过来,我问你个事。”老袁一边往前走,一边招呼七嫂(学破茧冬蝶同志,咱也用“一边……一边……”造个句),七嫂还真的离开大家朝老袁走了几步。
“打住!”老袁走起路来像没有刹车片的破车,不知道停;在靠近七嫂的时候,七嫂两条手臂伸直,挡住老袁前进的方向(七嫂连手掌都伸开了)。
“七妹,我给你说件事哦——”老袁说着又要往前走,七嫂把身边的一个农用工具往中间一放,算是把老袁彻底给挡住了。
“啥事,老兄您就站那说吧。”七嫂双手扶着农具,还用一只脚踏上。
“没啥事,我就问问老七呢?”老袁坏笑着,原来是没话找话。
“他在办公室干活呢,你有啥事到办公室给他说去。”七嫂明白过来是上了老袁的当,转身要走。
(2010-05-16 11:37)
大家回头一看,原来是老李领着一个小女孩来了。小女孩看起来有三岁的样子,跑起步来跌跌撞撞的。
“阿姨。”小女孩大老远地又喊了一声。
“慢点,点点。”七嫂叫着小女孩的名字,“注意树枝呀!”
“阿姨。”
“啥事,点点?”
“阿姨。”
“慢慢来,别急孩子。”

“阿姨,”小女孩终于说成句子了,“你看我的小鸡。”小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玩具小鸡。
“我说啥事呢,你跑这么快。”小张觉得让七嫂看个假小鸡不至于跑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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