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是重要的,可是人往往不知道哪一个选择是正确的,每一个选择都会打开不同的门,每一扇门后都会有不同的境遇。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他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晨曦的光风干最后一行忧伤,黑色的默燃烧安详...打字机继续推向接近事实的那下一行,石楠烟斗的雾,在墙角枯萎的树,像是在对我哭诉...贝克街旁的人性广场,盔甲骑士背上,燕尾花的徽章微亮...马蹄声响,深夜的拜访...邪恶在维多利亚的月光下,血色的开场...焦黑的手杖,溶化的蜡像,谁不在场,浮华箱上符号的假象...矛盾指向事实的真相,证据被完美埋葬,那嘲弄苏克兰警场的嘴角上扬...我听见脚步声,预料的软皮鞋跟,他推开门,晚风幌乱煤油灯一阵,打字机停在凶手的名字...我转身,西敏寺的夜空开始沸腾...在胸口绽放艳丽的死亡,我品尝着最后一口完美的真相,微笑回想正义只是安静的声张,提琴在泰晤士...
永远不要想一口吃个大胖子。所有事情都有它特有的过程,做它的时候就只有按照它的特定过程一步步地逐渐深入。
世间所有的事,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最重要的就是生命,只要活着,就拥有一切!因为有执著,才会有激情和烦恼;因为把事情看得太重,遇到困难时才会抑郁\感觉苦闷.其实仔
以前总事喜欢听杰伦的《一路向北》,现在就真的一路向北了。
刚从公司报道出来,就被分到遥远的北方,辽宁的一个叫海城的地方。很美的地名。
从成都到沈阳,要做43小时的火车,很遗憾的是,我们班车华丽的晚点了4个小时,还好是在锦州下车然后转车,没有去到沈阳。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这么久的火车。以前做火车都是从家坐到重庆,一个多小时车程,着次算是个突破了。
北上的途中一直都是烟雨朦胧,直到火车翻越了秦岭,天空才开始晴朗起来,山了渐渐矮了,变成了小丘陵,最后归于平原,很平!在南方家乡重来没有见过这么宽阔的平原,天跟地在遥远的地平线是相接,天空的浩瀚,大地的广阔,强烈的震撼,没有言语能修饰,只想对天地大喊!我开始有点明白北方的歌手为什么都那么豪放。天圆地方说就是冲着这北方的天和地说来的。
沿途的景色很美,田野、牛羊、风车、阳光、蓝天…… 可惜的是
没有相机,没能留住这些美丽的风景,很是懊悔、惋惜。琢磨着前两月工资用来买相机。。
几经周折,终于到了海城。听当地人
我的2008-我记录
今天上午又出去写生.走到'秀甲天下'的人工瀑布前我停住了,就画它吧.选好了角度后就地坐下,打开画夹子,准备就绪后,开始仔细观察眼前这景.
从前不久才开始习惯很安静地坐着画,仔细想起来大概有快一个月了每天出去写生.我是个干什么事都没什么恒心的人,如本学期才开始时我决心锻炼身体每天早起晨跑,结果跑了三天就结束了这锻炼计划.现在我居然坚持了这么久,暗自庆幸自己有所好的改变.
'叔叔你在画这个啊?'忽然旁边传来一孩子声,我从画里回过神来,原来我左边站着一小女孩,手里拿着零食,马尾辫,大概七八岁.我抬起头,小孩侧身指了指我正在画的景,我向她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好象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小孩对我笑了笑,小跑跳着离开了.
叔叔!?刚才的小孩叫我
现在的我并不对就要结束的大学生活有一丁点儿的不舍.每天的三点一线似的生活,使我想尽快结束这无聊的四年,也许对我来说是种解脱.
呵呵,这种想法在我读高三时候也出现过,想尽快结束高中的无聊生活,现在只是换成了大学.我也曾怀念过高中时期,回响起当时的好,但仔细回忆起来好象又不是这样值得向往.这可能就是人们说的,回忆总是美好的.也许有一天我会回忆起'美好'的大学生活,跟身边的人说当时在大学里我是过的多么美满.但现在我确实找不到这里有哪点值得我怀念和不舍的.
这可能跟我的大学生活经历有关吧.听很多人讲起他们当年的大学生活是多么的安逸的时候,我就在想他们是否讲的是真话,但是我不认为他们有理由说谎,所以我都相信他们的大学是美满的.回过头老看自己,好象与大多数人所讲述的都格格不入,这使我常常反省自己是否有做得很不当的地方,但一直没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