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我神经兮兮地说我的胃被自己压疼了。你说那是肚子被凉到了。被子呢?赶紧盖好被子。
我觉得,我总是那么迷糊着。你总是那么清醒着。
你偷着抽烟。偷着肺疼。半夜里在网络上游荡。写令我有些陌生的字。打游戏。吃干拌面或你遗忘的放在包里的鸭脖子。
你在我迷糊着的时间里做很多事情。就是不睡。就那么清醒着。
我突然想时间真的是可以被分割的。我觉得自己有时就是《寂静岭》里那个被时空隔离了的女人。那湖很诡异。我倒不觉恐惧。就是冷。
有时候我会在夜里咆哮。其实那是恨自己。我恨自己抵抗不了这让我喘不过气来的生活。我没出息。我恨我被庸俗的一切所庸俗化了的才情。我没灵性。我恨你不在我需要的时候拉我一把。我还是抱怨了。
可以愤怒。但永不抱怨。
这是我心里的法则。但有时候我有点迷糊。
你会发现我是个糊涂蛋。我也发现了。
当你签名里说到半夜吃面的情景,还有排队买油条的事。我说你好腻味啊…没个性。其实我心里是幸福的。因为我知道你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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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晨接到你的电话的
第一刻开始
我放下所有愿望
我所有的愿望都在这一刻消失
我只有一个祈愿
我只祈愿上天给你健康
我停止所有梦想
我所有梦想都不过是生命的过眼烟云
我只有一个渴望
我只渴望上天给你健康
善良,正直,宽容,平凡,幸福
这些美好的词之外
一定必须再加上健康
你可以做到
所有喜爱的你的朋友 同事
都愿意为你做到
好起来
用信念和勇气驱赶病魔
好起来
我们还要一起将工作当游乐
你可以的
我们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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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不谈论“时间”这个傻冒又深奥的词。大概因为这些年的时间,一直是糨糊的,柔软的,糊涂的,得过且过的,庸俗的和不值得提的。
然而最近,一再地被“时间”无情地折磨,蹂躏,驱逐,鞭策和激励。发现自己一贯牛哄哄的愤慨激昂里,多少已有点力不从心了。
想起2001年。想起东海中心和华彬大厦那些日日夜夜。想起112路上的那次晕旋和大雪天凌晨里的夜宵。想起那个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而落魄,贫穷和坚持的MC,想起她莫名其妙的忍耐力和坚不可摧的斗志。想起来。恍如隔世。不堪回首。叫人怀疑是否真的存在过。
8年啦。简历里说。
8年了。时间已改变。
你发现没有:看全世界都SB的人最SB。
最近的工作环境从温水煮青蛙到彻底沸腾。眼前的这几个凋零着的人们似乎已经修炼了无比强悍的耐力和无比卓著的抗性,一律温团吞吞乏味苍白没劲消停着。我有想大声呐喊的冲动。我觉得大家都死了。然而也许我早死了。我不过是很SB地在做最后挣扎而已。他们冷笑:“瞧你那样儿,很当自己一回事似的,其实就一SB!”我开始沉默了。
做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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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大有兴致在这玩儿了....四散吧…
黄觉老人家在其BLOG里发出这样的号召,明显是个东一灵感西一灵感的人儿。这人儿,拍照片,演电影,徐静蕾,贫嘴儿,闹绯闻,写小博,调小情,睡懒觉…大伙儿散了,他老人家继续着的还多着呢。
然而我的世界,是真的,四散了吧…
字不写了,歌不听了,书不读了,电影还看吧也没那傻乐的劲儿了。我今天想,要不,它们爱散,就让它们散了得!可心里纠结。我纠结我是如何把我的这生活过得如此寒碜的。要不就是木纳了。木纳的厉害。
日子过的那么不顺。在众多朋友的忠告和规劝下,终于去了趟雍和宫。一人买了一把香,把那么多的神仙菩萨和如来,一个没漏全拜了。回来的路上默默怯悔:“买的门票是学生票,佛祖是否回怪罪啊~~”念头一出,赶紧闭眼向天,深刻地作揖鞠躬请求宽恕。
北京的雨,那一天下的很紧。老外们大多端这个相机或DV,没完没了地拍;中国人就一个劲地冲佛祖点香下跪。谁说中国人没信仰?你个外国人不拜佛祖,我们去了外国还不拜上帝呢!这话出自Z。他绝不放过每一个有了洞察就发言的机会。即使是被一再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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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香港电影的认知长时间被王家卫的另类和杜琪峰的简洁所占据。对于许鞍华的印象是模糊的。似乎言情里带着些生活的琐碎,絮叨之类…总之可以说没有认识,也没想过要去认识。
《天水围的日与夜》却让人感到惊喜。
即使之前对天水围这个据说是香港底层人民的大型居住区一无所知,即使你的印象也从来没有被香港黑帮片或时装剧所左右,即使天水围这个地方放到全中国或者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或地区……一切的一切前提,都不会影响你对这样一部具有深厚的生活功力、导演功力、创作功力、演绎功力的好电影的十分赞赏。
一个生活在繁华大都市,靠在超级市场打工维持生计的寡妇贵姐,与其十多岁的儿子张家安相依为命,过着每日三餐每餐两菜、为买报纸而小小争执的平凡生活;他们的邻居阿婆梁欢,一个孤独苍老、斤斤计较、整天闷闷不乐的老太太,因为偶然的相识,被乐观的贵姐所感染,不知不觉走进了看得见阳光的每一天…
就是这样一个平凡到乏味的故事,被用同样平凡但却非常细腻的镜头语言,讲述到了每一位观者的心里。电影里的一个晾衣架,一个破旧的灯泡,一个炒菜的动作,一个漠然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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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生活整八年,从未多看过一眼街边那些老老小小高高矮矮的槐树。今年七月,它们竟让这拥挤的城市有了别样的景致。
月中下了好几场暴雨,每次都夹着罕见的冰雹和突如其来的大风,大雨疯狂后从公司后门转出来通往家的那条路,被白色的碎小的花瓣铺满。那一幕,让当时的心怦然而动。在这粗糙干燥的北方,这情致,是非常难得的。球鞋踩在厚厚一层细碎凋零的花上,软软的,不忍又无奈,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和寂寥。后来,发现这脆弱的花竟然是强大而无法小视的。整个七月,从树枝上的摇曳风姿,到空中荡漾着的香魅诱惑,到满地零落的沉迷醉态,源源不断从未停息。
早上出门,车身上会铺满厚厚一层,不忍心扫掉,开到路上,像一辆浪漫的花车;傍晚在树下乘凉,不经意里闻得到暗夜里拂过的幽香,邻居的北京老太操着卷舌音说:呀,槐花也这么香呢!那个“这么”,拖的好长,快接近武汉话了……
刚从客户那里提案出来,遇上小雨,堵车,就步行着回公司了。永安里的巷子里,行色匆匆,雨丝里悠然飘扬下一个个白色的花影,伸手接了一朵,散发着淡淡的香。“槐花雨”,你几乎不相信,这么美好的词会在这样一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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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撼世爆热的早间打开电脑,“流行音乐巨星迈克尔-杰克逊今晨突发心脏病去世”的新闻如雷动惊响敲醒我混沌的大脑。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高晓松说:大师辈出的八十年代终于落幕……
那么伤感,那么失落,那么感同身受。
是我们死心不改怀旧老派不够周结论不够李愚蠢?是这个时代除了花哨肤浅再无让我们能够内心触动的理由?还是我们,如高晓松所说,我们老了… 老了…
可是在这无限无限的唏嘘声中,无法遗忘的不仅仅是回忆,还有无数年后,以及无数年一直以来无所不在和无所不能的感动和惊叹。就在前两天,在我的自栩为“超白金精选”的CD合集里,还有MJ的《Beat it》。每次听到这首歌,总忍不住重复那句话:“真的巨星唯MJ一人…”语气里一定将“巨星”加重,不是那些娱乐包装里随便扣的帽子,而是真真正正、名副其实、绝无第2人的 “巨星”。
那张举世闻名的MTV专集,我们从卡带到CD到VCD到DVD,都象宝贝一样珍爱着。无论他在那里,只要音乐响起,只要他的身影出现,可以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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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部烂片的感受,和看了部好片一样让人难忘。
台湾人以为《海角七号》那样的文艺腔要复兴了,这回整个酷似超女尚文杰的演技烂到死的女的来文艺文艺。并且极其做作地,从台北到——香格里拉。然后一路上失魂落魄,激情外遇,自我沉醉貌似领悟了生死大道理。什么赖声川,什么丁乃筝。我CAO。真够烂的。
外面热到死。周一的人象蔫茄子想要趴倒不再醒来。3点整要出门去音棚录音。一支15秒的RADIO,需要配音同学一字不顿如同打仗一样喷到完。想到这儿我越发热了。
同事们热乎着要去远方旅行。A去了阳朔,B要下江南,那谁,谁谁谁也要去那谁谁谁的。
香格里拉在我的家乡。
这儿TM不是香格里拉。
这儿全是SB城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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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公司的郭阿姨孤单了。
因为物业派来陪她一起打扫卫生的另一位小韩阿姨,被检查出了肠癌。
早上在洗手间,郭阿姨一边说一边叹息:“已经开始做化疗了,没几天就花了6,7万…她说她最大的心愿是能多活5年,那样的话儿子正好大学毕业…”
我轻轻地洗着手,轻轻地听着阿姨的话并告诉自己镇定,再镇定些。
那还是前几天的事咧。
那天也在这洗手台处。那位被称为小韩的特别爱笑的阿姨。还是那样乐呵呵地跟郭阿姨和路过的同事们说她病了,那天她一只手躇着自己的侧面腹部,跟大家讲述着她的病况:“已经疼了一段时间来着,但真没特别受不了的感觉,我以为小毛病呢也没在意,前两天去检查,说是长了瘤,良性恶性还在化验…”
那天我和另外几个同事都说:
“没事儿,指定没事儿,要保持快乐心情,肯定不会有多严重!”
我记得她笑的很灿烂:
“呀~~真谢谢大伙,我没事儿,我挺快乐的…”
晚上看电视。新闻里报道英国一家慈善机构创立了一个专门为癌症化疗中失去信心的人们解决“头发问题”的美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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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我在小区的健身架上呼啦呼啦地登着铁架车,远远地看见Z拿着一把烤串穿马路朝我走过来,我看着街灯班驳下他的身影,看着他错开车或闪过人群的某些小动作,竟然有点感动……接着我开始注意每一个匆忙回家的身影,有人塞着耳机,冷漠呆滞,漫不经心;有人边走边看风景,眼神游离。我突然想,如果我是其中的一个人,如果我也以某种方式路过这里,当我看见现在的这个我,心里会闪现一句什么样话?
“走进小区,我看见一个妇女在那里呼啦呼啦地登着铁架车……”
“一个妇女”。
这关键词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也许我什么时间可以写一写关于自己的《妇女生活》和《另一种妇女生活》。比苏童的那些妇女更真实更另类呢。
这一发现,对于不再随便大言不惭称自己为“女孩子”的我来说,也许有点晚了哈。但今天的这一发现,却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黑色幽默。
何为黑色幽默?百度一下——
黑色幽默,英文名:black humor 也译为 Sick humor。(是在那段特定时期里,)美国中小资产阶级出于对共产主义革命的先天恐惧心理,在无所适从的社会背景下,于是产生了对现实采取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