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校园里到处是穿着学位服摆pose的学生时,让人意识到毕业季又来临了,日子又到了5月下旬了。就这样,一年又要过去一半儿了。如今的日子好比现在的人民币,变得越来越毛,越来越不经过。
昨晚从兴隆山校区坐班车回到办公室时,已是6点多了,饿且累。电话响起,是有同学从泰安过来了,济南的同学约着一起搓饭,于是又顺原班车路线返回。早已过了饭点儿,好多同学已吃过了饭,可这电话一招呼,呼啦啦还是来了十来个。发福的同学越来越多,头上毛在减少的越来越多。在泰安工作的同学是我们班次小的一位,如今也是要奔五的人了,他
今天看到邮箱里有巴尔的摩法学院老友刘先生的一封信,说到我们共同认识的一位老朋友、原美国驻华使馆新闻文化处的Darrell
A. Jenks(中文名为金大友)先生去世了http://www.legacy.com/obituaries/nytimes/obituary.aspx?n=darrell-jenks&pid=157666850,心里很难过。其实我和金先生只有两面之缘,有过几封邮件的往来,关于我和他的交往中的一些事情,曾在很多年前写过一篇博文,《我签证时“走后门”》http://mjh2006.fyfz.cn/art/139357.htm,真是一个有缘分的交往。总
作为大学老师,一年中最忙的要算是五月份了。
这个期间,课正上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学期初的激情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结课的时间尚早,于是感觉上课成了额外的负担,又不得不上。看着还有一半儿的教材都有些犯愁,估计学生们也一样。
五月份忙的主要原因是各种论文答辩的接踵而至。一方面,虽然各种门类的学生在法学院进进出出,昭示着法学的繁荣,另一方面要把他们“合格”地送出校门,还需经过论文答辩这一道关口。学生们在终于修成考霸和面霸后,这一关对他们来说也就几乎是小菜一碟了。当然也有大意的学生,倾全力于各种找工作的考试,却忽略了论文写作和答辩这码事,有的驻足于学术不端行为的检测,有的栽在答辩这最后一得瑟上,使前期的考试一概付之东流。老师们在忙碌的答辩中,还需安慰学生,还要抽空唏嘘一下,不容易呀当老师真的是!
除此之外的忙可能就是自找的了。
我会抽空看新闻,为那些其实和我没关系的事伤伤脑筋。
我
(2012-05-12 20:07)
说来挺有意思,前几天乔伟先生铜像落成仪式结束后,好多人在铜像前合影留念。当年法学院硕士点批下来后第一年招生,我们八个人(最初是九个,后来有一位因一些不便说明的原因不念了)有幸聆听乔伟先生的中国法制史,所以我们再感情和感觉上和乔先生近了不少。这次的仪式我们这届学生也就成了比较特别的群体。因为工作的原因,八人中来了五位,当然我和齐还是工作人员。
难得见到徐校长,当时上课时徐校长也和乔先生在第一个学期给我们上课,讲的是法理学。因此我们聚在乔先生铜像前想一起合个影。出
(2012-05-05 10:01)
中国法律思想史专业委员会、北京市法学会中国法律文化研究会
联合举办2012年学术年会预通知
中国法律思想史专业委员会及北京市法学会中国法律文化研究会将于2012年11月左右在北京举办研讨会。本次会议由中国法律思想史专业委员会、北京市法学会中国法律文化研究会主办,由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承办。年会的主题为“先秦法文化研究的新视野”,
参会的专家学者可采取思想探究、文字讨原、案例分析等方法多方位、多层次地审视先秦法文化,展现最新研究成果,促进学术交流与创新。
本次会议根据提交的论文发送正式邀请函,请于2012年9月15日前将参会论文以E-mail发至联系人邮箱,以便确定参会人员和及时结集刊印。来稿请注明您的工作单位、职称、研究方向以及通信地址和电话。提交的论文字数以一万字以内为宜,格式务必规范准确,注释体例请参照附件1。
本次会议会期一天。往返路费、住宿费由参会人员自理,拟收取300元会务费。会议正式通知将于2012年10月以E-mail方
今天是世界读书日,上午的课剩下几分钟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看看学生都度过哪些书,于是出了个题目“你最喜欢的书及喜欢的理由”,简单几句就行,写完交了的同学就下课吃饭去了。不过我似乎也有些“居心不良”,貌似有变相点名的嫌疑。
捋了几眼,喜欢学术书的不乏其人,也有说喜欢《红楼梦》的,还有喜欢《哈利波特》的,不一而足。我的看法是“开卷有益”,只要你在看书,就有收获,只是得失寸心知而已。
整天希望学生们能多读点儿书,其实我发现我自己的阅读量是明显的减少了,倒不是没书看或不想看,实在是抵御不了网络的诱惑。从阅读网上的长文到阅读稍长一些的博客,再到阅读如今大多140字以内的微博,这种短平快的快餐式的“阅读”取代了正常的阅读,不闻书香已久矣!
想到自己花大把的时间在网络上,偶尔会产生一种罪恶感,可在食堂吃饭和同事聊天的时候,发现有网瘾的人绝非我一个,前几天一个同事看到小河边的小树林,感慨说如果一个下午在这里能看多少书呀!其实我们在办公室也可以看不少,可面对电脑的时候,总免不了网
今天的一则消息,读的让人心惊肉跳的,“山东东营一14岁少女因不想剪发跳楼身亡”。
看标题就知道和校规有关。但一个孩子以这种方式来反抗这条变态校规,还是让人错愕不已。
现在的很多中学都有这样的校规。女生是运动头,男生是板儿寸。而16、7岁正是比较爱臭美的年纪,男女生们会采取各种措施“抵制”这些要求,老师们也经常会拿着尺子去
网络时代,从来不缺乏吸引人眼球的谈资。毫无疑问,这几天街谈巷议的话题,肯定是薄谷这一家子的事情。上法制史课的时候,会谈到每一个王朝的末世都会出现“女祸”的时候,比如妺喜,比如妲己,比如褒姒,有时会调侃几句古代男人的没有担当,明明是自己把国家搞乱的,偏偏要嫁祸于某个女人,所以常常会感叹这些男人为什么不“长点儿心呢”!没想到如今又出了现代版,从有限的信息中,我们可以多少判断出熙来似乎是因开来而倒掉的,而且很多地方又呼吁领导干部要管好自己的亲属和身边人,和真事似的。
比较奇怪的是薄谷的消息出来后,各地坚决拥护决定的声音。撇开那些不允许我们传播和相信的网络谣言来说,正规渠道上只有王的休假式治疗和入美领馆之事,再就是总理要求重庆方面反思,薄被免及遭中纪委调查和薄妻的杀人嫌疑。其中的信息少的可怜。叛逃、严重违纪和杀人嫌疑在还没有定论的情况下,做出一个处理决定,也不至于要求大家都表态去拥护吧。这一拥护不要紧,反而让人觉得背后还有些啥不便说不能说的猫腻呢。
即便有这些大事发生,老百姓还是该干嘛干嘛,广场上依旧响着各种音
这两天下午都去新校的网络学院录课件。因为方便,所以我选择坐公交车去新校。从老校南门外的车站坐上一路车,到新校山大南路的路口下车,正合适,省钱是次要的,方便才是硬道理。
因为是起点站,上车后总能找着个座儿。
昨天下午和几个年轻人一起上的车,坐在离前门三四个座儿的位置。第二站的时候最后上来一位老人,刷卡,打了个趔趄。看看了跟前的几个年轻人没动静,我站起身让老人坐下了。老人行动有些迟缓,我扶了他一把。我一路站到了新校,几站地儿。不是我想表扬自己,一是那种情况下自己不忍心让一个老人站着,二是想到了老家年迈的父母。他们出门如果也有人扶一把,让一让,也是我所愿的事情。
今天下午上了车,和学生坐了个前后位,在老校门口坐车,碰不上学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又是第二站的时候,上来一位抱小孩儿的女子。靠近门口的人依旧没有让座的,于是我又把女子拉到了我座位上,当然学生把他的座位又让给了我。其实我也不比假惺惺的推辞,学生坐着我站着,我倒没什么,学生心理上该受不了。6个月大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