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鞭炮的震耳聲,辛卯走,壬辰到。
龍年!寄託著眾多生靈的渴望,福運和冥想,你也許依然平庸而過,你也許會翻天覆地,不可知是你的最大的知。最大的希冀。最大的安慰。
龍年!雲端的幸福能否回歸平凡?愛意的胸懷會否敞開在,陽光月影風兒吹佛的那一天。
愿龍年平安!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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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伴著鞭炮的震耳聲,辛卯走,壬辰到。
龍年!寄託著眾多生靈的渴望,福運和冥想,你也許依然平庸而過,你也許會翻天覆地,不可知是你的最大的知。最大的希冀。最大的安慰。
龍年!雲端的幸福能否回歸平凡?愛意的胸懷會否敞開在,陽光月影風兒吹佛的那一天。
愿龍年平安!
告別磧口的日子,審美的疲勞,放棄了西溝村的探訪,又不想回頭走高速,記起在網上看過一個網友的遊記,提到了距離磧口北60公裡的佳縣香爐寺,險要俊秀奇特,很想去一看,也想順著黃河走走,沿黃公路據說挺好走的,於是從李家山出來就一路向北了。
離磧口鎮6公里左右的李家山村,自從被油畫大師吳冠中發現后,也已遠近聞名,人們爭先恐後地來到這裡,目睹“漢墓”般的精彩山村。
如今的李家山村,可以把汽車開到山上去,省了很多力氣,我們到達的時候,時辰還早,一路上來不見一個人影,寂靜的山坳中,流水結了冰,樹木枯了枝頭,唯有赭紅色的石壁,溝紋清晰地在晨光里威風凜凜的佇立著,稀稀落落的枯草,簇圍著黃土的山路,半山上一縷晨曦照射在滄桑的村落間。
磧口鎮上原本最早的兩家客棧,黃河賓館和磧口客棧。前者沒有暖氣,寒冷的淡季歇業了,後者儘管沒什麼客人,卻還是在營業。
我們換到了這裡,沖著它極具山西民居特色的老房子,寬敞的兩層院子,三合院的房子,都有木柱支撐著的回廊,門前掛著鮮豔的中國結、福字兒和掛件,很有喜興。套院過道兒有些幽深,鑽過地洞似的樓梯,神奇的到了二層的院落。二層的茶座俯視著黃河流水,這要在其他季節坐在院子里,喝著茶聽黃河的濤聲,該是何等的愜意。而128元的房費雖說不便宜,但是比起其它來還是合適,尤其是洗澡的熱水,讓我們從裡到外的舒坦,實在感到意外。
一馬3,倆壯漢,於2012的第三天,經過了10個小時的駕駛,在濃濃的夜色里,到達了磧口古鎮。
周圍已是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也不知道黃河在哪裡,只在車燈照射下,隱約看出有座橋,對岸卻是晃晃過來的兩處客棧山莊的霓虹燈大字,根據對地圖上位置的記憶,這裡肯定不是我要找的磧口客棧或者黃河賓館,後來知道這兒叫麒麟灘,橋叫麒麟橋,不遠處就與黃河交匯在一起。疲勞加上腹中空空,實在不願再到處尋覓,就在其中那個叫泰來山莊的住了下來,明天再說。
走過了又一個寒冷,幾十個就是這麼過來的,東倒西歪蹣跚的,還能再走幾十個嗎?
晶光瓦亮又有什麽用,平整掩蓋了道道傷痕,已經沒有了,不見了笑意,不見了點點的熱,不見了絲絲的甜,沒有了最最溫暖的那句話,只有暗暗得一行淌過,像極了末日之年,2012註定是悲催的嗎?
畢竟傳過來,卻是離得很遠,弱弱的聲音,有一聲沒一聲,時間很久了。
伴隨著嚴寒,註定了的。轉回身兒的苦澀一笑,不再遮掩,順著這道兒走吧。
不曾到過上海,與王乙宴也並未謀過面,喜愛音樂的緣故,在新浪的微博上,關注了尊敬的陳鋼老師,他的小提請協奏曲《梁祝》深藏我心中的聖殿。從而結識了幾位上海樂界的精英,其中就有早以“琵琶西施”“越界詩人”之稱,而蜚聲的王乙宴,熟知之晚,欣賞之落後,不能不承認我的孤陋寡聞。
就這樣一來二去的閒談中,多少有了一點點瞭解,并從她貼上來的幾張不太清晰的演出照片,聊起過關於拍攝她劇照的話題,沒多久,便收到王乙宴簽名饋贈的詩集,名字叫《一千年一萬年》,頓時有種承蒙厚愛如獲至寶的若狂欣喜,她在扉頁上題贈於我,並按照文藝界的慣例稱為老師,著實令我汗顏慚愧難當。
整天的雨,待清爽了的時候,竟短暫地露出了一點兒晚霞,抹掉了寫字樓裡的燥熱,心情好許多。抬起頭望上去,陰雲還在,滿街跑的車輛顯見多了起來,還開了閃閃的燈,來往穿梭,你追我走,恍若繁星的遊動,車窗上面瀰漫著霧氳,迷離了視線,星星看不見,車燈卻清晰。
車在搖擺緩速前行,閃過的門面店鋪霓虹牌匾匆匆行色,誰也不曾覺曉,和著車速,一個糾結的故事突然開始。被熟悉和陌生迷亂的心境,奇怪的想法,蔓延在車流燈河的街頭空中,時斷而時有了續,在有雲沒有星星的晚上。
天黑黑的雲裡,看見星星都在那裡,眨動的俏皮,羞澀的暗淡,離得近的,隔得遠的,誰也不知道哪顆在尋找著哪顆,哪顆遇到了哪顆,有緊挨著並不知道,也有相距遙遠偶然相識。涼習習的風中,飄來了那首《星空》,許巍的深情和空靈。
西墜的秋陽,溫暖濃烈,偶有晃閃了我的雙眼,踏在落葉上,腳下脆脆的嘎吱嘎吱響著,似乎在訴說著一生的不平靜。也許是太想留住自己美麗的影子,枝頭的葉片,依然隨風飄舞著,離去已是必然,這最後的綠色,染上了夕陽的綠色,難道不是生命最好的終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