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从事的,是一项理性的工作。跑现场,拍照,图纸上计划着。在岁月痕迹上涂涂抹抹,掩盖掉沿街建筑的一些故事。
人都是健忘的,在整齐划一的同时,是否留恋过一些无声的镜头。瞅着爬山虎在墙面上枯萎、蜿蜒,想起童年大院里长在马路电线上的大丝瓜,由下看去,可笑的像平白的立在云里。被阴暗缝隙里的壁虎和蠕虫惊吓,随即是放心的开心的大笑。爬上矮矮宽宽的花墙,排着队唱歌前行,在放学后的夕阳里,体验着小范围而又惊险刺激的跋山涉水。翻越中喜见琵琶樱桃,都算作的小分队的战利品~喜悦分享你我的得意。
作为专业,在设计景观的时候我是无比的兴奋的,接受现代主义艺术的教育多年,不过却不会忘记小小的我在同伴中感受到的点滴温暖。那些有趣而又偶成的景象,成为我想要去实现的理想。