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医院的病房有了空床位,小瓦兄就住了进去。
她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只是听说是一份血液的常规化验单上的某些数据出现了问题。
我打电话给她的那个下午,她正走在上海冰冷的街头,去超市为住院前准备一些必要的食物。我觉得那一定是灰蓝色的,我听见她与母亲一起踩踏在地面上发出的脚步声音,以及她在电话里因为走路而变得略重的呼吸。
我打第二个电话给她的时候,她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她说这里每天都要9点钟睡觉,然后早上5点起床,起床做各种各样的化验,实在无聊。
昨天晚上,我的手机出了一个小问题,使她的一条信息很晚了才到我的手机上,她说:“无聊来”。
这让我想起她是一个花腔女高音小瓦,
我总是睡的这么晚,我总是这么晚才睡。
也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也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这是我的罪,我的罚,我的标签,我的罪孽我的惩罚。
明天去上海,不对,因该是今天才对,整理东西,到这么晚,天亮後9点20分的长途巴士,又是一片未知的旅程。
以后我还会记得今晚吗?
一 家叫做YYWD的餐厅,我一个人解决的红烧鲤鱼,因为早上和ヘ约好的晚餐而又一次放弃集体去L总家吃饭的聚会。我们坐在陆公馆,奇怪的是推门进去,居然悬 挂的满是徐志摩与林徽因,陆小曼的黑白留影。我想起我听过的关于他们恋情的讲座,和为那场讲座而设计的海报,所以,感觉起来,真是模糊又亲近。
我也许不应该现在出现在这里,可是为了天亮后的出行,我一定要坚持抒发及时的情绪,因为很快很快,我就要睡觉去。
因为明天,我的许多,我将都不再记起。。。。。
换了新电脑,22寸宽屏的显示器。
搁在卧室桌子上,一眼望过去,怎么都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虽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打开旧电脑的时候,怎么突然间觉得,原来,它也还是那么好的呢。似乎速度也没有那么慢了么……之前在做封面的时候对我的虐待煎熬,此刻,我亦通通原谅了。
新电脑也是有蛮多缺点的嘛……
比如,它的显示屏好像大了一点,也太宽了嘛,鼠标想移动一条对角线的时候颇费力气,而且硬盘也忒大了吧, 哪来那么多东西可装捏?
新的总归是新的,总觉得空空的,空的如同自己这个人的本身世界,哪里有一件事物能让自己满意了呢?
××带我去看他在上海市郊的别墅,中途似乎要穿过一片树林,我听见夜晚的风擦过车子所发出的声音,哪怕他在车里放愉快的英文歌曲。
车子的挡风玻璃很快蒙上了白色的雾气,我只想早点休息。××说你要怪我的自作主张,没有经过同意就把你带到这里。对啊,我说你只是说来看我,哪知道你的车速快的离奇。
还好,10几分钟之后,过了一个夜雾中的红绿灯,我终于看到那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仿佛来到童话的国度那么叫人怀疑。路边的小酒吧里灯光温暖,车灯照射到路边经过的行人,××说对不起,刺到了你的眼睛。
门卫穿红色的大衣,像圣诞老人一样的可亲,他挂着憨憨的
冬至夜的长途汽车,只有4名乘客。
一对夫妻。一个男生,还有我。
一路上的车载电视先让我跟着唱了几首经典老歌,其中有一首还是年会上我要唱的歌曲,接着是黄秋生、郑中基的《老“港”传奇》,感谢这个长途的旅行,最后又让我重温了一遍《爱情呼叫转移》。
我看不见漆黑一片的窗外,只感觉到车子在默默的前行,几个急刹车,让我想起今天是冬至,还有,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的高速公路,没有连环的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